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脱衣服 作者:未知 将杨筱君安顿好后,帝少来到了地下室裡,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眼睛被遮起来,而且双手反绑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三個绑匪。 “大爷,求你们放過我們吧!” 听到有人进来,三個绑匪立马出声求饶道。 “我說過了,你们敢动這個女人一根汗毛,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显然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抬腿一脚便将正前方的一個绑匪踢倒在地。 他的声音很冷,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你是這個女人的男人?” 听出来了這個声音正是电话裡那個声音,虎头有些怯弱地问道。 “有的人是你惹不起的,你偏要惹,你說,我是该把你们灌满水泥沉到海底呢還是将你们打成肉酱?” 帝少蹲在虎头的旁边,狠狠地捏起他的下巴,修长的指骨发出森冷的白。 “大爷饶命!” 感觉骨头脱臼,虎头连忙求饶。虽然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听過不少狠话,但是這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蚀骨的寒意,這让他不禁更加恐惧起来。 “那個女人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有放過她嗎?” 帝少轻笑了一声,却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对不起,是我們该死,我們哪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要知道這一点的话,借我們一万個胆子我們也是不敢的啊!” 几個绑匪一听,全都跪下求情道。 “哦?照你的意思,如果对方只是一個普通人,就能由你们任意处置了?” 帝少玩弄着手裡的匕首,并将刀背在绑匪的脸上轻轻地划過。 “不不不,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們這次吧!”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绑匪的上身不住地往后躲避着,声音裡也带着一丝哭腔。 “饶了你们?這怎么行,我這裡還准备了两百万不连号的现金呢,怎么,你们不清点一下?” 收回匕首,帝少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几個自寻死路的人渣。他的脸上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但声音清冽,犹如千年寒冰。 “大爷您就别說笑了,我們哪還敢提钱啊,只求您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几個绑匪只觉得脊背发凉,不住地向帝少磕着头。 “說說,你们都对那個女人做了什么?” “我們虽然有那個贼胆,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实质性的侵犯杨小姐。况且,我們受的伤也不轻啊,杨小姐還真是女中豪杰,被绑住了還能将我們弄伤。” 虽然气愤,但這一点,绑匪倒是挺佩服杨筱君的。 “所以說,我女人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帝少揪起說话人胸前的衣服,狠狠地将他往地上一摔。那绑匪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倒在地上,却又马上爬起来,跪着移动到了帝少的面前。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爷放了小的们一命,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們這條命都是大爷您的!” 听言,几個绑匪再次磕起响头来,额头上早已磕出了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我說過了,法律治不了你们,我会代替公义惩罚你们的。”帝少露出邪恶的一笑,“我的保镖们会带你们去一個不错的地方,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我给你们的安排。”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绑匪们听到帝少的话,更用力地磕头求饶着。 帝少摆手示意了一下,几個保镖便向前拖着绑匪离开了。 ****** 睡了一觉后,虽然头還是有些难受,身上也到处都是淤青,但杨筱君還是觉得人精神了些。 起床,将自己收拾好了后,杨筱君穿着帝少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出了房间。 房间裡太闷了,她想出来透透气。 “少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茉莉本在擦拭着走廊的栏杆,见杨筱君扶着墙走出房间,连忙上前搀扶着她。 “沒事,我就是出来走走。” 昨天晚上,茉莉给她的房间裡送過晚餐,所以她一听便知道是她。只是那声“少夫人”仍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少爷吩咐我們不要叫醒您,让您多睡一会儿。我這就去叫陈妈给您准备早餐。” 帝少上班前交待茉莉和其他人,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惊扰她,等她睡醒了后再让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少爷对少夫人真是太贴心了呢! 茉莉不禁又羡慕起杨筱君来。 沒想到帝少竟然想得這么周到,還细心地注意到要让她多休息。杨筱君又平添了一分对帝少的好感。 “那就麻烦你了。” 茉莉這么一說,她倒是也发觉自己有一些饿了。 在她的搀扶下,杨筱君来到餐厅裡吃過了早餐,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和在客厅裡忙着擦拭家具的茉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要不趁机问问她帝少的個人信息?她是他家的佣人,应该会了解一些的吧?而且帝少上班去了,他也不会知道她问過這些。 “茉莉,能和我說說你们家少爷嗎?” 打定主意,杨筱君還是问出了口。 沒办法,她实在是太好奇了,接触了這么长的時間,她竟然不知道对方的任何信息。 “嘘!”听到杨筱君的问话,茉莉惊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少夫人,在這别墅裡是禁止谈论少爷的,被许管家听到可就麻烦了!” 說完,茉莉才反应過来自己竟然捂住了少奶奶的嘴:“对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茉莉慌忙松开了捂住杨筱君嘴的手。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杨筱君觉得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冒犯,所以不在意地說道。 只是,为什么在這别墅裡禁止谈论帝少? “难道连少奶奶也不知道少爷的情况嗎?” 她不是少奶奶嗎?别墅裡的人不知道少爷的背景和信息就算了,难道连她也不知道? 茉莉仍旧有些不相信。 杨筱君有些尴尬地牵动了嘴角,其实她想說,她对帝少的了解,說不定還不及他们的万分之一。 “咳咳。” 杨筱君還想开口再說点什么时,门口响起一個威严的男中音。 “茉莉,你去看看陈妈那边是否需要帮忙。” “许管家,我知道了。” 听到许管家的话,茉莉赶紧拿起抹布去了厨房。 “少奶奶。” 许管家走到杨筱君面前,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他仍一丝不苟地向她微鞠躬行了礼。 “你好。” 听到他刚刚說话的语气,杨筱君断定他一定是一個严肃的人。 “少奶奶,請允许我冒昧地多一句嘴。在這别墅裡是禁止谈论少爷的,虽然您是少奶奶,但是也不能坏了這样的规矩,這些問題您可以直接问少爷,别說我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我們也不会讨论一個字。” 许管家态度坚决地向她說着别墅裡這條不成文的规定。 废话,要是能从那個男人嘴裡问出点有用的信息来,我還问你们做什么? 杨筱君真想這样回答他的,可是想想還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许管家說的是,我知道了。” 最后,杨筱君只是這样简单地回答了他。 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有两個人向她提到“别墅裡禁止谈论少爷”,看来他還真是一個谜一般的男人。 吃過晚饭,杨筱君让茉莉陪着她在客厅裡闲聊着,快到九点时她才回到了帝少给她安排的房间。 “今天還习惯嗎?” 杨筱君刚在床上坐下,冷不丁一個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差点吓了她一跳。 “你回来了?”听出帝少的声音,杨筱君站起身,“能有什么不习惯的,有這么多人伺候着。” 其实她是不习惯的,毕竟她看不见,对于這個陌生的环境显然還不太适应。可是如果被這么多人伺候着還說不习惯,還不是矫情嗎? “听說,你向佣人打听我的事了?” 說话的间隙,帝少已经走到了杨筱君的身边。 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仍有些红肿的脸。 “对不起。” 沒想到他的消息竟然会這么灵通。 一定是许管家告诉他的吧? 也对,這個别墅裡都是他的人,她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 “這么久都沒有问過我的身份了,我還以为你已经打消了這個念头。既然這样,我再做最后一次說明。”帝少松开了她的下巴,厉声道,“我有我的理由不告诉你這些事,但是你若执意要打听,我会放弃帮你报仇的承诺。”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打听這件事了。” 听到帝少說要放弃帮她报仇,她连忙向他道歉。 已经到了這一步了,她早就沒有了退路。 况且,对手也更加的强大了,她知道,只凭她一個人,任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功的。她需要他强大的力量来帮助她。 她真的只是太好奇了而已。任谁遇到這样的人都会好奇吧? “希望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忠告。” 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我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 杨筱君伸手作发誓状,她怕帝少真如他所說的那样放弃她。 “很好,那就脱衣服。” 很满意杨筱君的反应,帝少知道她不敢再问這個事了,于是又出口道。 “啊?” 帝少的思维跳得太快,杨筱君显然沒有跟得上他。难道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