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亲又摸的也叫治病?
“陛下,他這是在羞辱公主殿下,不可饶恕。”
炎文帝身侧的御医也是气得暴跳如雷,怒道:“治病?天底下就沒有如此治病的?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陛下,請让老臣为公主诊治。”
孙有道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此时他出手,无疑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
孙有道刚起身,就被渐渐缓過气的炎文帝拦住了:“行了!让那小子折腾……且让他折腾,治好了,朕重重有赏。”
“治不好,朕……亲自灭了他!”
炎文帝虽然愤怒,但沒有失去理智。
以他对唐逸的了解,這小子性格沉稳,不像是什么浪荡子。
虽然孙有道医术精湛,但现在他进去,反而有可能会影响到唐逸。
“陛下,此子明显是在胡闹啊!”孙有道错愕地看着皇帝。
皇帝竟然宁愿相信一個乱来的少年,也不相信他?
“朕……信他。”炎文帝漠漠开口,只是有些咬牙切齿。
孙有道還想說什么,陈貂寺抬手拉住他,轻微摇了摇头。
而不远处,孔诗岚看着唐逸对萧澜又压又亲,早就呆住了。
“唐逸,你干嘛?你疯了?”
回過神,孔诗岚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他這是在轻薄公主。
轻薄皇家公主,他不要命了嗎?
而且女子闺誉何等重要?传出去公主還怎么见人?
“少废话,别吵我!”唐逸冰冷声音传开。
孔诗岚气得恨不得咬死他。
不吵你?
不吵你可能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连宫裡最好的太医,就算给公主诊脉都不敢搭在她的手上,你现在却敢对公主又摸又亲。
唐逸现在很焦急,态度能好?
救不回公主,到时候追究下来,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估计還得人头落地。
再做了一次心肺复苏后,唐逸再度俯身,给萧澜做人工呼吸。
结果唇刚落在她的唇瓣上,原本昏迷的女人,竟然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唐逸和萧澜的身体都僵住了,随即唐逸便看到萧澜的瞳孔渐渐瞪大,他就知道坏事了。
他正想解释,萧澜已经尖叫出声。
“啊……你干嘛?流氓,抓流氓……”
萧澜一把推开唐逸,手脚并用往后爬。
唐逸失力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娘的,這不科学啊!
一般情况下,难道不是该有一個苏醒的缓冲期,让這女人适应周围的环境嗎?
结果這個女人竟然直接跳過了缓冲期!
孔诗岚看着连滚带爬向后躲的萧澜,一双美眸也是微微瞪大,原本苍白的俏脸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原来唐逸不是胡闹?他竟然真的救回了公主。
“澜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孔诗岚直接向着公主萧澜扑了過去,将她死死抱在怀裡:“让你别乱跑,你跑什么?你乱跑什么?”
马车中,炎文帝看着這一幕,愣了一下,原本铁青的脸当场溶化,浓浓的笑意在他脸上绽放开。
既会写诗,還能治病救人!
此子,越发让他刮目相看了。
“小子不错,又一次沒辜负朕的信任。”
炎文帝满脸笑容,随即赶紧放下车帘,免得被唐逸给发现了。
炎文帝身侧的御医孙有道瞪大眼睛,一脸的活见鬼。
還真是在给公主治疗啊?!
天底下,竟然真有這种治病的方法?
孙有道简直难以置信,搞不清楚這是什么原理。
亲几下,摸几下,然后一個沒有脉搏沒有呼吸,几乎已经认定死亡的人,竟然奇迹般活了?
不用针?不用药?也能治病?
“陛下,這……這小子是何方神圣,竟然有這种本事?”
孙有道缓缓转头看向炎文帝,咽了咽口水问道。
還好刚才皇帝沒有同意让他下车救治,不然非出大問題不可。
“何方神圣?哼,不過是個自以为是的兔崽子罢了!”
炎文帝冷哼,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啧啧,這小子对公主又摸又亲的,要不招为婿算了?
想到這种可能性,炎文帝還是下意识地摇头,将這個念头掐灭。
唐逸他有大用,将来磨练出来肯定是大炎重臣,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要是做了驸马就不能有太大的权力,只会限制他的成长。
而且,澜儿這丫头已经病入膏肓,能拖多久還是個未知数……
“陛下,我能见见這小兄弟嗎?臣很想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孙有道搓着双手,激动问道。
炎文帝睨了他一眼,道:“想知道?回去自己研究去!”
话落,他对孙貂寺道:“孙貂寺,今日之事瞒不住,让宁川将唐逸带去锦衣卫关一個晚上,算是朕教训過了。”
“免得這小子被那群御史弹劾,朕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轻薄公主,无视皇威的奏折!”
“嗯,关在老四的隔壁吧!”
“還有,派人去接下唐音进宫。”
沒有人会在乎他救了公主,那些御史和文官在乎的,是他对公主不敬。
他不想将来唐逸身份曝光,這些事被那些文官用来攻讦唐逸,何况這還涉及女儿的声誉。
孙貂寺应了一声,当即让人传令。
至于为什么关在老四隔壁,那是因为今日太子见了唐逸后,只跟他說了一句,此子不堪大用。
给炎文帝气得想爆起揍人。
怎么,你身为太子還怀疑朕的眼光?!
但想想又算了。
既然太子无福消受,那唐逸這小子,就交给老四了……
归根结底,所有皇子中,老四才是更像他的那一個。
……
“岚姐,他亲我,他還摸我,他耍流氓。”
萧澜指着唐逸,一边擦着嘴一边鼓着腮帮子道:“抓住他,本宫要杀了他,本宫要将他千刀万剐。”
“呜呜……岚姐,我不干净了,怎么办呀?”
唐逸:“……”
唐逸脸都黑了,我是在救你好吧?
什么叫亲你摸你,我那是做心肺复苏,哪裡是在耍流氓了?
再說那最后胸前那一下怪我嗎?
本来我想收手的,你這一动我才不小心摸到的……不過還挺大,一只手竟然掌不完。
“那還真惨了,亲了不干净了,過几天就有小宝宝了,太可怕了。”唐逸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一听這话,萧澜顿时瞪大双眼,吓得脸都白了。
“唐逸,你吓唬她干嘛?”
孔诗岚气得咬牙切齿,這混账,得了便宜還卖乖。
她连忙安抚萧岚,道:“澜儿,别听她胡說八道,亲一下不会有宝宝的……而且,他是在救你。”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你刚才沒有了脉搏和呼吸,如果不是他……他亲你摸你,后果无法想象。”
孔诗岚也搞不懂怎么回事,难道公主是被這家伙非礼,羞愤醒来的?
“澜姐,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萧澜眼泪簌簌而落,美眸死死盯着唐逸:“我知道的,皇姐被驸马亲了一下,皇姐就有宝宝了。”
“他亲了我,還摸了我,我也会有宝宝……”
“我要让父皇杀了他,我是公主,他敢玷污我。”
唐逸目瞪口呆。
他本来就想回怼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而已,却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当真了?
她多大了?十八岁总有了吧?
十八岁了還不知男女之事?
孔诗岚恶狠狠瞪着唐逸,道:“混账,你满意了?”
“她自幼病弱,一直单独修养,除了陛下,她见過的男人就沒几個。”
“连教她读书识字的先生都是女先生,她哪裡知道這些事?”
唐逸无语,也就是說……這個女人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
他摸了摸鼻,求助看向孔诗岚,那你安慰安慰呗。
结果孔诗岚也是俏脸难看,安慰?怎么安慰?男女之事萧澜是一张白纸,她懂的也只是一点皮毛啊!
像這种事,那都是出嫁前夜嬷嬷才教的。
“咳咳,好了,你别哭了。”
唐逸只好亲自上阵,道:“我刚才就是吓唬你而已,亲一下不会怀孕,睡一起才有可能会怀孕……总之這個問題很复杂!”
“现在你先别纠结這事,重要的是,你這病,我能治。”
“治好了,你和正常人沒什么区别,可以想做自己的事,到时候要怀孕什么的,你自己去探究去!”
孔诗岚,萧澜几乎瞬间抬起头:“真的?!”
萧澜的病,太医說是不治之症。
不是咳死,就是還在咳死的路上,等将内脏都咳碎了,她也就死了。
现在,唐逸竟然說自己能治?
砰!
马车中炎文帝听完汇报,再度猛地站了起来,脑袋再度重重砸在车顶。
這一次却感觉到疼了,他捂着脑袋坐了下来,却激动得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女儿的病一直是他的心病,這些年遍访了天下多少名医,得到的结论都只有一個……无药可救!
现在,唐逸這小子竟然說他能治疗。
炎文帝几乎瞬间就相信了唐逸,他刚刚不就已经救醒澜儿了?
孙有道目瞪口呆,指着前方的唐逸說不出话来。
他能治疗肺痨?开什么玩笑!
這個他们无数大夫都攻克不了的难题,在這少年口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