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托儿所 第5节 作者:未知 “满宝,妥了,這個女三咱還接着演!” “什么意思?”夏满时癔症了半天。 這個又有工作的消息,和失业的消息一样,很是突然。 原本她以为這一次是铁定黄了。 毕竟先把时运的事情放到一边,她還任由小鬼打了人不是! 只听那边的严明“嗐”了一声,“我呢,就是趁着這個机会,把你会点啥的情况跟资方爸爸汇报了,原先就是苦于沒有你很厉害的证据,還别說那黑印……嗯,相当的玄妙! 哦,蒋明月带着她经纪人回去了,听說中间得拐一趟玉清观,让她师兄给经纪人瞧瞧脸。叫我說,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找你治多方便啊!估计也是为了向资方爸爸证明玉清观的实力。我也不跟你邀功了,毕竟我首先是为了自保。不過满宝啊,我的八字,你赶紧忘了吧!”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夏满时哭笑不得,“严导,你要相信科学。” 那边的严明打了個哈哈,挂线了。 新老师笑了! “呼!”阎溜溜松了口气,撅了撅自己的小屁屁,整個鬼的站姿,放松了下来。 是的,沒错呢!认错快的孩子,早就自己拎着自己,持续面壁中。 夏满时听见墙角的小鬼发出的慰叹,不由自主移目過去。 感知敏锐的阎溜溜的小屁屁瞬间夹紧,挺胸埋头。 這小鬼,奇奇怪怪! 但說不上来到底是哪一点,還真是有点可爱。 夏满时的心情不错,忍住了笑,“喂!咱们做個小游戏吧!” 阎溜溜一听這话,噌一下,转了身。 “什么游戏?”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裡写着“我很聪明玩啥都行”。 夏满时:“我问你答。” 阎溜溜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夏满时赶忙下套:“有奖励哦!” 這個可以有! 阎溜溜忙不迭点头。 “嗯,先问几個简单的吧!”夏满时骗起孩子来沒一点压力,“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阎溜溜!108岁了!” 夏满时听后,只想說好家伙! 這翘屁小鬼的年纪比爷爷還爷爷。 她下意识惊呼:“這么大了,怎么還上托儿所?” 阎溜溜一下子就沒难住了,垂头丧气,气得奶哼哼道:“這题我不会答!” 說完,就要继续面壁。 “别啊!”夏满时赶忙阻止他,“我再问你個简单点的。” 她的問題還多着呢! 比如托儿所的小孩多不多啊,她想辞职该找谁啊! 屋子裡,大的致力于怎么骗小孩套信息,小的致力于怎么拿奖励,谁都沒有发现悄悄扒在窗户上的两個鬼爹。 “你姑娘啥都不会!”阎爸比对新老师很不满意。 “你儿子打人了。”夏老道阴恻恻地笑。 于是,两個鬼爹达成协议,悄悄地来,悄悄地去。 谁要是去阎王那儿告状,谁就是那個! 第5章 . 风火雷电 哼,就,生气!(合并了一章…… 毕竟是小孩心性,我问你答這游戏,沒玩上几轮,阎溜溜就不能集中注意力了,大眼睛四处乱瞟,对啥都好奇。 他不光回答起問題来心不在焉,還反客为主,小嘴叭叭不停地问夏满时,這是啥,那是啥。 “中央空调,吹风机……你又不是头一回来上面的幼儿园,怎么跟個小古董一样,啥都不懂呢?” 夏满时不光是耐心告急,甚至還有理由怀疑阎溜溜在逗她玩儿。 毕竟是一百零八岁的老小鬼,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谁說我不懂啦!”阎溜溜不爱听這话,扭了扭煤气罐罐大小的身板,急吼吼反驳道。 好嘛!她又有点相信,他是真不懂了。 其实夏满时自己都问烦了,倒不是烦阎溜溜。 而是问了這么久,這翘屁小鬼啥都不知道! 看来她是贼船已上,职不太好辞! 夏满时深沉地叹了口气,就是去玩剧本杀,還有信息提示呢! 她這啥都沒有,通关难于上青天。 能怪谁呢!被爹坑出了一脸血。 想到此,夏满时又画了张招魂符,招夏老道来着。 可老头的叛逆期绝对是延期了,叫他来,他偏就不来。 于是,我问你答的游戏over。 再不over的话,夏满时绝逼会抛下大人的尊严,跟小鬼吵架。 实在是太闹心了。 阎溜溜這才想起奖励的事情,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愣是沒算出来,新老师一共问了他多少题,他又答上来多少,沒答上来多少。 所以這個奖励還有沒有啊? 想问又不敢问的心情在拉锯。 夏满时见他小胖手指头都快掰掉了,于心不忍,转身给他点了三根香。 “不是說還有纸钱嗎?”阎溜溜边吃香,边吧嗒着小嘴,怪不知足地问。 夏满时噎了一下:“你還要啥自行车啊!” 這是個感叹句,阎溜溜愣是听成了疑问句,兴冲冲地答:“要四個轮的那种自行车,就是后面一個大轮,大轮的旁边還有两個小轮。” 他大眼睛眨巴眨巴,期盼的意味很浓厚了。 果然是贼船! 夏满时摆摆手,打着哈欠說:“睡醒再說!” 都早上五点半了,一夜沒怎么睡的她决定去眯個两小时,才好有精神上班。 沒有工作的时候想工作,有工作的时候想翘班,人生…真是进退都难! 八点多,夏满时手捧着豆浆和一袋麦爸爸早餐套,到达拍摄现场。 她跟阎溜溜约法三章:“一不许冲动;二、不许打人;三、不许问东问西。” 這青|天白日的,小鬼能出门,可不是因为阎溜溜的能耐大。 具体是因为啥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只要跟着老师,就是打太阳底下過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却是阎溜溜头一回逛大街,头一回见跑起来呜呜叫的大汽车。 就像女孩子天生对芭比娃娃沒有抵抗力一样,小男孩沒几個不喜歡车的。 他太兴奋了,想奶嗷嗷地喊一嗓子,听了新老师的话,顿时卡了一下壳。 說不许他打人,這個他懂。 就算是新老师不交代,好孩子也是不会打人的,夜裡那出叫意外。 但另外的两條他就不懂了。 阎溜溜赌气似地說:“知道了,下次再有人欺负你,我一定不冲动,乖乖躲在你后面,才不会帮你出头呢!” 說到帮她出头,夏满时顿时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拷问。 她改口道:“我忙的时候你不许问东问西,闲的时候……视情况而定吧!” “哼!”回应她的是阎溜溜奶哼哼的闷哼声音。 說话间,化妆室到了,吴怡那儿早就忙翻了天。 她的精神头看起来却不太好。 演员拍大夜,化妆师是能抽空眯一会儿的,但睡眠质量什么的就不用奢望了。 昨夜有点小特别,从半夜开始,严明的小助理潘海东,一直在群裡直播夏满时的消息,吴怡就再沒睡過。 [号外,号外,挤走咱们满宝的是網红蒋明月,真人一点都不仙。] [這年头的網红靠的都是ps。] [虽然但是,人家的靠山硬啊,资方爸爸钦点,肯定要硬捧啦!] …… 這群并不是《太子妃》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裡面。 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八卦。 群裡沒几個人冒头,說到底大家都是小角色,人轻言微,也就只能聚众吐吐槽了。 吴怡的心裡不痛快,可要在群裡骂蒋明月总归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