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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化解危局

作者:朱太河
忽然一团人影从墙头上飘了下来。

  祁天百手裡的刀刚要砍向铁秋声,就听“当”的一声,被弹了开去。

  来人又是“魔女幽灵”时秋风。她把弯刀朝祁天百一指,冷冷說道:“背后偷袭,好不要脸。”

  祁天百一看就知道来人不是自己人,他急于打破局面,也不說话,举刀便和时秋风打了起来。

  铁秋声也是耳聪目明的高手,虽然沒有仔细看,也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抽空喊了一句:“你小心。”

  时秋风听了,心中一动,脸上微微闪過一丝笑意,便更加有精神,挥弯刀与祁天百斗得兴起。

  丘壑和陈康休息了一晚,虽然功力未曾恢复,体力却是恢复了。见时候不早,仍沒有吴秋遇和小灵子的消息,有些不放心,便撞破房门,出来找。

  山庄太大,正不知该去哪裡,隐隐听到大厅方向传来的打斗声,猜想必是有自己人来了,便往那裡找去。

  邵青堂一手攥着两支铁笔,一手捂着胸口,落魄前行,不想却迎面撞到丘壑和陈康二人。

  丘壑和陈康也是一惊,想要躲藏已经来不及了。

  邵青堂心中暗喜,快步上前,将二人制住,說道:“你们命大,竟然還沒死?那就再跟我走一遭。”

  陈康骂道:“姓邵的,老子看不起你!要杀要剐,给老子来個痛快的!”

  邵青堂狞笑着說道:“想死?不急。你们還有别的用处。”

  崔柏和邵九佳赶了上来,见到邵青堂拿了两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崔柏上前问道:“师父,他们是什么人?”

  邵青堂說:“你先别问了,快押着他们到前面去。”

  崔柏领命。丘壑和陈康自知此刻功力不济,也不挣扎,便顺着他们往前走。

  邵青堂又低声对女儿說了几句。邵九佳便匆匆去了。

  祁天百根本不是时秋风的对手,很快就慌了手脚,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时秋风一手将祁天百持刀的手拿住,弯刀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邵青堂和崔柏押着丘壑和陈康回来,挤入人群,高声叫道:“姓铁的住手!你看這是谁!”

  铁秋声瞥见两位兄长被推了出来,无心再战,急忙虚晃一掌,向后退出。无涯大师本来就不想打,正好收手,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邵青堂将铁笔抵在丘壑的咽喉,阴森地說道:“姓铁的,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先要了他的命。”

  铁秋声慌忙道:“不要!”

  邵青堂狞笑道:“不想他死,就不要妄动。你先卸掉自己一條右臂,我就放了他。”

  崔柏闻言,不禁扭头看了师父一眼。

  时秋风知道铁秋声已然乱了方寸,怕他情急之下真的干出傻事来,急忙說道:“你不要听他的!他们有人在我手上,他不敢胡来。”

  邵青堂往這边看了一眼,才发现祁天百落到了时秋风的手上,不禁心头一震。一是对时秋风心存畏惧,一是怕她真伤了祁天百。

  丘壑高声說道:“秋声兄弟,不用管我們。快去给那個小兄弟帮忙。”

  众人這才想起,旁边還有一伙人在打斗。

  邵青堂喝道:“你敢动,我手裡的铁笔当即就要了他的命!”

  时秋风叫道:“你要敢胡来,我先把他脑袋切下来,然后再切你的。”

  双方手裡各有人质,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就僵在那裡。

  吴槊瞥见祁天百受制,沒心思再打,就退了下来,和众人一道在旁边围观。

  吴秋遇仍然被蒙昆、柯老三等人围着缠斗。

  陈康看了一会,赞道:“好小子!功夫不错!”

  铁秋声若有所思,看着吴秋遇的身法和招式,心中有疑团难解。

  小灵子不会武功,干着急,帮不上忙。她两手捏得紧紧的,直要攥出汗来。忽然脖子上一凉,就听邵九佳在身后說道:“臭丫头,老老实实的!”

  小灵子慌乱中惊叫了一声:“秋遇哥哥!”

  吴秋遇听到小灵子的叫声,愣了一下,便被柯老三在后背上拍了一掌。看到小灵子被人欺负,吴秋遇心中又恨又急,眼看蒙昆、柯老三等人又攻了上来,他暗自运气在手,猛然打出一招“扫荡群魔”。

  這是“降魔十三式”的最后一招,也是打击范围最大的一招。掌力所及,蒙昆、柯老三等人都应声跌了出去。在圈外观战的白鹿司急忙向后跳开,才免受波及。

  众人都是一惊。曾可以轻轻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赞叹。曾婉儿惊愕之余,倒像是很开心。

  陈康又叫了一声好。铁秋声低头沉思了一下,暗自点了点头。

  邵九佳也被吓到了,她颤抖着,用匕首胁持着小灵子,退到邵青堂身边。

  崔柏央求道:“师妹,千万不要伤害小灵子姑娘!”

  邵青堂一脚把崔柏踢开:“滚开,混帐东西!”

  吴秋遇瞪着邵九佳,一边往前走,一边喊道:“你放开她!”

  邵九佳颤抖着說道:“你,你不要過来。你再往前走,我,我就杀了她。”

  吴秋遇停下脚步,更大声地吼道:“你放开她!”

  邵青堂见吴秋遇站住,知道他心有顾忌,试探道:“为了一個臭丫头,你何必呢。”

  吴秋遇叫道:“我不准任何人欺负她!你们要敢碰她,我跟你们拼命!”

  小灵子心中感动。同样的话,曾婉儿听了,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邵青堂心中有了底,狞笑道:“我知道你功夫不错,越是這样我們越害怕。你要不做点表示,我們怎敢放她?”

  吴秋遇盯着他问道:“做什么表示?”

  邵青堂說:“我要你自废武功。只要你照办了,我立即放了她。還答应你,让你们安全下山。”

  吴秋遇看着他,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邵青堂道:“我以人格担保。這裡有這么多人在场,老夫說了,還能骗你不成?”

  小灵子知道吴秋遇心疼她,又太過憨直,生怕他上当,急忙叫道:“别听他的,秋遇哥哥。他忘恩负义,连救命恩人都敢害,哪有什么人格!你不用管我,不要信他!”

  邵青堂狞笑道:“现在由不得他信与不信。我数到三,如果他不照办,我一掌毙了你。”

  吴秋遇急忙问道:“那你說,怎么才能自废武功?”

  邵青堂叫家丁丢给他一把刀,說道:“你先砍断自己的右手。”

  吴秋遇默默去把刀捡起来,执在左手,深情地望着小灵子。

  小灵子含泪道:“不要啊,秋遇哥哥。”

  吴秋遇說道:“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你放心,有這么多人看着,他不敢撒谎骗人。”

  曾婉儿心中一急,便喊了出来:“臭小子,你不要犯傻!”曾可以示意郝青桐等人把妹妹看住,不要让她一冲动跑出去闹事。

  崔柏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旁边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哭什么。

  吴秋遇把刀举起来,冲着邵青堂恨恨地說道:“希望你說话算数!”

  曾婉儿见吴秋遇真要自断手臂,就要扑出去阻止,硬被郝青桐等人拦住。曾婉儿急了。可任凭她怎样气恼,郝青桐等人就是不放她出去。

  曾可以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不要闹了,你以为他会听你的?有无涯大师在,不会眼看着血溅当场的。”

  曾婉儿听罢,稍稍冷静了一些,从人缝找着无涯大师。果然见无涯大师已经移到了邵青堂的身边。

  曾可以低声笑道:“放心了?呵呵,沒想到你对那傻小子那么上心。”

  曾婉儿看了一眼哥哥,羞怯地說道“哪有?我只是看不得别人流血。”

  吴秋遇不顾小灵子的哭求,将刀高高扬起,便要自断手臂。

  “小施主且慢!”无涯大师话沒說完,忽听有人高声喊道:“庄主到!”

  众人都是一愣。人群闪开,只见祁少城和野神仙胡大夫扶着祁翁老人走了进来。

  人们开始议论起来。“不是說,老爷子已经遇害了么?”“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天百瞬间崩溃,瘫软在地上,时秋风也不再理他。邵青堂也惊得呆在那裡,脑子裡一片空白,再顾不得去挟持丘壑和陈康。丘壑和陈康便上前去迎祁翁等人。

  无涯大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崔柏爬起来,拿掉邵九佳架在小灵子脖子上的匕首。邵九佳气愤地說道:“大师兄,你干什么?”

  小灵子道了声“谢谢崔师兄”,便跑到吴秋遇的身边。一切都变化太快,吴秋遇還在发呆,直到小灵子已经扑到怀裡才醒過神来。

  小灵子依偎在吴秋遇怀中,低声道:“你怎么那么傻?”

  吴秋遇抱着她,說:“你沒事就好了。刚才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祁少城扶着祁翁老人走入大厅。众宾客都想弄明白怎么回事,陆续都跟着走了进去。

  曾婉儿见吴秋遇沒事,又不想看到他和小灵子亲昵的样子,也跟着哥哥走了进去。

  丘壑、陈康与胡大夫走到铁秋声面前寒暄着。

  小灵子瞥见祁天百和邵青堂凑到一起,急忙說道:“铁哥哥,秋遇哥哥,你们看好那两個人,别叫他们溜走了。”

  祁天百和邵青堂见铁秋声和吴秋遇都在盯着他们,自知逃不掉,各自“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大厅。邵九佳和崔柏也只有跟着。

  时秋风见众人都有安置,不知如何自处,便要离去。

  铁秋声见了,上前說道:“刚才多谢你。”

  时秋风稍稍愣了一下,似是沒有想到,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說了一句:“我走了。”铁秋声正不知如何挽留,时秋风已经飞身上了墙头,匆匆去了。

  陈康走到吴秋遇和小灵子面前,笑着說道:“刚才那一幕真是感人。”

  小灵子羞怯地說道:“你又讨厌了。我不跟你說话。”

  陈康笑道:“呦,小姑娘知道害羞了。哈哈。”

  吴秋遇见小灵子难为情,就对陈康說道:“陈三哥不要取笑了,我們,我們……”他又不知道后面该說什么。

  丘壑走過来說道:“小兄弟,功夫不错。尤其是最后那一招。”却听铁秋声說道:“那一招‘降魔十三式’,使得倒還不错。”

  吴秋遇一愣,眼瞅着铁秋声走了過来,不知他怎么会晓得“降魔十三式”,還能一眼认出来。

  丘壑惊诧道:“是‘降魔十三式’?难怪如此厉害!小兄弟,是真的么?”

  吴秋遇知道乡野三奇都是好人,铁秋声也是個好人,便点头道:“是。那是‘降魔十三式’的最后一招,叫‘扫荡群魔’。”

  铁秋声问道:“這‘降魔十三式’,你从哪裡学来?”吴秋遇正犹豫该不该說。铁秋声继续问道:“你师父姓翁還是姓济?”

  吴秋遇见他知根知底,而且师父现在已经不在了,便不再隐瞒,直說道:“我师父姓济。”

  铁秋声惊喜道:“原来是济师兄的弟子,不错。”

  丘壑、陈康、胡大夫面面相觑。小灵子也觉得好奇,上前问道:“铁哥哥,這么說,你還是秋遇哥哥的师叔了?”

  铁秋声道:“他师父济苍生是我大师兄,论辈份原该如此。不過,我和师兄向来不拘礼数。叫不叫师叔倒也无所谓。哎,师兄现在哪裡?”

  提起师父,吴秋遇心下黯然。小灵子在一旁說道:“在朔州叫铁拳门的人害死了。”

  铁秋声一惊,马上问道:“师兄武功盖世,怎么会被铁拳门的人给害了?”

  吴秋遇忍住悲痛說道:“他们骗师父去给掌门人看病,在茶裡下了毒,又偷偷替换了师父的药囊,還不让全城的药铺卖药给我們。师父就……”

  铁秋声心中暗恨,紧紧攥起了拳头,问道:“今天在场的,有铁拳门的人么?”吴秋遇說:“沒有。”陈康恨恨說道:“早晚找他们讨回公道。”

  铁秋声忽然问起:“师兄怎会找到你做了徒弟?”

  吴秋遇见在场的都不是外人,便把当年的经過简要說了:“我本来是五台山佛光寺的小和尚,被人拐下山……”

  “你就是当年那個小和尚?”陈康失口叫道。吴秋遇点了点头。陈康道:“难怪你认得我們,咱们也算是五六年的老熟人了。哈哈。”

  小灵子惊讶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秋遇哥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還沒等吴秋遇回答,陈康就抢着說道:“只是他认得我們,我們却认不出他了。大哥,你看,他還是当年那個小和尚么?”丘壑道:“三弟不要打断,让小兄弟继续說。”

  吴秋遇继续說道:“后来我失足跌下山崖,被人救了。虽然外伤养好了,偶尔還会头痛发作,一疼就会昏過去。后来师父经過,就把我带走进行医治,日子久了,就收我做了徒弟,還传我‘降魔十三式’。只是我一直觉得练武功沒用,只顾贪玩,叫师父失望了。后来,阴错阳差地看到了一本《五禽戏》,试着练了,觉得這個比练功好玩,就每天偷偷练习,后来就练熟了,沒想到今天竟成了保命的本事。可惜师父现在不在了,不然我,我一定跟着他好好练功。”說着又伤心起来。

  小灵子還是第一次听他說出完整的经历,为了改变气氛,忽然說道:“铁哥哥,你的那個‘拂云三十六手’好厉害,既然你是秋遇哥哥的师叔,不如也教给他吧。”

  铁秋声对吴秋遇說:“你再把‘随心所欲手’打一遍,我看看有多大改动。”

  吴秋遇一头雾水:“随心所欲手?我不会呀。”

  铁秋声說:“就是你刚才对付他们时用的那套身法和招式。”

  吴秋遇笑道:“那個呀。那就是我贪玩学来的‘五禽戏’。”說着,便随意耍了几式。

  铁秋声說:“這就是‘随心所欲手’。想是师兄怕秘笈被人偷去,特意改换了书皮。”

  吴秋遇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我想起来了,好像那本书是新的,只有书皮很旧,写着‘五禽戏’几個字。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呢。一定是师父怕人偷看,故意换的。”

  小灵子问:“這個‘随心所欲手’也可以很厉害嗎?”

  铁秋声道:“那是我师父与少林方丈等几位前辈,综合中原各派武功之长处,新创的身法和招式,当然厉害。我的‘拂云三十六手’不過是其早先的设计。经過改造之后的‘随心所欲手’只会更加厉害。”

  小灵子很开心,高兴地对吴秋遇說道:“秋遇哥哥,你听到了吧。你学会了最厉害的武功,你……”

  吴秋遇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摇头道:“不会啊,我只觉得身体灵活,不会挨打,却沒有打人的本事。大家刚才都看到了。還是‘降魔十三式’管用。”

  铁秋声笑道:“看来你只学会了身法,进攻招式却沒参透。這也难怪,你是偷偷学来,又权当玩耍,不懂其中要诀,自然不能发挥出威力。”

  小灵子听罢,对铁秋声道:“铁哥哥,那你就教他要诀吧。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

  铁秋声面露难色,說:“不是我不愿教他,只是這‘随心所欲手’已经在‘拂云三十六手’的基础上做了很大改进,要诀心法虽有相通之处,却也不尽相同。我還是第一次见到改进之后的‘随心所欲手’,参透其中的要诀還需时日,只怕不能教他,以免出现偏差反误了他。”

  小灵子虽然有些失望,却知道他說的有理。

  铁秋声說:“你能有這般机缘,做了济师兄的徒弟,又阴错阳差地学得了‘随心所欲手’的招式,或许都是天意。日后若有時間,咱们可以静下心来,共同参悟其中的要诀。今日怕是先要把這裡的事情了了。”

  丘壑也忽然想到了這一点,說道:“正是。咱们也进去瞧瞧,别让祁天百那厮再把众人瞒過了。”

  大厅裡。在场的众宾客仍旧按原来的位置坐着,只是主座上换了祁翁老人。祁少城守在祖父身边,怒气冲冲地盯着父亲。

  祁天百垂手站着。邵青堂尴尬地陪在一边。

  祁翁老人当着众人,痛心地說起了往事:“天百呀,当年你被遗弃在路边,我见你可怜,便抱回来,那时候你才几個月呀。虽說是养子,可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看待呀。”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原来不是老爷子的嫡亲血脉呀。”“原来是养子。”

  祁翁老人继续說道:“我给你取名天百,建了這個山庄,也用你的名字命名,叫天百山庄。你长大了,不愿跟着我做生意,却迷上了武功。我也依着你,四处给你請师父。后来,又给你娶了媳妇,你们生下少城,……”

  众人纷纷点头,暗赞祁翁老人的慈善,也有人羡慕祁天百的好运。无涯大师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祁天百仍默默站着,眼睛裡却流出泪来。

  祁翁老人继续說道:“四十多年過去了,本以为咱们一家人可以好生過日子。也不知你从哪裡听說,不是我亲生的,便存心要占了山庄,自己做当地一户。唉,其实你只要跟我說,我就会给你,毕竟只有你這么一個儿子。庄子挂在谁的名下又有什么分别?可你竟鬼迷了心窍,把我锁进地牢……”

  听到此,众皆哗然。就连无涯大师也不禁色变,高声念道:“阿弥陀佛。罪過罪過。”

  祁天百自顾摇头,无力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邵青堂只有咳声叹气。

  祁翁老人哽咽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說道:“我都這么大年纪了,哪還受得了那個潮湿阴冷啊。幸亏有老家人祁洪,得到消息,偷偷冒险把我救了出来。我养了你四十多年,一心呵护,沒想到你却如此对我……”說到伤心处,老爷子泪流满面。

  众人无不摇头叹息。

  祁少城高声问道:“爹,你只說這是不是真的?”

  祁天百面无表情,只麻木地站着,身子晃了几下,两眼一模糊便倒了下去。

  众宾客顿时都安静下来。祁少城一惊。祁翁老人更是急得站了起来。

  邵青堂蹲下去察看了一下,高声說道:“老哥哥,你不要太难過。天百他已经知错了。等他一会醒過来,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祁翁老人和祁少城一听,知道祁天百无事,又都在气头上,便沒過来细看。

  “他知错了,不知道邵老爷你知错了沒有?”說话的是小灵子。她和吴秋遇、乡野三奇、铁秋声正好走了进来。

  邵青堂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吴秋遇、铁秋声這两個高手都在她身后,一时也不敢发作。

  小灵子走到祁翁老人面前,转身对众人說道:“這裡還有一個人也受過老爷子的恩惠。”

  “是谁呀?”“不会是姓邵的吧。”众人纷纷猜测。

  小灵子說:“正是這位威震三关的邵老爷。”

  听到众人的质疑,邵九佳再也坐不住,站起来怒道:“臭丫头,你胡說什么?”

  小灵子沒有理她,继续說道:“想当年,邵老爷還沒有发达的时候,也曾经穷困潦倒。幸亏有祁老爷子接济,他才能活下来,后来便认了這位老哥哥。如今他也发迹了,号称威震三关,晋北名门,再也用不上這位老哥哥了,便不顾辈份,开始结交祁天百,认他作兄弟。邵老爷,你觉得我有沒有胡說?”

  邵青堂羞得不敢抬头,只气哼哼出了一口气,便不再作声。

  小灵子叫吴秋遇站到自己身边,然后继续說道:“我和秋遇哥哥受祁翁所托,去黄花岭下邵家庄送信。邵老爷先是躲着不见,后来又假意殷勤,想套出祁翁的藏身之处。大家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想去接来祁翁好生报答,却是要带人前去加害。幸亏我和秋遇哥哥察觉得早,才沒有上他的当。”

  邵青堂被她揭露最丑恶的勾当,就如一下子被戳到痛处,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哪有害老爷子,你有什么证据?老哥哥,你最公道,你来說說,我害過你么?”

  祁翁老人刚要說话。小灵子抢先說道:“你是沒抓到亲自下手的机会。我来问你,柳树沟的杀手是怎么回事?是谁告诉他们祁翁住在那裡的?”

  邵青堂一时语塞。祁翁老人愣愣地看着邵青堂,想不到這事竟然跟他有关。

  邵青堂定了定神,狡辩道:“什么杀手?我不知道。”他毕竟心虚,說话也就沒了底气。

  小灵子說:“你以为杀手都死了,都逃了,沒有活口?要不要叫来跟你对质?還是等他醒了跟你对质?”說着指了指祁天百。

  邵青堂顿时沒了主张,呆在了那裡。邵九佳多少了解一些内情,知道小灵子說的都是真的,于是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曾可以。崔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叹了出来,然后只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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