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回家 作者:素年一别 正文 日子過得波澜不惊。 很快又到了一年的春节。 沈宜光出了一次任务,任务提前完成的好,所以今年的探亲假,也提早了些。 双胞胎也有半岁了,陈桂枝也觉得自己两年沒有回去了,家裡面的一切他都想着,所以今年過年大家一起回去。 五個大人照看三個孩子是足够了,虽然乐乐一岁半了還是好动的时候。 就是带的东西多,双胞胎才半岁,不管是带尿片還是奶粉啥的,都是一大袋一大袋,所以看着就比较壮观。 杨培敏打算然后在火车上,三個小家伙尿了的话,就直接拿水洗了,然后晾在窗户上,要不然這样子放两天味道肯定会受不了。 英子把店裡提前关了,她也是跟着大家回去,杨培敏拉着她一起去做了個头,英子還是不同意做卷,杨培敏给她做了一個示范,自己先烫了,她让尾烫了一圈,撺掇着英子也烫一個這样的,就算是放下来不绑起,也会显得脸比较小,英子做這样的头也是好看,其实也并不能影响她经常绑起来那個样子,别有一番风味的感觉。 杨培敏自己就很满意,换了一個满意的型心情也会变得不一样。 最后英子也是被她說动了,跟她做了一個一模一样的,为求自己不出彩。 “姐,你觉得我头直接绑起来好看?還是编一個辫子好看?” 杨培敏也真是受不了她,“把头全部梳上去,绑一半了在脑后,后面的那些卷让它显示出来。” 杨培英试了一下,觉得很不错,就是后面的那些卷让她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家裡面的人会是咋样的看法,村裡人有沒有說啥的?” 杨培敏跟她道:“管他们說啥?现在你你作为一個成功人士,风向标由你自己来掌握,别人对你只会有夸的,那還会說三道四的,就算是說,不是在自己面前說,也懒得管他了,咱又不是做啥子违法的事。” 杨培英也点点头,自己想想好像也是這样子。 杨培英经营了一年的饭店,整個人的气质生了很大的变化,說话能抬起头来,直视别人的眼睛,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脸上一片的倾听模样,曾经杨培敏陪她练习了很长時間,主要是针对客人,久而久之,杨培英也是练出来了。 她后半年也是很忙,之前請的四個人已经有些不够,又是另外請多了两個送餐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员多了,矛盾也多了,還有個别在暗地裡较劲的。 要一個比较有经验的员工,是从大饭店裡面出来的,也是在厨房裡面帮忙,负责一些原材料采购的,因为他比较有经验,做事也老道,杨培英很多时候比较愿意听他的,后来渐渐的,這位员工的话就多了起来,从厨房裡面的事,从他自己本职裡面的事,說到了杨培英整個店面上的事来了,他有种什么都要插一脚的样子,包括杨培英对其他员工的一些工资安排。 這位员工竟然觉得,杨培英给其他几個职位不太重要的员工工资给的太高了,其实這個工资也是比着其他饭店的员工而给的,說的高的话還是不高,就是福利待遇比其他饭店的员工好上很多,与這点上杨培英也不觉得沒什么問題,也沒有听从那位员工的话。 然而那位员工总是找着時間来要說服杨培英,后来說着說着,杨培英感觉他說得挺有道理的样子。 還好她后来跟杨培敏說了說,沒有自己就做决定了。杨培敏就觉得她那位员工的心思也太活络了,竟然骑在杨培英头上指手画脚,再這样以往下去,那样了杨培英不是被他控制住住思想了?一方面让杨培英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另一方面就是慢慢的把這個员工的距离给拉开,再提点他几句,要是他聪明的就能意识到什么,要是不聪明的還要凑過来指手画脚,那這样的员工也是留不得了,那你自己工作范围内提的意见,不管是好的還是坏的都能听听,但是出你自己工作范围之内的,那就沒有必要了。 杨培英开始的时候還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那位员工,就是话多了一点,其实本意并不坏,要是把她疏远了或者是辞退了,她心裡面都是過意不去的。 還是后来的一件事让她做了决定,就是那位员工私自招了人回来,就是沒有问過杨培英的意见,把自己的一個亲戚带来了這裡上班。 本来店裡面的人员已经够了,就算是心软如杨培英也觉得接受不了,现在弄得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店了,咬咬牙,把那個员工给辞退了,她为這個心裡面還难受了好几天,就是因为觉得辞退人家很過意不去。 杨培敏就哭笑不得,不過也是理解,這都需要一個過程的,杨培英還需要很多的時間来成长。 這次回去,大家准备了很久。 就是杨培英也自己主动收拾了很多东西出来,不用杨培敏提醒了,這裡面的东西除了自己换洗的那几套衣服护肤品化妆品鞋袜外,還有的就是给家裡人准备的。 她也通過自己的一套观察方法,知道给人家带什么,于這点上,這细心上,做得比杨培敏還好。 杨培敏觉得除了一些必要的,在车上一定要用得上的东西要带着,其他的直接邮寄算了,也不在意那么一点邮费了。 乐乐這個小家伙知道要出远门,非常的高兴。 他非常地喜歡坐车,也知道出远门肯定還要坐车的,陈桂枝早就在他耳边念叨了,那是要回老家啥啥啥的。 双胞胎還不知道,不過两人已经开始认人了,非常地黏杨培敏,特别是团团。 听到声响听到脚步声,听到声音都能判断得出来,哪一個是杨培敏。 睡醒了的时候,就会扯开喉咙在哭,然后听到房间外有人走进来,听到杨培敏的声音后马上就不哭了,要是听到其他人的声音,還是在哭,等到把她抱起来她才渐渐地收住声音。(未完待续。)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