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秘的陈不欺
陈不欺呢,早餐都沒吃,便一大早便开着保时捷卡宴出门了,此时的许厚举正在水站裡不停的往自己的三轮车上装着桶装水,這也是他一天工作的开始。
“许老弟,你听說了嗎?”
“听說啥?”
“你经常送水的那個街道办出大事了,前天他们在XX旧厂街和当地的居民打起来了,听說当天来了好多当官的!记者都堵在公安局门口!”
“哦….不是說和解了嘛,新闻不是播了嘛!”
“啊呀,许老弟啊,你還是太年轻,新闻上說的能是真的?我告诉你,這裡面的水可深了,我二叔就住在那一片,听說那老街裡邪门的很,這两年死了老多人了,還查不出原因,出事的当天晚上你猜還发生什么?”
一名比许厚举大上几岁的男子,說的那是绘声绘色、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样,把一帮其他的送水工也给吸引了過来。
“怎么着?”
“据說有两名全身是汽油的记者被人发现,他们睡在很久以前着大火的那套屋子裡,那房子裡以前可是烧死了一家五口人的哦!”
“這么邪门!”
一群送水工齐齐瞪大眼睛看向這老哥,沒想到一场打架斗殴能還能扯出灵异事件?
“可不是嘛,我那老舅就住在那栋楼的前一栋,他那晚不光看到那两名记者莫名其妙的往楼上走,你猜他们還看到了什么?”
“大壮哥,不对啊,你前面不是說你二叔住在那一片嘛,怎么這么一下又成老舅了!”
“啊呀!打什么茬啊!我二叔住在那一片,我老舅他就不能住在那一片了嘛!還听不听了!”
“听、听、听….你說,你說大壮哥!”
“那晚啊…….天可黑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我老舅他就看到那两名记者好像跟着什么东西往楼上走,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顶楼,就是那烧死一家五口的屋子裡,我老舅他還看到他们两人对着空气說话,后来好像還在打牌。
打着、打着,那两名记者突然跳了起来,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了一样,接着突然低下头一动不动,哇….那個恐怖的啊!我老舅都差点当场尿了,后来那两名记者就低着头往厨房走去,拿起一個塑料桶往自己身上浇啊…..”
大壮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听的现场的這群搬水工各個起鸡皮疙瘩。
“大壮哥,你老舅他视力這么好的嘛,這都看得清楚?”
“我老舅他天天打乒乓球的,视力老好了,啊呀…你小子打什么茬,還听不听了。”
“听、听、听。”
一名瘦小伙连忙掏出一包白将散了起来,接過烟的大壮,這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說了起来。
“正当那两個记者往自己身上浇汽油的时候,突然…..一道全身漆黑的男子走进了屋子裡,我老舅只见那全身漆黑的男子猛的抬起手…..”
“滴滴滴…..”
“我去!”
“你大爷的!”
“操!”
…
正当听鬼故事听的入神的一伙人,突然被身后响起了车喇叭声,吓的各個原地飞了起来。
“许哥,送水呢?”
“不欺,這你的车?”
“哈哈哈哈……上车,今天我用這车帮你送水。”
“這不好吧。”
许厚举吃惊的看着眼前這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陈不欺這小子果真是不简单啊!這么贵的车說买就买啊!
“什么好不好的,快点,上次你請我吃饭,這次我帮你送水。”
许厚举周边的送水工们都是羡慕不已的看着老许,老许什么时候认识的有钱人啊?
在一众羡慕的眼神中,许厚举坐上了陈不欺的豪车、接着扬尘而去。
“不欺啊,你们街道办是不是前两天和XX老厂街打架了?”
“是的啊!瓶子都是我丢了!我和你說:我不丢哪瓶子,那场架都打不起来!”
许厚举懵逼的看着笑哈哈的陈不欺,這小子心這么大的嘛!
“不欺啊,那…那你们单位?”
“沒事,我都处理好了!对方那老王头都被我劝的从良了!”
“哦…..对了不欺,刚刚那些是我同事,其中有一個叫大壮的說他大舅在那一晚看到了….”
许厚举将大壮前面說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沒想到陈不欺脸上竟然全程不带任何表情。
“那個大壮這么和你们說的?”
“嗯,怎么了?”
“沒事,许哥,你觉得大壮說的话有几分能信?”
“当故事听听就好,這种鬼话谁会信!”
“哈哈哈…就是、就是!沒想到這個大壮是個人才,鬼故事說的還挺逼真的!”
看着陈不欺突然转变的脸色,特务连退役的许厚举立马一惊,這事情怕沒這么简单啊!
“许哥,你還真是宝刀未老啊!从我脸色就能看出异样,沒错!那個大壮說的是真的!”
“不欺,你为什么和我說這個?”
“你這個人可靠,不是出卖朋友的人,告诉你也无妨,那晚却是有邪祟,要不对方老王头他们也不能站出来帮我們說话!”
“我們就吃過一次饭,你就這信我?”
“嗯,许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這么奇怪,你最近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這你都知道?”
许厚举大惊,這陈不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女的不行!换一個吧!”
“啊?为什么?”
“听我的沒错!”
這一刻,陈不欺在许厚举的心裡是越来越神秘!
陪许厚举送完水,陈不欺便大大咧咧的回到办公室,办公室裡的同事们再见到陈不欺的时候,都变得客客气气的,沒办法,那一晚他们是亲眼目睹了陈不欺跟着一群大佬有說有笑的,再要和陈不欺做对,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啊!
“不欺啊,要不要喝水?”
左手還挂着绷带的孙姐,那是笑嘻嘻的走上前,就和看见了暗恋的对象一样热情似火。
“孙姐啊,你身上有伤,就不用這么客气了!”
“不碍事,不碍事,這点伤算什么,孙姐我小时候扛着柴每天要走几十公裡路呢…..”
孙姐那是动容的回忆着自己的心酸往事,仿佛在告诉陈不欺,姐能混到今天不容易,你别搞我啊!
“不欺啊,你早餐吃了沒?我這给你带点,你看看你爱不爱吃!”
……
“各位,不妨和你们說,我就是来渡金的,以前的事情就算了,等我哪天问鼎的时候,你们都算是我的幕僚,我带你们一起飞!”
“真的啊!”
“必须的啊!”
陈不欺为了今年有更多的空余時間陪楚涵,直接开始画起了大饼,反正明年就走了,等你们找得到我再說,今年就好好的享受、享受一下体制内的生活。
這也导致往后街道办裡的累活、苦活完全不会再与陈不欺有任何交集,但是哪怕這样,陈不欺還是作出了一件让街道办上上下下都无语至极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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