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终于和离
‘侍’墨一向会看她的心思,见她這么說,登时便跪下来道,“主子难道還不了解我么?他们說话是真心還是假意,奴婢還是分得清楚的。”
沈婧慈打量了她许久,方才将她扶了起来,叹道,“自从沈家完了之后,我能依靠的便只有你,所以你万万要保持警惕,不可让有心人利用了去。知道么?”
她說的“推心置腹”,‘侍’墨自然答应的情真意切,“主子放心,奴婢为了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主仆二人表完了情谊,便就說到了正事儿上。
“如今這外面的流言猛于虎,主子准备怎么应对呢?”
眼见着‘侍’墨一脸的担忧,沈婧慈只略微一思索,便道,“别怕,不就是些流言么,只要不是皇上的圣旨就无关紧要。”
說到這裡,她又冷笑一声,道,“那秦婉怡以为靠着這些個流言蜚语就能将我赶出齐王府了么,真是笑话!她既然出了這個‘门’,那我就有办法让王爷彻底的抛弃了她!”
她早就看秦婉怡不顺眼了,凭什么這個正妃的位置要让一個毫无功劳的人当,而自己却只能屈居人下?
尤其是现在,她的腹中還有了孩子!
沈婧慈下了决心,又跟‘侍’墨‘交’代了半日,等到萧君涵进‘门’的时候,就见‘侍’墨一脸凝重的走出来,還差点跟他撞了個头。
‘侍’墨唬了一跳,顿时便跪下行礼道,“奴,奴婢给王爷請安。”
‘侍’墨說的磕巴,惹得萧君涵狐疑的看過来,问道,“做什么這么慌慌张张的?”
萧君涵心裡有火,說话也不客气,倒是将‘侍’墨吓了一跳,呆立在那儿不敢說话。
還是沈婧慈看不過眼,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侍’墨,這儿沒你的事儿了,下去吧。”‘侍’墨才如同大赦一般的退了下去。
等到‘侍’墨出‘门’之后,沈婧慈才重新的坐回了桌子旁边,面无表情道,“王爷就算是生我的气,也沒有必要拿‘侍’墨這個下人动刀吧?”
见她一脸的无所谓,萧君涵顿时便咬牙切齿,“本王這几日到处奔‘波’受人白眼,還不是为了你的事儿?你便是要对付秦婉怡,也好歹做的隐秘一点吧,你如今這做的算是什么事儿?!”
留下了那么多的把柄,到头来叫他受尽了白眼,被人看尽了笑话!
沈婧慈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他還不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只是這话她才不会說出来,因此脸上便做出凄婉的模样来,“王爷若是真的這么想,那你尽管将我拿了去问罪便是了,反正我如今沒有了家族的庇佑,弱‘女’子一個,比不得王妃家大业大,受了委屈還有人替她出头。[棉花糖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歡這种網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這话正好說到了萧君涵的雷点上。
“哼,家大业大?可不是么,大到天天金銮殿上告本王!都說妻子乃是夫君的助力,相互扶持,可本王如今却只见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在萧君涵看来,秦家之所以這样子,大部分原因是有秦婉怡在背后蹿撮的。
身为‘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夫为妻纲的道理她难道不懂么?
就算是他萧君涵做事情不对,她也该逆来顺受才是,如此這般在煽动娘家人跟他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沈婧慈在心裡冷笑,脸上却惴惴道,“王爷——”
“行了,你也不用說了,明日随本王去一趟宫裡,有什么事儿,咱们当面說清楚便是了。若是真不行——”
萧君涵想到這裡,微微叹了口气道,“那就只有休妻了。”
‘侍’墨一直在‘门’外偷听着,直到听到這话之后,才放下了一颗心,缓缓的‘露’出一抹冷笑来。
直到夕阳的余晖渐渐散下去,谢如琢才从睡梦中醒了過来。
這两日她孕吐的反应淡了不少,却越发的嗜睡了。
萧君夕见她這個模样,也不叫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守在她身边批阅折子。
他手上捏着一個纸條,反复看了几遍,‘唇’角的冷笑一直未曾散去。
听到身后的‘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萧君夕忙得回头望去,见谢如琢睡眼惺忪的望着自己,‘唇’角的冷意霎时化作了‘春’风似水,一面将纸條扔到炭盆中烧了,一面走過去轻声问道,“琢儿醒了,可要喝水么?”
谢如琢虽然睡得‘迷’糊,却真切的看到方才他‘唇’边的冷意,摇了摇头道,“不喝。君夕,你在烧什么?”
炭盆裡的火苗蹭的一下蹿了很高,又瞬间化为了灰烬。
萧君夕只‘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一些小事,不用担心。你可饿了?”
见他转移开了话题,谢如琢也识趣儿的不多问,‘摸’了‘摸’肚子笑道,“倒是有些饿了,你用膳了么?”
“還不曾。”萧君夕扶着她下了‘床’,這才冲着外面道,“绛朱,上菜吧。”
红蕊已经嫁出去,這几日新婚燕尔不在府中,便是以后,见到她的次数也会逐渐少下去的。
谢如琢吃完饭,见萧君夕的书桌上堆积了许多的奏折,又转了一圈,实在是沒人陪她,索‘性’去了萧君夕的身边,腻歪着看他批阅奏折。
只是,她在看到了书桌上的加密折子之后,還是忍不住瞳孔一缩,“這折子不是父皇亲启的么?”
萧君夕回過头来,便看到自家娇妻一脸的猜疑,当下就‘揉’了‘揉’她的头发,解释道,“父皇自入了冬以来,身体就越发的差了,所以许多事情都是暗中‘交’给我来做的。”
闻言,谢如琢便明白了過来,只是心裡還有些犹疑,却又不敢說出口。
萧君夕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握着她的手道,“琢儿,既然這辈子我注定逃不开這些龌龊事,那就只能登临最高位,给你开辟出一個最安全的处境。”
谢如琢一时有些眼光湿润,直视着他道,“我只是怕——”
怕你身处风口‘浪’尖,不得安稳。
萧君夕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吻’,叹息道,“傻琢儿,有我在。”
谢如琢嗔了他一眼,道,“我才不傻。”
灯下‘女’子眉眼如画,眼神中的湿漉叫萧君夕看的心神一‘荡’,低头便‘吻’上了那個略微撅着的‘唇’。
谢如琢不妨他的突袭,登时便瞪大了双眼,可在看到萧君夕清亮如繁星的眸子后,又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宫灯的映照下,她的睫‘毛’长如鸦翼,根根分明,脸上的肌肤嫩如剥了壳的‘鸡’蛋,叫人爱不释手。
萧君夕‘吻’的勾起了火儿,手便有些不老实了起来。
可是当他‘摸’到谢如琢微微隆起的腹部之后,又气息不稳的松开了她,咬牙叹道,“你這個惹祸的丫头。”
谢如琢也有些情动,可待得看到萧君夕這般后,忍不住捧腹笑道,“怪我么?”
她娇俏的模样越发的勾人,萧君夕猛地将她脖子勾了過来,狠狠地在她的‘唇’上蹂躏了一番,這才丢下一句,“我去洗澡。”
便走了出去。
谢如琢‘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嘴‘唇’,有些脸红的低喃道,“自己定力不好,還来招惹我,该。”
只是那脸到底是越发的红了。
第二日是腊月二十三,已经是小年了。
将各個臣子和王侯之间的往来年礼都一一送完之后,谢如琢又用了中膳,便去了宫裡。
萧歆宁如今是待嫁之人,跟李解也不能如以往那样再随意见面。她在宫中闷了,便想起谢如琢来,昨日更是央信鸽飞出来好几次传信给她,要谢如琢今日务必进宫。
谢如琢忙完了之后,才想起這個小姑子来,当下便收拾妥当去了公主殿。
刚一进殿,就见萧歆宁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裡的狼毫笔,一张脸上還被墨汁溅上,平添了一抹滑稽。
看到谢如琢,萧歆宁顿时扔下手中的狼毫笔,一脸兴奋的跑過来道,“皇嫂皇嫂,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闷得发霉了!”
闻言,谢如琢好笑的嗔了她一眼,又拿出帕子将她脸上的墨汁擦干净,這才笑道,“发霉倒是沒看见,可我却看到一只小‘花’猫。”
萧歆宁這回倒是不以为意,也不跟她辩驳,只亮闪闪的看着谢如琢道,“皇嫂,我跟你說,我這裡有一個大八卦,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跟谁分享呢!”
天知道她憋着一肚子的话沒人诉說,有多么的难受。
谢如琢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一面跟她去了内殿,待得抱了汤婆子坐在软榻上,這才问道,“說說看,是什么八卦能叫你這么‘激’动?”
一听這個,萧歆宁顿时便来了兴趣,亮着眼睛道,“今儿早上二皇兄和二皇嫂在御书房裡闹了一通,闹到最后,两個人要和离呢!”
谢如琢虽然早知会有這個结果,可乍一听到,還是有些惊讶道,“這么快?”
萧歆宁摆手叹道,“别提了,你都不知道我二皇兄有多‘混’,一條道走到黑,将二皇嫂气得当场就要和离。那個沈婧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說一直在旁边好言相劝,可是她越劝,二皇兄就越上火!再加上贤嫔也在一旁蹿撮,這事儿便越闹越僵了。”
說到這裡,萧歆宁又有些黯然道,“父皇這些时日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今日在御书房更是不时的咳嗽。我在一旁看的都心疼,偏偏二皇兄跟贤嫔竟然故意忽视這個事情。父皇心中如明镜,看的真真儿的,秦家又执意要和离,父皇便不想管他们這破事儿,索‘性’同意了。”
萧歆宁說的三言两语,谢如琢也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怕是秦婉怡被伤透了心了。
不然的话,一個‘女’子纵使如何也不会這么做的。和离,对于‘女’子的损害不亚于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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