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战快刀 作者:未知 定逸痛骂田伯光,不過却反被這淫贼利用“地利”挤兑的时候,其实另一位“苦主”余沧海也到了! 余沧海是青城派的掌门,也是剑法大家,只是……身材显得与他的剑法相反,目测只有一米左右。 之前来群玉院的青城派弟子,死在了田伯光手裡,余沧海自然要来兴师问罪,不過沒等他开口,居然跳出来個抢戏的! 楚鹿人一跃进入田伯光所在的房间,剑指此时左拥右抱的田伯光。 “哈哈哈,怎么?想要和爷爷争一争,王宝儿今晚陪谁嗎?”田伯光见楚鹿人年轻,也心存几分小觑,此时依旧和怀中有技术的女人调笑。 “咯咯咯,田大爷莫吃醋,奴家今晚只陪你……年轻也未必有什么情调。” 這群玉院的有技术的女人,胆子也是大,或许是经常接待江湖客,在田伯光调笑之后,還迎合了一句。 楚鹿人也不和他多废话,直接仗剑向田伯光刺来。 這一刺……田伯光就更有信心! 田伯光作为当今武林中的大淫贼之一,论轻功或许略逊云中鹤,不過手上功夫却在云中鹤之上,不逊于余沧海這类地区大派的掌门。 比起无量剑派那种声威难传百裡的小门小户,就更是胜之良多。 一见到楚鹿人出剑,田伯光就看出楚鹿人的剑法稀松平常,而且也不见剑气耸动,显然内家功力也是一般般,想来……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当然,田伯光也沒想靠头铁硬接,毕竟他练得也不是什么外家硬功。 而是顺势推开左拥右抱额的两人,拔出了桌子上的单刀,刀光一闪、便将楚鹿人长剑震开,紧接着就是又一闪,准备趁着楚鹿人露出空门,给他来個开肠破肚! 不過楚鹿人這时却暗道一声:来得好! 田伯光的刀,快则快矣,然而楚鹿人這时也将“剑法”展开,只见楚鹿人身周,仿佛孔雀开屏、剑光四动…… 已经不算是什么剑法,而是楚鹿人的招招式式之中,都透着“孔雀开屏”的意味。 因为孔雀开屏的核心是“招架”,所以在攻击方面,楚鹿人的剑法造诣显得乏善可陈。 然而真的和田伯光交上手之后…… 田伯光原本以为,自己很容易就能解决掉的对手,居然生生挡住了自己的狂风刀法! 恍惚间田伯光似乎看到,楚鹿人剑招舞动之间,身周浮现出开屏中的孔雀翎羽,任是自己的狂风刀法如何呼啸,都在孔雀翎抖动之间被化解了去! 二十招過后,田伯光也已经完全认真了起来,屋内剑光、刀光闪烁,田伯光一刀快過一刀,然而又三十招出去,楚鹿人的剑法丝毫不乱,竟是完美的全部招架下来。 這也正是楚鹿人,想要和田伯光交手的原因之一——试试“孔雀开屏”的效果…… 孔雀开屏最善于“招架”,并且還是善于招架快攻的类型。 血刀老祖的血刀经,不仅仅是快,更重要的是“诡”,只是在被围攻时,只能展现出快刀来求突围。 而田伯光的狂风刀法,就在一個“快”字上,至少在田伯光手裡,只能展现出一個“快”字…… 故而用他来试孔雀开屏,可以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狂风刀法的刀气,将田伯光的刀速提高了一個档次…… 而楚鹿人除了“孔雀开屏”的“势”之外,也特地将“地缺行功法”也装备在了“术”上。 虽說其主要作用,对楚鹿人来說很鸡肋,毕竟楚鹿人也沒少什么经脉肢体,不需要绕路行功,但至少可以将“指劲”,用“剑”使出来,含而不发的冒充下剑气。 如此一来,楚鹿人的剑上,也微微闪烁這“剑光”,虽說脉动指劲這么用效率并不高,但至少可以保证刀剑相碰时,楚鹿人不用全然承受对方的刀气震荡! 不過這一进入缠斗阶段,屋子裡的桌椅、花瓶、酒菜可就保不住,乒裡乓啷碎了一定。 原本胆子很大的有技术的女人,显然也都沒什么武功,這时候惊叫的想要躲在墙角。 而田伯光发现之后,稍一收刀,不屑的說道:“這裡施展不开,到外面打!” “正合我意!”楚鹿人也不想伤及无辜。 虽然刚刚配合“客人”在那裡开黄腔嘲讽楚鹿人,但仅此而已的话,依旧在“无辜”的范畴内。 只见两人双双破窗而出,并且都不是老老实实的跳出来,而是从屋内打到屋外! 原本见楚鹿人越众入内之后,一众江湖将士,也都观察着战况…… 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却能听到裡面纷乱的兵器碰撞之声,转眼就是六七十招。 即便不知道新晋地榜的楚鹿人,還有臭名在外的田伯光谁占优势,至少也能看出两人這是谁也沒奈何谁! 此时见有人破窗而出,大家還想要看看,是谁先撑不住跳出来,不過一看结果却发现是两人一同出来,并且交手不停。 “這年轻人好厉害!难怪能名列地榜,看来榜上的战绩水分不大!” “何止不大?田伯光比那云中鹤、岳老三更强吧?” “明明榜上說他更长于指法……” “正常,大理地处西南,毕竟不在宋廷境内,或许是天下第一庄的消息有误吧?” …… 楚鹿人与田伯光转眼在群玉院的庭院内,也交手了上百招,楚鹿人内力未见得有多高,不過田伯光也并非以内力见长,刀芒只是引而不发,重在一個“快”字! 不過楚鹿人身周剑光闪烁,仿若孔雀开屏,直将這快刀以快打快的全全招架。 并且身法好似游鱼,在室外就更加发挥的淋漓尽致,令田伯光分外郁闷,甚至觉得出刀时用的内力都消耗更快了一些…… 田伯光和岳老三的武功谁高? 其实很难判断,毕竟一個是以快刀、轻功见长,一個是硬功与大开大合的奇门兵器鳄鱼剪见长,真要对上也要考虑武学章法相生相克、以及临场发挥。 两人也沒什么本质上的差距,真要论個输赢,也只能他们俩自己打過才能知道。 不過由其他武功差不多之人判断的话,更头疼田伯光的,怕是要占七成…… 三個月前,楚鹿人对上岳老三,還要开顿悟、不断缠斗,用鲲游虚空暂够了内力,再最后一脚将其“逼退”——实际上岳老三真的不退、也不讲赌约的话,当时要跑的应该是楚鹿人才对。 不過三個月后,楚鹿人已经能常态对上田伯光而不败,虽說有招式相克在其中,但进境也不可谓不大! 而最惊讶的,莫過于因为听說了群玉院热闹,刚刚赶来在人群中,同样看到這一幕的汪啸风和水笙…… “表、表哥,他使得是……孔雀剑法嗎?” 汪啸风這时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楚鹿人,并沒有作声。 他们也“看”得到孔雀开屏的异象,明白這意味着什么——剑意已成! 也只有彻底形成的“势”,才能够令人用心时,能“看”到虚影,而剑势在江湖中,更广泛来說被称为“剑意”。 就在這时,余沧海也已经按捺不住,直接从高大的坊门上飞身下来,同时喝问道:“田伯光!可是你杀了我弟子彭人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