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秦婉怡怀孕了
叶贵妃闻言,顿时大喜道,“臣妾谢過皇上。”
她這么一說,靖帝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当下就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一眼叶贵妃,道,“你還真是個谨小慎微的,不愿意给老三纳妾就直說,還要来下個圈套让朕替你說這话,真是!”
叶贵妃得了這旨意,心中也高兴,罕见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笑道,“皇上盛名,臣妾什么都瞒不過您呢。”
其实叶贵妃心中也明白,靖帝這個样子,恐怕這萧君夕的皇位是十拿九稳了。這古往今来,就沒有帝王专宠一人的,所以萧君夕日后的妃子定然是后宫三千。
可是谢如琢对他有那么大的恩情,叶贵妃又不愿意委屈了她去。所以眼下能够多替他们小夫妻争取一些时日,便给他们多一些的自在吧。
至少如今的他们,還是恩爱的。
见她這般,靖帝倒是不好意思计较了,只笑叹道,“罢了罢了,朕本想来你這裡可以清闲一会儿,谁料想一不留神又着了你的道儿了。小林子,起驾御书房吧。”
叶贵妃知道靖帝自然不是真的跟她生气,只是有正事要忙,当下就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送走靖帝之后,叶贵妃刚回了内殿,便见萧歆宁从殿外蹭了进来,一脸笑意道,“给母妃請安。”
见萧歆宁进来,叶贵妃忙得招手让她過来,‘摸’了‘摸’她的手,见果真是冰凉的,顿时便嗔道,“怎的這么凉,是不是又溜去御‘花’园了?”
闻言,萧歆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被母妃发现了。”說着,她又转移话题问道,“方才进来便见母妃脸上带笑,可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叶贵妃知道她是怕自己骂她才转移的话题,只是這事儿還真的需要萧歆宁去通风报信,所以叶贵妃也不瞒着,当下就将选秀之事說了。
得知靖帝竟然允许萧君夕不纳妾,萧歆宁的脸上霎时就扬起一抹笑意道,“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了,我要去跟皇嫂說說去。”
叶贵妃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哪有你這么慌慌张张的?便是要說,也要等到明儿個再去,你成日跟個皮猴儿似的,难得来母妃這裡,就這么着急走么。”
听了這话,萧歆宁忙得笑嘻嘻的哄着叶贵妃道,“‘女’儿原就是准备明日去的,我最喜歡母妃這裡了,怎么会舍得走呢。”
见她這样,叶贵妃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偏你能說会道的。”
說着,自己倒是先笑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自从萧君涵走了之后,沈婧慈便去洗了個澡,又换上了一身格外‘诱’人的衣服,在房中等着萧君涵前来。
按着以往的情景,沈婧慈料定萧君涵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会回转的。
然而沈婧慈沒有想到,萧君涵這一去,并沒有如他所說的那般,去去便回,直到正午时分,才从主院裡传出消息来,却带来了一個让沈婧慈晴天霹雳的消息。
秦婉怡有了身孕。
听到這個消息之后,沈婧慈登时便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再說一遍!”
‘侍’墨低了低头,小心翼翼道,“回侧妃,王妃她怀了身孕,如今已经一月有余了!”
這话叫沈婧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去,好半日都沒有說话,屋子裡也弥漫着低气压。
好半日,沈婧慈才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侍’墨不敢多耽误,行了礼道,“奴婢告退。”
临出‘门’时,‘侍’墨還格外留心的将她的‘门’合上,也隔绝了外间的冷气。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萧歆宁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敬王府,将昨日得知的好消息分享给了谢如琢。
只是,她却沒有见到预料之中的狂喜。见谢如琢一脸的平静,萧歆宁有些疑‘惑’道,“咦,皇嫂,难道你不开心么?”
听到這個消息,皇嫂难道不是应该开心的蹦起来么。
闻言,谢如琢噗嗤笑出了声,眉眼带笑道,“开心,自然是开心的。”能得到靖帝這话,她怎能不开心呢?毕竟,這可是来自于长辈的认同。
不過开心归开心,昨日萧君夕同她說了朝堂上的事情之后,谢如琢便知道,靖帝怕是有心思要立萧君夕为太子了。所以說,這种局面只能短時間的维持。
等到萧君夕入主东宫之后,那么东宫的‘女’主人便不能只有她一個。
所以叶贵妃這是给她一個定心丸,让她暂时的安心呢。
萧歆宁不知道她心裡所想,撇了撇嘴道,“哎,你嘴上這么說,可是我却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谢如琢微微失笑,刚巧绛朱端来了糕点,放到了桌子上之后,萧歆宁的注意力立刻便转移到了吃食上了。
眼见着她如同孩子一般无忧无虑,谢如琢心中倒是有些羡慕。生在皇家的丫头,還能這般的纯真,可见靖帝有多疼爱這個‘女’儿了。
萧歆宁在谢如琢這裡呆了一会儿之后,便支支吾吾的說要出去。
谢如琢先前還沒反应過来,待得看到她满脸绯红之后,顿时便明白過来。她說這丫头怎么這么好心的出来传消息呢,合着是有自己的小九九呢。
不過谢如琢也不好阻拦,只笑道,“你要去也可以,有一個條件,让敬王府的暗卫跟着,也不得超過两個时辰。”
萧歆宁得了允许,哪裡還介意她提的條件,当下就欢欢喜喜的答应了下来,一路雀跃着去了李府。
等到萧歆宁走了之后,谢如琢便去了小厨房,预备着给萧君夕做些吃的。
這些时日,她在家中闲着无事,便跟着膳房的嬷嬷们学了几道‘精’致小菜,做出来倒是也像模像样的。
萧君夕偶然见了,吃的倒是很开心。见他喜歡,谢如琢便做的越发的来兴致了。
她在膳房忙活了一下午,等到萧歆宁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薄暮了。
虽是冬日的天,可她的鼻尖上却已然浸出几分的汗意来。谢如琢见了,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汗,這才笑问道,“你去哪裡了,怎么還出汗了呢?”
萧歆宁打量了四周无人,這才小声說道,“我們去做冰灯了,五颜六‘色’的可好看了。”
她一說“我們”,谢如琢便意味深长的冲着她一笑,道,“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萧歆宁见她点破,也不害羞,只嘻嘻笑道,“皇嫂可要替我保密。”
闻言,谢如琢不由得叹气道,“你送了一個消息,却连累我成了你的帮凶了。”
說着,她又在萧歆宁紧张的眼神中莞尔笑道,“罢了,索‘性’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你要记着分寸,不可有越矩之举,不然莫說是我了,便是你皇兄也保不得他。”
后面的话,谢如琢說的郑重,萧歆宁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登时点头如捣蒜道,“皇嫂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做出有辱皇家风范的事情的。”
萧歆宁保证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只是皇嫂,我总不能一直這么偷偷‘摸’‘摸’的吧,你說我們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這模样,颇有少‘女’怀‘春’的感觉。谢如琢暗叹一声這丫头怕是栽进去了,又正了脸‘色’,教导她道,“你的‘女’子,這些事情不该由你来考虑。他若是個真男人,自然会为了你做出最有利的抉择来。若是他沒做,那就是你错看他了。”
闻言,萧歆宁原本欢喜的脸又垮了下来,不安道,“他该怎么做呢?”
谢如琢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道,“這就不是你‘操’心的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回宫去吧,免得時間长了,母后又挂念你。”
谢如琢下了逐客令,萧歆宁自然不好再待下去,只得怏怏的回宫去了。
转眼便到了十一月十七,翌日便是蒋青岚出嫁的日子。谢如琢身为她的闺中密友,自然也是要前去添妆的。
只是她已经身为人‘妇’,所以白日裡添了妆,陪着蒋青岚說了一下午的话,到了黄昏时分,便回了敬王府。
不想刚下了马车,便听得垂‘花’‘门’前守着的婆子们回话,說是谢三夫人又来了。
一個“又”字,便足以看出那婆子们对陆氏的不喜。
谢如琢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她来做什么,可曾說了?”
那婆子低头恭声回道,“谢三夫人說想您了,来看看王妃您。”只是那垂下的眸子裡到底带出了几分的轻视,她老婆子看人一辈子了,什么样的货‘色’還是一眼能认出来的。
那個谢三夫人,看起来可是個势力的。
听了婆子的话,谢如琢也蹙起了眉头。她可不相信這個陆氏真的会如她說的這样冠冕堂皇呢?来看她,怕是有事要让自己做才是真的。
上一次陆氏前来,還是替三叔求情,让自己来帮忙。這一次又是为什么呢?
谢如琢很快便有了答案。
一进屋子,便被暖风包围着。
她的屋子裡常年点着百合的香气,凝神静气,格外令人安心。只是今日,這屋子裡却多了浓重的胭脂气息,叫人一嗅便觉得头昏脑涨。
谢如琢的眼神微不可察的冷了冷,看向仍旧坐在椅子上将她的太平猴魁当做白水一样牛饮的陆氏,便多了几分的不悦。
听到脚步声,陆氏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谄媚的笑道,“王妃可算回来了,婶子都等你半天了。”
闻言,谢如琢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不知三婶前来有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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