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她上吊了 作者:未知 萧姨娘心裡暗骂了一句真是冤家路窄,晦气!那娇俏的脸上却一脸恭顺地道,“大小姐。” “啪!”突然,连似月扬起手,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打的她眼冒金星。 “你打我?!”萧姨娘一惊,捂着脸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连似月,她虽是個姨娘,但也一直被人恭恭敬敬地对待,就算是连延庆都沒动過她一根指头,连似月居然打她? “大姐,你竟当众打人你……来人啊……”连诗雅說着就喊起来。 谁料连似月却淡淡地道,“這裡谁看见我打了萧姨娘了?谁看见了?” “你……”连诗雅左右一看,连似月带来的丫鬟和婆子眼睛各個看向别处,全都视而不见的样子。 “三妹,你和你姨娘在尧城暗害我之事,我为了父亲的官威和名声,隐忍着不追究,你现在倒要倒打我一钯說我打你,难道是心虚嗎?”连似月声音轻柔,如流水淌過。 “你……”连诗雅被她气的失去了理智,冲上前扬起手狠狠朝连似月脸上扇了過去——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连诗雅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连似月,她居然抢在她的前面又扇了她巴掌,打的她头偏向一边。 “我,我和你拼了!”连诗雅再度扑了過去,丝毫不见昨晚宴会时在几位皇子面前的娇弱之态。 可是在接触到连似月那冷如寒刃的目光时,她竟然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地把手缩了回来,咽了咽口水,道,“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和祖母,我不信他们不会管!” “去吧,最好快点去,谋害嫡女的罪名還沒洗清,害的老祖宗浑身過敏的错也還沒有得到原谅,再来一條诬告长姐的罪名也好,连诗雅,你可得用力地作啊。”连似月冷冷地望着她,不屑地道。 “我就要去,我就不信他们会偏袒你。”连诗雅转身欲走。 “三小姐!”萧姨娘却一把伸手拖住了连诗雅,道,“我們走!” “姨娘,她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连诗雅实在气不過,眼圈都红了。 “先回去再說。”萧姨娘咬紧了牙关,强硬地拖着连诗雅走了。 此刻這裡只有连似月的丫鬟和婆子,沒有人会给她们作证,再說现在连母正恼她们母女,而连延庆那裡又才稍稍安抚好,若再闹一次,对她们反而不利。 “萧姨娘走好啊,路上石头多,别摔倒了!”连似月看着她的背影,故意大声說道,這对母女一贯喜歡来阴的,她不過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萧姨娘的脚步一顿,慢慢转過身来,看着连似月,脸上露出笑容道,“贱妾感谢大小姐教导,必定感怀于心,永远不忘。”說着,便拉着连诗雅快快地走了。 连诗雅不甘心地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站在那静静目送她们的连似月,她不禁心头一颤,她的眼神看着平静,却似乎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杀气,令人头皮发麻,她迟疑地回過头去,跟在大夫人身后,心想,邪门了,她怎么会突然這么害怕她? “大小姐,萧姨娘和三小姐真去告状怎么办?”青黛有些担忧地道。 连似月浮起一丝笑意,脸上神情却冷冷淡淡的,道,“她要告便告去。” “阿嚏!”這时候,连似月突然打了個喷嚏—— “呀,大小姐怕是今早被三小姐推倒在地沾了水,染了风寒了,奴婢這就去請大夫。”青黛声音放大了一倍,惊慌地說道,连似月唇角露出一丝浅笑,這丫头越来越机敏了。 “不用了,小小风寒不碍事的,先去一趟二小姐那边吧。”连似月表情讳莫如深。 * “啊!” 丫鬟手裡端着一些膳食,轻轻推开了连念心的门,当她走进去一眼看到房中情景时,手裡的盘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尖叫着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不好了,夫人,二小姐上吊了,二小姐上吊了!” “念心,念心……”一会儿,胡氏急匆匆跑了過来,一群婆子和丫鬟冲进房间裡面,七手八脚地将连念心解救了下来放在床上,胡氏吓得脸色发白。 只见她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惨白,嘴唇乌紫,脖子下一圈又深又红的绳子印,胡氏吓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二夫人,小姐還有气,還沒死!”廖嬷嬷手放在鼻子下,又惊又喜地道。 “咳咳……”连念心呼吸到一丝新鲜的空气,身子终于动了,咳嗽了两声。 胡氏哇的一声大哭,紧紧抱着那具紧绷的身体,心痛地道,“傻丫头,你为什么這么想不开,你要是死了,留下我一個人要怎么办?” 然而,无论她說什么,连念心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地望着床顶,像一具沒了生气的玩偶,与往日明艳动人的样子差之千裡。 “报应,這都是报应啊,都是我的错,早知不要如此计较了。”胡氏看到女儿這個样子,悔不当初,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她唯一的女儿已经毁了,沒有人会向一個被戏子猥亵過的女子提亲, “二夫人,大小姐来了。”正在這时候,有丫鬟前来小心翼翼地通报道。 胡氏看了眼床上的人后,冷冰冰地道,“她现在来,无非是想看我們母女的笑话,跟她說,不见!” “二婶,我可不是为了看笑话才来的……”然而,连似月已经走了进来,道,“况且,我也沒這個爱好。” 胡氏一见,立即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道,“那你這個时候来,你想干什么?” 连似月看了看左右的丫鬟和婆子,道,“你们都下去,我有话和二夫人說。” “是。”众人一一退了出去。 胡氏坐在黄花梨床边,冷眼看着她,道,“你在故弄玄虚些什么?” 连似月走到床边,看了眼要死不活的连念心一眼后,說道,“二婶,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沒有怀疑過什么嗎?” 胡氏仍旧紧抿着唇不說话,不想搭理连似月。 “我知道二妹向来不喜歡我,想看我的笑话,所以故意在我回府的时候拿一條蛇来吓我。但是我知道,她再胡闹,也不至于胆大到去找一條有剧毒的蛇,光天化日之下咬死我,二婶难道不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