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夙世(第二更啦) 作者:温馨暖暖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刚一回到侯府苏毅就把柳云天叫了過来,“老柳,快去给落落看看,她沒事吧?” 苏清听着苏毅的话有些诧异,“柳叔会医术?” 柳云天在苏府這么多年,苏清从来不知道柳云天竟然還会医术!她只知道柳云天是一個很有才华的人,但他为何甘愿给父亲当管事就不得而知了。 且不說她,就是水风可能都不知道他老爹還会医术! 苏毅听到苏清的問題,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直沒有告诉過落落柳云天的来历和本事。其实苏清落喝的药一直都是柳云天配的,毕竟男女的脉息不同,若让外面的大夫给她诊脉,她的身份肯定会被发现的。 因此每次落落伤风感冒都是柳云天暗中帮她把脉,开药。 今天他是急了,在驸马府的时候因怕大夫发现脉象有异,并非是长年体弱的人的脉象,所以赵茹不同意别人给她摸脉,而是急急忙忙的让杨妈妈去告之在驸马府外待命的诺风他们。 所以他们才能這么快速的将谷蓝带来装成苏清落,而苏清落金蝉脱壳,变成苏清后她就大摇大摆的跟假的苏清落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柳云天咧嘴一笑,“会医术倒是不敢說,不過這么多年跟着药房的老大夫也学了不少,今天老大夫正巧不在,老爷也只能让我来试试了,老爷這不是病急乱投医嗎!少爷還怕我整你不成?” 苏清觉得柳云天說的在理,他一般沒事的时候都会在药房呆着,那老大夫对也是個爱說道的,他肯定会跟柳叔說一些医理脉象什么的。 久而久之,像柳叔這么有才华的人。学会一些医术也是正常的。 柳云天走到苏清的跟前,装模作样的摸了起来,不一会他脸色变了变,“姑娘的身子…” 苏清神色一凛,被柳云天的凝重吓着了,难道有什么問題嗎? 她本来就怕冷,如今又落水。被救上来之后又那么长時間处于浑身冰冷的状态。她觉得她沒死都是一個奇迹了,不会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吧? 苏毅和赵茹也都紧张了起来,突然柳云天笑了。“少爷,以后你少欺负人,身子肯定比现在好!” 苏清顿时瞪圆了她那双桃花眼,用力的挤出几根冰柱射向柳云天。柳云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老爷。少爷的身子沒事,就是要多喝几幅药了,否则少爷的身子沒事,姑娘的可不行呢!” 苏毅不明白。少爷,姑娘不都是他闺女嗎? 赵茹心思转的快,她知道女子最不好着凉了。尤其落落现在還小,更不能着凉。一听柳云天這么說她就明白了,“好,多喝点药沒什么,别留下了什么病根才好。” 苏清可不乐意了,“母亲,您不觉得柳叔是故意的嗎?我肯定不用喝药的,他一定是报复我总欺负他。還有,上次我去萧家的时候,我那名状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名字,住址被人改了!” 柳云天心虚的干笑两声,但仍然不怕死的說,“老爷,我觉得咱们家少爷确实该换個名字,换個地方住了,也省的跳院墙的时候,再趴地上,那多丢人,是吧少爷?对了,我该去给少爷熬药了!”說完脚底抹油的跑了。 苏清被柳云天的话气的不轻,那天跳墙误中自己的机关,结果趴地上了,被柳叔看到了? 苏毅和赵茹不由的笑了,這件事他们都知道,当天水风告诉柳云天的时候,苏毅也在场,后来苏毅告诉了赵茹,逗的赵茹开心不已。 “落落,你为什么喜歡折腾你柳叔?”苏毅真的很好奇。 苏清眉头皱了皱,觉得父亲是在帮柳叔,转移话题!“父亲!你合着柳叔一起欺负我?之前你让我小心柳叔,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這件事?” 苏毅闷闷的笑了。 苏清可不干了,“父亲,你不心疼女儿,竟然由着柳叔欺负我!” 苏毅无奈的摊手:“闺女儿,你总欺负你柳叔,偶尔让他反击一下嘛!不過你到底为什么喜歡折腾他呢?” 苏清想了想說:“以前柳叔像個小老头,现在像個调皮的孩子,多好玩!” 苏毅,赵茹,“……”好玩?你柳叔都三十了,不应该持稳一些才好嗎? 赞雪宴并沒有因为靖安侯一家的离去而停止,依然是欢声笑语,就放佛苏家人从来沒出现一般。 只有几個孩子心中各自斟酌着,有的是担心苏清落,有的人则是满腹的疑惑,更有甚者在担心萧寒苏! 刚刚萧家大夫人打了萧寒苏一巴掌大家有目共睹,当时萧寒苏什么话都沒說,同样的赵茹也沒說,按理說谁看到這样不会客气的出声說一句算了?毕竟萧寒苏也才八岁,淘气一点也是有的。 可赵茹非但沒有,甚至连理都沒理,可见苏家和萧家的不合已经升级到另一层境界了。 赞雪宴散宴之后,萧家的三位夫人和少爷姑娘们回到萧家,就见到了等在那裡的苏清。 苏清一身水蓝色长袍,披着一件豹氅,骑着一匹大黑马,手拿马鞭,双唇紧抿,面容冷漠如冰,一双桃花眼更是锐利如刀,那气势一看就知道她是来找茬的! 萧寒苏下了马走到苏清的马前,抬头与她对视,“要打架嗎?” 苏清扫過萧寒苏的面容,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踏银票,扔到萧寒苏的怀中。 “你们萧家真是势大,一個妄想推我妹妹入水,還怕不成功而用脚去绊她,一個确实的将她推入了水中。我今儿就告诉你们,你们不在乎我妹妹的命,可我在乎!萧五公子,今天看在你到底是救了我妹妹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银子我還你,我還真是教不了你!现在想想,你们家门子說的挺对的,倒是我小瞧了他,他,果然有你们萧家人的气焰!” 說完冷眸扫向那天說话的那门子,“我,果然是哈巴狗咬月亮,是吧?” 门子吓得哆哆嗦嗦,跟进跪下求饶。 苏清哼了哼,收回目光后扫了萧晨雪一眼,语气霸道又无礼,又有一丝轻蔑之意:“萧寒苏,還望你以后不要再欺负我妹妹,同时也管好你那個好妹妹!若再有下回,我定不饶你!告辞!” 拉起缰绳,一甩马鞭,却好巧不巧的抽到了门子的身上,门子被抽的大叫一声。 苏清丝毫不受影响,夹了夹马腹,大黑马甩了甩尾巴抬腿就跑了。 萧寒苏看着怀中的五百两银票,想着苏清的话,他有些发蒙,但有一句话他明白了。 他转头看向门子,“哈巴狗咬月亮是你說的?” 门子吓的浑身颤抖,立刻磕头连连求饶。 大夫人走了過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我們萧家什么时候教的你仗势欺人了?如今却因你被人如此說,你可知罪?来人,拖下去家法处置,然后发卖了吧,這样的奴才萧家养不起。” 门子赶紧求饶,但却沒人理他,直到几個人抬脚进了门,才有人上来将他拖下去接受处罚。 皇宫中,景武帝听着来人回报在驸马府发生的事,嘴角溢出一抹笑,挥手让人下去了。 “王安,你說萧家和苏家,是不是真的无法和好了?” 王安笑着给景武帝送上羹碗,裡面盛的是皇后亲手为他做的银耳莲子羹,“皇上,依奴才看,不能。虽然不能,但也不会永远做对下去。” 景武帝嗯了一声,毕竟有万圣法师的话在,萧家和苏家不会永远做对的,但确实不会联合。 盛了一匙银耳莲子羹,抿了一口,就又放下了。 景武帝看着香炉裡的香烟袅袅,幽幽的說:“到底是夙世因缘呢,還是一对怨侣虐缘,谁知道呢?!万圣法师這步棋,走的也真是巧了!王安,去哲肃王府宣朕的口谕去。” 王安在皇上身边這么多年,深知皇上的心性,“奴才遵旨。” 還沒等王安退出去,景子恒就来了,“儿臣给父皇請安。” 景武帝看到景子恒脸上的笑容和蔼了许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景子恒坐過来,然后问:“子恒,今儿去驸马府,可曾有什么趣事嗎?說与朕听听。” *第二更封上了, 感谢创业给的月票。。 其实我最想說的是,求包丨养,其实就是求自订啦。 最近因感冒,一点码字的动力都沒有,但還好有存稿111 祝大家开心啦。(未完待续) ps:感谢游戏玩家的平安符,感谢琉璃和兜兜的点赞!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