地府托儿所 第29节 作者:未知 他這個老友,什么都好,就是思虑過重。 苏嘉自从上次割腕被发现,一直积极吃药。 病情略有好转,就是不怎么想自我了结了,但還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来多少兴趣。 苏嘉给姜帝星斟好了茶。 這时,姜帝星的手机叮了一声,他垂眸看了一眼,便盖上了。 苏嘉了然问:“怎么?找你要角色的?” 姜帝星点头。 苏嘉笑了笑,“那還不是因为你拍什么,什么就得奖!上回那部我還說你运镜也太阴间了,结果還是捧了座亚洲最佳奖。别的导演都是有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你是有一双特别的眼睛。” 姜帝星挑了下眉眼,不置可否。 他的眼睛有多特别,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說起来,苏嘉养病期间,是闭门不见客的,可姜帝星不同,他话少,来了不惹人嫌。 苏嘉自顾自摆弄起手边的多肉,爱不释手。 姜帝星凝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你好了!” 苏嘉沒听懂:“什么?” 姜帝星指了指他摆弄的那盆多肉:“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苏嘉略一沉思,欣喜不已。 是啊,之前他有多久沒有摆弄過自己這几盆多肉了! 好像是从刘导给他寄了张莫名其妙的符开始。 那天,他手裡捏着符,一道阳光从阳台径直落了进来,刚好照在了许久无人问津的多肉上,他想,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又如此顽强。 他很自然放下了符,摆弄起来。 在旁的人看来伺候多肉只是一件小事,可对苏嘉来說這意味着他重新有了想要好好生活的欲望。 苏嘉激动到语无伦次:“那個符,刘导,小夏,嗯夏什么来着,对,娱乐新闻上有。” 苏嘉捧着手机快速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還算热乎的红毯照片。 他指着照片上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孩道:“对,叫夏满时……” 他略微停顿了片刻,终于在姜帝星疑惑的眼神中,把话给說完整了。 “刘导给我寄了张符,說是小夏给的,我,我好像就好啦!” 說完,他唯恐对面的人不能了解他此时此刻激动的心,又說:“帝星,你不要觉得我在說疯话……” 姜帝星盯着那照片,半天无话。 他当然不觉得苏嘉在說疯话,他认得她。 对娱乐新闻向来沒有兴趣的姜帝星,在红毯的第二天翻遍了娱乐新闻。 那天穿淡蓝色裙子的女孩只有她一個。 嗯,她就是小鬼托儿所的阿姨,会画符,還很灵验,并沒有出人意料! 第24章 . 来活儿了 “姐姐,你跟我爸聊了几個字…… 《太子妃》播出的头一天, 韩导特地给夏满时打了個电话,让她千万不要忘记微博密碼,千万不要忘记宣传剧。 就算沒有韩导的两千万, 夏满时也不会怠慢。 這算是她入行几年,最重头的一部戏了。 意义不說有多重大吧,总算是好事多磨。 晚上八点,夏满时转发了《太子妃》官微的开播喜讯。 《太子妃》第一天上线播出了八集, 夏满时的镜头出来的不多, 可每每都能推动剧情。 自己追自己的剧其实有点尬, 夏满时就当陪孩子看了。 那個一百除以三, 三只崽崽到底沒能掰扯出来。 阎溜溜和白奇奇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這件事情, 還偷偷讨论過老师是不是记性不好。 他俩是不是傻這句话, 孟细细都說腻了。 姐姐明明是在故意放水的好吧! 阎溜溜跟白奇奇的双商约摸是不太行, 《太子妃》這剧对他俩就相当于数学题, 压根就看不懂演了個啥。 孟细细懂, 一边看,還一边跟夏满时交流。 “姐姐,你演坏人好坏好坏哦!” 夏满时抽空看了下粉丝评论, “嗯,她们也這么评价。” 甚至還有粉发评论问她[姐,你第几集死?] 夏满时想了一下, 翻了她的牌[姐属小强的,得喝敌敌畏!] 且不說被翻了牌的粉有多高兴, 夏满时這边给《太子妃》裡的角色编了個号,叫坏人一号。 是的,《大丽花》的角色就是坏人二号了。 为此,她還特地发了條微博。 [恭喜坏人一号获得认可, 坏人二号還在修炼当中。希望下部戏能演個好人,如果沒有的话,我可以继续修炼坏蛋大法。] 她其实存了点小心思,這條微博的潜台词是:工作,快到碗裡来呀!孩子们都嗷嗷待哺啦! 她還给女鹅相中了一個古风娃娃,好贵好贵的那种。 還别說,真有效果,有好几個选角导演私信了她,并且留下了微信号码,說期待合作。 還有三天,夏满时就要杀青了。 新的工作好像有了,又好像沒完全有。 大半夜,吴怡打来了视频电话,问她還记不记得凶宅试炼那個事儿。 “记得啊!”夏满时的声音裡带着浓重的睡意,還有不满,“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吓唬我是嗎?” 吴怡颤了颤音,不自主就压低了声音:“我還吓唬你,我要被吓死了,吓得睡不着觉……” “所以你就沒拿自己当外人,你睡不着,也不让我睡!”夏满时气笑了。 吴怡疯狂摇头:“真不是,你听我說!” 說起来不就是個凶宅试炼,吴怡跟的那個拍纪录片的组,也不是头回搞這個了。 好像拍寒水湾的凶宅前,他们還去拍過著名的闹鬼无人村。 說白了,就是一群不信這個的憨大胆聚在了一起。 拍摄凶宅试炼前,委托人特地跟他们讲過,說被害人的女儿,不止一次听见過屋子裡有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时候是无缘无故打开的电视剧,有时候是无故运转的洗衣机,更恐怖的是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冲马桶的声音。 就好像,她的父母,从沒有离开過。 摄影师周成韬還乐了,說這不算灵异啊,顶多是女儿太過思念父母,出现了幻觉。 哪像那個无人村,可是接二连三死過人的。 摄制组就是怀着如此“乐观”的心态,开始了拍摄工作。 一共拍了三天两夜,沒有听见任何奇怪的声音,要說怪事,那就是摄影组的三個大男人,每個人都梦游了一回。 不是梦见自己被追杀,就是梦见追杀人。 所幸,醒来的十分及时,沒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這事儿說起来挺膈应的,但沒准儿是太累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巧合呢! 很快,工作结束,摄制组加上主持人和助理,一共五人,各回各家,噩梦不断。 夏满时听吴怡絮絮叨叨讲完,先问她一句:“你也做噩梦了嗎?” 吴怡道:“我不做。奇怪吧,跟在主持人身边的小助理也沒做,就三個摄影师和主持人。更奇怪的是,主持人先前也沒梦游過啊!就是回家后,总睡不好。” 夏满时:“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三個摄影师梦游,是因为睡在了凶宅裡。主持人不梦游,是他沒住過凶宅,但是去過。你和那個小助理,压根就沒进過屋吧!” “昂!满宝,你神了,這你都知道!”吴怡惊讶地說。 夏满时心說“神個溜儿”! 不過是鬼的磁场影响了人。 說白了,就是那凶宅裡真的有鬼。 就是不知,现在留在屋子裡的是被害的两老,還是害人的女婿。 夏满时记得新闻上說,那女婿残忍杀害两個老人之后,自己也自裁了。 “满宝,那能怎么办?”吴怡的問題又来了,她沒好意思說,自己跟周成韬夸下了海口,說她朋友家传驱邪,可灵可灵啦! 夏满时:“你那几個摄影师朋友和主持人除了做噩梦,還有其他不好的地方嗎?” 吴怡想了想,道:“沒有,就是做噩梦,睡不好也吃不好,瘦了好几斤呢!” 夏满时从吴怡那句“瘦了好几斤”裡,听出了艳羡。 她打趣道:“你也想瘦?简单,去住一晚一准行!” 吴怡连忙摆手:“不要不要!那我宁愿胖着!” 那四個人好說,夏满时给开了四张安神符,收了友情价,一人二百,還包邮的那种。 吴怡嗒嗒嘴說:“满宝,那我呢?需要用安神符嗎?要不你给我来個平安符,旺事业的符,变美丽符,变瘦符!” 夏满时白了她一眼,“有旺事业的符,我還会這么衰嗎?” 吴怡:“可你现在已经不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