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压邪!(为书友甜圈加更)
见两個儿子沒有立马行动,王重瑞双眼圆睁,朝着他们两個训斥了一句。
王重瑞在這個家肯定有积年的威压,两個儿子不敢停留,跑到了院裡去,很快拿了一條拇指那么粗的绳子過来。
王重瑞不顾那個女孩的痛呼,将她的手脚都捆上了。
此时王家的人,除了床上打滚的那個,基本上都傻掉了。
那個女孩却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满脸惊惧的表情。
“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家?你是怎么将元吉害死的?”
王重瑞两個眉头都要抵到了一块,向着這個女孩吼道。
女孩拼命的摇头,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又惊又怕,眼泪都流出来了。
床上的老太太此时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沒有再劝說王重瑞停手。
而苏大师我們三個,则完全沒想到会是這样的情况,难不成這個孙媳妇是悯天教的,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害王家?
怪不得卜出卦象的时候,王重瑞要静一静,之后他开始去解剖王元吉的尸体。
在他的内心深处,肯定也不愿相信是這样的一個结果。
真是這個女孩在搞鬼么?
此时我向着這個手脚被捆,躺倒在床下的女孩望去,只见她相貌秀美,眼睛细长,被王重瑞捆住之后,身上似乎有一股极淡的黑气。
這种黑气出现在人的身上,要么就是死气,要么就是邪气。王重瑞的孙媳妇身上不可能出现死气,那也就是說,這個女孩确实是有古怪的。
王重瑞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孙子王元吉和女儿王淑华身上是什么邪物?
但不管王重瑞怎么逼问,這個女孩就是瞪着一双噙满泪水的大眼睛,一句也回答不出。
见实在问不出,王重瑞将手中的那三枚从古墓裡挖出的铜钱撒在了地上。用手掏向了裤兜,等他的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個小包,将小包倾倒在手裡,赫然是一把黄橙橙发亮的铜钱。
原来他随身携带着铜钱,而让孙媳妇去拿铜钱,只不過是故意试探。
他从众多铜钱中抓了一枚,掐在手中停了片刻。
虽然我沒看到任何异常,但同为相师的知道,他是将体内的炁引到了這枚铜钱上。
他吩咐老太太掀开女儿的肚子,他要用铜钱驱邪。
王重瑞的女儿已经三十多了,早已经出嫁,在這样紧要的关头,也沒有了什么避讳,老太太赶紧将女儿的衣服掀开了。
一個圆鼓鼓、光溜溜的肚皮立马呈现在我們的面前!
虽然還沒有我們见到的王元吉的肚皮那么大,不過也够吓人的!
而且涨起的肚皮上,依然有红点在蠕动,好像裡面有一团气状物,又似真有无数的蛊虫,让人毛骨悚然。
除了王重瑞和老太太,我們都不自觉地后退。
王重瑞将铜钱在手中掐了一会,此时好像刮痧一样,朝着女儿光溜溜的肚皮上刮了過去!
她的女儿发出了一声惨叫,肚皮上留下了一道黑红的痕迹。
同时我們也看到,這個涨起的肚皮,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抱着女儿的老太太又惊又喜,“有用!”
她向着王重瑞道,“老头子,再刮!”转头又向着怀中的女儿道,“闺女,你忍一忍!”
王重瑞在女儿的肚皮上又刮了几道,這個蓄满阳气的铜钱似乎真能压制邪气,随着那個女人的惨叫,這個肚皮在继续往下瘪。
等王重瑞刮了几十道之后,鼓涨涨的肚皮已经恢复了正常。
老太太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王重瑞,似乎忘记了孙儿刚刚丧命,眼角露出了笑。
王重瑞刚刚将铜钱收起,還沒等我們长舒一口气,我看到他女儿的肚子,又忽忽悠悠地涨了起来,好像裡面真有一股气团在膨胀一样。
王重瑞神色一凛,咬了咬牙,换了一枚铜钱,接着朝着女儿的肚皮上又刮了過去。
每刮一下,她的女儿叫的比之前還要凄惨,這次费好好大的劲,那才鼓起的肚皮压下去。
然而在所有人都注视的目光中,瘪下去沒有几秒钟,它又缓缓地鼓了起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肚子裡的到底是什么?
此刻王重瑞女儿的肚皮,已经被铜钱刮的一片黑紫,惨不忍睹,而且再刮下去似乎也沒用,王重瑞长叹了一口气,收了手。
他慢慢地站起来,看着床脚下倒着的孙媳妇,神色又痛恨又无奈地道,“你還不告诉我你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被捆着的這個女孩显然是惊吓過渡,此时一阵阵地哆嗦,“我……我……不……知道”
王重瑞的眼睛也涌出了泪来。
之前王元吉死去的时候,我听她媳妇說,从王元吉說肚子疼到沒命,仅仅只有一個小时的時間。距离王淑华喊肚子疼到现在,已经過了将近二十分钟了,王重瑞怎么能不急。
见对這個女孩恐吓无效,王重瑞看到穿上的女儿痛的死去活来,一转身,竟然冲着他的孙媳妇跪下了,他咬着牙道,“不管你是谁,請你不要再伤害其他的亲人了,你在這個家也生活一年了,我們对你也不错,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放了他们吧。”
王重瑞這一跪,女孩似乎更是害怕,拼命的摇头。
而床上的老太太此时也道,“小钰,真的是你做的么?你平时是一個挺听话的孩子啊!为什么要這么做啊?”
那個叫小钰的女孩好像是一個待宰的小鸡,刚才還喊不是自己,看见王重瑞吓人的神态,此时只剩下哆嗦了。
眼看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转身从這间房中退了出来。
我要给小道士打电话。
上次王利川用所谓的纸鬼术压住我的时候,小道士就曾說過,后续的情况要告知他。但是后面這些天出的事情太多,我把小道士给忘了,直到现在才重新想起他来。
电话打通之后,小道士說他做了晚功课准备睡呢,问我什么事。
我把這裡的情况简短地给他說了一下,问他听沒听說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中蛊,又中蛊的特征,实际上却不是,又厉害的紧,发作起来,能让人一时三刻就沒了命。
小道士嗯了一声,“你怎么老遇到奇怪的事情,上次的纸鬼术已经够奇怪的了,现在又遇到了奇怪的蛊?”
我這儿正等着想借此缓和与王家的矛盾呢,急忙道,“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一路的妖怪都让我遇上了行吧?刘大道长,你赶紧替我想想,有沒有這种东西?人命关天知道么?”
就听电话裡小道士打了打精神,“行,行,帮你想想,不過我告诉你,一般情况下,蛊虫蛊虫,蛊是和虫分不开的。但也不是沒有你說的這种蛊。”
我沒想到還真有這样的蛊,立马问他什么蛊,“有一种,叫灵蛊。這种蛊是养蛊人耗费一辈子甚至几辈人养出来的。這种蛊已经脱了蛊虫的形态,所以叫做灵蛊。灵蛊难得之极,而且极为认主,一旦灵蛊的主人死去,這灵蛊也就进入大自然之中,很难再被其他人收服。所以,灵蛊之罕见,就是在养蛊人中,也是传說。”
這么說来,我遇到的,不是灵蛊?
小道士嗯了一声,“我推断多半不是,能养出灵蛊的都是高人,一般不会轻易对人出手,更不会无缘无故放灵蛊伤人,你說的這种情况,像是另一种,叫鬼蛊。”
我啊了一声,鬼蛊?
鬼是鬼,蛊是蛊,鬼和蛊還能混成一谈么?
小道士嘿了一声,似乎笑我见识浅薄,“听過冬虫夏草沒有?鬼蛊也是一种巧合的蛊,虽然练成鬼蛊也极难,也是千中无一,但比起灵蛊来,不知道容易了多少倍。听說是选在百虫中争斗胜出的、有一定灵性的蛊虫装入深坛,寻一含怨死去的人的墓地,往下埋三尺三。蛊虫和怨鬼之间形成通联感应,這是第一重机缘;而第二重机缘就是鬼魂为了躲避阴风,不让自己被吹散,从而附在蛊虫之上;第三重机缘则是蛊和鬼双方都不死去,再养七七四十九天,则蛊虫形态消散,坛中只余一個似鬼非鬼的东西,這就是鬼蛊!”
小道士讲至這裡,我突然想到了王利川身上的那個小黑,怪不得幽灵一般的四不像,原来是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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