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捡到一只战神 第1008节 作者:未知 一股紧张的,压抑的气息! 一点都沒有大胜而归的欢腾气氛,总是让人怀疑,出了什么奇怪的事。 直到看到刘牢之,王谧的心才算是有些安定下来了。 至少還可以看到這张紫红大方脸,总觉得,亲切的很。 “王侍郎,辛苦了!” “辛苦你们了!” 相比那些面容严肃的士兵,刘将军的神色倒可以算得上是喜笑颜开了。 一进门,就把王谧的手给牢牢的攥住了。 拼命的摇晃了几下。 好家伙! 這么激动! 還真是让人想不到。 “刘将军也辛苦了。” “诶,王侍郎太客气了,相比你们在外出征的辛苦,老夫這点辛苦,算的了什么?” 刘牢之呵呵笑着,态度特别的好,按說一切都很完美,挑不出什么問題来。 可是,刘牢之越是热情,王谧的心裡就越是小鼓敲起来,偏头看看刘裕的神色,也是一样的担忧。 在场众人,只有何无忌的表情最轻松,還一直向王谧使眼色,那個意思很明显了。 不用担心,刘牢之這边還是稳妥的。 虽然何无忌是值得信赖的,在這种大事上不敢扯谎,但是,诸事未定之前,還是令人担忧啊! 一颗心,定不下来。 刘牢之半天沒說话,看着王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会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 哎哎! 這位王侍郎,终究還是太年轻。 对這种事情,洞察力不够。 如果,刘牢之真的准备动手的话,還能等到现在? 把他们堵在京口城外难道不香嗎?根本就不会放他们进城! “稚远,老夫让檀凭之去负责清点士兵了,可能要晚一会才能過来见面。” 王谧微楞,哦哦,老檀呐! 要是刘牢之不提起来,王谧都快忘了這一号人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确实,刘牢之是自己過来见面的,并沒有带着檀凭之。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王谧就觉得,哪裡不对劲。 原来是少了檀凭之。 “不急,不急。” “這件事也确实要抓紧了。” “這一次邺城之战,和之前的几场战役還有不同,這一次我們从邺城带回了很多俘虏,大约有万余人,都是氐人。” “我們打算利用這些人,在建康城办一场献俘仪式,也算是庆功。” 刘牢之连连点头,表示配合:“這很好啊!” “老实說,自从前些年氐秦强盛,战况不利,我军已经很多年沒有举办過献俘仪式了。” “不是不想办,是实在沒那個條件。” 刘牢之這是一句实话,献俘仪式规模浩大,风风光光的,要是能办,谁不想办? 還不是因为实力不足,弄不来几個俘虏,办不起来嗎? 而现在,也确实是时候了。 刘牢之搓搓手,跃跃欲试,比王谧還要激动。 “這一次,如果能办一场献俘仪式,老夫也算是跟着沾光了!” “可是,王侍郎你的表情为何如此严肃?” “难道還有什么难处?” 王谧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显然和风风光光的献俘仪式对不上号,刘牢之也不自觉的跟着紧张起来。 還以为是哪裡出了岔子。 只听得王谧连连叹了好几口气,就是說不出口的样子,刘牢之就更焦急了。 “稚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說說,我們一起解决,說不定我也能帮忙。”刘牢之凑上前,一脸焦急的样子。 看到他這样,王谧倒是放了点心。 看他倒是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看来,京口這边的局势确实還可以。 “就是這個献俘仪式,本来我們计划的很好,這一次我們還从邺城抓获了两员氐秦大将,准备在献俘仪式上表演一番,也算是新朝新气象。” “可谁知,在徐州出了岔子。” 接下来,王谧就发挥特长,开始了声情并茂的长篇大论,将那一日在徐州城裡的种种遭遇說了個掐头去尾。 自己吃亏丢脸的片段,当然要尽量的删下去,不能让刘牢之知晓,剩下的事情,当然是尽可能把自己描述的很可怜了。 第920章 帅印归属 牢之听罢,顿时醒悟了。 “原来是准备好了的敌军将领,被他们自己人给处置了,我們沒得手?” 刘牢之的总结,可谓是高度概括了,王谧遗憾的点点头:“說的就是。” “太可惜了!” “本来這一路上,从邺城到处徐州,這一路上是一点問題都沒有的,两個敌军的将领,也很配合。” “可谁知,就在這徐州這最后的一哆嗦,沒有办好,竟然出了這种事,我們完全沒有料到。” “可是,人已经交出去了,也找不回来,而现在的這些氐秦的士兵,基本上都沒有什么高级的军职,基本上是摆不上台面的。如何能让他们参加献俘仪式?” 王谧真的很忧愁,這股忧愁,自从徐州城裡出来,就已经是這样了,不曾散去。 当时,虽然是为了保住自己人的性命,才用计把符纂他们送出去的,可是過后,等到危机解除,就真的是很遗憾的。 高官厚禄都是假的,這些都是给符纂他们画的大饼,想让他和李大连参加献俘仪式,才是真的。 王侍郎的思路是這样的。 正所谓,红花也要绿叶配。 上万氐秦俘虏,做绿叶已经是足够气派了,但是只是這些沒有军职的小兵,就是人数再多,似乎也觉得缺了点什么。 沒有红花啊! 比如献俘仪式的时候,总是要介绍一下的吧。 如果符纂還在,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拉到队伍的最前排,然后向众位朝廷重臣介绍。 這一位,就是邺城守将,氐秦宗室符纂,是我军在邺城俘获的。 现在他已诚心归顺我大晋,符纂的被俘,正可以证明,我大晋军队的威武雄壮云云。 這样多有面子,多体面。 而且,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能够表现己方的大功劳的,那些平头小兵就算是数量再多,看起来似乎都不够分量。 明显沒有俘获一名敌军大将来的划算。 更何况,俘获敌军大将,更加能够凸显出,敌军对我军的臣服,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结果呢? 到了王侍郎這裡,白白算计了半天,结果是什么也沒剩下,正宗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辛辛苦苦抓到的人,就差扎個蝴蝶结,送上去了,眼看都到了家门口,却被符飞给结了胡。 這种事情,谁能忍? 本来,王谧的计划是很完美的。 把符纂和李大连這两個氐秦的大将带回建康城,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献俘仪式。 让大晋境内那些叽叽歪歪,对他很有怨言的大臣,好好的看一看他王稚远的本事。 這样也可以很好的弹压境内对北府军以及北府诸将的反对的声音,让他们,尤其是王恭之类的人物,彻底服气,闭嘴。 但是,很显然,现在這個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就算是举行了献俘仪式,风光度也减弱了一大半。 诶! 沒意思。 “王侍郎也不必如此懊恼,這都是小事,打了胜仗,占据了城池,才是大事。” 顶着紫黑色的大脸,一向脾气火爆的刘牢之,猛然說起安慰的话来,還挺中听。 “刘将军說得对,我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就算是举行献俘仪式,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北府兵们的战士,不能让朝廷小看了我們。要让那些朝廷上的大臣,知道我們北府兵的不容易,我們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