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作者:花小染 正文卷 正文卷 “小哥你自己跑来,有沒有跟大哥哥们說一声啊?”苏清奺见苏清栎一個人,身边丫鬟都沒带一個,只怕這会儿蜀葵她们都要急死了。 “哥哥们忙着招呼六皇子呢!我就来寻你了。”意思就是根本沒打招呼,苏清奺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這個不靠谱的小哥。连忙让月晓带着他去找董氏,估计這会儿苏清栎不见了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董氏那边了。 “六皇子都来了?”许茜冉听到苏清栎的话,有些诧异。苏家虽說是百年世家,但是一直走纯臣之路,很少与皇子打交道。像這类的赏春宴,請的也大多是品阶差不多的朝臣,连勋贵都很少,更不要說权贵了。 “应该是和董家表哥一起来的。”苏家与六皇子并无交情,就算請也未必請的来。两者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董翰霖了。 “茜冉,你快看,這個万华镜真神奇。”方羽恬和轩辕珊珊转了几圈都直呼神奇,便拉着许茜冉一起看。 苏清奺把苏清栎送走,才松了口气,就眼尖地看到董翰霖隔着帷幕的缝隙,探头探脑地往這着看。对上苏清奺的眼神后,還兴奋的朝她招了招手。苏清奺突然有点后悔了,干嘛要提议荡秋千,在暖阁裡听才女们吟诗不香嗎?去樱花林看小姐姐们挥毫不香嗎?非要跑到這裡来做什么嘛?许多年后,她想,或许就是为了遇见他吧! “你们先玩,我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我們等你。”姑娘们为苏清奺是要去更衣,便也沒在意。 苏清奺带着月若去找董翰霖。一边走一边庆幸,還好這次赏春宴来得大多是适龄少女,這些姑娘大多不会選擇玩秋千,所以這裡除了她们四個小姑娘外,并无她人。要不然人多眼杂,苏清栎一個六岁稚童闯进女客区也就算了,董翰霖到底也是一個少年了,這番行径到底非君子所为,传出去還是有碍名声的。 “小表妹,栎哥儿可是跑這裡来了?”董翰霖见苏清奺過来后忙问道。 “嗯,小哥来给我看万华镜。现下月晓已经送他去母亲那裡了。”苏清奺不予就留,便长话短說。 “嘿,這小子,被我猜中了吧!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找小表妹去献宝了!”董翰霖对着身后的一個锦衣少年笑道。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模样,就差把尾巴翘起来了。 董翰霖侧身后,苏清奺才看到他身后還站在一個的少年。十岁左右的年纪,光洁白皙的脸庞還带着些许的婴儿肥,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从骨子裡就透着贵气。 作为骨灰级颜控的苏清奺很不争气的看呆了。這個小哥哥可,简直太可了,浑身上下都长到了她的审美上。 “小表妹,你口水要流出来了。”董翰霖刚一回头就瞧见自家表妹那沒出息的样子,不由揶揄道。 苏清奺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沒有啊!”随后才反应過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恨不得有個洞钻进去立马消失。太丢人了,還丢到了小哥哥面前!啊啊啊啊! “我沒有,你瞎說。”都怪臭表哥,苏清奺瞪了董翰霖一眼,一本正经的說道。企图挽回一点形象。 “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比起董翰霖夸张的魔性般的笑声,锦衣少年的笑容就含蓄地多了。 苏清奺觉得待不下去了,赶紧带着月若告辞离开了。董翰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這就是苏家九姑娘?”楚瑾泽也就是当朝六皇子,收敛起了笑容,漫不经心的问道。 “干嘛?你不会因为我小表妹看你犯花痴就想着要教训她吧!”董翰霖警惕的看着楚瑾泽。 六皇子楚瑾泽外表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是個白切黑。并且他很讨厌女人,不管什么年纪的,不管什么身份的。特别讨厌对他献殷勤和犯花痴的女人,之前平阳郡主随明华公主进京给太后祝寿,看见楚瑾泽惊为天人,直說他长得漂亮,以后要嫁给他当妻子。结果不知道他对平阳郡主做了什么,平阳郡主见他就害怕的躲得远远的,好不容易熬到太后华诞過后,就催着明华公主就回封地去了。 楚瑾泽睨了董翰霖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董翰霖。求生意志强烈的董翰霖马上转移话题,說道:“可不是,跟小表弟龙凤胎,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你說下次我让小表妹穿上小表弟的衣服,会不会大家都认不出来谁是谁呀?” 楚瑾泽想起刚才见過的苏清栎,他觉得两個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身形气质上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就算两人穿一样的衣服,還是很好辨认的。 “能认出来的。” “這么自信?那改天我們来试试!”董翰霖有点跃跃欲试。他自小聪明不凡,读书更是過目不忘。但人无完人,他有個不为人知的小毛病,那就是天生有点脸盲,对于双胞胎這种生物基本上只能靠发型,衣着和声音来辨认了。 楚瑾泽对自己這個伴读很是无语。這是把双胞胎当成玩具了,若是让他姑父,姑姑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列入拒绝来往的黑名单。 既然苏清栎找到了,董翰霖和楚瑾泽也不再逗留,往前去寻苏清栩他们了。而苏清奺也回去跟方羽恬,轩辕珊珊,许茜冉汇合,四個小姑娘看着時間差不多便一起回了沐春阁。 赏春宴就在這段小插曲中迎来了尾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董氏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钟云轩后,躺在榻上,平嬷嬷在一旁說着帷幕处出的岔子的调查结果。 “帷幕一共有四個衔接处,原本每一处都安排了俩個婆子看守。四少爷穿過的是最北边的那处,由勤德家的和海东家的看着。這勤德家的是大夫人的陪房,原就是個看门婆子。她从家中的带了点吃食与海东家的一同吃了些酒。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吃食有問題,两個人都闹起了肚子,去了茅房,說是就离开了一会儿。”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