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周家的起复 作者:三溪明兰 热门推薦:、 老夫人的心疼病已经全好了,就和儿子商量,“现在齐氏要安心养胎,我看還是让玉容、玉芳两個丫头学着管家,她两個如今也大了,再让周姨娘辅佐她俩,你觉得怎么样呢?” 李鸣唯对家务事向来不在意,這次却說,“我看還是张姨娘稳妥些,她经常跟着夫人办事,为人也忠心。玉容的性子太软,误了事儿倒不好了,還是让玉潭管着吧,玉容、玉芳跟着她姐姐学着就可以了。” 老夫人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也只能如此了,想了想還是說,“周姨娘你也得抬举一些,毕竟她是慎哥儿的生母,她要是体面了,慎哥儿面上也好看些。” 李鸣唯见母亲一心想给齐氏添堵,看来齐氏之前反对燕慈郡王府的亲事,老夫人是真生气了,母亲常年居住在内宅,只看到這门亲事的体面,背后的那些玄机母亲就不知道了。 李鸣唯就叹了一口气,老夫人就问他“你這唉声叹气的是为哪般?” “還能为了什么,左右不過是那些事。”李鸣唯就发牢骚,“娘有些事儿您是不知道,国子监祭酒张渊张大人让人给参了,說他宠妾灭妻,還罚了他一年的俸禄,眼下御史正找事呢,我還上赶着找不自在去?” 老夫人就笑着說他,“你胆子也太小了,齐氏你又沒灭了她,宠一两個后院的女人算得了什么事儿?” “周氏千好万好,就有一点不好,她父亲可是被革职查办的,名声先就不好了,慎哥儿记在齐氏名下,他现在是侯府的嫡长子,周氏要是得脸了,慎哥儿的名声才有妨碍呢。” 老夫人一听這话也有道理,也就不再說什么,又和李鸣唯說了一些家务事,又提了燕慈郡王府,“我都让秦嬷嬷打听過了,他家三公子哪有那么不堪了,那都是一些沒影的事——” 李鸣唯就打断了老夫人的话,“娘,燕慈郡王府休要再提,圣上现如今抬举乐善郡王,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乐善郡王這一两年的风头可是胜過燕慈郡王的,乐善郡王的嫡长孙女,自幼养在老王妃跟前的,今年也不過五六岁的样子,王爷很是宠着的,上次酒会上乐善王爷還和我打听慎哥儿,我就想要是能给慎哥儿做了這门亲事,好处可就多了。” 老夫人果然大喜,沉吟了会,“乐善郡王,他家现在看着是好,就不知以后……。” “以后的事哪裡管得了那么多,再說也不是现在就定亲,乐善郡王赏识慎哥儿,這可是我們侯府的荣幸,母亲知道,二王是不对路的,我們只能拒绝了燕慈郡王府的一番好意,這话可不敢叫齐氏知道了。” “你都盘算好了,我也就放了心,只是委屈了玉潭這丫头。再找這么好的人家可就难了。” 老夫人又觉得玉潭受了委屈,就想着补偿孙女儿,那边玉潭在心裡盼着的春闱也要放榜了。 到了放榜這天,热闹是不消多說的,各家一早就派了仆人等在榜前,只等正式公布消息,结果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冯公子考中了进士,只是名次实在是不高,仆人好半天才在一堆黑压压的名字裡找到冯敏昱的大名,居然是二甲第一百一十九名,不管怎么說,也是高中进士了,冯敏昱這人也是有几分才气的,這两年诗名初显,又向来自视甚高,這個名次对冯公子来說就是嘲讽了。 冯敏昊觉得這個名次是对他才华的侮辱,越发的心中郁闷,于是就跑去喝花酒,酒席上又写了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惊艳了众人的眼球,在他不過是想寻求一点安慰,不知怎么就被有心人知道了,参了他一本,圣上心中不喜,說此人狂放自大,批了個“且去填词。”斩断了他的前程。 玉潭听說這事儿,還是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有几個不服冯洁轩的小姐,嘲笑她有一個填词的族兄,把冯小姐都给气哭了,玉潭也就知道了這些事的始末。 曾经的一点幻想也幻灭了。 玉潭正当妙龄,齐氏又不方便出门,老夫人就亲自带着她们姊妹,参加名目繁多的赏花会,诗酒会,也不消多记,一晃几個月過去了,玉潭的亲事总是沒有着落,门当户对的碰不着适龄的儿郎,老夫人心中也是发愁。 侯府倒是有了一桩“喜事”,原来是朝廷起复了一批官员,其中就有周姨娘的父亲周寿山,因他才能卓著,被授予五品官,即日将到宜州任职,周寿山举家又搬进了京城裡的宅子,又特意到侯府拜访,再三感谢侯府当年收留了他女儿,又送给两個外孙许多贵重的礼物。 老夫人命慎哥儿领着敏哥儿到外祖家拜见外祖父并几個舅舅,這分明是要给齐氏难堪了,慎哥儿无法,只能带着敏哥儿過去消磨一天。 周家有钱,又想借侯府的势,李鸣唯现在正当红,算是手裡有实权的人物,两家倒是你来我往的当正经亲戚走动了,齐氏只是冷笑一声,越发不愿意搭理慎哥儿了,连玉潭也开始避着慎哥儿了。 玉潭也是无奈,周家起复,她实在是开心不起来,也不知道该和慎哥儿說些什么。 慎哥儿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尴尬地位,也就更想找到自己原来的家了,刚丢了的时候他還太小,魂儿還不全,只有有限的一丁点记忆,要是沒有那次拐卖,他也未必能激发出潜能,未必能想起自己的前生吧。 记忆中他也是住在一個深宅大院裡的,也是一堆的丫鬟嬷嬷,他只记得他叫“芸儿”,不知道究竟姓什么,慎哥儿想了很久,却发现自己一点办法也沒有。 周家的起复让老夫人处处抬举着周姨娘,周姨娘也就以平妻自居了,又插手家裡的庶务,给二小姐沒脸,玉潭到底還嫩着,明裡暗裡吃了几次亏,也不敢叫母亲知道了,只好自己扛着。偏偏齐氏身体不争气,這一胎怀得异常艰难,时常的头晕目眩,更是经常孕吐,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哪裡還有力气搭理周姨娘了,老夫人又只让她养着,她也只能一心养胎,只是烦心事太多,又要担心玉潭的婚事,哪裡能静得下心。 同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