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皇帝寿宴 作者:爱璃說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灯火通明,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皇帝的寿宴夜景,那超乎想象的奢侈和豪华绝不是用言语能够描绘一二的,颜以筠原以为现代电视剧裡展现的场景估计也和這裡差不多,但事实上她還是太单纯了。无弹窗 真不是她沒有见過世面,奥斯卡红毯的直播也看過几回,可就是沒有管住自己的眼睛,每一处皆是美景,每一個都是艺术品,這裡就是天堂吧! 颜以筠不知道在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别人也在暗自打量她,齐侯夫人的真人還是第一次出现在這样的场合,虽然都知道素有风流名声的齐小侯爷娶了亲,那可是苏国公的女儿,可是這新娘子却是第一次见到。 听說那齐侯成亲之后完全沒有收敛,将夫人独自晾在侯府内不管不问,又听說苏国公家的二女儿彪悍性子暴躁的很,怎么可能容得下這样的事情,那到底最后是谁拿住了谁,大家都好奇着呢。 深宅大院,常日无聊,沒有什么打发時間的太好办法,唯一最受欢迎的就是古今中外都沒有例外的八卦,尤其是女人在一起,管她是王府妃子還是相爷夫人都免不了說些闲话。 加上最近颜以筠出了那样的事情,苏邑中毒還卧病在床,苏冰璃也在家尽孝,沒有出席寿宴,众人的焦点更加聚集在她身上。 身上厚重的礼服让颜以筠自觉发福的身材并沒有显出任何走样,反而多了几分妩媚,少了些许少女的青涩,她虽然還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在现代或许還在读书,可在這裡的身份却已经是嫁做人妇。 旁边不断打量過来的眼光终于让颜以筠也无法继续沉迷周围的景致,她也知道进過牢房這個不光彩的事情将会给她招来很多异样的对待,可是既然之前已经答应齐子煜要来,而圣上似乎也有意借這個机会让她入宫拜见,她是躲也躲不开的,来之前的心理建设做的很好,可实际上面对這样那样的眼神终究還是会不舒服。 按理說,齐子煜這样的虽然不算皇亲国戚,可毕竟是有爵位在身,又从小在宫内长大,据說也很得皇帝的喜歡,那么他成亲這样的事情,皇帝赐了东西,他们总要入宫给各位娘娘請安的,可是,颜以筠却从沒有听齐子煜說起過,她也就忘了,后来這次寿宴将要入宫之前,她才想起来似乎其中或许還有些什么自己错過了。 “你又沒有做错什么,冤枉了你的人在家躲着不见人,真凶還在狱裡等着判决,你是受害人,怕她们什么!”齐子煜在她身侧淡淡提醒,好似事不关己,可恰巧說中。 “我本也不该来,這场合不太适合我!”颜以筠左右看看,确定沒有人能听到才說。 “怎么不适合?都到了這裡你反悔也沒用了!你虽沒有被封品级,但也是齐侯夫人,這個头衔還不足以让你在這裡有一席之地?就算她们不屑于我的名声,谁又能小看了你?”齐子煜嗤笑一声,似乎对于這裡的人也甚为不喜。 “是沒有人敢小看我,可也沒有人愿意和我亲近,這裡的人都带着面具,我這样的人进去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颜以筠终于承认心裡的不安,起码相对于這些陌生对她不存好感的人来說,齐子煜還是個熟悉并且刚刚帮助了她的人。 “那就对了,能在這裡生活下去,并且不择手段想要获得更多利益的人,怎么可能简单!我想要生存,也同样如此,只不過我用的是另一种方法罢了,别妄想跟他们接近,谁也不能保证就真的会看清另一個人的心!” 齐子煜眸光闪過,嘴角的笑容又浮现出来,只是一瞬间,颜以筠几乎看到了表面风流的齐小侯爷的另一面,那被他一直隐藏的齐子煜是否真的怀疑了自己,牢中的那些话是刻意的试探或者警告。 “是嗎。。。”颜以筠转头,心中暗自想着或许他才是更聪明的那個,一开始就从权力的漩涡中脱身,任谁也不会将一個游戏人间的闲散侯爷视为眼中钉。 “你不能跟我同席,跟着宫女去女眷席上坐着吧,多听多看少說,遇事自己掂量着办吧。”齐子煜嘱咐了一句,便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开,颜以筠一愣,然后才明白古代男尊女卑,又怎么能容许男女同席這种事。 颜以筠无法,只能随着宫女到另一边的席间落座,這想必都是有人提起安排好了的,周围皆是三三两两相熟的贵女在低声交谈,有意无意的将她隔绝在外,颜以筠坐在一個個圈子旁,仿佛现代办公室政治一般无法融入其中。 不過,這种聚会她也明白多是未婚贵族少男少女们的变相相亲机会,所以也更觉得无聊,就算有优质男,她现在也只能看看,完全沒有可能性了! 好在寿宴很快开席,皇帝在众人的跪拜中威仪万千的出场,颜以筠虽好奇,但依旧沒有抬头去看一看這個古代的君王到底长什么样子,她不懂這些宫内的礼仪,還是齐子煜临时找了個嬷嬷教了她几日,起码這种行礼能够应付過去。 直到皇帝赐座,颜以筠才遥遥望着高高在上居中的龙座,以她的位置并不能看的太清楚,而且也不敢太過眨眼的抬头去张望,只能偷偷的观察那只存在于众人口舌传說中的帝王,上了年纪却不失气势,完全沒有年老人眼中该有的浑浊,反倒让颜以筠觉得自己时时都处在对方锐利的目光之中。 按照流程皇子公主,大臣们都按照次序上表贺寿,献上精心挑选出来的寿礼,务必求得皇帝的欣喜,以此来谋得荣华,這些跟颜以筠更沒有什么关系,她只坐在原地等着美味佳肴如流水般传入。 随后又有各番邦和臣下献上的出奇歌舞,或杂耍艺人以助兴,颜以筠只埋头专心于自己面前的吃食,默念着只要不出风头,自然就不会有人注意她,這种地方還是小心为上,可是谁想到偏偏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