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一個乞丐 作者:未知 第1022章:一個乞丐 叶朝歌怀了双胎,田娴儿比自己怀了双胎還要高兴。 不对,是激动。 因为双胎对她来說,只有听說過,沒有见過。 沒想到,自己的好友怀了双胎。 “我能听听嗎?” 田娴儿眼睛亮晶晶的问叶朝歌。 叶朝歌今儿個逗她上瘾了,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說:“不能。” “……不能我也要听。” 說着,自己趴過去听。 趴了一会,什么也沒听到,不免有些气馁。 “现在小主子還小,田小姐您听不到是正常的,待两個小主子大一些您再听就能听到了。”刘嬷嬷在一旁笑着解說。 田娴儿坐直身子,“那好吧,那就等過段時間我再過来听。” “行。” 叶朝歌很好說话的应下。 田娴儿狐疑看她,刚才還逗她,现在怎么变得這么好說话了。 “听一下拿十两银子。” 田娴儿:“……”她就說! “十两银子听一下?” 叶朝歌点头,“嫌贵啊?那就八两好了。”她很好說话的。 田娴儿撇嘴,“敢情儿你们娘俩就只值八两啊?” 叶朝歌:“……” 得,這是嫌便宜了。 “既然如此,那就加個十倍八倍的。”這样总不会再嫌便宜吧。 田娴儿炸毛了,“你干脆去抢得了!” 她虽然对银子沒什么概念,但也知道八十两银子并非是八十個铜板! “這不是在抢你的嗎?”叶朝歌理直气壮道。 田娴儿气的不想和她說话。 墨慈被她俩逗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朝歌和你在开玩笑呢。” 田娴儿噘着嘴,“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好气。” 那种气得想要咬人,但惹她生气的人又是個怀了双胎的孕妇…… 好气! 因着叶朝歌身怀有孕的缘故,二人并未久待,三人闲聊了一会,墨慈和田娴儿便回去了。 “左右也顺路,便上我這马车吧,路上咱俩也好說說话。”墨慈如是对田娴儿邀請道。 她想了想也是,便独自上了墨慈的马车。 墨慈是真心想要和田娴儿說话,故而,将大蕉她们撵去了伯爵府的马车。 “之前我一直不得空,也不曾问你,你和苏大人怎么样了?” 說起苏子慕,田娴儿叹了口气,“年后他要外放了。” “啊?” 墨慈意外。 之前娴儿還因为和苏子慕的事闹得很不愉快,此事她一直惦记着,可這两個月来大事小情一直不间断,不曾得出空来。 今日前来东宫探望叶朝歌,也是她发起的,并邀约娴儿,一是来探望朝歌,二是想趁此机会问一问。 可沒想到,苏子慕年后竟然要外放! “他不是吏部侍郎嗎?這官职還需外放?”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爹他们說,他太年轻了,需要外放打磨一番。” 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懂。 她只知道,苏子慕已然定下年后外放。 之前他忙碌并非是幌子,那段時間他的确在忙,便是忙着外放一事,直到一個多月前事情定下来,她才知道這中间种种。 事实证明,朝歌和墨慈看的比她更明白一些。 “他若是外放离开了,你们怎么办?” “我……” 田娴儿呼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沒說?”墨慈皱眉。 “什么?” “自然是你们之间啊,我听說官员外放少說便是两三年,還有時間更长的,咱们不按最长的說,便說那最少的两年,两年后你都……他总不能让你等两年吧?” 有句话墨慈沒有說的是,两年后是個怎样的光景,谁又能說的清楚。 她和娴儿早年相识,多年相交,娴儿不是個善变的人,可苏子慕她便吃不准了,对他的为人,她自是相信,但是,時間最不经人推敲。 两年啊,太长了。 “那倒沒有,他问過我,如果年前定下,他便带着我,若是不定下,他听我的……”田娴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正在考虑呢。” “是该考虑。” 若是定下,娴儿势必要跟着他外放离京,也就是說,刚成亲便要离开,远离上京,一切对他们来說都是鞭长莫及。 可若是不定下,要么等待,要么另择他人…… 若是沒有感情倒也罢了,可关键是,他们两個人是有感情的。 所以,的确是该好好考虑清楚。 墨慈也不好在此事上多做掺和,毕竟事关终身,她作为好友,唯有在好友做出决定的时候支持于她。 “不說這個了,墨慈,你和小将军出孝期也有小半年了吧?” “恩,有了,怎么了?” 田娴儿指指她的肚子,“可有动静?” 墨慈霎時間红了脸,沒好气的嗔了她一眼,“你一個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地关心起這事来了,真是不害羞。” “那有什么啊,反正這裡面只有我們两個人,也沒人听到,而且,我這也是关心你,为你着急。” “你不必为我着急,你先着急着急自己吧。” 墨慈脸皮薄,被田娴儿一番话闹了個大红脸,脸上热乎乎的,以至于感到车厢中也有些热。 便想也沒想的打开轩窗透透气。 正好马车路過闹市,好像今儿個正巧是集市,外头正热闹着。 很快墨慈便被热闹吸引了注意力。 田娴儿本就是個喜好热闹的人,听着外面的热闹也凑了過来,与墨慈一起望着外面。 突然,眼睛的余光瞄到一处角落裡。 “停车停车!” 田娴儿突然大喊叫停。 车夫将马车停下。 “怎么了?”墨慈不解。 田娴儿扯了下她一下,然后对她說:“墨慈,你看下那边,是不是有些眼熟?” “哪边?” 车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又不曾指明是哪裡,墨慈又岂会知道。 “你看,就是那裡。” 田娴儿伸出手指過去。 墨慈顺着她手指的望向看過去。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墙根下,有一個乞丐,披头散发,這乞丐很特别,沒有胳膊和腿,只是用断肢支撑着在一块破草席上。 她的嘴裡叼着一只碗,对来来往往的人讨银子。 乞丐大半的头发盖住了脸,只看得到其脸上的脏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