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成也陆恒,败也陆恒 作者:未知 第23章:成也陆恒,败也陆恒 “我,我……” 說世子撒谎?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怎么敢呢? 可要說世子沒撒谎,這如同說自己撒谎有什么区别? 佳雨乱了,连忙看向叶思姝。 后者看也不看她,从祁氏說出要休书带着叶辞柏和叶朝歌回娘家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這一局,她是不用再想着翻盘了! 她能揣摩出老夫人的心思,同样她也了解老夫人。 老夫人是不可能让祁氏回娘家的! 叶国公府虽然說是在上京占有一席之地,但若沒有祁氏的爹,镇国大将军撑腰,這叶国公府早就被蚕食干净。 而且,叶庭之虽說贵为国公爷,但能力有限,只凭着他是绝对撑不起一偌大的国公府,叶家能有今天,全靠镇国大将军府這颗参天大树。 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她的算计,真要查起来,她也讨不了好! 最重要的是,有陆恒這個证人! 想到方才叶朝歌套路陆恒的场景,叶思姝便恨得咬牙,果然,她的直觉沒有错,叶朝歌将会是她的劲敌! 今日交锋,她确定了! 且看到了对方的能耐! 如果叶朝歌知道叶思姝此时所想,定会笑出声来,她的能耐? 今日之事从她拦下佳雨时,结果就已经注定,而且,此计本就拙劣不堪一击,根本不用她做什么,只需要问一下陆恒便有结论。 可以說,整件事,成也陆恒,败也陆恒。 怪就怪,她将陆恒引了回来! 佳雨的反应說明了一切,无需再多言,事实摆在了眼前。 当下祁氏便命陈嬷嬷亲自将其扭了下去,“关进柴房!” 一听到這命令,叶思姝脸色变了变,不是直接处置了,而是关进柴房? 看来,今天之事,祁氏還是上心了! 晚饭叶朝歌和叶辞柏在致宁苑用的。 有了当时在厅堂的那一出,老夫人自然不会再将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就连陆恒都是叶辞柏送走的,可见老夫人当真气着了。 吃完饭,還不见叶庭之回来,這是要死在温柔乡的节奏啊! 叶朝歌恶意满满的想着。 祁氏担心叶朝歌对今日之事心裡不舒服,拉着她說了好一会子话,话裡话外皆是在宽慰她,让她宽心,有娘亲和兄长在云云…… 叶朝歌仔细听着,表面乖巧应着,实际上并未放在心上。 再次回到国公府,她只有两個在意的人,一個是祁氏,一個是叶辞柏。 至于其他人,他们做什么,說什么,或者想什么,都与她沒有关系。 老夫人亦是如此,她瞧不上她,不把她当孙女,她也不稀罕,对這些人,她早已死心! 天色不早了,见女儿确实沒什么不妥,祁氏便让一双儿女回去了,细细叮嘱了叶辞柏送叶朝歌回院子后,方才放他们离开。 直到见不到一双儿女的背影,祁氏方才回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卸了個干净。 “陈嬷嬷,佳雨那贱丫头呢?” “回夫人的话,按照您的吩咐,老奴已经把她关进了柴房,竹兰亲自看着呢。” 四竹中,竹兰最是细致妥帖,知道祁氏将佳雨关进柴房的意思,故而,陈嬷嬷便让竹兰亲自看顾。 祁氏脸色缓了缓,“走,陪我去问问!” 走在回去路上的叶朝歌兄妹俩,自是不知道他们走后還有這么一幕。 “妹妹……” “怎么了兄长?” 叶辞柏欲言又止:“今日之事……” 知晓他想說什么,叶朝歌微微一笑,“兄长放心,我并未放在心上。” 叶辞柏顿了顿,摇摇头,“不是,我想說的是,你有什么不方便在母亲面前說的,便与我說,别闷在心裡……” “啊?” “我知道,你嘴上說着不在意,其实心裡是在意的,毕竟那是我們的亲祖母,任谁听到自己的亲祖母那般說自己都不会好受,为兄懂得……” “我……” “不過妹妹你放心,今日的事,兄长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有兄长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你若是心裡难受,便跟兄长說……” 叶朝歌听得哭笑不得,這都是哪和哪啊,說真话都沒人信? 她是真的不在意啊! 不過她也沒有再解释,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叶辞柏闻言這才放下心来,抬手摸摸妹妹的头,“我還是喜歡听你喊我哥哥。” “啊?” 叶朝歌一呆,這又何出此言啊?兄长和哥哥不都一样嗎? 望着表情呆愣的妹妹,叶辞柏心裡软成了一团,忍不住的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子,“哥哥亲近,你喊我兄长总感觉特别的疏远,以后莫要再喊兄长,要喊哥哥知道嗎?” 原来是這样。 叶朝歌恍然,乖乖的点点头,“哥哥。” “這才对嘛。” 亲眼见到叶朝歌进了一甯苑,叶辞柏方才回去。 “小姐回来了,热水准备好了,可要沐浴?”青岚和青茗迎上前,一個将准备好的湿帕子捧给叶朝歌,一個为她褪去披风,配合默契,仿佛這样的事情做過无数次一般。 叶朝歌望着眼前二人,這是她们来到一甯苑后第一次认真看她们。 青岚和青茗皆比她大一岁,前者略高挑一些,后者略逊一筹,容貌中等,规规矩矩的样子,乍一看并不起眼。 “沐浴吧。”收回视线,如是說道。 闻言,二人心下皆是一松,方才小姐看她们的目光莫名的让她们倍感压力,此时移开,心中仍残余些许的异常。 她们知道,這是一种畏惧心理。 进了澡间,叶朝歌便让二人下去了,只留下刘嬷嬷。 “嬷嬷,青岚和青茗来一甯苑也有数日了,您怎么看?”叶朝歌一边脱衣,一边随意问刘嬷嬷。 刘嬷嬷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有些凉,便又加了几瓢热水,差不多了,方才道:“老奴瞧着這俩丫头都是稳重的性子,這几日您并未让她们近身伺候,她们也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外面,不曾越雷池一步,应该是有分寸的。” 叶朝歌进了浴桶舒服的喟叹,“嬷嬷如此說,可见是两個不错的,既然如此,明日开始便让她们进屋伺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