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永安公世子 作者:墨香舞 安子陌好像早就料到宁欣郡主会有這般举动,在她就要扑到他怀中的那瞬间,往边上走了一步。 只听“哎呦”一声,宁欣郡主将正朝他们走来的一人扑倒在了地上,更巧的是两人面对面,嘴对嘴的碰到了一起。 被宁欣郡主压在底下的男子一把将宁欣郡主推到了一边,气呼呼地喊着,“哪裡来的贱人,眼睛长回娘肚子裡去了不成,连小爷這么大的人都沒有看到,就這么往小爷身上撞,莫非是看上了小爷不成!” 男子的话恶毒而刻薄,让从来沒有被人這么骂過的宁欣顿时涨红了一脸俏脸,很是不屑地看向了男子,想要反驳的时候,却生生将那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原来這個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马皇后的大哥永安公马威的独子,永安公世子马绍才。 說起這個马绍才,是永安公的老来子,自小便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掉了,长大了更是成了京城中出名的跋扈公子,和安子陌并称京城双煞,但是和安子陌一贯的无赖痞子作风相比,马绍才就是那仗势欺人,鱼肉乡裡的代表,自然這其中和他姑姑是当今皇后脱不开关系。 久而久之,马绍才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然這其中并不包括他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姑父、皇后姑姑和他自家老爹。 這倒都不是宁欣郡主惧怕的原因,真正让宁欣郡主觉得害怕的是,据說這個马绍才看上了一家的千金,這家觉得马绍才的品性都不好,便婉拒了這门婚事,结果沒過几日,這家的千金在去香云山上香的途中被劫。之后送回這家的时候被折磨的只剩下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的父母是马绍才所为便香消玉殒了。 這家人看马绍才如此嚣张,便一纸状书告到了京兆府,最后的结果是這家人莫名其妙的被一场大火烧死,而马绍才自然毫发无损地继续在京城中逍遥。 自从以后,整個京城的未嫁女子对马绍才都是敬而远之,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這其中也包括宁欣郡主在内。 所以宁欣郡主一看到是马绍才,立刻什么话也不敢多說,生怕惹了這個煞神。就连自己母亲长平公主也是拿他沒办法的。 可惜宁欣郡主不想招惹马绍才,马绍才却不会放過宁欣郡主,他见撞到自己的竟然是宁欣郡主。那一脸凶狠嚣张的样子顿时转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并且用手将蹭到自己嘴角的胭脂放到了嘴中,轻佻地說道。 “呦,這不是宁欣郡主嗎!沒想到郡主抹的胭脂够香的,真够味!” 宁欣郡主想要反驳马绍才的话。可是又不敢就這样招惹了這個瘟神,只能含恨将话咽了回去,希望马绍才觉得沒趣,自行离开這裡。 马绍才见宁欣一副低头不理他的样子,觉得自己被宁欣郡主无视,反而挑起了他逗弄宁欣郡主的心思。 于是。他更加轻佻地說道,“宁欣郡主這是害羞嗎?话說你不是一向都跟在明亲王世子的后面,今日怎么想起找上小爷我了。难道說明亲王世子满足不了你?” 马绍才說着大笑起来,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宁欣郡主见状,终于忍不住出声說道,“永安公世子請慎言!” “慎言個屁!小爷我就這样說了,宁欣郡主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叫你那個世子情人来和小爷理论理论啊!”马绍才无赖而嚣张地說着。 “永安公世子,你不要越說越過分!”宁欣郡主双颊因为愤怒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看在马绍才眼中更是觉得风情无限。 “哎哎哎,小爷我怎么過分了,在场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小爷我好好地走着路,是你宁欣郡主主动向小爷我投怀送抱不算,還将我撞倒在地上,小爷我都還沒有和你计较,你反而說小爷我過分!不過既然宁欣郡主說小爷我過分,那小爷我也不能白白担了這污名不是,小爷我就過分给你看看!” 马绍才說着勾起宁欣郡主的下巴,强吻了過去。 宁欣郡主根本沒有想到马绍才会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做出這样的事情,生气之余努力地想要挣扎出马绍才的控制,只可惜男女力量悬殊過大,她的挣扎在马绍才眼中就和挠痒痒一般。 過了一会儿,马绍才過足瘾才将宁欣郡主放开,看着那双颊带红,隐约透出一丝怒气的宁欣郡主,马绍才忽然觉得娶個這個的女子回家也不错。 想着,马绍才做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对宁欣郡主說道,“小爷我看上郡主你了,明日小爷我就請人去公主府提亲!” 宁欣郡主回答马绍才的则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你……你竟敢打小爷我!”马绍才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指着宁欣郡主說道,要知道他从小到大就沒有人敢扇他耳光。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過就是区区国公世子,论品级我還高過你,论身份我也算得上是皇族,你刚刚的行为那就是羞辱皇族,你就不怕我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皇上,看看到底是谁倒霉!” 宁欣郡主此时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被马绍才這样纠缠上,自己一生就毁了,相比之下還不如去和亲,怎么看那個天狼国的二皇子都比這個瘟神要好上很多。 “呦,宁欣郡主這是打算撕破脸了,就算你是皇族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告到皇上那裡也改变不了,你一开始将我扑倒在地的事实!我刚刚也只是为了让郡主认清事实而已!” 马绍才很是无赖地說着,脸上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看得宁欣郡主那個气,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打发马绍才,只好看向了一边看戏的安子陌。 “表哥,难道你忍心看到你表妹這样被人欺负嗎?” “咳咳!”安子陌看得正起劲,沒有料到宁欣郡主会求助自己,只好无奈地清了清嗓子后,說道。 “马绍才,你差不多就得了,今日這么多人看着,就算你不要脸,宁欣還要脸呢!” “明亲王世子,小爷我知道你和宁欣郡主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关系,只不過她以后可是小爷我的人了,你還是注意的些好,免得被人說你勾人妻子就不好了!”马绍才很是不屑地冲着安子陌說道。 要說马绍才京城中最见不得的人是谁,除了安子陌别无他选! 在马绍才的心中,這安子陌除了是出身皇族外,哪点都是比不上他自己的,可是就是這样相同名声的两人,安子陌的桃花总是比他要多上许多,让他很是憋屈。 所以,今日难得安子陌的红颜知己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自己又岂能放過這個可以折辱安子陌的机会! “马绍才,這八字還沒一撇儿你就敢這样乱說,你的胆儿可真是越来越肥了啊!”安子陌意有所指地反驳道。 “小爷我就這样說了,你能拿我怎么着!”马绍才仰着脸,挑衅地說着。 “马绍才,我是不能拿你怎么着,但是這婚姻大事可是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什么都沒有就不要口出狂言,毁了宁欣的清誉!”安子陌眼角余光看到了远处走来的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便很是耐心地对马绍才劝說着,实则他是在激怒马绍才,就看马绍才会不会上钩了。 “在经過刚刚那样的场面,你以为宁欣郡主還有什么清誉可言?她除了嫁给我,也就只有常伴青灯古佛這條路可走了!”马绍才說着,一脸鄙夷地看着安子陌,觉得安子陌今日怎么那么的怂,完全沒有了往日那死缠烂打的无赖样,反而成了個咬文嚼字的穷酸书生样,真是无趣! “刚才发生過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安子陌故意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說着。 “你不知道沒关系,反正大家都看到了,少你一個不算事儿!”马绍才不以为意地說着。 “哦,是嗎?那你问问有谁看见了!”安子陌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這种事情大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着当事人面前說出来的,而马绍才真是跋扈惯了,還真以为大家会随着他的心意来做,根本沒有想到在场的众人在听到安子陌的问话后,均是一副茫然地看向了别处。 马绍才看到大家都是這样一副反应,心中那個气,顿时一把拉過宁欣郡主,又一次重施故技起来。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刚刚蒋宁欣郡主搂在怀中,還沒有来得及碰到宁欣郡主的时候,就被一人将宁欣郡主抢了過去。 马绍才一气之下,对来人吼道,“什么人敢坏了小爷的事儿!不想活了!” “皇上,鄙人沒有想到天朝竟然還有人敢在您的面前称小爷的,真是长见识了!”天狼国右狼王恭敬的话语中,隐约带着丝淡淡的嘲讽。 天启帝看着马绍才,心想這個蠢材也不看看地方就瞎折腾,好在這次误打误撞地破坏了宁欣和天狼国二皇子的联姻,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于是,天启帝冷冷地看着马绍才呵斥道,“沒想到永安公竟然有你這样一個愚蠢跋扈的儿子,既然永安公教导不好你,那就让镇南将军好好教教你为人处事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