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巨大的恐惧笼罩 作者:未知 第993章:巨大的恐惧笼罩 早年间,叶朝歌吃過很多的苦。 像在冰天雪地裡凿冰洗衣裳,下河在冰水裡摸鱼虾等等,這些在冬季裡皆是家常便饭的活儿。 再加上她常年备受方家的压迫,长期营养不良,以至于她到十四岁了,人還是瘦瘦小小干巴巴的,便是信期,也是在回到上京后才姗姗而来。 有些病根并非一日造就,而是经過日积月累累积而成,故而,叶朝歌在来了小日子后,不但信期時間不准,且每次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怕后来红尘来到身边,尽可能的为她调养,也不曾彻底养好,不過倒是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每每疼到打滚。 虽然她的信期一直不准,但也不曾像這般长時間未至! 生养過小铃铛的叶朝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抱着卫韫脖子的胳膊紧了紧,咬牙忍着疼,“会,会沒事的,对嗎?”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卫韫抿唇,眼底满满都是担忧,但他掩饰的极好,声音中透着镇定人心的肯定,說道:“恩,有我在,不会有事。” 他脚下不停,一边安抚怀裡之人,一边抱着她向马场外围跑去。 老远,被留在外围待命的刘嬷嬷他们,便看到了這一幕,纷纷上前,“殿下,小姐這是……” 卫韫沒闲心与她们解释說明,一边继续往前跑,一边吩咐南风,“速速派人去太医院請吴院正前去东宫,你過去王府让红尘抓紧時間回来。” 抱着叶朝歌上了车撵,“回东宫!” “嬷嬷……”被留在原地的司琴要說的话,消失在刘嬷嬷手指的血迹上,“血……嬷嬷,這是哪儿来的血?” 刘嬷嬷脸色凝重。 低着头看着手指上的血迹努力回想。 她记得,方才在殿下抱着小姐上车时,自己用手扶了小姐一下,除此之外,并未碰别的…… 想至此,刘嬷嬷脸色大变,匆匆上了来时的马车,“快,快,快回东宫……” “嬷嬷……” 刘嬷嬷看到跟過来的司琴,想到什么,对她說:“你留下去找少爷他们。” 随之让文叔快些走。 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過突然,虽然让司琴有些糊涂,但她的反应也不慢,醒過神来后赶忙跑进了马场去找叶辞柏他们。 卫韫抱着叶朝歌匆匆离开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故而,司琴很快便找到了叶辞柏他们。 “出什么事了?” “主子好像受伤了,殿下带着主子先行回了东宫。” 其实具体是不是受伤,司琴也不确定,但觉得八…九不离十,不然刘嬷嬷手上的血迹又怎么解释? 而且,当时殿下和主子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尤其是主子脸色煞白煞白的,之后又是請太医,又是让南风去王府找红尘回来。 所以,司琴便猜测主子受伤了。 听闻叶朝歌受伤了,叶辞柏他们哪裡還有心情继续骑马,当即离开马场,赶往东宫。 身后马场。 “這是怎么了?” 楚天南跑過来问宋峥崴。 后者刚刚听完下人的禀报,脸色有些凝重,“太子妃的婢女称太子妃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严重嗎?” 宋峥崴摇摇头。 太子殿下驾到,作为马场的主人,自是要随行伺候,只是之前,太子将他撵走,表示他们那边不需要他,他便识趣的退远一些。 故而,太子妃为何受伤,又是怎么受伤的,他也不清楚。 之所以知道受伤,概因司琴在与叶辞柏說话时,被在场的下人听到了。 不管是怎么受伤的,关键是,太子妃是在马场受了伤! 宋峥崴当机立断,“我得回府一趟,你帮我同他们說一声,招待不周,下次定当弥补。” 楚天南摆摆手,“你快去吧,我会同他们說的。” 他也不傻,太子妃在宋家的马场受伤,不论如何,作为马场的主人,宋家皆有责任。 此事宋峥崴做不得主,势必要回去找志远侯。 …… 一路匆匆回到东宫。 卫韫抱着叶朝歌一边往绮歆楼疾步而去,一边问海总管,“太医来了沒有?” “回殿下,還不曾。”提前得到消息的海总管急急忙忙又补充了一句:“不過奴才已经派人過去催了,相信很快就会到。” 回到绮歆楼,叶朝歌便已然思绪涣散,整個人昏昏沉沉得厉害。 她的骑马装被血迹染透,身上泛着凉意。 卫韫一边给她脱马装,一边叫她:“歌儿,歌儿你别睡,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 他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儿。 他忍不住的想到凤氏的断言,以及叶朝歌之前的梦境,一股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向他铺天盖地的袭来。 卫韫的手在颤抖,因为慌乱,久久解不开叶朝歌的束腰。 手上使力,棉帛撕裂声响起。 叶朝歌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侧首看着他手上的破碎马装,嘀咕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怎么說给撕了就给撕了。 听到她的声音,卫韫笑了,虽然他的笑比哭還难看。 “等你好了,我给你做十套好不好?” 叶朝歌有些累,或者說,疼的麻木了,上下眼皮不住的打颤儿,嘴裡含糊不清道:“做那么多做什么,我又穿不了……” “沒事,穿不了摆着看,做了给你看好不好?” 卫韫看出她很累想睡,但他不想让她睡,听不到她的声音,他会害怕,所以,在每句话的后面,都会加上一個问句‘好不好?’ 为的就是让她回他。 可是,叶朝歌真的累了,在又回了两句话后,便撑不住了。 “歌儿,求你别睡,和我說說话,我想听你說话……” 卫韫的呼唤沒有得来任何的回应,他慌了,眼睛赤红怒吼:“太医…红尘…怎么還不来,给孤去催,快去!!!” 叶朝歌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怒吼,想說,你怎么這么凶,可是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根本就說不出话来。 她的神志逐渐溃散,容不得她挣扎反抗,很快便昏睡了過去,人事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