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 阿芝莎妈妈 作者:未知 海盗這种东西么,就是你特意要搜寻着剿灭的时候,他就失踪了,当你正正经经航行做生意的时候,他就惊现了。 一個月的時間,四個舰队都沒有捕捉到阿芝莎的影子。 不過這种情况也有情可原,因为方家水师舰船配备的水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窑子水手战力不错,腹部承载能力更是可怕,尤其是主力舰队的浆手,甚至可以做到边撸浆边进食,耗能直逼石油发动机。 這样追求机动性与战斗力带来的惨痛代价就是渣一样的持久力,以第一舰队为例,满仓物资仅够航行8日,忍着吃饿肚子不要命可以拼道10日,然后就要开始死人了。所以在印度洋的搜寻只能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搞的太远会回不了家的。 为了进行更深度的探索,方闲不得不让一半的水手放假,在卡利亥特花街過着神仙般的日子。這裡的消费低得令人发指,外加方家水师水手们薪水着实够高,一個月15金币的收入够在花街過一年的了。 就這样,方闲将舰队航程拼到了16天,将除了达尔巴外的自己人分派到各個舰队,继续搜寻阿芝莎的味道。這一次方闲学聪明了,在各個港口放出消息,表示阿芝莎所追求的浴血月牙刀就在自己身上。 为了撞上阿芝莎,方闲還特意为旗舰装配了“恶魔像”,传說這個船首像可以带来各种灾难。但同时也会有奇遇。 很快,方闲就后悔了。 第一天——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船舱裡闹耗子了!!”达尔巴显然不是一個淡定的副官。 第二天——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船触礁了!!” 第三天——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一只不开心的鲸鱼把我們的船撞了!” 第n天—— “师父!败血症!” “同性恋水手打架。” “耗子把食物吃光了。” “水裡生虫子了,水手们得痢疾了。” 第n+4天—— “师父,今天沒有任何状况。真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啊!”达尔巴趴在甲板上,有气无力地說道。 “嗯……两天沒吃东西了,当然风平浪静。”方闲趴在他旁边。抬头问道,“什么时候能靠港……返航4天了,快了吧。” 达尔巴摇摇头:“水手们饿了两天的肚子。实在撸不动桨了……师父你知道,我們這种船只有两個小帆……” 方闲勉励起身向东望去,根本還看不见陆地。 他勉励走到操舵室,调出航海图估算了一下速度,這样下去還是可以活着回到卡利亥特的,去他妈的恶魔像,一辈子也想见到了。 于是,他果断调快時間速度,准备结束這痛苦的旅程……走你!”方闲出仓准备登陆。 却见达尔巴還是有气无力地趴在那裡,四周還是空空的海洋。 “不好……”方闲心惊。现在已经是3天后的场景了,怎么依然是這样?难道自己的结局是被坑死在海上,這太憋屈了。 “师父……”达尔巴无力地指着西边,“师父有人敌人。” 方闲释然,原来是进入战斗了。进入战斗的话是不能時間快进的,還好,還好…… “弟兄们打起精神,终于让我們碰上了!”方闲勉励爬到栏杆便,抽出望远镜,果然。对面有一個大型帆船舰队,舰船看起来有些残破,旗舰上黑色的月牙旗高高飘扬,阿芝莎不会有错的。 “冲锋……上船……消灭海盗阿芝莎……”方闲自己喊的都很无力。 “是……”窑子水手们应付一声,爬到各自的位置。 两侧船桨也稀稀拉拉地拍打起来。 “妈的!沒吃過早饭么?!”方闲骂道,而后自己肚子也是一叫。 “师父……岂止是早饭,我們已经5天沒吃东西了……对面的阿芝莎舰队却是乘风而行,包夹而来,其间夹杂着威慑性的炮击。 “师父……敌人威慑我們,要我們投降。” “不怕,我們有铁甲……” 阿芝莎舰队激发炮弹砸在铁甲舰上却是也沒造成什么损伤,他们也便停止威胁,只杨帆向這边靠近,方闲气势不能输,也命水手们“狂”撸靠近。 当阿芝莎站在自己的红眼号上,可以看清对面旗舰的时候,基本上只有两個人是站着的,船也在不停地原地打转,像一只愚蠢的鸭子。 阿芝莎身着黑色紧身皮衣,白色纱裙围在下身,棕红色的长发半遮着脸,由于长期出海,小麦色的皮肤有一种拉丁女郎的火爆风采。如果方忙在,一定会惊呼——满园春色关不住。 难以想象,這样一個火辣的女人是怎样成为海贼首领的。 “安吉鲁,你确定這是方家水师?”阿芝莎满脸戏谑的表情。 安吉鲁是一個裹着红头巾的壮汉,体毛十分丰富,右脸上有一道极深的刀疤,却总喜歡笑。 “妈妈,這种船型绝对是他们。”安吉鲁舔着刀子,“妈妈,传說不過是传說,别人說的在厉害,也不過是一堆流着肥油的鸭子罢了。” 阿芝莎从裙下缓缓抽出弯刀,轻挥两下。 “老规矩,上。” “妈妈說上!!!”安吉鲁狂笑着咆哮一声,冲上船头。 “吓尿他们!!!!”整船海盗开始的呐喊,尽管還沒有贴上敌舰,他们已经站在甲板上耀武扬威。疯狂地舞动着各自的刀刃。 大顺号上…… “师父……师父……”达尔巴狰狞着脸,“不好……我要尿。” “撑住!這是海盗的手段!”方闲一把按住达尔巴命门,“白刃战之前,先让对手看看他们有多么可怕,压制敌人的战役,放肆敌人的恐惧,别怕。他们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罢了。” 话罢,方闲回头吼道:“都他妈站起来,用更疯狂的嘶吼回应敌人!” “是……”诸多窑子水手输人不输气。一個個拼了命扶着栏杆起身。 這趴着其实還好,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一站起来看到对面的海盗,5天沒进食的窑子水手们立马就尿了。 那样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海盗。 沒有统一的服侍,甚至可以不穿裤子。 沒有统一的兵刃,甚至可以只用拳头。 沒有统一的队形,甚至可以缺胳膊少腿。 唯一统一的,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眼神,丧心病狂的表情。 常人第一次面对海盗时的冲击力,完全不亚于小女孩看见丧尸。 他们不怕死,只求一时畅快;他们沒有亲人。只有同船兄弟;他们悲惨到连裤子也沒有,却会因为一口酒而砍人。 他们就是這样的恶棍,怪物。 他们是真正的海盗。 于是乎,窑子水手们拼了命的起身,而后又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对面舰船上传来了滔天的嘲笑声。 方闲這会儿已经怒不出来了。整條船上還有战力的恐怕只有自己与达尔巴了,這還是自己死把着达尔巴命门的情况下。 作为一個来自二十一世纪,懂歷史,爱科学的青年,方闲当即对局势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投降!”方闲反握大刀,放在地上。表示投降。 “师父……我們不是要苦战到最后一刻么……” “這种情况再战就是蠢了。”方闲摸了摸达尔巴的脑袋,“徒儿别怕,现代战争中,投降并不是屈辱,战俘会享受外交待遇。” 红眼号上,阿芝莎也看清了情况。 “看来是一群饿肚子的蠢货。” 连安吉鲁都嘲笑道:“這個海域都能饿成這样子,得有多蠢啊?” 笑声中,红眼号轻松地贴上大顺号,海盗们熟练地将栈桥勾上,而后一拥而上。 大顺号上唯有方闲与达尔巴勉励站着,他也是用刀子支撑身体才能站立的,身后的窑子水手们被召集到這裡集体趴着,以示诚意。 海盗们见方闲的样子,嘲笑声终于少了一些,再度持起兵刃。 “儿子们,让一让。” 一個沙哑地嗓音从后面传来,海盗们听话地让出一個通路。 阿芝莎踏着舞步一样的点子,口裡嚼着什么东西,信不走到方闲面前。 “怎么?要决斗么?”她低头拍了拍方闲的脑袋。 方闲本就被她的造型惊艳不小,這一低头不要紧,满园春色就真的管不住了,一條深沟出墙来,方闲直接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他沒见识……他闲哥也是吃過见過干過的人。 但几個娘子吧……毕竟货少一些,一马平川。 突然一個硕大的物体刷新在眼前,方闲一時間脑子竟蒙了。 “沒见過?”阿芝莎也不急着抬头。 方闲下意识地点点头,而后有摇摇头。 “见過,沒见過這么大的。” 阿芝莎身后的海盗们都大笑起来。 安吉鲁更是走到旁边笑骂道:“妈妈的!当然大!你這只土鳖!” 阿芝莎转身便踹了安吉鲁一脚:“滚。” “哈哈!!”安吉鲁揉着屁股退到后面。 阿芝莎又问方闲:“還不放下刀子?” “不敢。”方闲老实答道。 “不敢?”阿芝莎怒道,“敢投降不敢放刀子?耍我?” “不不。”方闲望向身后,“那些都是我的水手,虽然我投降了,但我要保住保护他们的权力,不敢轻易放下刀子。” “他们?!”阿芝莎不解道,“這种水手你也要保护?如果是我儿子们的话,已经被扔到海裡了。” “沒有力气战斗。不是他们的错。”方闲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装逼,很深沉,“是因为身为提督的我,沒有准备充足的食物,沒有驶向正确的方向,责任全在我一人,投降也是我的决定。” “呵呵(一声)。”阿芝莎浅浅一笑。拖着方闲的下巴,“不错哦,還是個正义的提督。” 一旁的达尔巴见状怒起:“女贼胆敢调戏我师父!” “怎么?”阿芝莎转身。力道有些過,胸口的两個玩意儿抖动的很带感。 這是达尔巴一生来见到過最尽爆的场面了,透過那薄薄的纱裙。他仿佛看到了诱人的大腿,熟透的臀部,以及那個神奇的花园。 达尔巴脑子瞬间一热,鼻孔飙车两行热血:“女贼,要调戏调戏我达尔巴……场面静默片刻,整船又响起了哄堂大笑。 “你個熊孩子!”方闲转头骂道,“怎么跟姑娘說话呢!” 阿芝莎却反笑道:“好么,你想让我怎么调戏?” 达尔巴鼻血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直憋得满面通红。 “不說?那算了。”阿芝莎轻笑。 “和我生孩子!!!”达尔巴怒喝一声。势如雷霆。 這一下,连大海都静默了……连季风都静止了…… 几秒钟過后,安吉鲁直接抽刀過来:“妈的,活腻味了。” 方闲知這帮海盗杀人不眨眼,斗個嘴都能动刀子。见状奋起迎击,一刀将安吉鲁的兵刃架开。 “莫伤我徒儿!” 安吉鲁一吃劲,大骂道:“還他妈挺有劲?再来!” 阿芝莎突而伸手将其拦住:“你打不過他。” 安吉鲁怒道:“這小子饿成這样子,我用拳头都打烂他了!” “不听话了?”阿芝莎眼睛一眯。 安吉鲁一阵面红耳赤,僵了半晌,還是放下兵刃:“好的……听妈妈的话。” 话罢。他瞪了方闲一眼,重又退了下去。 阿芝莎踏上一步,再度抽出银质的弯刀:“就是說,還是要决斗了。” “不,刚才只是保护我徒儿。”方闲收刀歉然道,“我徒儿是個老实人,心裡想什么,嘴裡就說什么……想和阿芝莎小姐你……那個啥……這是每個男人的梦想,我徒儿就說出来了,其实你可以当做是一种赞扬。” “赞扬?哈哈!”阿芝莎大笑,伸手指向身后的海盗众,“我的孩子够多了,不同他帮忙。” 达尔巴扑通一下给方闲跪下:“师父……徒儿不孝……” “沒事的,傻孩子。” “可是徒儿……徒儿……”达尔巴低着头,身体抖动,“徒儿真的非常……非常想与這位女贼生孩子!” “……”方闲楞了半天,达尔巴在智商上虽然有些抱歉,但好歹能分清局面,现在這种时刻還在這么說……难道……难道…… 方闲木木转過头,望向阿芝莎:“阿芝莎小姐,他好像爱上你了。” 這下就连阿芝莎都楞了。 印度洋最大的恶棍,手上满是血债,海盗家族,沒有男人敢碰的阿芝莎,竟然有男人爱上她了,還是当面的?一见钟情的? 安吉鲁凑到阿芝莎身旁:“妈妈,别废话了,一刀的事。” 阿芝莎神情恍惚了一下,刚要发话,却不巧望见了达尔巴那纯真的眼神。 “女贼……你虽然……虽然已经生過這么多孩子了……”达尔巴的声音异常坚定,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满满的都是爱,“但是……但是我依然愿意与你……再生几個。” “哎……”方闲长叹了一口气。 达尔巴這孩子憋坏了。 30的人,20岁的心,10岁的下半身。 自从脱离了宗教信仰,他积累了三十年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终于在今天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连表白都這么口不择言。 方闲只要一拳砸中达尔巴后脑。 达尔巴就此,凝视着阿芝莎呆呆倒下。 而后,方闲连忙用重磅炸弹引开话题:“阿芝莎小姐,我船上携有120万金币,都是你的了。” 海盗们立刻欢声雷动,120万金币,自从纳格普尔变成缩头乌龟后,他们還从未有過這么大的进账。 阿芝莎也连忙晃了晃头,刚才面对彪悍粗鲁的表白有些愣神了。 “還有呢?”她问。 “還有?”方闲想了半天,“沒什么了,我們沒有货仓。” “月牙刀,我父亲用過的浴血月牙刀。” “啊!這個……”方闲挠头,本来這是诱惑阿芝莎出来的谣言,现在反倒不好解释了,“是這样的,我有事情請教阿芝莎小姐,所以就放了這個谣言出来。” 阿芝莎楞了片刻,而后道:“好的,我明白了,到头来還是在耍我?” “120万金币,那是120万金币啊!”方闲连忙道。 阿芝莎轻哼一声,命令海盗们进仓扫荡。 海盗们领命,唱着小曲儿纷纷冲进舱内。 “找我什么事。”阿芝莎不知从哪掏出一個烟斗,吸了起来。 “我从纳格普尔那裡得知,您手裡,有一张地圖?” “嗯。”阿芝莎有不知从哪掏出了一纸地圖,“只有一半,沒用的。” “能否将這個地圖卖给我。”方闲伸出手指,“我愿意出500万。” “這地圖到底是什么?” “說老实话,我也不知道。”方闲耸了耸肩,“也许只是一位老人留下的一句话,但我很需要他。” “哼哼,我沒记错的话,你是個商人吧?” “是的,您才是最专业的海盗。” “商人的话,做生意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吧?” “……不一样,商人也有看不准的时候。” “呵呵(一声)。”阿芝莎吐了個烟圈,回归了邪恶海盗姿态,“你愿意用500万买地圖,那么宝物绝对值2000万以上。” “不不,你想多了,也许根本就沒什么宝物。” “呵呵(一声)。你高价买這半张地圖,就一定拥有另一半吧?” “你真的想多了,我毛都沒有。” “脱衣服……阿芝莎大笑起来:“纳格普尔沒跟你讲過么?海盗阿芝莎会搔刮猎物身上的一切,一條裤子也不会留下……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