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 索法拉 作者:未知 “提督,這是警告炮击,如果我們再向前,他们就要开炮了。” “不必向前,我們现在就开炮。”方闲护着几位娘子先行进仓,那帮欧洲人真是傲娇惯了,要让他们尝尝连射炮的滋味。 语嫣象征性地提醒方闲:“闲叔,可是敌人不在我們的射程范围内啊。” “……难道我目测不准?” “不是的,现在是北海三杆帆船,我們沒有装备连射炮。需要铁甲舰或者〖中〗国帆船才能实现這個距离的炮击。” “……”方闲皱眉望着地方,犹豫再三,還是沒有冲动开战。 既然有压倒性的实力,沒必要用单一平庸的战队与敌人拼個你死我活。 “旗手换旗号,表明来意。” “是提督。”旗手正色点头后,楞了半天又问“我們是什么来意?” “……就說是路過,我們要去地中海。” 要說那会儿舰队旗帜真是個神奇的东西,就像哑语一样几乎能阐述一切意义。 不多时,旗手又传来噩耗:“提督,他们允许通過,但要缴纳港口补给费。” “哈?”方闲不怒反笑“我守着马六甲都免費让行,一個鸟商会占了莫三比克就以为自己是爷爷了?” 语嫣劝道:“闲叔别急,這么开战沒有必胜的把握,我們不如以退为进,等待其他几個舰队赶過来,一举将敌人歼灭。” “嗯。顺道又帮了荷兰人一把,要赶紧联系荷兰人来跑商了,他们国力如果能再壮大一些,将来对付英国人和西班牙人的时候也能帮把手。” 于是,方闲下令舰队暂时退却。 埃斯皮诺莎舰队也并沒有追击,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海域。 接下来的几天,噩耗接连传来。 倭国的经济与军师恢复速度令人发指。明治登台后出现了貌似是明治维新一类的事情。整個倭国成为了欧洲一样的工业生产机,方家水师第三舰队,李华梅的帆船舰队已经快压制不住那個海域了。 倭国這個东西。在身边永远是個祸害,他的臣服永远是暂时的,军国主义是铁定出现的。 方闲不能容忍后院出现這样的敌人。消息传来后,只能命還未到位的张大顺第二铁甲舰队与阿芝莎临时代班的第一铁甲舰队紧急返航,這一次要给倭国来一次不亚于原子弹的毁灭性打击。 无奈之下,他只能請求库恩商会前来非洲援手。 库恩也知道,如果再拿下非洲,那么荷兰的实力将正式迈入第一集团,自然也是不遗余力地从东南亚进发,两個舰队火速支援非洲。 不巧的是……印度洋已不再是那個印度洋。 這裡已经布满了阿芝莎的儿子们!! 阿芝莎离去后,儿子们成为了独立海盗,终日靠欺负纳胖度日。眼见有新的商队前来。岂能手软? 要說库恩商会战力也算尚可了,但毕竟是已经商为主的配置,武装仅达到最低标准,即便是两個舰队,也只能与专业海盗平分秋色。 总之。因为這样或那样的原因,帮手们无法如约而至。 方闲再次面临抉择——是返航东亚,亲自扼杀倭国的崛起,再武装起一個铁甲舰队后卷土重来;還是凭借這個大型北海三杆帆船舰队解决非洲的事情。 从非洲到东亚,這個距离貌似有些长了…… 至于方闲,他已经习惯了欧洲舰船上人性化的奢华享受。铁甲舰這东西就是一個铁疙瘩,不满足主角自身的酷雅设定。 权衡再三,方闲做出了新的决定。 既然铁甲舰用腻了,手头的家伙又不足以压制敌人,那么不如……直接去欧洲创造一支大型战列舰队! 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萌生了這個想法,在玩這款游戏的时候,战列舰也几乎是所有人的终极目标,但通常要为千万级的消费奋斗很久。 先前方家水师沒有考虑战列舰,主要還是由于太远了……人生地不熟跑那么一圈危机重重。可现在人已在非洲,距离欧洲仅有一步之遥,去北海的路程甚至比回东亚要近很多。 于是,舰队在海上徘徊许久后,方闲终于做出了交過路费穿過非洲的决定。 這是一個欧洲人殖民全世界的时代,所以這是大航海时代。 舰队的实力与数量,决定了殖民范围。 由于游戏世界的刻意设计,本来的“日不落帝国”的领土范围被大大削弱,這也就意味着紧随其后的葡萄牙、西班牙等国领土范围的扩充。 欧洲人自称文明、强调人权的时候,他们仿佛忘记了歷史,他们用炮火几乎征服了整個欧洲、非洲和亚洲,当然,還有在新大陆对土著的屠杀。那时,他们从不說文明与人权。当第三世界的国家翻身的时候,他们才又搬出了這些东西讽刺对手,实则是一种很低劣的行为。 反观我大中华,从玄奘西行访百国,到张骞开拓丝绸之路,哪一次不是携带者大中华最珍贵的礼品送与友邦,表达了友善与尊重。 直到郑和七下西洋,明朝舰队比之当时的欧洲人不见得弱,却也是满载着东方大国的奇珍异宝,向每一個国家诉說着那個古老国度的衷肠。 這才是真正的大国之风,不恃强,不凌弱。 也正是這样,才能迎来万邦来朝,成为世界人民所敬仰的文明古国,這是欧洲人用枪炮永远无法争取到的荣誉,是大国气节营造出真正的心悦诚服。 与如此的高风亮节相比,欧洲人见到土地与财产则瞬间暴露了野蛮、贪婪的本性。以史为鉴,高下立辨。 莫桑比克?索法拉港。 整個东非几乎都是葡萄牙的殖民地,這個利比亚半岛的小国很庆幸地赶上了大航海时代,当然,也仅仅能在這几十年嚣张一番。 索法拉是东非第一大港,方家水师在海上飘荡的太久,需要在這裡休整几日。再一路南下跨過好望角,航至西非。 這裡的欧洲人明显多一些,人气比东南亚那边要旺盛许多。俨然是一個远乡的乐园。 方闲不愿過早地在非洲产生冲突,只领着几位娘子和副官在酒吧小饮几杯,尝尝当地的佳肴与海鲜。 当然。一行东方人的出现免不了招惹视线,尤其是东方女人。 酒吧中多数为欧洲人,只有极少数的黑人兄弟,他们都是用全部家当来喝酒了。 黑人兄弟的目光耿直一些,经常直愣愣地盯着几位姑娘半天,欧洲人则是欲盖弥彰,总是时不时地瞥来一眼,却也掩饰不住心中的躁动。 先后有几位欧洲人過来表示要請方闲喝一杯,一一被他婉拒。 這帮混蛋說是要請方闲和酒,眼睛根本就是在看灵儿月如语嫣的。 拒绝了无数次后。方闲终于翻了,让副官吆喝大量的水手来酒吧护卫。 帆船舰队总共才配备了200多名水手,顷刻间来了一多半,提督买单随便喝,直接运用人海战术将酒吧占领了。并且开始三五成群地开设赌局,我大窑子水手众到哪裡都可以展现出自己的风姿——吃喝X赌,样样精通! 這些奇怪的吆喝声打乱了酒吧的氛围,欧洲人只能摇头离去。 黑人兄弟……则是与窑子水手打成了一片! 窑子水手請他们喝酒,教他们类似于“扎金huā”、“斗地主”一类的东西,黑人兄弟不過脑子。就来玩了。 其结果当然是被窑子水手榨干。 灵儿兴冲冲地指着黑人兄弟:“闲哥哥,又是小黑人儿!” “……黑人兄弟也不容易,這個时代到哪儿都被欺负,你就别去欺负他们了。”方闲深以为,灵儿对黑人兄弟的好感是基于双方理性智商才产生的,如果达尔巴来也许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想到达尔巴,方闲那叫一個羡慕嫉妒恨。 自从阿芝莎与达尔巴在一起,就像是许久沒有得到甘露眷顾的娇huā,一日比一日要丰盈,就连脾气和语言都变得更撩人心弦,更不要提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前胸与后臀。 “操……喝!”方闲自然不能吐露心中的欲望,拿起酒杯跟副官就是一撞。 副官是在场唯一了解方闲的男人,自然能感觉出這酒中的意思。 男儿出海,志在四方,当然還有——干遍四方。 哪裡有人携家带口的远洋?一帮水手每到一個港口,都是一帮饥渴难耐的恶狼,要好好挥洒一番的。 再看咱们的提督,终日三娘子相伴,却鲜见他们做些什么,每到一個港口,提督大人只能干瞪眼,看着水手们拥着风骚的酒吧女郎走进卧房、树林甚至是海滩。 定力啊,定力,副官這么想着,好好地陪着提督干了一杯酒。 這喝着苦逼酒,酒吧大门被踹开,一個個子不高的白胖子领着一群人步入。 酒吧老板立马迎了過来:“提督大人,欢迎光临。” 這個白胖子穿着橘色的衣服,带着橘色的帽子,眼神很不和善,他扫视众人過后,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老板赶紧劝道:“提督大人,這些是近日靠港的东方舰队的人。” “哼。”白胖子不屑道“不過是要交给我們過路费的商人罢了,竟然嚣张地占领我們的酒吧?” 方闲不愿生事,便退了一步,令窑子水手们让出一片区域,让白胖子就坐。 “果然是东方人,知道自己的斤两。”白胖子仰头一笑,情绪好了起来,便要手下就坐。 可不巧,他瞥了方闲一眼,想看清這位路過的懦弱提督。 瞥方闲不要紧,关键是瞥见了三位娘子。 欧洲人来到這裡,征服一切。法律与〖道〗德的枷锁不复存在,欲望膨胀地像野兽一样疯狂,其中当然包括淫.欲。 方闲眉头一皱,清楚地感觉到了白胖子恶心的眼神。 之前那些過来請酒的欧洲人起码還保持着应有的克制与〖道〗德准则,知道客客气气来,客客气气走的道理。 而這個白胖,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那种完全沒有底线的家伙。 方闲感觉让這种人的眼神扫到都是一种亵渎,便要拦在娘子们身前。 “哪裡来的胖子!”月如却是抢在方闲前面,完全无法容忍這种恶心的眼神。 不等方闲說话。语嫣连忙劝着月如坐回去不要生事。 方闲也是拦在几娘子面前,冲白胖不卑不亢道:“本人方家水师提督,敢问阁下是哪位?” 白胖子還意犹未尽地品味着几位东方女子的姿色。对眼前突然蹦出個方大头很是不满,也不理他,冲几位副手笑道:“這個土鳖,他问我是谁?!!” “哈哈哈哈!”几個水手同时嘲笑起来。 酒馆老板慌忙来来打圆场:“這位是埃斯皮诺莎舰队的提督,埃斯皮诺莎大人,伟大的葡萄牙航海家,商人,为我国带来了无尽的荣誉与财富。” “不用跟他說這么多。”埃斯皮诺莎咧嘴笑道“只是一個路過的奴隶罢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为我国人带去享受品。” 在埃斯皮诺莎眼裡。方闲显然是一個东方商人,从遥远的东方运来奇珍异宝到欧洲倾销,在他的认知裡,這是一种很懦弱低效赚钱的方法,且毫无荣誉感可言。完全沒有在殖民地潇洒的這种爽快感可言。 埃斯皮诺莎舔着嘴唇:“這次的享受品,恐怕不太一般啊。” 方闲又是一阵反胃,再說下去就要兵刃相向了。如果這裡是总督二十三的地盘,他還有底子闹事,可是在葡属殖民地跟葡萄牙人干架,這有些难收拾。除非三千窑子水手都在。 “咱们走。”方闲令道。 手下的窑子水手们虽然沉迷于赌局,但终究是要听提督话的。 走就走,這還闹出乱子了。 原来是一個黑人在与窑子水手们赌博的时候输了個精光,這一上头,然后就……赌命了…… 窑子水手当然果断继续赢,结果就把黑人兄弟的命给赢了。 即便如此,窑子水手对黑人兄弟完全不感兴趣,只对他手裡的钱感兴趣。 就這样,产生了争执。 埃斯皮诺莎看清了情况,像看畜生一样看着黑人:“蠢得像猪一样。” 水手与黑人怎么交流都弄不出金币来,便向方闲禀报:“提督,他刚刚把自己输给我了……他沒有钱,只能给我当奴隶了……但我不需要奴隶,提督你需要么?” “不成器的东西。”方闲骂道“奴隶主义是多久以前的制度了?跟你们說了多少次,文明,文明!” 埃斯皮诺莎听见這一席话,又要发挥了。 “方提督,话可不能這么讲。”這個白胖子起身,一左一右伸出双手“文明的世界,是文明的世界;奴隶的世界,是奴隶的世界。优等的人,就是要奴役愚蠢的人,让他们为自己劳动,不是么?” “不敢苟同。”方闲不愿与這胖子废话,对水手道“這事算了,他欠你多少金币,我补给你。” 水手哪裡敢要提督的金币,既然提督這么命令,自己也便不再索要赌金。 埃斯皮诺莎大笑道:“這是沒有意义的仁德,我看這样……” 白胖子掏出20個金币,望着水手道:“我huā20個金币,你讲這個黑人卖给我,对你我都好。” 水手仿佛动心了,但還是不敢答应,只望着提督。 “别理他,走。”方闲压着怒火。 最终,那個黑人〖自〗由了,匆匆离去。 埃斯皮诺莎也不动怒,只大笑道:“多么伪善的东方人,你此行去欧洲,恐怕卖的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货物吧?” 他說着,又尝试望向方闲身后的几位女子。 “哼。”方闲半句话不想多說,拥着一行人便要离去。 “方,我們可以谈谈么。”埃斯皮诺莎突然换了一种语气“我认为你是個有智慧的人,愿意与你平等交流,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 方闲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混蛋的态度竟然能改变這么多。 “你们先回去。”方闲将事情托付给语嫣和副官。 语嫣颇有深意地望了方闲一眼,而后离去。 方闲虽然不愿与這种人多废话,但现在看来,這個胖子显然沒有他的外表那么简单,既然他要說什么,听听倒也无妨。 這次埃斯皮诺莎沒有阻止一行人离开。 方闲做到埃斯皮诺莎桌前,他的副手让开位置,守在门口,让两人单谈,就连酒吧老板也回避了。 “方,你是商人对么?” “嗯。” “商人的唯一目的就是赚钱,对么?” “是主要目的,不是唯一目的。” “随你怎么說。”埃斯皮诺莎道“至少在一定的條件下,我們要選擇利润最高的货品对吧?” 方闲琢磨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埃斯皮诺莎举起酒杯:“干杯,我們都是有智慧的人,理应站在社会的顶端。” 方闲对埃斯皮诺莎這种突如其来的示好有些手足无措。 “方,我做了半辈子的生意,什么样的货品都倒過,从葡萄酒到乳酪,从铁矿到钻石,从欧洲的非洲,几乎所有的生意我都做。”埃斯皮诺莎笑道“可现在,我只做一种生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