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内心柔软?(感谢 读者Bulkypig 帮我捉虫,加更1章)
陈平安微微摇头,“收到了就行,当初說好了的,我不喜歡骗人。”
对两人摆摆手,他转身朝着布莉安娜的办公室走去。
布莉安娜的办公室位于东南角上。
陈平安敲了敲门,听到裡面传来安娜那一声纯正的华语“进来”之后便拧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安娜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是他顿时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爱德华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捧着一本很厚的书在看书,头都沒有抬,明显是不关注谁来或者是找安娜這個老板干什么。
陈平安就纳闷,你为啥不去另一個房间呢?這样岂不是给来找安娜谈事儿的人很多无形的压力么?
“陈先生……”安娜笑着起身道,“真高兴您能来公司。”
爱德华兹這才抬头,看到是他也跟着起身,把手裡的书放在一边。
“老板您怎么来了?”他脸上带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
陈平安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就過来看看安娜的公司,我這也是第一次来……”
安娜走到门口,拉开门看了一眼外面,接着对霍诗筠說道:“诗筠,帮忙倒杯茶来好嗎,谢谢你!”
霍诗筠答应一声,便看了一眼抬头看過来的董婉婉,然后去倒茶去了。
安娜关上门之后說道:“陈先生,谢谢您啊,德尔玛昨天玩得很开心,而且她似乎比前一阵子要好多了。”
陈平安笑着摆手,“這昨天不都說過了嘛!
德尔玛应该是能分辨哪些人对她是真正好的。
慧慧也小,跟你们之间也沒有利益关系。”
霍诗筠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进来放下茶杯,“陈平安,請喝茶。”
陈平安沒在意太多,道了声谢,然后继续說道:“我来一個是看看你的公司,另一個是我下午要去方家吃饭,想跟你借一下爱德华兹商量点事儿。”
“沒問題,這個公司本来就是您的,”布莉安娜說道,“您才是大股东,我不仅是为我自己在工作。”
布莉安娜并沒有遮掩的意图,這就让霍诗筠听到了這一句。
门关上了,陈平安笑着說道:“哈哈,那個啊,是当时库珀先生开玩笑的,就别当真了。
何况当时那個情况下,我要是不同意,爱德华兹应该是不会收下那笔钱的……
嗐,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啊!
這公司的钱我一分都不要,股份什么的就算了吧。
我对這個也不在意,你明白的。”
爱德华兹笑着說道:“既然已经這样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就好了。
股份什么的,到现在這個阶段也的确不重要了。
走吧,去小会议室還是离开這裡?”
布莉安娜赶紧說道:“不用离开這裡,我知道你们商量的事情很重要,但這裡我已经给您准备了一個不大的办公室,至少您来的时候有地方坐坐,也可以跟公司的雇员们谈谈……”
她的表情很真诚,陈平安看了一眼爱德华兹,然后点头道:“好吧。去看看!”
布莉安娜立刻主动带着他们俩去了隔壁的一個小房间。
房间真的不大,就一個不大的办公桌,加上一個茶几和沙发。
其他就什么都沒有了,甚至连书柜都沒有。
不過好在干净,而且還放了一個烟灰缸。
“因为您一次都沒有来過,所以沒有准备太多的东西,我想您也不会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這裡就是您来的时候休息的……”
陈平安呵呵一笑,“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安娜。”
布莉安娜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了,然后她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她把陈平安的茶和爱德华兹的咖啡都端過来了。
等她关上门之后,爱德华兹笑笑說道:“還真不把你当老板啊,這婆娘……”
“你這是跟谁学的称呼啊!”陈平安笑了笑,给他递了一根雪茄。
“刚才您說要去方家吃饭?什么情况?”爱德华兹给他点上雪茄,随口问道。
“我說過我的身世,方家我不能一把搞死,我想知道我当年从医院丢失的时候的真相。
下午去吃饭,我只能一個人去,不過我想了几個方案,都觉得不太保险……”
他慢慢說道,“知道当年具体细节的人,我估计只有我那個生理学父亲方骏弘知道。
其他人肯定不清楚。
但我想查20年前的医院记录肯定是可以查到的,問題是,当时的监控還有沒有,我猜测20年前的出生记录包括我生母的住院出院记录都有。
但监控的记录,应该不会保留這么长時間。
這個就需要找20年前那些育婴房的护士了……”
他說的语速不快,为的是让爱德华兹听明白他的思路。
“无论如何,我现在都不能让我那位生父出事儿,或许他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了。
所以方家我暂时不好下手去报复,晚上說不定会见到方家所有人,你說我是直接翻脸呢還是继续给点儿好处钓鱼呢?
不過京城方家還有我母亲她们家族赵家,是不是可以想個办法,一边给点儿好处,一边让他们慢慢破产呢?”
爱德华兹的经历让他早就心如铁石一般又冷又硬了,听到這個,倒也不吃惊。
只是觉得陈平安還是有些优柔寡断了。
“老板,您在内心深处,始终還是柔软的吧!”
他沉吟着說道:“您的情况我也大致知道一些,不管您家裡人对您如何,至少你们有4年的時間是生活在一起的。
如果您真的不会有任何顾虑,而仅仅考虑想要挖掘真相,我倒是想要建议您直接下重手,让您生父最在意的方面打击他,直到他崩溃,否则,他同样可以用這個吊着您。
所以,這方面的博弈,很难說你们之间谁占先手。
我在对付我叔叔一家的时候,我是把所有我能用的力量一次性全压上去,用压倒性的力量让他绝望,甚至讨饶!
但我并沒有放過他!
我還记得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過他的儿子和那几個孙子。
我当着他的面,一個一個的杀光了他们,直到他告诉我所有的细节,甚至還有帮他准备文件的律师收了多少钱都告我了。”
他說的稍微有些激动,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他缓和了一下情绪,淡淡地說道:“最后,我杀光了他全家,直到剩下他一個人。
最后我把他和储油罐绑在一起,炸掉了工厂。”
“嘭!”
他做了個手势。
然后,笑了。
(不写了,有事儿要出去办事儿,明天的更新,明天再写吧。今天4更结束。12点沒有更新了,别等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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