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柱历险记
当初她和大柱分开的时候,可是在警察局。
本来她是想把大柱一起带走的,但大柱這只鹅說到底還是属于秀安村的财产。
当时警局又因为秀安村的案子還乱着呢,她想带走大柱暂时是不能了。
不過纪导挺感谢大柱它们的,一直在跟警察商量着怎么带走這群鹅。
当时因为杨肃要走,她便直接跟着杨肃一起走了,把大柱暂时留在了那裡。
大柱那边有纪导在,再加這群鹅又救了人,怎么着也不至于丢了小命不是。
沒想到再次见到大柱,居然会是在自己家!
所以大柱到底是怎么来的?
白落落這头正在和大柱沟通,却不知道同一個别墅区的杨家此时却已经快人仰马翻了。
因为大柱不见了!
不错,大柱是从杨家跑出来的。
大柱一群鹅救了杨肃的事被杨家人知道了,杨家人自然不会亏待這群救命恩鹅,便派了管家去将這群鹅从警局裡带了出来。
打算送他们到杨家名下的牧场去安度余生。
這些鹅可是救人的英雄鹅,当然不能把它们当成食物对待。
管家把事情办完后,便开着车回到了杨家的别墅,沒想到居然有一只鹅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车子的后备箱跟着他们回来了!
后备箱裡进了一只鹅,管家当然是大吃一惊。
虽然不知道這鹅是怎么上的车,但這并不妨碍管家想将這只鹅再送回去。
不错,這只鹅就是大柱!
大柱可是全村最聪明的鹅,哪能被管家给轻易抓到。
它在杨家的花园裡到处跑,把整個花园搞得一团乱,又跑进了杨家的客厅,扇着翅膀到处搞破坏。
打碎了杨家客厅内摆放的好几個名贵瓷器。
然后又跑到了厨房,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糕,今天才刚刚空运過来新鲜食材被破坏了大半。
搞完破坏后,大柱就丢下一堆烂摊子跑了!
它就這么跑了!
哪怕是一向喜形不露于色的管家,也被气得差点沒背過气去!
他在杨家当了好二十多年的管家,還是第一次出现如此混乱的状况。
原因還是因为他办事不利,不小心带了只鹅回来!
這简直是他二十多年来管家生涯最大的失误!
不管怎么說,现在收拾烂摊子要紧。
留下几個佣人收拾屋子,管家亲自带着人在别墅区裡四处搜寻大柱的踪迹。
无论如何,都得把這只鹅找回来。
以這只鹅的破坏力,要是钻进别人家裡,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寻着声音,管家一路找到了白家。
白家的這群佣人刚才抓鹅的动静可不小。
管家带着人在到处找大柱,這么大的动静当然不可能听不到。
杨家的管家姓王,杨家人都叫他王叔。
王管家做为白家的管家,在别墅区内的一众管家之中,也绝不会是什么小透明。
王管家很快与杨家的孙管家取得了联系,并被带进了白家。
向孙管家說明情况后,王管家也表达了想带走大柱的想法。
可现在那只鹅在落落小姐手上,看落落小姐的样子是想养它,這可有些不好办了呀。
而此时還和大柱一起在房间内聊天的白落落,丝毫不知道杨家的人已经找上了门来。
在听大柱說完它是如何找到這裡后,白落落用她不多的良心内疚了三秒。
唉,是她大意了,因为太過忙碌(?)忘记了大柱還等着她。
“大柱,你要相信老祖,老祖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老祖只是還沒有找到机会把你带回家。
现在我們毕竟是在凡人的地盘上,還是得遵守凡间的规则,不能随便乱来。”
白落落一本正经的开忽悠。
涉世未深的大柱虽然觉得好像有哪裡不对,還是相信了白落落的鬼话。
谁让這是自家老祖呢,它们鹅族的老祖怎么可能会骗它這個小辈呢。
看着大柱天真单蠢的鹅脸,白落落的良心稍稍有点痛,不過她很快就把這丝良心丢到了爪哇国。
她,白鹅仙子,沒有良心這种东西( ̄v ̄)
打发走上门要鹅的王管家,白落落直接在微信上通知了杨肃,大柱现在归她了,由她来养。
收到消息的杨肃看了一眼后回了個ok的手势,就不再放在心上,按白落落說的通知了王管家一声,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陈医生,我們可以继续了。”
……
既然决定正式开始养大柱,白落落直接在網上下单买了一堆宠物用品。
全部指着贵的买,反正花的是白家给的钱,反正花的是白家给的零花钱,花着倒也不必心疼。
当苏婉宁中午掐着点儿回来,一回来就听說了白落落打算养鹅的事。
苏婉宁一听白落落竟准备养鹅,下意识的就打算反对。
他们家裡這么多年都沒有养過宠物,就是因为白萌萌对宠物身上的皮毛過敏。
现在白落落却想在家裡养宠物,這怎么能行!
“落落,關於你想养鹅的事,最好再考虑一下,我們家裡這么多年来从来沒有养過任何带毛的宠物。
如果你实在想养,可以考虑养鱼或是养乌龟……”苏婉宁拉着白落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說服白落落放弃养大柱的想法。
“以前沒养過现在养不就行了嗎,谁也沒规定以前沒养過,以后也不能养吧。”白落落坚定的表示自己不会放弃大柱。
大柱可是它们鹅族的小辈,而且還是少有的开了灵智的小辈。
人家千裡迢迢费尽心机的来投靠她這個老祖,她這個当老祖的怎么可能把它赶出去!
“可是萌萌对皮毛過敏,家裡养鹅对萌萌不好……”苏婉宁急道。
刚刚回家正好从管家那裡听說了事情经過的韩靓欣:……
看来她回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她再出去转一圈?
“她過敏我又不過敏,再說了她现在只是白家的客人而已,又不是天天住在這儿。
凭什么让我一個天天住這儿的,去迁就她一個偶尔才会来一次的客人。”白落落一脸不以为意的說道。
一旁的大柱還跟着附和了两声,脖子伸得老长,“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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