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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找到了依靠

作者:未知
乐莹莹在林梦雪家用過晚饭后准备走了,這個时候,池海洋拿着重要文件给穆辰风连夜送来,乐莹莹看到池海洋的时候,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少奶奶,穆总在嗎?”其实池海洋是打了电话来的,他当然知道穆辰风在,這是在和林梦雪打招呼。 “恩,他在楼上。砦” 林梦雪指了指楼梯,池海洋点了一下头,迈着矫健的步伐直接上了楼梯,连一句简单的客气话都沒有和林梦雪說,更沒有和林梦雪身边的乐莹莹做任何形式的打招呼,就仿佛沒看见乐莹莹一般。 “沒礼貌的东西!”看着池海洋的背影,林梦雪从牙缝裡冒出几個字来,声音很低,林梦雪不知道池海洋听到沒有,反正人家一直走上楼去,沒有驻足,也沒有回头。 直到池海洋走上二楼的书房裡,林梦雪回头看着身边的人,瞧那眼神,把秋水都望穿了!林梦雪把乐莹莹的肩头拍了一把,果不如然,把乐莹莹吓了一跳。 “干嘛呢梦雪!人吓人吓死人!”乐莹莹揉着其实林梦雪根本沒有打疼她的肩头。 “你還惦记着這妖孽呢?你這真是会咬不会放的主啊!”林梦雪特别不解,看着大大咧咧的乐莹莹,爱上一個人,尽然這么的执着,真的是死抠着不放。 “谁惦记他了?”乐莹莹說的时候眼圈泛红,脸颊泛红,眼神都不敢看林梦雪,她在撒谎,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鳏。 “前段時間不是觉得他是個渣嗎?怎么又回头了?” “谁回头了?” “哦,是你压根就沒扭头!”林梦雪摇摇头重重的叹气,该怎么办呢?把乐莹莹的心挖出来给重新安装一下? 池海洋和穆辰风一起走下楼来,两人在楼梯上就道别着。池海洋走過林梦雪的身边,又点了一下头,就走了。 “海洋,你等一下。”林梦雪把池海洋叫住,“莹莹正好要回去,你送送她。” “這……我恐怕不顺路,我還有别的事情。” 池海洋的话,让穆辰风和林梦雪夫妻俩一同有個想法,就是冲上去揍他一顿,而一边的乐莹莹则急切的想要找個地洞钻进去。 “那你带她一段路总可以吧!”林梦雪豪不掩饰自己正在生气,目光更是如刀子一般投向池海洋,恨不得将他的脸给削花了,让他再出来魅惑她的损友! “雪儿。”穆辰风走到林梦雪的身边,对乐莹莹和林梦雪說:“叫司机送莹莹,海洋有事去办。” 穆辰风說着厌烦的朝池海洋摆了一下手,他哪裡有交代他去办事?這是给他說好听的,沒想到池海洋得到穆辰风的指示后,就那么自然的大步走了出去。 “大半夜的,你让他做什么去了?”林梦雪不理解的瞪着穆辰风,今天她到想和池海洋斗一斗来着。 穆辰风私下捏了一下林梦雪腰,让司机把乐莹莹送回去了。 乐莹莹走后,林梦雪追着穆辰风,“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又让池海洋去做坏事了?” 穆辰风抿唇,這女人呆在家裡哄孩子,果然是智商急剧下降啊。 “干什么坏事?你看不出来乐莹莹的脸都紫了,你還让池海洋送她?這不是成心人乐莹莹难堪嗎?池海洋那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不想送,你逼死他他都不会去送。這么长時間了,你见過?還是听說過?他身边有哪一個女人靠近過他?” 林梦雪扁嘴,骂道:“池海洋他有什么好?莹莹也是非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自己。” “你要真为她好,以后可别乱点鸳鸯谱了,再說了,池海洋那心裡八成就装着他老婆呢。谁也搁不下。” 林梦雪抱着穆辰风的胳膊,“他真的爱的有那么深嗎?爱那么深還把老婆逼走?!” “谁知道呢?那闷棍什么也不和人說,谁知道他和那小媳妇之间发生過什么?”穆辰风抱起林梦雪来往楼上走,“你别管别人的闲事了,好好活动一下,锻炼一下你這脑子,不然要生锈了。” 林梦雪苦笑,却也搂着他的脖子,“就床上一個地方锻炼,脑子早就生锈了。” “明天开始,我带你晨跑去。” “晨跑?我能起得来嗎?” “能!今晚活动减量!” “真的?!”林梦雪大眼睛瞪的大大的,亮晶晶的看着穆辰风。 穆辰风看着林梦雪的表情,這是一個妻子该有的表情嗎?不像话!欠收拾! —— 从穆辰风家出来的乐莹莹让司机把她放在家门口,可是,心裡好难過,好沉,好闷,她突然不想回家,特想出去溜达一圈。 给家裡父母打了一個电话,告诉父母她還在林梦雪家,父母放心后,乐莹莹转身游荡在霓虹闪烁的街头。 自从爱上池海洋,一直觉得自己很快乐的乐莹莹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不是,就像一粒沙,风一刮就不知道去向了,雨一下,就沒有了。 此时,叫嚣的 夜,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有如沧海一粟,渺小的仿若被世界抛弃,怪不得池海洋连一個睁眼都沒有给過。 路過一家酒吧,裡面传出一阵阵不成调的歌声来,乐莹莹看了一眼,這裡维不是一個释放的好地方。 于是,满腹哀怨的乐莹莹走了进去,她一個人要了一個小包间,点了一些啤酒,抱着麦克风唱起那些不成调的情歌来,放下麦克风又一边喝一边流泪。 人的心真的有时候特别不忠实,就和人作对,明明告诉自己要放弃,不要再执着了,可是,這颗心偏偏来捣乱,来折磨人。 尽管难受,乐莹莹還是喝了一会儿就走了,毕竟也是一個大人了,夜裡不安全,這個乐莹莹還是明白的。 然而,平时酒量還能喝几杯的量,今夜沒多喝尽然好像醉了。走在街头,冷风一吹,胃裡泛起酸来,也胀的难受,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心上难過,也是胃裡不舒服,吐了一会儿,乐莹莹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正在這时,一辆黑色宝马路经此地,坐在宝马裡欧阳阵怀抱美女俯身吻着。美女推开欧阳阵,指着前面的司机娇滴滴的說:“有人。” “沒事,有人才刺激。”再說了,司机是他的人,早就见惯不惯他這种行为了。欧阳阵說着附身,可余光落在车窗外路边蹲着的那抹身影上,他抬起头看過去,就那一刻,正在美女身上的游走的手也顿住,他对司机說:“停车,倒回去。” 司机不知他要干嘛,但還是将车倒了回去。 “怎么了?欧阳院长。”美女的手探到欧阳阵的衣服裡,有些迫不及待的勾,引。 欧阳阵拿开美女的手打开车门下车,果然,路边蹲着的是那個叫乐莹莹女汉子。 “哎呦喂,怎么了這是?今夜天上下红雨了?罕见啊!” 听得阴阳怪气的声音,乐莹莹抬眸,醉眼迷离中就看见欧阳阵那张脸,很英俊,但怎么那么不招人代见! 乐莹莹拖着冰冷的地面站起来,抹着眼泪抹着嘴角跌跌撞撞的走。 从沒有见過乐莹莹這样狼狈過,欧阳阵一番好意上去扶了一把,乐莹莹用力甩开他,回头瞪着欧阳阵,打了一個酒嗝說:“你!理我远一点儿!” 欧阳阵抬手扇着乐莹莹打出来的浓重的酒味,追上去问:“哎,我說,你這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我是大夫,我可以疗伤,要不,我给你看看?是不是心受伤了?”欧阳阵說着手朝乐莹莹的胸口探過去。 “滚!有多远就滚多远去!”乐莹莹打开欧阳阵的手,虽然是有些醉了,但欧阳阵這個人很色,她還是记得的,上次她摔下山崖住院时,這個男人就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可沒少骂他。 “呦呵!你這是狗咬皮影子---沒一点人味,我一番好意,你到来劲。” 欧阳阵揉着自己被乐莹莹打了手,其实也沒打疼,就是觉得這個丫头欠教训。多少女人见他往上扑,就這個女人,见他就和见了狗屎一样躲他,還拼命的嫌弃。 “沒事的时候,就家好好待着!你這种货色一出门,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你别出来吓唬人了啊!快滚吧。”乐莹莹醉话连篇的說這推了一把欧阳阵就走。 欧阳阵一米八的個子,体魄健硕,乐莹莹喝了酒,东倒西歪的,徒然沒有推开欧阳阵,還把自己给弄得左右摇晃两下,最后跌在欧阳阵的身上了。 欧阳阵扶着乐莹莹,取笑道:“這是苍蝇采蜜--装疯(蜂)呢還是投怀送抱呢?還是欲拒還迎呢?” “狗咬叫化子!”乐莹莹推着欧阳阵结实的胸膛站起来,瞪着欧阳阵骂道:“畜牲也欺负人!” “哎!你這女人!怎么說话呢?你别装醉骂人啊!小心我真揍你!你别以为你是林梦雪的朋友我就不敢打你。”欧阳阵說着教训小孩一样的话,還举起一只手来,吓唬乐莹莹。 “說的就是你!滚远!”乐莹莹這回沒推欧阳阵,而是跌跌撞撞要绕开欧阳真的身子而行。 被骂了的欧阳阵眼睛瞪的堪比铜铃,明亮的光度堪比头顶的路灯,他一步跨到乐莹莹的眼前,“路是你们家的?你让我滚我就滚?” “我滚!我滚行吧?請你让开!”乐莹莹抚着发痛的额头,感觉脚下都站不稳了,這個男人怎么那么磨人呢? “欧阳院长,怎么了?這位小姐,你认识啊?” 欧阳阵和乐莹莹一同朝那個娇滴滴的声音看去,乐莹莹有些迷离的眼神,看见一個染着金黄颜色的女人的重叠影子,她的裙子短的倒大腿根,上衣露到胳肢窝了都,乐莹莹差点儿恶心的吐出来。 她强忍着胃裡的翻滚,一手指着那女人就干巴利脆的骂道:“你才正儿八经的小姐!你们全家都小姐!就连你!”乐莹莹又指着欧阳阵大声說:“也是小姐!” “你!欧阳院长,你瞧她,她怎么能骂人家嘛,還骂你呢!”黄头发小姐把尾音拉的长长的,给欧阳阵撒娇。 “呕!”乐莹 莹做了一個恶心的样子,朝着那女人翻了一個白眼就走,“啊!”刚一迈步,脚下高跟鞋鞋跟就断了,乐莹莹顺势朝后面倒下去。 欧阳阵手疾眼快,一把将乐莹莹抱在怀中,乐莹莹本能的抱住了欧阳阵的脖子,两人姿势有点儿暧,昧,均是一怔。 “欧阳院长……” “滚!”欧阳阵回头对着那黄发美女一声厉吼,黄发美女吓的后退了一步,欧阳阵抱起乐莹莹就朝车裡走去。 乐莹莹的眼睛裡仿佛看见池海洋,她知道不可能,用力的摇头睁大眼睛就看见了是欧阳阵,她立刻反抗起来,“欧阳阵!你放我下来!”乐莹莹打着欧阳阵,說什么也不上车。 “你還能走?”欧阳阵问乐莹莹。 “要你管!”乐莹莹推开欧阳阵,把另一只鞋也脱了,赤脚走在马路上。 “這女人疯了!”欧阳阵大步走過去,把乐莹莹抱起来扔在车裡,乐莹莹借着酒劲依旧抗拒,欧阳阵怒色道:“不会吃了你!就送你回家!你這种女人,白送给我我都嫌你闹腾!” “送我回家!送我回家……”乐莹莹渐渐觉得自己身子软下来,嘴裡還說着话,就一头到在欧阳阵的怀裡了。 欧阳阵低头看去,乐莹莹竟然睡着了,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乐莹莹,其实這個女人长得很漂亮,当然,這個他一直知道,在她第一次给林梦雪当伴niang的时候,欧阳阵就知道。 抹着乐莹莹的秀发,嘴角露出一抹贼笑,欧阳阵自言自语,“要是白送,其实也可以勉强接受。” 当东边的天空上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当太阳微弱的光洒在脸上到时候,乐莹莹睁开眼睛,她首先感觉到自己的头一阵发胀发闷,還很疼,抬手去敲头的时候,又感觉到自己浑身疼的要命。 脑子裡顿时想起了什么,乐莹莹低头一看,“啊!”一声震天动地,乐莹莹坐了起来。 听到一声巨吼,欧阳阵从浴室裡出来。 “啊!”又是一声巨吼,乐莹莹蒙眼,欧阳阵低头一看自己,一边折回浴室围了一條浴巾,一边出来說:“你一大早鬼吼叫,想把這房子震塌了!” “你!你!”乐莹莹将薄被紧紧的裹在身上,一只手紧攥着被子,一只手指着欧阳阵,“你個不要脸的贱货!你!”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不要脸了?昨晚是你勾/引我的,你先是欲拒還迎,后来热情无比,你都忘了!?” 欧阳阵說着大肆肆的走到床边,坐下来,床随着他的落座陷下去,就连床上的乐莹莹都随着颤抖了一下。 “你胡說!不可能!”乐莹莹把头埋在被子上哭了一起。 乐莹莹這一哭把欧阳阵给吓了一跳,他蠕动了几下嘴角,诺诺的說:“那個,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如果知道,我绝对不碰你。那個,你要愿意,我负责,我娶你,我們大伙過日子。” “给我滚!”乐莹莹抬起头来,真想把這個男人撕成十八瓣。 “我說真的,我……” “滚!”乐莹莹打断欧阳阵的话。 “你這女人,怎么不识好歹!?我說的是认真的!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我,你到好,還拽什么?小心我不要你!”說到這裡,见乐莹莹還哭,欧阳阵又心疼,他上前去,低声哄慰,“我有什么不好,嫁给我,亏不了你。” 想娶乐莹莹是真的,昨晚欧阳阵在对乐莹莹动手时就這样想的,他也其实累了,想找個结婚的对象结婚過日子了,乐莹莹這個女孩儿有点儿轴,也死心眼,可是,人总体来說還不错,可以說配他绰绰有余。 所以欧阳阵才乘着乐莹莹喝醉把人家清白给占了,他睡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嫁给他的,可是,他都看不上,那些都是一/夜/情的角色,只有乐莹莹,让他想娶回家做老婆。 除了哄慰過夜千美那個小丫头,和欧阳阵睡過的女人,他可一個都沒有好言哄慰過,可是现在,他又一次带着宠溺的味道哄慰乐莹莹,“别哭了,哭花了脸不漂亮了,我陪你去逛街,买首饰买衣服,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我……” “王八蛋!滚你/妈!滚!”乐莹莹打断欧阳阵的话,爆出粗口来。 欧阳阵顿了一下,“這是我家。” 乐莹莹一怔,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滚落,再次睁开眼睛时,乐莹莹抱着被子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上去,浑身是欧阳阵给她留下耻辱的纪念章,就连身下也是疼的像撕裂一般。 可是,乐莹莹全部忍了。 眼看着乐莹莹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门口,欧阳阵大步過去,挡在门口,认真的說:“我說认真的,要不我們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保证,我从此再也不沾任何女人,只对你一個人好。我挣得所以钱,全部给你,我其实一直对你印象還不错,真的。” “滚远。”乐莹莹低沉的声音,死灰一般。 “我說的全部是真心话,如果骗你,或者做不到,天打 雷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欧阳阵說着,举起手来发誓。 “滚!”乐莹莹怒吼一声,眼泪就哗哗的落。她拉开欧阳阵决然的走。 “莹莹!”欧阳阵一把拉住乐莹莹,乐莹莹瞪着他,欧阳阵就听见了乐莹莹咬牙的声音,他又软软的說:“要不泡個热水澡,休息一会儿再走,我保证让你走。” 乐莹莹這回一個字都沒有說,但眼神已经告诉了欧阳阵她的决定。 乐莹莹走了,就那么走了,欧阳阵第一次发觉和一個女人睡觉也是一种罪過。 —— 第二天,欧阳阵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在乐莹莹家楼下等,乐莹莹疲惫的双眼尽是红血丝,在红玫瑰的映衬下,整個眼球都红红的。 第一眼看去,让欧阳阵第一次对一個女人心生怜惜,用脚后跟都能猜到這一天她哭過多少回? 欧阳阵把那束耀眼的玫瑰递到乐莹莹眼前,低沉而略带抱歉的声音說:“莹莹,对不起,請你接受我的道歉和我的求婚吧。” 欧阳阵說着一手举起红玫瑰,一手拿出一個戒指,单膝跪在地上。 乐莹莹看去,玫瑰红的刺眼,钻戒也十分晃眼,她苦笑一声,淡淡的对欧阳阵說:“我自认倒霉了,我不会說出去你玷污我的事情,請你也从此尊重一下我。” “我尊重,我肯定尊重你……” “欧阳阵。” “恩,你說。” “以后离我远点,能有多远就多远。”乐莹莹說完绕過欧阳阵快步离开,那么决绝,那么不留半点儿余地。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欧阳阵天天去求乐莹莹的原谅,天天去求婚,乐莹莹不是不见,就是不语,即便欧阳阵說什么,乐莹莹就像哑巴一样,不予回他半個字。 半個月過去了,欧阳阵才知道自己是遇上对手了,這乐莹莹比一座碉堡還难攻,沒办法的他准备攻其心脏。 乐莹莹回家的时候,听见家裡有人說话,她拿钥匙打开门就看见欧阳阵正在和父母說话,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礼物补品。 “莹莹,你回来了?欧阳先生說是你的男朋友,你這孩子,怎么不和妈妈說呢?這么好的男孩子,你還藏着干嘛?” “莹莹,欧阳先生說要给我們换大房子,你们结婚后……” “爸,妈!”乐莹莹截断父母的话,面无表情的說:“今年毕业,我要到山区去支教,這個男人,你们喜歡,他愿意留下,你们一起過吧。” 乐莹莹走进屋裡就收拾东西,她是铁了心的不能原谅欧阳阵,他做的越多,她越是反感。 “莹莹,就不能给我一個机会嗎?反正我們已经……” “给你机会,除非我死了!你要愿意找一個死人,那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你可死都不原谅我?其实我就是准备要和你结婚才冒犯你的!”欧阳阵說的很诚恳,他說的是事实。 “欧阳阵,我看见你想死!一点儿都不想活了!所以才要走!” “山区很苦,求你不要走,我……” “欧阳阵,說实话,我特别不想走,不過,你這样纠缠,我就一分钟都不想留。” 欧阳阵走了,走的颓废,走的落败,但是沒有甘心认输的他给穆辰风打了电话。 穆辰风接到欧阳阵的电话时,正在和儿女老婆腻歪着,一听欧阳阵叫他出去,他就知道欧阳阵惹祸了,要不然,那丫每天嗨皮的哪有時間给他打电话。 报告医院裡的工作還是秘书来报告,穆辰风站起身,对林梦雪說:“欧阳让我出去坐坐,我很快回来。” “他找你干嘛?” “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情。”穆辰风亲了亲林梦雪的脸。 “噢,对了,最近听說他总是纠缠莹莹,你告诉他一声,让他注意点儿,他不适合莹莹,莹莹对男人有洁癖!” 穆辰风抿了一下唇,低声替欧阳辩解,“其实欧阳阵那人不错,挺好,就是……” “对!就是那個就是,他千好万好,就那一点儿,莹莹绝对看不上!”林梦雪干脆的截断穆辰风的话,“你告诉他,不是他的菜,最好别去掀锅盖!” “那池海洋也是结過婚的男人,乐莹莹就不嫌弃了?世界上那那么多处男?”穆辰风又低声說。明显底气不足。 “不是那回事!你到底明不明白?欧阳阵能和池海洋比嗎?他是夜夜新郎官,還口不择食,私生活糜烂的都快腐蚀到心脏了!人家池海洋呢?” “知道了。我去严重警告他。”穆辰风捏了捏林梦雪的脸,又亲了亲三個宝宝就走了。 “辰风,你告诉欧阳阵,他要再敢纠缠莹莹,我首先不饶他啊!”林梦雪追了一步在穆辰风身后加了一句。 穆辰风来到夜魅的包间裡,就见欧阳阵一個人在喝闷酒,他大为惊叹,今個沒有一個女人在场陪他寻欢作乐?!不正常啊!有事?! p> 果然,欧阳阵抱着穆辰风就哭了起来,“辰风,我闯祸了。” “啊?!出医疗事故了?!” 穆辰风头皮一阵发麻,自从三禾公司被王金山掏断,现在還沒有起死回生,医院运行,在欧阳阵的管理下也算盈利不少,但是医院這個地方自能自保,還不足以帮到三禾重整旗鼓,如果现在出了医疗事故,三禾又要雪上加霜! 而且,看欧阳阵這架势,是出了大事故了!认识欧阳阵从光屁股就开始了,就算小时候都沒有见過欧阳阵哭過。 来不及嫌弃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都抹在自己身上,穆辰风還是安慰道:“沒事,大不了咱出钱解决,医院裡医疗事故不是经常的事嗎?沒事沒事,你一個大男人家的,還是一院之长呢,哭鼻流啼像個什么样子!” “不是医院的事情!”欧阳阵哭着說:“医院最近几天正在做账,我准备拨一部分钱给总公司拿去,给你解燃眉之急呢。” “那你哭個什么劲?啊?!”穆辰风大惊失色,嫌弃的推开欧阳阵,指着欧阳阵說:“你,你胡混传染上病了?就那艾/滋/病?” “你!能盼点儿好不?”欧阳阵推开穆辰风,抹了一把眼泪。 穆辰风恶心的看着他,“那出什么事了?” “我把乐莹莹给办了。” 穆辰风嘴角抽动了一下,這事可就是够大的。這是真的闯祸了。临出门时时老婆說的话,就在穆辰风耳边萦绕。 缓了一口气,穆辰风說:“既然办了,那就好好改正,以后别胡混了,和乐小姐结婚吧。” “我也就是這么想的,可是,那女人不理我,不给机会啊。宁愿死都不理我。” “嘶——”穆辰风吸了一口凉气,這样可還真的是难办啊。 “辰风,你回去和嫂子說說,让她去和乐莹莹說一說,我保证能改,从此只爱她一個女人!” “這?”穆辰风抬手挠头,又促了一下鼻尖,這事难办啊,林梦雪說的每一句话,他都沒有忘记。 “你必须帮忙。” 穆辰风看着欧阳阵是真心改過,最终点点头,“好吧,我回去试试。” 回到家的穆辰风,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還抹了香水,看過孩子们過来给林梦雪捏背捶腿的,林梦雪看着他笑着說:“今天怎么了?” “和欧阳阵谈了谈,他告诉我对待女人得无限关心,我觉得我做的還不够好。”穆辰风說着又给林梦雪献各种殷勤。 “你得了吧,你可别和他学习,他身上有优点嗎?”林梦雪环上穆辰风腰,柔柔的說:“你就最好了,不需要学别人,尤其欧阳阵那种贱男人。不许学他。” 穆辰风一個劲的吞咽口水,欧阳阵求的事情,怎么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和欧阳阵出去办坏事了?”见穆辰风脸上表情异样,林梦雪怒色问道。 “沒有!决对沒有!向老婆保证!”穆辰风举起手来发誓。 “行了,睡吧。”林梦雪也当一回悍妇/色/女,扑倒穆辰风…… 事后,穆辰风借着春风,把玩着林梦雪的一缕秀发,继续讨好,见讨好到一定的程度了,他终于开口试探道,“老婆,要是欧阳阵能改,彻底的改好了,你說,他和乐莹莹能不能走到一起。” “你可拉到吧。” “你又不是乐莹莹,要不你去问问?” “我去问?莹莹非揍我一顿,她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欧阳阵那人,我也看不上,他和莹莹真的不合适,你别瞎操心了。” “可是,今晚欧阳阵告诉我,他是真的爱上乐莹莹了,想娶乐莹莹,他为了乐莹莹,现在都不看任何女人了。”穆辰风真真的說,還加了一句,“真的。” “再真也不行。”林梦雪也认真的說:“乐莹莹亲几天和我說了,她說如果欧阳阵再纠缠她,她就要去山区,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她就和你說了這些?沒事别的什么事情?”穆辰风问。 “什么事情?有什么?”林梦雪瞪起眼睛,“是不是欧阳阵欺负莹莹了?還是還打算纠缠下去?” “哦,沒有。沒有。”穆辰风连连摇头,看来乐莹莹沒有告诉了林梦雪欧阳阵强了她的事情,既然乐莹莹沒有說,他也绝对不能告诉林梦雪。 穆辰风最后告诉欧阳阵,要不先放一放,让乐莹莹静一静,也让大家看到他真的在改变,到时候也许会好办一些。 半個月后。 乐莹莹发现自己還沒有来大姨妈,這几天犯困,就想迷糊,還想吐的症状,让乐莹莹不禁让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一個月前那個早上,从欧阳阵那裡出来,压根就不知道要做善后工作,现在想起来,她真的是害怕了,如果有了,那可怎么办? 父母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工层阶级,就是普通平凡的小老百姓,要是知道她這個女儿未婚先孕,還是被酒 后强奸的,那父母该怎么活啊? 不行,不能让父母知道她的事情,她快步走出家门,沒想到门口,就看见了這一個月裡死缠烂打的欧阳阵。 一阵憎恨涌上心头,乐莹莹沒有理他,径直走。 对于乐莹莹這一個月裡的不理睬,欧阳阵有些气愤的說:“我有什么不好?多金帅气,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去做,你還想怎么样?” “我要一個干净的男人!你是嗎?” “干净?哼!谁不知道,你就是在等池海洋,池海洋干净嗎?你别忘了,他可是结過婚的男人,睡一個女人,和睡十個女人有什么不同?重要的是我肯为你改,這還不行嗎?” 乐莹莹瞪着欧阳阵几秒钟,她狠狠的說:“你若再敢来一次,我就死给你看!”乐莹莹說着就朝马路上横冲直撞上去。 “你疯了!”欧阳阵一把抱回乐莹莹,看着乐莹莹那股决心,欧阳阵最终又一次服软,“好,我再不会来***扰你!但我会等你,等哪天你想通了,我再来。” “下辈子吧。”乐莹莹气冲冲的走了。 “那說好了,下辈子我等你!”欧阳阵冲着乐莹莹的背影喊了一句。 乐莹莹加快脚步,觉得想吐,那個男人,她真的是觉得恶心至极。 医院。 乐莹莹拿着化验单,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乐莹莹一遍遍问自己。 “這是第一胎,我們一般不建议做掉。”大夫坐在乐莹莹的对面,看着她掉眼泪,大夫叹了一口气,又說:“不過,還不到六周,就是一团血水,你要想做,也可以。” “我,我做。”乐莹莹低声說出决定来。 “好,我去安排。”大夫站起来走出去。 乐莹莹坐在走廊裡,听得一個护士对大夫窃窃私语,“王大夫,這几天是人流高峰?今天都是第十几個了吧。” “可不是嗎?唉!现在的小女孩。”那位王大夫也是慈眉善目的脸上沒有一点儿柔和。看得乐莹莹觉得身下一阵剧痛。 心越来越慌,脑子裡越来越乱,乐莹莹恨死自己了,怎么她有朝一日就走到了這個地步? “乐小姐?” 头顶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乐莹莹抬头,就看见雷震站在眼前。她站起来,看着雷震,顿觉有些窒息。 雷震看见乐莹莹脸上的泪水,也是心头一颤,本来看见她是想打一個招呼的,沒想到看见她在哭,雷震看了一眼乐莹莹手裡捏着的医院化验单,乐莹莹赶紧往身后藏了起来。 她這一动作,让雷震以为她得了什么病,他紧着问:“怎么了?生病了?生病看就是了,哭什么?沒什么大不了,现在医学這么发达,你不用担心。” 乐莹莹听着雷震安慰的话,心裡更是疼了,這病将会缠绕她一辈子了,她能不哭嗎? 這样想着,两行眼泪就又落了下来,雷震眉头一皱,伸出长臂到乐莹莹的身后把去拿乐莹莹的化验单。 乐莹莹紧拿着不给,但她的力气怎么是雷震的对手,雷震夺過来,一边看一边說:“什么病啊?我帮你!我……” 雷震在看到化验单的时候,眼角肌肉抖了一下,手也僵了,乐莹莹眼泪如同决堤之水不断滚落下来。 “对,对不起……” 乐莹莹一把扯過自己的化验单,泪眼、瞪着雷震,“你帮我?你怎么帮?呜呜。”乐莹莹拿着化验单跑出去。 “我……”雷震追了出去,他发现自己闯祸了,对于一個女孩子来說,他窥探到了人家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 “乐小姐,乐小姐。” 乐莹莹回头对着雷震就說:“我都无地自容了,你還跟来干嘛?” “我……”雷震本来是担心她,追来安慰的,可沒想到乐莹莹這样一說,他觉得自己好像做的真的不妥,可是,该怎么办呢? “你笑话我吧,你一定也看不起我,是嗎?”乐莹莹蹲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 “我沒有,我沒有丝毫看不起你,我不但沒有看不起你,其实我觉得你很好,真的,你是我见過最好的女孩。” 雷震的话让乐莹莹抬起头来,她扬着泪脸,对雷震說:“那我现在說让你娶我,你愿意嗎?” 雷震一顿。 乐莹莹笑了,嘲讽的笑了,“你又想告诉我,我是好女孩儿,但不适合你,对不对?” “沒有。”雷震一把抓住乐莹莹的双臂,认真的說:“我愿意娶你,一辈子对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好,我一辈子疼你们。我会视他为己出。” 雷震的话让乐莹莹一怔,她真的沒想到雷震会這样說,而且說的慷锵有力,脸上很认真。 “我怀着别人的孩子,你也要和我结婚?”乐莹莹不是不相信雷震的话,而是不相信自己的听觉。 “恩,我愿意!” 雷震又一次肯定的告诉她。 “为什么?据我所知,你是爱着秦娜的。” “路走错了,可以回头嗎?遇见了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不该紧紧的抓住嗎?” “我……是那個最好的嗎?”乐莹莹哭着问雷震。 “恩!你是最好的,我早就知道。”雷震說着附身吻上乐莹莹。 微凉的薄唇让乐莹莹颤抖了一下,雷震吻得温柔而且情意绵绵,乐莹莹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上雷震的腰身,他的腰身,那么健硕,很踏实,在他怀裡很温暖,這种感觉让乐莹莹好像找到了梦中的依靠。 只是,现在,她真的配得上這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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