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托儿所 第45节 作者:未知 要知道鬼童子的记载,他還是在玉清观裡的秘志中见過。 秘志中有降服各路妖魔鬼怪的详细法门,但提起鬼童子时,所言寥寥无几。 只记录了這些孩子喜怒无常,是鬼又不是鬼,超出三界。 因为太過惊讶,范存渊彻底忘了自己是来看夏满时的面相。 * 《剑鸣凤吟》开机,夏满时享受到了女主待遇,剧组派了专车来接。 有一個傻兮兮的道士正站在剧组来接她的车前,夏满时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姐姐怎么了?”细细问。 “沒事!”夏满时将行李交给了来接她的司机,并道了谢。 汽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拍摄地。 其实這部电影对夏满时的挑战還是很大的,這部电影绝大多数的镜头,都要在绿布前完成,实景的部分很少,电影要展现的意境全靠导演和演员想象。 夏满时入住酒店整理行李,于第二天早上的开机仪式,才看见姜帝星。 還别說,姜帝星认真起来,還挺有国际大导演的范儿,接受记者采访时,或侃侃而谈,或绕来绕去,反正有關於电影的內容一切保密,绝对不提。 当记者问及演员班底时,他信心十足地道:“我对满满和苏嘉很有信心,可以這么說,满满就是我心裡的陆凤吟,苏嘉嘛,勉勉强强能演程剑安!” 一旁的苏嘉赏了他一個苏式白眼。 在场的媒体都知道這两人是多年老友,顿时哄笑起来。 媒体访问环节很快结束。 中间有媒体向夏满时提出较为尖锐的問題,都被姜帝星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大有一副“我的女主角,我来护”的架势。 說一点都沒恍神那是假的,尤其是他一本正经的在媒体的面前叫她满满的时候。 私底下倒是沒這么叫過。 有的时候为了避嫌,甚至還叫她夏小姐。 夏满时也闹不懂姜帝星的心思。 但她的崽崽们,仍旧奉行着防火防盗防姜姜的原则,不停地给她灌输這人是坏蛋。 每個崽一個灌法。 溜溜就是给她讲故事。 “前几天我爸刚勾了一個魂,是自己死的,就因为失恋想不开,你說她傻不傻?是鸡腿不好吃,還是火锅不香,她怎么想不开就去谈恋爱了呢?” 奇奇就比较直接了,直接告诉她后果。 “你知道嗎?女孩子一谈恋爱就想结婚,一结婚就要生孩子,你看小区裡那些生了孩子的妈妈,個個都有阳气不足的现象。” 细细是個颜控,分析起来有理有据:“我知道姜姜长得挺好看的,但是长相就是個臭皮囊,老了之后一样的丑,我怕你以后会不开心的。” 轮到官官来给她灌输了,他摊着小手說:“我要說什么,你知道吧?” 夏满时:“……”就无语。 她明明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谈恋爱的。 就不清楚這些崽崽们在怕什么。 等到真的开拍的时候,夏满时终于全方面的了解到了姜帝星的才气。 国际大导名不虚传,她原本還操心绿布不好带入感情,看了姜导手绘的分镜,简直惊喜。 “姜导,你這分镜可以当漫画出版了。” 夏满时道。 对于她的吹捧,姜帝星显得很是受用,浅笑。 他心裡美,但他不說。 苏嘉懒洋洋地探了探头道:“满宝,你不要夸他,他這個人不经夸的。” 苏嘉的抑郁症能好转,多亏了夏满时的解忧符。 跟夏满时說话时,他多少带了三分的敬意。 姜帝星道:“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苏嘉哈哈大笑起来。 他可真是活久见了,一向哑巴的姜帝星不止话多了起来,還动不动就想跟他翻脸。 還不止這個,苏嘉很快就见识了什么叫区别对待。 到了放饭的時間,姜帝星以說戏的理由,叫夏满时去导演工作室吃饭。 這绝对是苏嘉见過的最烂的借口。 他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敲门。 姜帝星散开了一條细细的门缝,语气不善:“干嗎?” 苏嘉面不改色地說:“找导演說戏。” 姜帝星抬抬眼皮:“你可别后悔!” 苏嘉想說认识他,是他這一辈子最该后悔的事情。 那边姜帝星打开门,放他进去。 夏满时正局促地坐在沙发上。 這么明显的开小灶行为,她也觉得不好,但姜帝星是好意,不這样的话,她的崽崽们吃不上饭。 這就是人红是非多了,以前她還是小透明,拿上几份盒饭,偷偷躲在暗处,人不知鬼不觉的搞定。 可现在她是女一,剧组的焦点,躲到哪儿好像都不行。 苏嘉一进来,崽崽们啃鸡腿的动作顿时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帝星這屋沒开空调嗎?为何這么冷? 苏嘉慢吞吞地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個鸡腿。 夏满时正要阻拦,姜帝星朝她摆了摆手。 “怎么了?” 两個人的神情实在是太古怪了,苏嘉疑惑地问。 最佳笋友姜帝星示意他:“沒事儿,吃吧,吃吧!” 苏嘉咬了一口,咀嚼两下,眉头紧锁。 這是他這辈子吃過的最难吃的鸡腿,味同嚼蜡。 他取了张纸巾,吐掉了实在难以下咽的鸡腿肉,道:“姜导,哪家的外卖啊?這么难吃……” 姜帝星道:“可不是难吃,那是奇奇啃過的。” 虽然四只崽崽還是不肯告诉他姓名,但他们总吵架呀,而且吵架的时候直呼对方大名。 所以姜帝星想不知道都不行。 苏嘉觉得他有病,說的是华国话沒错,可他一個字都听不懂。 但又沒来由的觉得心惊,他总有一种自己窥探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的错觉。 他准备吃個蛋挞压压惊。 姜帝星又道:“那是细细吃過的……你快别乱吃了,孩子们都笑话你了!” 苏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真的听见了孩童嬉笑的声音。 夏满时见苏嘉的脸色都变白了,不由就抬手拍了姜帝星一下。 姜帝星不以为然地道:“沒事儿,他信這些,而且他也知道我的眼睛能看见。” 信這些和现在這种情况能够混为一谈嗎? 苏嘉的脑子懵懵的,他不明觉厉,要撤退了。 等到苏嘉离开。 夏满时哭笑不得地說:“你干嗎吓唬他?” 姜帝星:“他好奇心重,迟早得被吓。不過沒事儿,他胆子挺大的,就是心眼儿小。” 可不是心眼儿小,還挺记仇的。 下午姜怀禄一来,苏嘉就跟他告状。 “禄哥,姜导那儿……有情况啊!” 說话间,苏嘉還特地看了看夏满时,挤眉弄眼。 废话,這情况姜怀禄還能不知道嗎? 他叹一声气。 老三真要娶個倒霉命的媳妇儿,他這個当哥哥的拦不住啊! 嗐,那就只有看着他倒霉了。 不過讲真的,能倒霉到哪儿去呢?姜家又不缺钱。 苏嘉一看姜怀禄的脸色,哟,這是知道。 他笑嘻嘻道:“老铁树开花了,不過,倒是挺配的。” 苏嘉想起姜帝星是怎么吓自己的,一旁的夏满时显然是知情。 他撇了撇嘴,心道,還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完美。 * 大约是姜怀禄這些日子,总有個倒霉的念头在脑海裡挥之不去。 得,心想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