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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除蛊

作者:小手冰凉啊
小道士說這鬼蛊既有鬼的虚无缥缈,又有蛊的毒性,算的上是一种极为厉害的邪术。

  听明白了這個鬼蛊,我急忙打断了小道士继续的阐述,问他有沒有办法破解這個鬼蛊。

  小道士也不太能拿得准,“我师父曾說過,鬼蛊是强行融合而成,虽然霸道,缺点也明显,用至阳血汁或许就能将其射杀。”

  我问小道士什么是至阳血汁。

  小道士說是公鸡血。

  要去找公鸡么?我马上道,“那我去告诉他们,找一只公鸡来么?”

  小道士让我别急,他必须把步骤给我讲清楚。

  “光至阳血汁還不够。公鸡活着的时候虽然是邪物和邪虫的克星,但是公鸡死后,却是吸引邪物与邪虫最好的东西,我听說抓野生毒虫做药的人,会将公鸡杀死,埋入深土中当引子。第二天扒出来的,公鸡身上就会咬满蜈蚣之类的毒虫,這就是相生相克。”

  公鸡杀死,血和肉都要留下?

  小道士嗯了一声,“鬼和蛊应该都是怕公鸡的,除了公鸡血和肉之外,還需要其他的东西。”

  我让小道士赶快說,小道士也沒有再兜圈子,告诉我道,除了要找一只壮大的,身体多红色羽毛的公鸡,還要找一個积年无人动過的布娃娃(易召阴邪,而小鬼也喜歡),用這個布娃娃沾染鬼蛊第一個宿体的血(也就是王元吉的血),将死公鸡和布娃娃悬挂在中蛊人的旁边,引诱鬼蛊出体。

  這么麻烦?

  小道士沒有停顿,又继续道,“麻烦?這样都不一定能将鬼蛊引出来。”

  “如果鬼蛊出来了,该怎么办?”我语气不觉都变的激动。

  “拿一個墨斗,将之前杀公鸡时预留的公鸡血,倒入墨斗线之中,将墨斗线拉成弯弓状,待鬼蛊靠近死公鸡和布娃娃的时候,将墨斗线猛然放开,只要打中鬼蛊,就能将其射杀!但我得告诉你,這個准头要把握好,鬼蛊虽然灵性不及鬼,但毕竟不傻,如果不能一次成功,這個方法也就沒用了。”

  說完之后,小道士问我听明白了沒有。

  我沒想到真的這么复杂,让小道士又将重要的物件复述了一遍,觉得沒听漏什么东西,這才重新挤进那间房子,将這個情况告诉了苏大师。

  苏大师微一沉吟,询问了一下,又将這個方法讲给了王重瑞。

  王重瑞此时紧握着拳头,神情可怖,听了苏大师所讲之后,他马上知道這個方法是我提出来的,此时已经顾不得之前和我的一些小小恩怨,开口询问道,“你說這是一個道士教你的?哪裡的道士?”

  小道士一直說他自己是龙虎山的,我便照实回答了。

  王重瑞的眼睛瞪着我一动不动的看了一会,终于点头,也沒說什么他女儿若出事,后果由我承担的话。

  因为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他女儿难逃一死,都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试上一试。

  危难关头,王重瑞的抉择倒是挺快,立马冲着這個下人吩咐,“老邢,去将家裡的那只大公鸡抓来!”

  那個下人啊了一声,“现在抓鸡?鸡在树上呢?”

  王重瑞道,“管它在哪儿,赶快去!”

  那個下人哦哦点头去了。

  王重瑞对這周遭的形式倒是了解,吩咐了下人之后,他想起来附近有一個木工。也不管几点了,让他的一個儿子赶紧去借墨斗线過来,让另一個儿子赶紧去找一個布娃娃過来。

  而王重瑞一边看着女儿,一边盯着被捆绑在地上的孙媳妇,怕她有什么异动。

  但是那個孙媳妇,只是哭泣,连挣扎都沒有。

  小道士說的這些东西,都不是太难找,而且事关紧急,众人行动都特别迅速,除了那個下人打歪树上的公鸡时出了一点問題,公鸡飞了好远。

  不好好在是夜裡,公鸡的眼睛在夜裡看不见,落下树就不敢乱动,還是被抓住了。

  不一会功夫,东西都已经找齐,公鸡也被宰杀掉了。

  王家人其他的人并不知道王元吉被开膛破肚的事,等所有的东西准备好,王重瑞才亲自抓着那個布娃娃,去蘸王元吉的血。

  除了苏大师、王重瑞和我,其余的人都被請了出去,就连那個绑着的孙媳妇,也被搬到了外面。

  布娃娃和死公鸡绑在了一块,吊在了离地约三十公分的地方,一晃一晃的,說不出的诡异开始弥漫上来。

  王重瑞坐在她女儿的床边。

  王重瑞的女儿,此时估计已经疼的沒有了力气,偶尔翻白眼,不时的打個滚,汗水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湿,像是刚从水裡捞出来的一样。

  她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苏大师站在门口,预防有什么突发情况出现。

  王重瑞的两個儿子沒有学相术,未必能看见鬼蛊,所以射杀的任务也就交给了我。

  我蹲在地上,将浸了公鸡血的墨斗线拉出了长长一段,对准了死公鸡和布娃娃。

  我不能提前试验,如果一松手,公鸡血打在了布娃娃上,那個鬼蛊觉察到异常,就不会再靠近。

  除了王重瑞的女儿在床上无力的挣扎,我們三個人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等来大概十来分钟,王重瑞的女儿连翻身的力气都沒有了,双手成爪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她好像昏死了過去。

  王重瑞哆嗦了一下,想翻身看女儿。

  此时他女儿那沒有变化的肚皮上,突然氤氲出了一丝黑气。

  王重瑞不敢动了。

  我們两個也立马绷紧了神经。

  一丝黑气浮动之后,我看见一只小手的虚影从圆鼓鼓的肚皮裡透出,再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鬼的形态?

  两只手露出之后,接着是一個六七岁孩童脑袋的虚影,他的眼睛完全蜕化,只有两颗漆黑的豆子一样的东西;嘴巴处霍霍牙牙的,偶尔一张开,似乎有尖利而细碎的牙齿在裡面。

  等這個人形的蛊用双手按住那女人的肚皮,支撑着从裡面钻出半個身子,我发现它的形态慢慢地变化,随着黑气转成了之前我见過的幽灵状!

  原来它還残留着一些鬼魂的形态,要借此穿透人的身体。

  从王重瑞女儿的肚皮裡完全钻出之后,它那黑豆一样的小眼睛,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

  我們這三個大活人,瞬间引起了它的注意。

  苏大师和王重瑞還好,他们两個都有相当的修为,肯定有藏匿气息的法门。

  我连忙用手抄本中的打坐之法冥想,将自己的气息压至最低。

  這個鬼蛊依然觉得怪异,张大了嘴巴,冲着它身旁的王重瑞大叫,想试探他的动静。

  王重瑞丝毫不动。

  這個鬼蛊又打量了我們两個一会,觉得确无危险了,這才彻底地离开了王重瑞女儿的肚皮,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

  小道士說的不错,這個鬼蛊远沒有鬼魂那么精明,很多鬼魂都有天生的对危险的感应。

  但鬼魂和有灵性的蛊虫融为一体之后,不但周遭的形式认识不清,连最基本的感应也丢掉了。

  它只有害人的意识了。

  飘荡下来之后,围绕吊着的东西转了几圈,它径直朝着死公鸡身上冲了過去,似乎在大口撕咬。

  悬挂的死公鸡本来早已经静止不动,此时被這個鬼蛊撞的一晃一晃的。

  我還在等待时机。

  冲着死公鸡撕咬了一阵,這個鬼蛊似乎发泄了对至阳之物的怨气,然后才注意到沾染了王元吉之血的布娃娃。

  鬼魂似乎天生喜歡這样的东西,但它似乎对這個死公鸡和布娃娃绑在一起颇有意见,想要将其分开一样,发出了极为轻微地类似虫鸣的叫声。

  眼看這個鬼蛊已经完全忘记了防备,我将手一松,放开了早已拉的满满地墨斗线。

  “嗖”的一下,朝着那個鬼蛊打了過去。

  墨斗线去势如电,从那個鬼蛊身上穿行而出,然后重重地打在了死公鸡身上。

  鬼蛊猝不及防,发出了“吱”的叫声,瞬间断成了两截,然后打着璇儿向上,慢慢消散。

  除?除掉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苏大师和王重瑞也是,三人依旧不敢动弹。

  就在此时,我听到外面“咔嚓”一声,好像什么坛子一类的东西,随着鬼蛊的死去,突然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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