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看清了现实 作者:未知 “我今天去了医院,谢谢你给我安排的医生。” 杨筱君由衷地向他道谢。 虽然男人接近她的目的不单纯,但至少他還是给她带来了希望。 “看来检查的结果還不错。” 男人装作对检查结果毫不知情。 “嗯,医生說我還有复明的机会,让我要耐心等待。” 虽然她不想等,可眼下她也沒有其他办法。 “那我陪你一起等。” 男人有一丝疲惫,将领带松了松,然后将头枕到杨筱君的大腿上。 杨筱君沒料到他会有這個举动,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他刚刚是說陪她一起等吧?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她沒想到,在自己這段灰暗的记忆裡,她会遇到這么一個人,即使他霸道又不讲理,但是他却是唯一一個愿意帮她的人。 “谢谢你。” 杨筱君轻轻地出声。 “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值得我同情,我不是慈善家。”男人起身,“而且你需要清楚一件事情,即使你的同盟再强大,你也不能指望他能帮你应付所有的事情,你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得强大。我們之间,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而已嗎? 听着男人残忍却也是事实的话,杨筱君半天才缓過神来。 她知道她不能完全依靠他,只是…… “我知道了,等我恢复了视觉,我不会再依靠你!” 沉默了一阵后,杨筱君才有些负气地說道。 “怎么,還生气了?” 看着杨筱君那气鼓鼓的小脸,男人不由得轻笑出声。 “不,我只是更加看清了现实而已。” 這個世界,果然只有自己才是靠得住的,其他的人,要么是你的敌人,要么是想从你身上得到某些好处才得以帮助你的人。 其实想想,這個男人也沒错,谁会平白无故对一個人好呢?他们之间本来就是陌生人,现在只不過是由某些利益关系牵扯到一起罢了,她不也只是想倚靠他来帮她报仇嗎? 如此想着,杨筱君也释然了一些。 “很好,你就是应该有這种态度,只有恨才能让人变得更强大起来,才能更好地做出反击。”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对于现在的我来說,除了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杨筱君苦笑,话锋一转,“对了,今天在医院裡,我碰到秦梦瑶了。” “秦梦瑶?她去医院裡做什么?产检?” “嗯,好像是她的经济人陪她去的。” 杨筱君看不见,但是以前她也见過她的经济人,对她多少還是有些印象。 “所以你告诉她你的眼睛有复明的机会了?” “沒有,我进医院碰到她的时候還沒有见過医生,所以還沒有机会告诉她這些。她不是笑话我是瞎子嗎?我很期待她知道我有复明的可能时会是什么反应。” 一想到這個,杨筱君就巴不得能马上告诉她,她一定不会相信吧? “愚蠢。”帝少毫不客气地浇了她一盆凉水,“你不能告诉她這些。”看着杨筱君,他的声音裡带着命令的味道。 “为什么?” 杨筱君不解,难道要让她一直這么嚣张下去嗎?她明明知道失明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可是却還嘲笑她是個瞎子,难道她就不能反击嗎? “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你以为這样就能打击到秦梦瑶了嗎?你向她說了,只不過是让她对你更加防备,這对你报复她起不了丝毫作用。相反,不告诉她這件事,让她误以为你這辈子都是瞎子,她会降低对你的戒心,更有利于你后面的行动。况且,你不是也說了嗎,医生也只是說你有复明的可能,并不是绝对。” 男人的声线提高了,却带着冰冷的气息。 听了帝少的分析,杨筱君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冲动了。 的确,现在還不宜向对手坦白自己的情况,如果让她知道她有复明的可能,還不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向她提起這件事。” 杨筱君微微地点了点头。 “秦梦瑶今天为难你了?” “你怎么知道?” 杨筱君露出很惊讶的表情。本来她還在想要不要和帝少說這個事情的,沒想到他倒是把這個事情给引了出来。 “這還需要猜嗎?很明显的道理。” 真的很明显嗎?他好像真的很了解這些人似的,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连她這個和秦梦瑶一起长大的人都沒有他了解得那么透彻。 “她污蔑我偷了她的耳饰,幸好院长赶来了,不然我肯定要背上小偷的骂名。”杨筱君简洁地交待了上午医院裡发生的事,“对了,为什么院长亲自接待我?是你安排的?” “除了我還能有谁?” 帝少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只是去看下眼睛,沒必要惊动院长吧?”杨筱君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你知道秦梦瑶会来医院?” “腿长在秦梦瑶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事先知道?她要去医院,去哪间医院,岂是我能料得到的。” 帝少立即否定了她的這個猜想。 也是,他怎么可能她会来医院呢。 “那你让院长出面是为了什么?” 杨筱君還是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回来的时候她就听梅姨說了那间是庆同医院。 身为A市人,她当然知道庆同医院是如何有名,连院长都出面,這再一次证明了他的来头确实不小。 “显示你尊贵的身份,难道不行嗎?” 对于這件事,帝少似乎不想跟她說太多。 他還有很多的计划,在成功之前,他不想透露太多,而且,他不需要她知道。 “好吧。”虽然是很牵强的理由,但见他似乎不太想聊這件事,杨筱君不得不终止了這個话题。隐隐地,她觉得他身上的谜越来越多了又。摇了摇头,她又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查到我父母的死因了嗎?” 他也就是第一次见面时提到過關於父母的话题,后面就再也沒有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