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九章 归来时,北方称王 作者:未知 距离奉北城西侧,大概五百公裡左右的地方,有一处名为兰陵的生活村,這裡四面环山,物资匮乏,依旧处于非常落后且贫瘠的阶段。 晚上八点多钟。 蒋学坐在车裡啃着梆硬的面包,喝着用暖风烘烤過的温水,正在静静等待着。 過了二十多分钟后,两名军情人员带着满身霜气,返回了汽车内,副驾上的中年搓了搓手掌骂道:“妈的,這也太冷了。” “喝点酒,暖和一下。”蒋学坐在后座,扔给了手下军用水壶。 中年闷了一口,看着蒋学說道:“這個小丽的情况,我們摸得差不多了。” “啊,你說。”蒋学放下吃的,点了根烟。 “小丽的父母已经去世很长時間了,她在這边有一個大哥,有一個十多岁的儿子。”中年拿起香肠,一边吃着,一边說道:“目前她儿子寄样在她大哥那儿,她每隔一段時間会回来一趟,看看孩子,扔点钱,然后再走。” “她沒老公嗎?”蒋学问。 “沒有。”中年摇头:“她這個儿子,也不知道是跟谁捅咕出来的,我打听的线人說,她是有一回出去了两年,再回来,就抱着儿子了。” “嗯。”蒋学点头:“她最近回来過嗎?” “沒有。”中年继续說道:“小丽在這個地方算是個名人,因为她发展了很多失足妇女,也带着大家都致富了,所以村裡的人面上不說,但实际上都能猜出来,她在外面干什么。” 蒋学饶有兴致地吸了口烟:“你打听到,小丽都带着谁家的失足妇女走了嗎?” “问了几個人,但這些女人不是离异的,就是未婚的,都是沒男人的那种。”中年话语详解地叙述道:“這些女人,有时候会跟小丽一块回来,看看家裡的人。” 蒋学陷入沉思。 “处长,我有個办法。”司机回头說话。 “你說!”蒋学点头。 “咱们暗中绑了小丽他哥,那孩子沒人照顾,家裡又出事儿了,她肯定会回来。”司机皱眉說道:“這样,节省時間。” “不行!”蒋学摇头。 “咋不行呢?”司机不解地问道。 “小丽会回来,但跟她在一块的女人,不一定会回来啊。一個大活人失踪了,后续你還要抓小丽,那這事儿肯定瞒不住。村裡人一知道了,和小丽在一块的那帮女人,肯定也就知道了。”蒋学考虑得很全面:“這事儿不好圆,一旦小丽身边的女人,和上层也能联系上,那就打草惊蛇了。” “也是。”司机点了点头。 蒋学深吸了一口烟:“稳妥一点,蹲吧!” “蹲?”司机有些诧异:“干蹲啊?!” “目前来看,小丽肯定不是啥核心成员,最多也就是跟背后搞事儿的人认识,她不可怕,也不专业,但她身后的人,都可能是咱们的同行。”蒋学皱眉說道:“這事儿還是要弄的稳妥一点,不要太急。” “這帮跑路面的女人,那都是居无定所的,咱们得蹲多久,她们才能回来啊?”副驾上的中年有些崩溃。 “你忽略了一個细节。”蒋学摇头。 “什么?”中年问。 “王楠和刘成被抓之后,小丽的店就关门了,她一直沒有回来過,现在应该在躲事儿。”蒋学皱眉說道:“在新窝找到之前,她们应该会回来看看,毕竟有孩子嘛。” “那要不回来呢?”中年一听說要蹲坑,脑袋都大了。 “如果人沒回来,那也不能动小丽這條线。”蒋学思考一下說道:“可以从她身边的女人家裡下手。” “好。” 众人点头。 “那你们分配一下蹲坑任务,我明天就回燕北了。”蒋学挺不是人地說道。 “……!” 大家伙无语。 …… 五天后。 孟玺与冯济的谈判结束,双方在成立同盟军的事情上,彻底达成了统一共识。 次日,冯成章出山,冯系利用松江的官媒向外宣布,维和同盟军正式成立,冯成章担任总司令,周司令担任同盟军作战总指挥,以及总参,秦禹担任副司令,项择昊,吴天胤担任军长。 消息一漏出来,九区的军政格局彻底转变,从之前的多家军阀势力相争,变成了简单的两大阵营对峙。 同盟军成立后,川府系和冯家的关系,迅速升温,双方走动极为频繁。 周一下午两点钟。 同盟军司令部宣布,让出松江三千驻兵名额,欢迎吴军长率兵入关,共同保护松江安全。 让吴天胤入关,是秦禹的意思,而周司令和项择昊也沒有反对。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只要自己一方,有部队能进城就行,起码松江城内的地盘,冯系要让出来一部分。 秦禹为啥沒有让二战区,或者是项择昊的部队进城呢?其实除了战略层面上的考量外,他還充分考虑了吴天胤個人的情绪。 胤哥這一路走来是极不容易的,他从松江逃离,又入驻二龙岗,再到后来被迫跑到北风口避难,這一路兜兜转转,遭了不少罪,心裡也一直憋着一口气,较着一股劲,沒有释放出来。 秦禹在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目睹了胤哥這起起伏伏的近十年,所以他觉得,這次同盟军入驻松江,谁都不合适,只有老吴合适。 当初天地不容的吴天胤,现在北风口称王,一身戎装,烁烁生辉。 争的這口气,吴天胤自己不說,但秦禹想替他吐出来。 什么几把驻军,什么几把警务系统,都让你们看看,那個曾经你们一直让他蹲下說话的人,现在回来了! 佣兵五万,冯系得TM开关相迎! 傍晚五点。 鞭炮齐鸣,松江北侧城关打开,冯系兵团两個营标准列队,向缓缓而行的军车敬礼。 吴天胤坐在车上,扭头看向四周时,一向性格刚硬的他,莫名眼圈泛红。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仓库躲藏,差点惨死,一路狼狈地逃到区外,人生无望…… 回忆终究是泡影,曾经他人的轻视,与自己丢掉的尊严,也只有自己能拿回来。 回来了,入关了! …… 一眨眼,三個月后。 兰陵生活村外,一辆破旧的汽车,缓缓而行,进了村内。 一個小时后,正在八区开会的蒋学,接到了下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