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无需怜香惜玉
为了防止舒云风再做出有可能要了他命的举动,宇文瑾叫人将他锁在外廊的柱子上并上了枷。
翌日下了早朝,大总管禀告說舒云风依旧不肯喝药不思饮食,奴才们沒办法,就把药给强灌了下去。然后又灌了一碗鸡汤,好歹能让他撑一时片刻。
皇帝冷冷一笑,赞大总管办得好,就问他怎么办到的,大总管不敢隐瞒,只得实话实說:“他是死活不张嘴的,奴才们实在沒办法,只得請教教坊司管事,用漏斗灌的。”
皇帝:“……”
宇文瑾眼睛一闭,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說能撑到晚上就成。
面对皇帝,舒云风還是老样子,把脸一扭。皇帝反倒不气了,捏着他下巴看,并体贴把流下来的汤水渍给擦干净。
“铮铮铁骨,别有风情。不碍事,你這铁石心肠朕有办法焐热。”
舒云风干脆把眼睛闭上。
宇文瑾无声笑了笑。
寝宫与偏殿不止有外廊相连接,殿内還有内门想相通。皇帝目光快速扫過配殿舒云风這几日留宿過的地方,昨晚因为萧季筝侍寝,舒云风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
目光一冷,皇帝疾步穿過内门步入寝宫。
寝宫龙书案前跪着一人,戴银质面具只露两只眼珠根本看不出五官,一身黑衣,双手高举,上托一块玄铁令牌。
目光在令牌上停留良久,宇文瑾沉声道:“朕叫你无需怜香惜玉,你果然是個实在的。”
那人忙伏下上身,双手依然高高托着令牌:“属下有罪。”
皇帝哼了一声:“你依旨办差何罪之有。”跟着语气一转:“差事办得不错,一会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
“往后萧季筝侍寝的差事就有你来办。记住,无需——怜香惜玉。”
那人先是一喜,但跟着身子就一抖,颤着嗓音道:“遵旨!”
接着皇帝又连续两晚召萧季筝侍寝,舒云风便知皇帝這是迫使自己就范。
他心裡非常清楚,皇帝傲然伟岸,自己這种行武之人在被强幸时都难以忍受,何况萧季筝小小年纪如何受得。再說他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皇帝如今为了逼迫他求饶,自然不会用正常的手段对他。
想到一個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沦为敌国的后宫也就算了,還要被如此折磨,舒云风一时郁结难舒。再次压下涌上喉咙的腥气,继续把目光投向紧闭的大门。
這是第三晚,已经基本听不到大声的痛呼或者哭叫了。
饶了他吧,他受不住!
……
“你想清楚了嗎?”
舒云风:“……”
“你若答应不再求死,朕就放過萧季筝。”
皇帝屈尊蹲在舒云风面前,舒云风的视线却越過他看他身后。
又是那俩太监,一头一脚把萧季筝往出抬。萧季筝人事不省,披头散发毫无生气儿。
其实宇文瑾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舒云风此刻非常不对劲。但他急于得到答案,自动忽略了对方的异样。
其实舒云风一直在发烧,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眼睛再次模糊,好一会才逐渐聚焦,目光在宇文瑾面上停留了一会,迟钝着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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