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难兄难弟
宇文瑾虽然嘴上嘲讽刚退了乳臭的毛头小子能会劝人嗎,但也默许了萧季筝前来和舒云风說话解闷。
這日萧季筝和往日一样午后過后的,刚到门口,裡面传来太医的声音:“……龙胎一切稳妥。近来公子也是闷得紧了,时下秋高气爽,不妨出门走一走,对龙胎也是好的。”
跟着又传出舒云风的声音:“知道了,多谢!皇帝那边回话就回龙胎稳妥也不需多言,听懂了嗎?”声音裡夹带了一丝戾气,显然太医被他的语气吓着了,心說要是龙胎不稳那怎么回答?
太医的反应都落在舒云风眼裡,只得叹气解释:“他无非要這個孩子,只要在呢便不会多来烦我。”
于是太医就明白了,裕公子不是让他谎报军情,不過是为了避宠免得招致心烦。如此也好,父亲心情好,总之对养胎是有好处的,当下不疑有他就准备告辞。
萧季筝等了一会,裡面沒有继续說话這才整理一下衣服,大步迈进门。
“云风哥哥,我来看你。”
舒云风笑了笑,太医悄悄观察,這位裕公子只有面对萧公子的时候才会笑一笑,心道陛下真是圣明,知道公子养胎不易,终于找到能为他解闷的人了。
舒云风不理太医:“今天這么高兴,又来献宝嗎”
萧季筝嘻嘻一笑,招呼自己的小太监把东西端過来,揭开翠色蜀锦一看,竟是一只温润晶莹的镶金兽首衔环犀角杯,不由问道:“哪来的?”
萧季筝小脸一红:“前日陛下又召我侍寝了。”
舒云风把脸一扭。
“殿下,终是因我害了你。”
“云风哥哥,咱们都是落难的,也别說谁害了谁,左右不過都是命。”
“苦了殿下。”
萧季筝摇头,神色黯然:“比起哥哥,我這還算好的。只是,只是……”他一时难以启齿,舒云风观察他神色不对,问他:“只是什么?”
“好痛的。”萧季筝小脸更红了。他侍寝次数并不多,最初侍寝之后因不适病得有半個多月沒下床。后来宫裡来人专门开导,說初时侍寝都是如此,他這才慢慢好了起来。但這种事他不敢对舒云风說,今天還是第一次說了關於床笫之事,只觉小脸烧得越来越烫。
“云风哥哥,我想和陛下求個恩典,让他准我陪你些日子。”
舒云风一愣:“那不是日日都会见着他。”
萧季筝摇头:“哥哥如今這样子,陛下为了保龙胎应该不会硬来的,所以哥哥這裡反倒是最清净的。谁喜歡侍寝谁去,我只要和你一起說话。”
宇文瑾過来的时候,他们两個還在为哪裡能躲清静的话题纠缠不清,皇帝当即沉下脸:“怎么,伺候朕为朕繁衍子嗣两位公子很不乐意嗎?”
二人俱吓了一跳,萧季筝小脸煞白,一眼一眼看舒云风,要他快点想办法。舒云风眼神一冷,這就够了,先怂的是皇帝:“好了好了,朕就一說。快起来吧,跪久了你的云风哥哥可是又要心疼的。”
“哦。”萧季筝起身,准备趁机赶紧溜,皇帝忽然道:“等等。”指着桌上那只犀角杯說:“你個竖子,年纪不大,倒是学会借花献佛了!”
“陛下,臣……”
舒云风冷冷道:“你有气尽管冲我来,何苦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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