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做人何必那么累 作者:未知 叶晗洛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勾起了嘴角。 叶晗枫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颤,虽然跟自家妹妹相处的時間不长。 但叶晗枫就是觉得,自家妹妹這样笑的话,一定会有人遭殃的。 “洛儿,你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叶晗枫问。 叶晗洛娇嗔的瞪了叶晗枫一眼。“什么叫坏主意,說的我跟多腹黑一样。” 叶晗枫默,你還不腹黑?那就沒有人腹黑了好嗎?! “我只是在想,反正叶琼的结局总是不好的,不如在陪她玩玩啊。” 叶晗洛笑嘻嘻的說,转而征求他们两人的意见。 帝释凌和叶晗枫都是以叶晗洛的意见为圣旨的,现在圣旨都下了,他们還能有什么意见嗎? “你想怎么玩?”說起這個,叶晗枫也表现出衣服跃跃欲试的模样。 “嘿嘿。”叶晗洛莫名一笑,小声的跟他们嘀咕了起来。 …… 御花园,叶晗洛跟叶锐不期而遇。 說是不期而遇,但叶晗洛可不会相信。看叶锐的模样,明显是在這裡等她的。 “大皇兄。” 静妃母子并沒有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所以叶晗洛還是愿意叫叶锐一句大皇兄的。 “五皇妹。” 如果說帝释凌是那九重天之上的谪仙,叶晗枫似魔如同妖精。 那么,叶锐便是唯一正常的人类,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用来形容他在适合不過了。 不過,如果你认为這便是叶锐的全部那么你便错了。 生在皇家,又是叶锐的大皇子,从小遭到的暗算一点都不比叶晗洛少。 而他却能平安的活到這么大,便证明叶锐本人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叶锐的骨子裡带着一股狠劲儿,還有那被隐藏起来的独属于皇家的傲气。 “大皇兄是专程在這裡等我的?” 叶晗洛也不想跟叶锐绕圈子,直接进入了正题。 “五皇妹還真的是玲珑剔透,现在四皇弟回来了,我身上的担子便沒有那么重了。” 叶锐笑着說。 叶晗洛眯眼,总觉得叶锐的這假笑甚是碍眼。 “前面有一处亭子,不如我們去坐一下?大皇兄想說什么,我洗耳恭听便是。” “好啊。自从五皇妹回宫,我還沒有跟五皇妹好好的說過话呢。” 叶锐也不拒绝,反正他今天本来的目的,就是跟叶晗洛挑明的。 叶晗洛和叶锐并肩前往凉亭,两人之间静默无话。 不是叶锐不想說,而是叶晗洛的气势隐隐的压過了他,让他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凉亭中,叶晗洛他们坐下,铃儿便把随身带着的食盒裡的糕点摆了出来。 叶锐眼角抽搐。“五皇妹,出门总是随身带着些糕点嗎?” “嗯?不是啊,只不過我一无聊就像吃东西,身边的人养成习惯了吧。” 叶晗洛耸耸肩,捻起一块梅花糕送进嘴裡。 “大皇兄,你尝尝。這些都是铃儿亲手做的,保证比皇宫裡的糕点师做的還要好吃。” 叶锐不是喜爱甜食的人,但既然叶晗洛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捻起一块绿豆糕送进嘴裡,绿豆糕入口即化,几乎都是绿豆本身的味道,一点的甜味都吃不出来。 “确实很不错。”叶锐赞叹。 叶晗洛眯眼笑了笑。“大皇兄不是有话跟我說嗎?” “额,這……”叶锐看了一眼铃儿、忘川等人。 “铃儿,忘川,你们去凉亭外等我。”叶晗洛淡淡的說。 “是,公主。” 叶晗洛提起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大皇兄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說了吧?” “自然。五皇妹,其实皇兄今天来,是有事求你的。” “哦?”叶晗洛挑眉。“皇兄有什么事?” “母妃从五皇妹回来之时,就警告我不要招惹五皇妹,所以我也甚少出现在五皇妹的面前。” “确实挺少的。只在我进宫的那一天,在御书房见過你,然后叶琼還嘲笑了我。” 叶晗洛慢悠悠的喝着茶,漫不经心的說。 叶锐被噎的說不出来话。“那個,五皇妹,那种情况下,我……” “我只是开個玩笑而已,大皇兄不必這么在意。”叶晗洛笑眯眯的看向叶锐。 叶锐差点吐血。吐槽:有你這么开玩笑的,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好嗎? “所以呢?大皇兄直接进入正题吧,不必绕弯子了。” 叶锐正了正脸色。 “皇兄只是想請求五皇妹,能给我和母妃留一條生路。” 叶晗洛皱眉,不解的问:“大皇兄此话是何意?” “皇兄知道,皇妹你此次回来的目的是翟家。可当初皇妹你被逐出皇城的时候,母妃她也……” “一码事归一码事,难不成在大皇兄心裡,我就是如此蛮横无理之人嗎?” 叶锐特别想說:你什么时候讲過理? 但面对叶晗洛,這吐槽他還真的說不出口。 “静妃娘娘只是保持中立而已,而且那個时候的我,也沒资格要求静妃娘娘帮我不是嗎?” “静妃娘娘当时沒有落井下石,我已经很感激了。所以大皇兄你,不用担心什么。” 叶晗洛懒懒的說,她本来也确实沒有想动静妃他们母子的念头。 可前提是,他们安安分分的呆着。 “不過既然大皇兄你今天把话给說开了,我也跟你交個实底。” “我本就沒有想动你和静妃,可只要你们有任何的小动作,我也是不会放過你们的。” 叶晗洛的眼眸瞬间变冷,自身的气势压過叶锐。 叶锐那天在蟠龙殿就感受到過叶晗洛的气势,但那是被众人分担過的。 现在他单独面对叶晗洛,還真的有些踹不過气来。 “那是自然,五皇妹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就好了。”叶锐再也保持不了那温润的笑容。 叶晗洛气势一收,笑眯眯的看着叶锐,仿佛刚刚用气势压人的不是她一般。 “大皇兄,你不假笑的时候更好看。做人何必那么累呢?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了。” 叶锐愣了,他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這么跟他說。 从小到大,他听的最多的就是母妃說的,要忍耐,要忍让。即便不是自己的错,即便被伤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