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贱气四射 作者:未知 灵儿下意识地瞟了邵老师一眼:“假话。” “……” “……” 方闲:“你這能力……貌似停不下来了,這是gress暴走的鲁鲁修么?” 灵儿赶紧闭眼:“刚才看多了,有些失控……等等就好。” 方闲又转向邵老师:“既然你這是假话,那你真话是什么?” 邵老师一阵狰狞,虽然他完全不相信灵儿有這种能力,但终究是底气不足,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這仨活宝面前便也不敢再隐瞒,:“兄弟……你见過一個表哥和俩表妹住一屋子裡亲亲爱爱的么?” 人家邵老师不是傻子,那是過去酒店套房的人,又目睹了這么多惨烈的情节,心中自然有判断。 “哎……”方闲也是一声长叹,“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 邵老师這次反应快了,盯着两個姑娘问道:“哪個是江山。” “都是。” 砰,推子掉地上了,邵老师又慌了。 “你想不想活了!”林月如一声尖叫,赶紧凑到镜子前仔细照照,還好沒有蹭掉头发,不然邵老师手就真沒了。 邵老师慌慌张张地拾起推子:“兄弟……你牛逼。” 随后他又修饰了几下,林月如的女王头完成了。 月如起身左照又照,又甩了甩短发,一股爽利与痛快的气质应运而生,女人一弄了短发就显得特强势。 “不错,你這手留着以后接着给我剪。”林月如像拍小鸡子一样拍了拍邵老师。 “……”邵老师只感觉這是在给皇上剪头,一不小心就剁手了。 “该我了该我了!”灵儿催促道。 邵老师不敢怠慢,开始给灵儿梳理头发,去掉一些滋起或者长出来突兀的边边角角。 “小邵,我這边完事儿了,走了啊。”一個女声传来,原来是刘老板她媳妇搀着刘老板要走人了。 邵老师尴尬一笑:“我這边忙,抱歉不送了。” 于是,刘老板夫妇就這样跟沒事儿似地走了。 方闲玩着手机随口问道:“你說這事儿完了么。” “……” “问你呢小邵。” “哦。”邵老师激灵了一下,“不知道,我跟刘老板他媳妇比较熟,对刘老板不是太了解。” “我猜沒完。”方闲摇摇头,“這中年人对月如灵儿有股偏执的兴趣,我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贱到這种地步。” “怎么你說的這么恶心。”林月如翻着杂志骂道。 “沒辙,男人都那操行,尤其是有钱的。”方闲感觉好像自己在骂自己,连忙转口问邵老师,“下次他再跟你废话,你知道怎么答么。” “不知道。”邵老师這次很老实。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自己脑子裡沒有任何想法么?” “就是不知道呗!” “小邵,你怎么了,這不像你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那么多别的?” 林月如的手已经伸向腰间,渴望地看着方闲:“抽么?” 邵老师又慌了,捂着脑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方闲一琢磨,貌似明白了:“你是說……姓刘的再打听我這边的情况,你打算回答‘不知道’三個字?” “对啊!我一直都是這個意思啊!”邵老师相当的委屈。 林月如的手這才放松下来:“沒劲。” 方闲扶起邵老师,让他继续给灵儿弄头发。 “你也别說不知道,你就告诉他,我們情比金坚,而且這俩姑娘有神经病,让他死了這個念头,懂了么?” 邵老师匆匆点头。 灵儿不解地望向月如:“为啥闲哥哥老說我們是神经病?” “不知道,以前沒听過這病。” 邵老师:“哦呵,神经病就是說……” 方闲:“嗯?!” 邵老师:“就是……一种很神奇,很精神的状态,這其实根本就不算個病,好事儿。” 之后的時間,再次证明了邵老师是一位技术過关的发型师,他为灵儿编辫子足足用了两個半小时,把方闲都要等疯了。 想来也对,這种小小的花辫本来就需要很细致,很耗时,邵老师在月如的淫威之下就更要小心了,再加上灵儿头发长,因此要小半個钟头才能编完一根,搞定這6、7根辫子自然要用上许久。 邵老师擦着辛勤的汗水,眼睛眯成了像是蜡笔画成的一條线:“真不容易。” 灵儿起来对着镜子晃了晃,揪起小辫子耍了耍,再看看自己的新可爱型头发帘,自己都要被自己的可爱萌倒了。 “沒想到诶,這小辫子竟然比大鞭子還漂亮!”灵儿开心的转了两圈,很是满意。 “行了,多少钱。”方闲知道,肉疼的时候又要到了。 却见邵老师做出了一個惊人的举动。 這個猥琐的中年人竟然满面诚恳,眯着眼睛,像是完成了一件旷世的艺术品一般,表情相当享受:“什么钱不钱的,這次算了。” 邵老师這种反常的举动,又让方闲起了疑心。 “你什么意思?我說了不要那姓刘的结账了,這点儿钱我還出得起。”方闲掏出钱包,“多少钱赶紧的。” “真的不用了。”邵老师看着月如与灵儿,這次又露出了安详的神态,“我們做头发的,時間长了,都会麻木,什么样的脑袋過来都随便一糊弄。但這次不一样,给這两位姑娘做头发,让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让我感觉我好像在剪人生中的第一個头发。那时我技术虽然不怎么样,可态度绝对沒的說,這发型在我眼裡就像是艺术品,我要精雕细琢,直到最后精益求精。” “你還有這种觉悟和节操?”方闲端详着邵老师的表情,還真看不出有作假。 “不信你让這位灵儿姑娘来看么!”邵老师竟然蛮横了,看来美发之魂是不容玷污的。 “得了,不看了,那我谢谢你,下次等我手头富余了請你吃饭。”方闲乐呵呵勾着邵老师的肩膀,此时也不觉得他猥琐了,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 邵老师心弛神往状:“只是,如此的美人美头美发,不知我這辈子還能摸到几個。” pia。 “這也打……不是說好不让带鞭子的么!” 月如的表情……竟然是不好意思:“对不住,你长得太猥琐的,說這种话……我下意识地就想打。” 邵老师低头羞涩状:“那下次轻点,别打脖子。” 林月如身体仿佛不受掌控一般,鞭子又要出手,這次自制力略强,忍住了。 “闲儿,咱们快走,我怕出人命,小邵這样子太欠揍了……” 方闲看透他了,他早该看透了——邵老师是一個贱气四射的m中年男。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