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既然回来了,那就去领证吧! 作者:未知 苏城。 “寒琛,我們分手吧。”苏以沫拿着电话对着电话的那一头說了這一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苏以沫手裡拿着电话,整個人无力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嘴裡一遍一遍的說着,“寒琛,对不起,对不起…” …… 五年后。盛墨集团。 放在台子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陆寒琛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打电话過来的正是他的死党厉承希。陆寒琛按下了接听键,耳边就传来了厉承希催命的声音。 厉承希:“老陆,赶紧過来夜色。有重大事情,赶紧過来。等你。” 陆寒琛挂断了电话,起身走到了窗子边。朝着窗子边外下看去。看着外面那来来往往的人,却似乎沒有一個人是为他而停留的。過了两分钟后,陆寒琛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面就往外走。 夜色酒吧。這是苏城最有特色的一间酒吧。而出入裡面的都是苏城有钱有势的公子哥。這间酒吧這是陆寒琛和厉承希一起开的。 陆寒琛到的时候,厉承希已经在包厢等着他了。 此刻,厉承希這個花花大少的身边正左拥右抱着两位美女,和两位美女玩的是不亦乐乎。陆寒琛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若哪天真不见厉承希身边沒了女人那才叫奇怪了。 “說吧。打电话叫我過来干嘛?”陆寒琛矜贵的俊脸带着淡漠的神色。他可不认为厉承希此刻会沒事找事的把他叫過来。 “老陆,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严肃呢?作为兄弟我看你一天到晚的就是工作,也不知道放松放松,兄弟我這是好意叫你出来。”厉承希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又对着身边的美女笑道:“你们两個今晚把陆大少爷伺候好了。” 陆寒琛是整個苏城所有女人想嫁的男人。他高冷矜贵,有钱有势。只是苏城人也都知道陆寒琛這座高冷冰山至今還沒有人染指。所有想要高攀上陆寒琛的女人据說下场都很惨。虽如此,但整個苏城的女人都想嫁给陆寒琛为妻。当然了,就算不能嫁给陆寒琛。成为陆寒琛的女人整個苏城的女人也是愿意的。 “滚!”在美女還沒有靠近陆寒琛三步之前,陆寒琛面无表情冷厌恶的吐出了一個字。 陆寒琛的气场太過强大,這是整個苏城的人都知道的。 厉承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让她们两個出去。“老陆,那件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能释怀。天下的女人何其之多,你非要在苏以沫這颗树上吊死么?” 听到苏以沫這三個字,陆寒琛的脸上的气温都降了下来。和陆寒琛熟的人都知道,苏以沫是陆寒琛心裡的刺。也是陆寒琛不可提起的避讳。 厉承希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的严肃了一回,道:“老陆,都過去五年了。苏以沫這個沒有心的女人早就把你给忘记了。你還想着她干嘛?說不定她早就嫁给别人了。当年,她不就是和另外一個男人走了么?” 见陆寒琛脸上的气温越来越低,厉承希自觉的闭上了嘴。在陆寒琛面前,苏以沫這個女人是完全的提不得。谁提谁死。 “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老陆…” 厉承希喊了几声,但陆寒琛就是沒有听到一样走出了夜色酒吧。 陆寒琛回到住所已经是半夜两点多。這栋楼安静的只有他一個人的声音。陆寒琛住在十九楼。打开门,裡面是白色系的装修风格。房间如主人的气质一样,冰冷的沒有一丝的人情的味道。 這個家,冰冷的让陆寒琛从心底裡发凉。 五年了。 五年了,他還是沒能忘记那個狠心无情的女人。当年她一句,我們分手吧。就這样结束了他们两年多的感情。她就那样,连当面和他說清楚的机会也不给,和另外一個男人走了。 他该恨她的! 但比起恨,他却是每日每夜的都在想念這個狠心的女人。整整五年的時間,他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 第二天,盛墨集团。 陆寒琛正在和盛墨集团的董事们开会,手机铃声又跟催命似的响起,陆寒琛瞥了一眼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着厉承希三個字直接挂断。刚刚挂断,厉承希的催命电话又打了過来。而且像是陆寒琛不接电话不罢休似的,电话一直响個不停。陆寒琛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接听。惜字如金,“說。” “她回来了。”电话那头,厉承希說的很激动,“苏以沫回来了。” 电话這头,陆寒琛听到苏以沫三個字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微微一动。 厉承希:“她今天下午一点的飞机。”那边說完,电话也挂了。 陆寒琛看了看手表,時間现在显示是十一点四十五,离一点還有一個多小时。从這裡到机场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时。 一向为工作狂魔的陆寒琛突然丢下還在开会的董事们,一句话也沒有留下就走了。整個会议室的人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這样的事情可還是第一次发生,大家也不免好奇,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居然把他们的陆总一個电话就叫走了。 机场。 苏以沫一头飘逸的长发,身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带着墨镜,脸上划着精致的妆容,背着红色的包包,手裡推着一個密碼箱。看着這人来人往的机场,苏以沫不由的感叹了一声,离开了五年,她终于回来了。只是那個人,却不在了。 陆寒琛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她的身影,比起五年的青涩,如今的她越发的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长高了一些,但比起五年前,她瘦了很多。 苏以沫从来沒有想過,刚刚回来就会在机场遇到了他。 在一次看到他,苏以沫有些回不過神,甚至有些窒息,窒息的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打招呼? 她多么想问一句,這些年,你過的好么? 但她却沒有這個勇气。当年她不辞而别,甚至连分手也只是电话裡通知了他。当年她的所做所为,他应该恨死她了吧? 所以,陆寒琛来机场是来接人的吧? 那么,他是来接谁的? 他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苏以沫想转头走,但发现根本就无路可逃。陆寒琛已经看到她了,如今她就這样逃了,是不是显的她在心虚了? 更何况已经過去了五年,陆寒琛也许早就已经不认识了她了呢?毕竟,当年的陆寒琛可就是苏城的风云人物,爱慕陆寒琛的人可是数不胜数。那么他出现在這裡,是来接他女朋友的么? 苏以沫鼓足了勇气走了過去,陆寒琛就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去领证吧。”陆寒琛依旧沒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惜字如金。苏以沫還沒有反应過来,却只听见陆寒琛在她的耳边淡漠的說了那么一句。而她的密碼箱已经被陆寒琛接到了手裡。 所以說,陆寒琛是来接她的么? 可陆寒琛是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但下一秒,苏以沫就被陆寒琛塞到了车上。等到苏以沫回過神来,车上已经开了。 两人曾经是那么相爱亲密的恋人,如今却陌生的连一句话也沒有了。 苏以沫更是不敢看陆寒琛,但两人坐在一辆车上难免尴尬,苏以沫将目光看向了车窗外。 沉默的气氛大概持续了两個多小时,等到陆寒琛停车的时候苏以沫還沒有反应過来自己是到了哪裡。 “证件都在身上吧。”陆寒琛问。 苏以沫不明白他为什么问這個,只是点点头,“在身上。” “进去吧。” 苏以沫這才抬头看了看,這不是民政局么? 他怎么带她到民政局来了? “你…”她想问,为什么把她带到這裡来了。但不等苏以沫问完,陆寒琛依旧還是一副淡漠的神色回了一句,“我需要一個妻子,而你是最好的人选。” 苏以沫看着现在的陆寒琛,心裡莫名的有些疼痛。 原来,他已经不爱自己了。 原来,他只是需要一個妻子,而她,因为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他才会在机场等她。 “寒琛…” “进去吧。我不想說第三遍。”陆寒琛不容苏以沫拒绝,拉着苏以沫直接的进去了民政局。 整個過程中,连给苏以沫說不的机会也沒有。不過才几分钟的時間,苏以沫的手裡就多了一個红本本。而她,突然就从苏以沫变成了他陆寒琛的太太。 出了民政局,苏以沫還是沒有勇气开口问陆寒琛究竟是怎么知道她今天回来的?又真的只是因为需要一個妻子,所以才和她结婚的么? “上车。” 虽然想问,但苏以沫却沒有這個勇气。而是上了车,上车后,苏以沫鼓起勇气开口报了一個地址让陆寒琛送她過去。她现在虽然是陆寒琛的合法妻子,但苏以沫却明白,陆寒琛是恨自己的。所以,他应该不会想看到她?更不会想和她共住一個屋檐下的。 却不想,苏以沫刚刚說完地址,陆寒琛来了一個紧急刹车,车子裡的气温瞬间冷却了下来。陆寒琛的语气裡带着怒意,“苏以沫,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陆太太。结婚第一天你就想分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