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两亿
“......”
片刻后,六月透的独眼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是...独眼喰种?!”
在场的几乎所有喰种客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沒想到這场拍卖会上竟然会出现独眼喰种。
這就是为什么会有不少客人对清单之外的商品感兴趣,发生這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独眼...?”
就连月山松前和叶都被恍了。
她们不知道CCG具体的作战计划,白夜沒有跟她们讲述那么多。
“哇喔~”
帆糸萝玛的反应也很是惊讶,嘴巴已经变成了個O形。
回過神的六月透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然而早已来不及了。
呗转弄着指尖上的眼罩,感叹道:“這可真是罕见啊,不過既然是独眼...請谅解我們重新标价...”
“起拍价1000万。”
呗重新规定了起拍价。
“哦?一千万对于這种商品来說也很便宜了。”
“2000万!”
一上来就有人把价格翻了個倍。
由于之前独眼喰种高槻泉的事情,大家对于独眼喰种都有了一定的认知,而且也十分感兴趣。
唯独有一個客人在此时离开了观众席,正是A女士(夫人A)。
她原本是来凑热闹的,以她的财力也参与不了這种档次的拍卖会,结果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见独眼喰种。
“A女士,你要去哪?這种事情可是重头戏呀?”
注意到A女士匆忙离去的某個客人顿时对其问道。
“我吃坏肚子了,稍微离开一下。”
A女士随便找了個理由就赶紧润了。
从会场的后门出去后更是加快了脚步,双手抓着两边的裙摆快速离去,恨不得把高跟鞋都脱了。
独眼
独眼
這是作为女性的直觉,A女士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毕竟之前身为嘉纳明博助手的她因为独眼喰种的事情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她严重怀疑這次拍卖会出现的独眼喰种有鬼。
“那個匆忙离开的女人,好像也是[Madam]的一员?”
另一边观众席的叶注意到了A女士的动向。
正当她准备动手的时候,被月山松前劝住了。
“不用管她,那是A女士,之前协助過主人,现在那家伙时常来咖啡店讨要腐肉,只是沒化妆不容易认出来而已。”
A女士的素颜和化妆后完全是两個样子,简单来說就是黄脸婆和贵妇的区别。
自从嘉纳明博的地下实验室事件過后,A女士就老老实实的不敢惹祸,怕被天羽白夜他们再次抓去库克利亚那种地方。
最安分的行为肯定就是不去捕食人类,所以她每個月都会去20区的咖啡店讨要“货物”。
但她又不想放弃上流喰种的身份,依然混迹于[Madam]集团,怕被认识的人发现她這种十分丢脸的行为,因此每次去咖啡店都不打扮和化妆。
沒几個人能认得出這個黄脸婆大妈会是高贵的A女士。
“是嗎?完全看不出来是她,這差别也太大了...”
叶不由感叹道。
“2600万!”
“3000万!”
“3200万!”
“......”
竞拍還在十分火热的进行中。
早已远远超過了起拍价,节奏還是沒有半点变慢的趋势。
大概是因为六月透老实的坐在台上沒有半点反抗,那個胖小丑也沒有用蛮力控制她,只是在她身后看着她。
其实也不是老实,而是太紧张太害怕,让六月透坐在那不知所措。
這是
该怎么办?
如果身份暴露的话
這么多喰种在這裡
被他们发现我是搜查官的话
我一個人该怎么办?战斗?能战斗嗎...?
此时六月透的大脑裡一片混乱,内心变得愈发恐慌。
“哈...哈...哈.....”
六月透紧张到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甚至都快有窒息的感觉了。
“啪。”
就在這时,突然有一只手轻拍在六月透的肩膀上。
只听呗从身后对她說了一声悄悄话,“不必害怕...”
“?!”
六月透顿时懵了。
司仪和拍卖师不都是喰种嗎?
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說這种话?
這是什么意思?
在六月透惊慌失措的时候,關於她的拍卖也将要进入尾声。
“一亿!”
這时,大夫人直接将竞拍价抬到了一個亿。
“如此罕见的独眼喰种,必须拍下!而且造型還那么可爱,我就喜歡這样的饲子!”
大夫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甚至這都還沒结束,仍然有人在跟大夫人竞价。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两亿!”
最终价格定格在了两亿,是大夫人拍下的。
“真不愧是Madam呀,两個亿說拿就拿。”
“‘亿’对我来說完全是天文数字了,真是可怕...”
“......”
众人对大夫人的财力惊叹不已。
同时六月透也被带去了接待处,六月透全程不敢反抗。
“商品将在拍卖会结束后交货,請您届时前往接待处提货。”
說完,呗就继续介绍下一件商品。
“哦?下一件商品也沒有在清单的目錄上呢,趁着各位的热情暂未退去,接下来的這位美丽的少女,恐怕会将今日的最高竞拍价抬到新的高度哦。”
在呗的介绍下,打扮成哥特少女形象的铃屋什造从房子裡走出。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就像美丽的人偶一样!”
呗仍在介绍着這件商品。
“哦哦,确实很棒啊。”
“大夫人估计又想将這件商品拿下了吧?”
“那肯定的,一看就是十分符合大夫人的喜好。”
“......”
然而在观众们都十分兴奋的时候,唯独大夫人僵在那裡一言不发。
“...夫人?”
对于旁边同伴的疑问也沒有回应。
因为她认出了台上的商品正是铃屋什造
“那么起拍价为...”
呗正要标价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铃屋什造打断。
“标价就免了。”
铃屋什造舔了舔艳红的朱唇,脸上浮现嗜血的病态笑容,穿着黑白袜的右腿猛地往前一踏。
“咔嚓——!”
实为假肢的右腿膝盖处顿时变形,藏于假肢内部的多把匕首分裂出来,铃屋什造以迅雷之势将身旁的呗几乎插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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