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赛儿,你想想你在冷宫的四年,你看见的是玩弄嗎?”朱允炆的话如当头棒喝,唐赛儿又不是瞎子,朱棣怎么对朱允炆的她是看的清清楚楚,但她从来不愿意想,只一個劲的认为同样身为男人的朱允炆是不需要那样的对待的,那样的呵护备至对朱允炆只是污辱。但原来她认为不会稀罕的人是稀罕的,唐赛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像個小丑。
“他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赛儿,那你這次造反,你想過你让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嗎!”說到孩子,朱允炆知道那真的不能怪朱棣,但被唐赛儿提到,他還是痛白了脸,可马上朱棣象感觉到了他的难受,握住了他的手,互握的温暖,消了一切,而他想消了唐赛儿的魔障。
朱允炆的话加上眼前情真意切的俩人,唐赛儿的信仰在塌崩,她也只是爱了一個人而以,想给爱的人最好的,原来她错了,人家不稀罕,做垂死挣扎道:
“我造反死了人,他当年以”靖难”起兵,不是死了更多人,坐上皇位后又杀了多少建文忠臣。
“所以我恨了他十几年,你也想让我恨你嗎?”
“不,你在为他狡辩,他犯下的难道是您恨個十几年就能了结的嗎?”
唐赛儿的话句句撮在朱允炆痛楚上,但也让他更清醒,朱棣对他比什么都重要,比他的信仰都重要。
“赛儿,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我是不该苟活,但是因为他,我舍不得死。他犯下的错,若可能,我一定替他還,今生還不了,来生還,生生世世都为他還。”朱棣从来沒這样被朱允炆感动過,俩人互望的眼神如胶似漆。
“這就是您要的幸福。”想想這一生的情感,這六年的努力,唐赛儿才知道自己原来做了一生的噩梦,为這样的男人,自己耗尽了所有的幸福。
“赛儿……”
“别說了,奴婢祝福您!永乐帝,你赢了……赢了……”唐赛儿只是狂笑着說朱棣赢了,但真正赢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赛儿,好好過你的余生。”朱允炆還是觉得对唐赛儿有愧。
“我還有余生嗎?”唐赛儿不相信朱棣会放過她,她可是造反啊!式问哪朝哪代的皇帝能放過造反得人的。
“有,换個身份重新开始,一切都为你安排好了。”
唐赛儿看向了朱棣,才知道是真的,那帝王的神情就是在說不在乎你再造一次反,他绝对有力量保护他要保护的一切。
唐赛儿想說她不稀罕,但朱允炆那善良的神情,让她還是不忍心,梦醒了,但一生的情怎么能這么容易的拔除。
被与来时一样带出来的唐赛儿见现在還是月色迷迷,但她眼前却像看见了第一次看见俊雅皇太孙时的艳阳天,干净的人衬着干净的天,慢慢与裡面那俩人互望的深情重叠在一起,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原来自己早应该谢幕了。
房间裡的灯光把相拥的俩人的影子长长的照在地上,紧紧的如一体。轻轻的深情的声音在說:“允儿,我以前犯下了好多的错,以后或许還会犯,但我会一個人承担惩罚,真的有生生世世,你只要让我疼惜,让我爱就好。”
“傻允儿哭什么,我又惹你哭了,好,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了。”
“不是……”
千言万语都终结在缠绵悱恻的吻中。
第99章
永乐四年(1406),朱棣下诏修建北京宫殿,从四川、湖广、江西、浙江、山西等地采集木材。朱棣带朱允炆巡幸北京。這次巡幸,朱棣在自己身边設置了行在六部、都察院,与南京各自形成一套系统。
并且选定了建皇陵的地方,在树木葱郁,风水俱佳的天寿山建长陵。恰逢徐皇后突然病重既而病逝。朱棣对于這位与他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徐皇后,朱棣也是始终心怀愧疚的,更是后来他心裡只有朱允炆对徐皇后是冷落了,对徐皇后就那样年轻就与世长辞,朱棣知道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但若明知道是這样,让他若为徐皇后而舍了朱允炆他也是做不到的,朱允炆是他更在乎的,所以出于愧疚,并沒有把徐皇后安葬在南京,而按照徐皇后临死前的愿望,朱棣把她葬在了原本是为自己与朱允炆死后要同陵寝的长陵。
永乐十四年(1416)十一月,朱棣见时机成熟才公布了迁都的想法,自然得到了朝臣的一致拥护。永乐十五年(1417)开始大规模营建北京,至十八年基本完工,前后用了三年多的時間,永乐十九年(1421)正式迁都北京。
干清宫是皇帝的寝宫,迁了都,朱棣自然而然的把朱允炆也安置在了這裡。朱允炆在南京的紫禁城是一直住在冷宫的,虽然那冷宫后来是被朱棣弄的比任何宫殿都要华丽庄严,但冷宫還是冷宫,還是一個寂寞的地方,一個偏僻的所在。现在迁都到了北京的紫禁城,朱允炆的意思還是他仍然住到某個偏远的宫殿。
這次朱棣是不依了,他說道:“允儿,我迁都固然是为了国防的需要,以天子守边来杜绝蕃王拥兵自重的隐患。但能让我這样义无反顾的去做這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是因为我想造一個我們俩的家。南京的紫禁城留下了太多对我們来說不堪的回忆,每一個地方都能使你触景生情,所以你要囚自己在荒凉的冷宫,我随你,但现在這裡是一個全新的紫禁城,是我为你造的家,我要你住在你该住的地方。”
朱允炆在朱棣臂弯裡的一方天地裡,伸手抚上朱棣的发鬓道:“你老說我傻,你才傻,我的家不在任何地方,是在這。”
朱棣看朱允炆指的是他臂弯圈住朱允炆的一方之地,幸福的什么也暂时不說了,拥得更紧的深吻,朱允炆想到他们才刚刚到,那些内侍還在进进出出的收拾东西,這门還沒关,朱棣就這样不管不顾的,气得捶打朱棣的背,躲着朱棣的吻,轻哝着“笨蛋”。但他被朱棣拥紧着,捶打的手哪裡能使上力,躲着吻反倒使朱棣吻的更尽兴,启唇骂“笨蛋”反倒让朱棣更能将舌头伸入他口裡与之作乱。而且在朱棣火山一样的热情下,朱允炆终被他融化,酥软在其怀裡与之深情拥吻。
這下可苦了正在收拾的一干内侍,再不收拾這天要黑了,但裡面俩位主子那样的场面他们也不能去打搅啊!面面相觑后看向周慎,周慎看向大总管李严,李严過去把那沒关的门关住后道:“這房间裡一切本来就是现成的,把其他要收拾的收拾了,這裡缺什么以后慢慢添。”
大总管既然发话了,底下人也就鸟兽散,继续收拾别的地方。李严看着那已经让他紧闭的房门,扯出一抹淡若无觉的笑,低不可闻的喃喃:“你们幸福了他是不是也就幸福了……”
顺利迁都北京,朱棣大宴群臣,在永乐帝一声“爱卿们在這值得纪念的日子裡大家随意”下,文武百官都喝得有点酒酣耳热,所以也沒有人看见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什么时候退场的。
知道朱棣今天大宴群臣,朱允炆也就早早的睡了,但這眼還沒闭上,朱棣的大脑袋就压在了他胸膛上,沒好气的问“你就這样把你的文武百官丢在宴会上了。”
“那不丢在宴会上,难道丢在南京。”朱棣就显得有点嬉皮笑脸了,隔着被子脑袋還在朱允炆胸口蹭。
“那些大臣大多出身在南方,对迁都他们也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你应该借這次的机会多安抚。”朱允炆一向是对朱棣的赖皮沒辙的,好言相劝。
“那些都是些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若去安抚,他们定然是登鼻子上脸。他们敢怒不敢言又怎样,要把国家治理好,只要让他们明白谁是君,谁是臣就好。”朱棣說着已经钻入了朱允炆被子裡,把朱允炆反抱在他胸口上。
“霸道。”朱允炆轻责,但他知道朱棣說的是事实,他执政的四年是怎样受大臣左右的,他可沒忘,而這无非是因为他少了朱棣的這种“霸气”。
“允儿,不說這些了好嗎?迁都是我最后一件想办的事,现在也办好,从此我們去游山玩水,游览名山大川,憋在京城和宫裡這些年了,都快憋出病了。”
“胡說,你這些年安安分分的待過几天,我都不知道陪你跑来北京几次了,什么时候憋着你了。”
“那不同,我是說就我們俩去玩,等因为迁都而有的琐事处理好了,我带你出去,不要人伺候,我亲手烤鱼给你吃。”
“嗯。”
朱棣听朱允炆“嗯”了一声,這心上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他想過俩人世界好久了,可一直太忙,现在他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太子与皇太孙也能独当一面了,他是总算能抽身了,但就怕喜歡安静的朱允炆不喜歡到处跑,现在得了朱允炆這個首肯,眼睛都亮了,被子裡的手也不老实了。
朱允炆是不喜歡出去疯,但看见朱棣因为他答应了,高兴的跟個孩子似的,觉得朱棣喜歡就好。感觉到朱棣的手在被子裡越来越不安分,笑着去按。朱棣见朱允炆的手按上来,笑着去啃咬朱允炆的锁骨,带着被這样弄的酥软的朱允炆的手,抚摸過朱允炆的身躯,钻入朱允炆的亵裤内,摸過两個半月,抚上了朱允炆紧紧闭着的菊蕊,将朱允炆的手指掰直了一点一点的推进去,酥软的朱允炆被他弄的更是如要化了,如小猫一样呢喃:“用……用你……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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