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 殴打小朋友 作者:未知 对小朋友要先礼后兵,礼不成兵相见。 30秒的時間内,沒有等来埃斯皮诺莎的回复,那么就要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下個时代的活力了。 新任的德国炮手指挥不负众望,全面统一了舰船的发炮方式,随着他手中旗帜的起落,近千名水手填弹、点火几乎完全同步。 500门火炮同时发射,爆腔的轰响震得人耳鸣,就连庞大的战列舰群也被這可怕的反震力激得偏移些许。 尽管距离還很远,但此时埃斯皮诺莎也已经耳鸣了,過高、過低分贝声音的叠加激活了人耳的保护机制。 埃斯皮诺莎沒读過什么科幻小說,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突破了他想象力的极限。铺天盖地的炮弹由远至近,好像是恐怖故事中古堡的蝙蝠群,又好像是黑天鹅的迁徙,說不清他是美是丑,唯有震撼。 无数的炮弹像是一张大網照在埃斯皮诺莎舰队全境。 此时,埃斯皮诺莎感觉自己不再是高贵的人,而是像水中的金枪鱼一面,面对渔船的巨網,无处遁形。他能選擇的,只是蹲在地上,捂住脑袋,听天由命。 新任的德国火炮指导十分精确,他将舰船火炮分为五组,就发射距离以及角度都进行了细分。在如在庞大的样本面前,炮弹的准头容错率同样很高,炮手只需確認自己能将炮弹砸在方圆百米的范围内即算完成任务。 构建一艘舰船也许要很久,但摧毁它。只需要几秒。 炮弹贯穿了帆船的桅杆,炮弹砸进了甲板身处,炮弹将舰船拦腰炸毁,炮弹将战舰点燃。 埃斯皮诺莎引以为傲的舰队,在一轮齐射下几乎全军覆沒。他眼睁睁地看着水手们从燃烧的舰船上跳入海中,眼睁睁地看着折断的舰船缓缓树立,而后缓缓沉默。更有一艘舰船接连被十余枚重加农炮砸中。几秒钟之内成为一片残骸。 “投降!我們投降!!!”埃斯皮诺莎冲瞭望台的水手喊道。 可惜,水手早就沒有了,连瞭望台都沒有了。 埃斯皮诺莎旗舰较为坚固。虽然被4发火炮命中,却還不回那么快沉沒,大火燃烧着。水手们早已丧失理智,跳向大海。 埃斯皮诺莎陷入绝望,蹲在地上。 “我要死么……我要死在這裡么……死在這個鬼地方……” 副官冲過来吼道:“提督,快跳船!” “我要死么……死在這裡么……” 副官只得不顾一切地将一個救生圈套在埃斯皮诺莎的肚腩上,而后狠狠将其踢出海中。 约莫半分钟后,埃斯皮诺莎舰队全舰沉沒,只剩下飘在海上那些或生或死,却是同样恐惧的人们。 方闲持着望远镜欣赏了這一幕,唯一的缺憾,就是太快了。 “格尔哈特。干的漂亮,這太完美了。”方闲方闲望远镜赞叹道。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個棕发中年人,面色严肃,头发整齐。身着精干的黑皮制服,陈旧沧桑的披肩,在下面掩盖着无数的荣誉勋章。 无论怎么看,這個家伙都比方闲要像提督。 “提督,這是我的职责。”格尔哈特的声音如同他的外貌一样严谨,“虽然我們的功绩了得。但也要正确地认识這次战斗。首先,敌人不清楚我方火炮的射程,全舰静止不动等待射击,相当于靶子而已;其次,我军也有充足的時間瞄准,分组,无疑大大地增加了准确率,如果炮手们再熟练一些的话,我有信心将锁定范围再精确一倍。再次,敌人的舰船均是商用运输的,无论是装甲還是耐久都很一般,如果是军用战舰,恐怕就不会這么顺利了。” “不错,我喜歡你這样的家伙。”方闲赞道。 “能追随提督抵制霸权、不公与掠夺是我的荣幸。”格尔哈特弯腰行礼。 “不必如此,你是军人,沒有理由向我弯腰。”方闲连忙将他扶起,而后问道,“格尔哈特,如果你是对面提督,掌握全部情报的话会怎么战斗?” “我会投降。”格尔哈特如实說道,“在我军机动性与火力的威慑下,几乎很难逃跑,更别提获胜。” “哦?這么诚恳?如果对手是海盗呢,你也会投降?” “是的。”格尔哈特并沒觉得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投降,沦为俘虏,并不是军人的耻辱,而是另一种荣誉,每一個军人都是国家投入财力辛勤培养的,军人有责任保证自己的安全,因为当他们披上战袍的时候,身体已不属于自己。” “漂亮的回答。”方闲继而问道,“如果不投降,必须死战,抱着能干掉多少敌人就干掉多少的心态,你会怎么打呢?” “嗯……”格尔哈特短暂思考過后,一边挥臂一边解释道,“首先,我会第一時間将舰船散开,這样可以避免被火力網全部覆盖,同时還可以扰乱对方指挥官的阵脚,造成指挥滞后。之后,我会全力向反方向逃遁,对方追击的话,就只有船首炮能发挥作用,相当于火力减少了95%,而且在高速航行中,炮弹的准头也会大大下降,舵手经验丰富的话,在這個阶段几乎可以0损。敌人如果想侧向航行展开炮台,就必须追到很近的距离再展开,否则刚刚展开设计,我們又会逃脱出射程范围。這样的话,我便可以利用這一点,抓准时机转舵,在距离最近的时候开炮,弥补射程劣势。如果运气好的话,兴许能在全军覆沒前对敌人造成一些打击,但要击沉一艘這样满装甲的战列舰,凭那么几门炮是不可能的。” 方闲被這位前军官清晰的逻辑与判断折服。他也是個喜爱琢磨战略的人,怀着半分为难、半分好奇地心态问道:“說的好,那反過来,你要怎么应对這种游走战术呢?” “包围。”格鲁哈特想也不想答道,“利用机动力优势,令两艘舰船弧线绕前,封锁敌人退路。届时瓮中捉鳖。” “嗯……那么再反過来……” “面对包围的话,只有找准时机,全歼冲锋。争取在沉沒前撞上一艘敌舰。” “再反過来……” “提督,战局瞬息万变,這么多個回合的交锋。早已见胜负了。” “呵呵……”方闲挠头一笑,“兵法的博弈真是深邃。” “其实对于现在的我們,基本不需要兵法,机动性和火力的优势足以无视一切战术。”格鲁哈特叹道,“我在想,如果有一日面对与我們配备相同的舰队,实力伯仲的指挥官,我会如何判断。” “不错,這是你要思考的問題。”方闲大笑道,“而我。则是要竭力避免這种情况的发生,永远保证己方军备的压制。” “战略永远优先于战术。”格鲁哈特如是說。 “嗯,此战让我大大开眼,我会拨给你10万金币,還請务必培养這些水手。” “我不需要赏赐。您给的津贴足够我的消费。”格鲁哈特婉拒,“只希望您能尽快结束這些混乱的战争与压迫,将大海,還给大海。” “一定。” …… 埃斯皮诺莎醒来,发现在笼子裡,手边有一封信。 “您的港口归我了。您的金币也归我了,不過我无意占有您的身体,我将您托付给朋友,您将有机会走访印度、印尼东亚等地,幸运的话,也许有马戏团愿意买下您,能勉强吃饱饭。如果您感觉孤独的话,請不要着急,我估计很快会有人過去陪您的。后会有期。” 埃斯皮诺莎颤抖着持着信件,左右四望,竟空无一人。 “副官?!水手!!” 沒人回答他,看来被贩卖的只有他自己。 “不!!!!” 埃斯皮诺莎自己嚎叫的回音中,终于有一個脚步由远至近。 “好久不见。”一個短发的中年人颇有兴致地望着他。 “你……你是!!!”埃斯皮诺莎惊叹道,“库恩!阁下是库恩么?我們见過的,您還记得我么?” “当然,你曾是东非的霸主,家财万贯的埃斯皮诺莎先生。” “那就好,您记得我就好!!”埃斯皮诺莎哀求道,“您看,虽然咱们两国有些矛盾,但我們好歹都是欧洲上流社会的人,有我們的规则。我告诉您一個情报,一個至关重要的情报。” “哦?有意思。” “岂止是有意思……”埃斯皮诺莎煞有介事,“库恩先生,大事不好了,有一個东方来的恶魔,拥有世界上最可怕的舰队,我們要联合起来,共同歼灭他……他是整個欧洲的敌人……” “整個欧洲?我看不见得吧。” “必须重视他……那舰队的火炮难以想象,我无法用语言描述。” “据我所知,那個舰队白刃战的实力同样匪夷所思。” “什么?您知道他们?” “当然,方家水师对吧。” 埃斯皮诺莎惊恐道:“不愧是库恩先生,情报就是快。既然您来了,我恳請您帮我交涉,买我出来,回国后我必当重谢。” “回国?我看不太可能了。”库恩摇摇头,“遗憾地告诉你,现在你正处于进发马六甲的舰船上。” “什么?”埃斯皮诺莎满心惊讶,此时才又想到,信上方闲說,他有個朋友。 “难道……你和他……?!” “我們是最坚固的盟友。”库恩笑道,“我說過,方的敌人是半個欧洲,包括你们,但不包括我們。” “混蛋!!!”埃斯皮诺莎终于想通,破口大骂,“尊严呢?荷兰人的尊严呢?!与东方的蛮夷合作对付自己人?” “我无意侮辱你。”库恩耸了耸肩,“但在我看来,你比方要野蛮的多。” 埃斯皮诺莎呆在原地。终是叹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你会后悔的,与我們作对。” “不是作对的問題,埃斯皮诺莎,你好像忘记了,我們是商人。”库恩叹道,“商人。确实唯利是图,确实斤斤计较,但這一些都是有底线的。越過那條线,你连做商人都不配了。” 他說着,掏出了一纸文书。仍在埃斯皮诺莎面前。 “這是贵国王室的文书,你自己看吧。” 埃斯皮诺莎拾起了第二個噩耗。 “埃斯皮诺莎是葡萄牙的耻辱,他丧心病狂地践踏着道德的底线,践踏着人性的底线,将已经消失了的野蛮痕迹再度引入欧洲。经一致决定,剥夺埃斯皮诺莎的国籍与爵位,他将不再允许踏入利比亚半岛一步。” “怎么可能?!!”如果說方闲留下的书信埃斯皮诺莎還能够理解的话,那么這個皇室文书则要让人发疯了,“皇室怎么可能這么做?我对国家沒有功劳也有苦劳?這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库恩望着瘫在地上的埃斯皮诺莎,面无表情。“无论是东南亚印度洋還是非洲,都再不会有葡萄牙的舰队。你们剩下的,仅有裡斯本而已。” “战争?荷兰向我們宣战了?” “已经不必宣战了。”库恩狞笑道,“方已经干掉了你们在海外的根基,葡萄牙的时代已经過去。要给予你惩罚,只需要在外交和军事上稍作压力。” 库恩又手指比划出了一個很小的点,随后转身离去。 埃斯皮诺莎空虚地瘫在原地,无论是大海還是祖国,都再也沒有能容下他的地方。 方家水师在索法拉进行了长時間的调整。 释放了埃斯皮诺莎关押的近千名奴隶后,這些黑人兄弟激动万分。方闲在他们眼中的地位已近乎宗教信仰裡的救世主,无可比拟。 至于那场海战,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佳话,大家称方家水师的火力是渔網,任何舰船也不要指望逃脱。 方家水师在当地名声大噪,大多数人更愿意相信這位东方人是救世主,而不是下一個殖民者。 随着葡萄牙远洋海军的全军覆灭,在几年内他们已再无翻身的可能,迎接他们的将是西班牙与荷兰两国的全方面压制。 方闲自己也沒有想到,歼灭埃斯皮诺莎舰队后,在东非诸港中掀起了一番解放的**,黑人兄弟们揭竿而起,掀起了反抗与独立战争。 葡萄牙人再沒有补给,寡不敌众,只勉强支撑,运气好的能逃出海,倒霉的就直接去见上帝或者撒旦了。 当然,還有大片的葡萄牙人向方家水师寻求庇护。 清理掉埃斯皮诺莎,方闲已无意将更多的报复施展在葡萄牙人身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错,当然還有最关键的因素,他喜歡葡萄牙足球,也许這些人的后代中会出现菲戈、c罗一样的人物…… 于是,东非的解放者方闲大提督呼吁黑人兄弟们放下仇恨,给予外来者宽恕,让他们离开這片土地即可,沒必要赶尽杀绝。 在方闲的呼吁下,终是有部分理智的黑人兄弟停手了,葡萄牙人被成群结对地绑给方家水师。方闲无奈,只得拨些钱,专门弄了一個回乡舰队,定期送這些人回裡斯本。 同时,大片的黑人兄弟表示愿意加入方闲的舰队,向那些压迫他们的敌人开炮。 对于黑人兄弟,方闲自然是来者不拒。 别看现在這帮人跟难民似得各個瘦的皮包骨头,但只要能吃饱饭,配以合适的指挥者,黑人的身体素质和战力是无可比拟的。 从此开始,方家水师的水手混编制也开始形成。 窑子水手、黑人壮汉与德国炮手的铁三角正式出现。 三者混编,相辅相成,既包含德国人的技术与精准,又有窑子水手的霸道,当然還少不了黑人兄弟的肌肉;相反,三种人分开来,成群在一起的缺点也有所削弱,外加副司令官格尔哈特的调教,方家水师无论炮术還是白刃战的综合能力都有提升。 在這期间,东亚战场也暂时平息了。 刚刚复苏的倭国人自信心爆棚,竟然又搞出一支舰队,企图撕毁合约指染东海。直隶总督先前三番五次向方家水师紧急求救,方闲才不得不让主力舰队回救,只身前往非洲。 回到东亚,两個铁甲舰队以及中国帆船再次给倭国人上了一课。 值得一提的是,在返航的时候,阿芝莎遇到了她的儿子们,她的儿子们表示纳胖太穷了,這片海域已经沒的抢了,便再度追随阿芝莎……也就是說,阿芝莎率领的舰队,都是清一色的海岛兵了。 這帮恶棍遇到倭国武士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一番血战過后,方家水师再度取得胜利,虽然這次的损失沒有对付来岛时的战损那么夸张,但倭国水军還是带走了方家水师几百水手的生命。 根据方闲的指示以及直隶总督的請求,這一次沒有再对倭国又丝毫地宽松。他们被禁止了除了捕鱼外的一切出海允许,长达20年的巨额赔款够他们消受很久的了。 這些赔款由清政府接收,方闲只抽一個小头,也就90%左右吧…… 之后,李华梅舰队再次负责东亚维和,只要看见倭国有武装船,无论在哪裡,直接轰沉。 其他人则赶往索法拉,开始新的一番重新编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