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猎杀种族 作者:未知 毫无疑问,小鼎与兽兵的激烈战斗不可避免,大战又一次爆发,這一次他们战的更加激烈了。 他们现实从空中打到地面的峡谷, 后又从地面的峡谷打到数万米的高空,期间两者法术尽出,又有不少石山爆碎,加上各种神光绽放,空中不断有炸雷响起,大战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噗!”兽兵不敌早先他就跟小鼎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不仅从未占据上风,反而還有不少次被击成重伤。 若不是因为他觉醒了元丹,持续作战能力极强,伤势好的奇快,恐怕早就重伤垂死,就算沒有性命之忧,但至少在短期内也沒有实力与人大战。 “轰!”小鼎激发天月术的所有潜能,与兽兵展开决战,同时他還配合肉身之力,双管齐下,向着兽兵猛攻, 结果一拳将其胸部击穿,青月与兽兵的法术炸开,霎時間青光万道,化作暴雨倾盆。 让远处观战的所有修士,全部咋舌,近乎石化,這究竟是何等威势,這個人族少年究竟是何来历,恐怖手段惊天,就连兽兵都不敌。 “啊......”兽兵大叫,它觉得這一次自身都要解体了,脑袋中似有闷雷炸开,头痛欲裂,這一刻,他觉得要陨落在這裡,战到如此地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有了性命之危。 兽兵醒悟,对方這是在利用他印证自己的道,如今看到他使出了所有手段后,便不会再与他浪费時間,這一次对方下了死手,就是要将它灭杀。 兽兵不在恋战,转身就逃,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這与境界高低无关,真正到生死关头,谁不心惊,谁不恐惧。 小鼎刚要追击,“哧!”一头血红色大蜘蛛从远处人群中飞出,它张口就吐出一张血色大網,向着小鼎前方笼罩而去,阻断了小鼎的追击路径。 另外一处人群中,冲出一头白狰,也属于一种恐怖的太古遗种,他形状像赤豹,长着五條尾巴和一只角,形体庞大如山,浑身雪白色,四只蹄子为黑色,一张血盆大口,可以直接吞下一座山,两只眼睛呈血红色,灯笼般大,充满杀气,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吼!”白狰咆哮,它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就吐出一杆白色大刀,向着小鼎后脑袭去。 小鼎非常机敏,立刻侧身躲過,白狰的白色大刀,转身向着另一方向飞行。 可是即使如此,他依旧沒能躲過,那张大血红色大網,它从被祭出那一刻起,就不断放大,直接阻挡小鼎去路, 径直笼罩了虚空,瞬间变成了一個球形,将小鼎囚禁当中,且在不断缩小,看样子這是要勒死小鼎。 “咦!快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有冒出两头太古遗种啊?” “這两头太古遗种都不凡啊,开来它们都是传說中的人猎杀种族,看来都是来头不小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不少修士都在嘀咕。 “前辈,看来這些都是敌视人族的种族,他会有危险嗎?”李晨和马云商量。 “不好說!這刚跳出来的這两位,都是传說中的猎杀种族,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很是不好对付。”马云捋着胡须,在观望。 小鼎面对血色大網,他试探性的祭出了一轮青月,最终青月略過血蜘蛛網,向着远空飞去,像是撞到空气一般,血網依旧缩小,无半点减退之势,两者互不干涉。 “哼!沒用的,這是我族的‘通天血網’无惧任何法术,专门斩杀修士的肉身。”血红色大蜘蛛冷笑。 “仅仅一個人族,也敢与我等太古种族为敌,今天就斩杀你,看你今后還如何嚣张!” 一头白狰幸灾乐祸,虽然自身的一击沒有,起到任何实质性性效果,但对于小鼎目前的困境還是相当满意。 “多谢二位相救,這個人族欺我太甚,還請与我一起击杀他。”兽兵在远处停了下来,他如今也不管什么面子面不面子。 它都被小鼎逼到這一步了,原本应有的荣耀早就不知道,丢到哪裡去了。 “无妨!他即将遭劫,我族的通天血網,无物不破,我看他如何化解,哈哈哈!”血红色大蜘蛛,非常得意。 “你们不是号称太古遗种嗎,不是個個都号称是绝代天骄嗎, 不都自视自己修为超绝,拥有无敌之资,那如今为何以多欺少,還暗地偷袭, 你们无敌的自信呢?”小鼎质问,同一時間他還祭出一面白色古镜。 不過依然无用,血色蜘蛛網,依旧在原有以的速度缩小。 “那又如何,我承认的确不敌你,不過只要将你擒杀,管他什么方法,重要的是结果,你被我击杀。 我等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放眼整個凡界,那個种族敢与我等为敌,生杀予夺的权柄永远掌握在太古种族的联盟当中。”兽兵更加露出了本质,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眼光。 事实的确如此,它既是战败一次,那又如何,只要保住性命,它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太古遗种,剑国小王子,它是战王重孙,将来有资格去争那王位,成为一地王者,统御亿万裡疆土极尽辉煌。“你一個人族修士只有被奴役的份,要怪就怪你不会投胎,轮回到了人族,可怜可悲!” 白狰五條粗大的尾巴翘到了天上去,想五根笔直的柱子,笔直插入高天。 “哼!给我炼化。”小鼎露出凝重之色,他冷哼一声,即使面临险境,却依旧有一股慑人的自信。 一块青玉,拳头般大被小鼎祭出,青玉在小鼎头上不断放大,它通体莹白几乎透明,当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绿色。 這是记载有天月术的古玉,自从小鼎开始修炼天月神通,這块玉就开始不断变淡,日复一日随着小鼎对天月术的不断理解,這块玉也不断变得透明了起来。 這应该是当中的古文字,记载了法术精华不断被小鼎吸收所致,到如今只剩下唯一的一丝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