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說是了解,但是羽生源估计应该還是想要进行招揽。毕竟他這個位置从某种程度上来說,的确是各個势力的平衡点。
东京高专在咒术界内部密不透风,至少目前并沒有被烂橘子和政府腐蚀。而对外部来說,它又是一個香饽饽。
难怪异能特务科要和太宰治同流合污,把位置给自己了。這個位置如果不是他坐,其他人可能撑不過多久。
咒术总监部的外表看起来就像一個普通写字楼,门口来来往往偶尔有人进出。
羽生源抬脚走进去,按照要求来到三楼会议室。一個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裡面,一看见他的到来,脸上立刻扬起笑容:“羽生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了啊!
“您好,松本先生。”羽生源礼貌地回应,面前這個人就是他之前从未谋面的顶头上司。
“羽生先生一表人才,为何到现在都還沒成家呢?”寒暄了几句之后,松本故作好奇地问道。
作为上司,他還是知道一部分羽生源的個人信息的。例如对方28岁還沒成家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有点稀奇。
羽生源回答道:“因为還沒有遇见喜歡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大概不会遇到喜歡的人,因为爱情這种感情,很难突破「平息」的压制。
“理解理解。”松本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一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沒有家室反而更方便不是嗎?”
羽生源眼神平静,并不回话。
松本也不感觉尴尬,只以为他是害羞。于是很快进入正题:“上次跟您說的事情,我想您最近应该已经考虑清楚了?只要加入我們,不但工资丰厚,福利也非常大。像我刚才提到的那些,想要什么,我們都能提供。”
可能是怕他不理解,松本又强调道:“咒术界其实是個很危险的地方,诅咒师横行。只靠你现在的背景,可是很难让你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啊。”
羽生源顿时了然,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伏黑甚尔就是他们請来威胁他的。如果现在不答应,下次伏黑甚尔的目的可能就不只是教训他一下了。
威逼利诱倒是都全了。
有点麻烦。
倒不是說惧怕他的威胁,只是羽生源的确不想暴露自己异能者的身份。
他之后還要去普通学校当老师的,而且很有可能也在东京。沒必要暴露身份,引起东京内部势力的警觉……
轻叹一声,羽生源微笑道:“松本先生其实主要是想我把东京咒术高专内部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对嗎?”
“還有如果有需要的话,希望你能听从命令,在高专内部给我們做内应。我們来立下束缚吧!”松本以为羽生源這是答应了,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
羽生源看着他:“可我就是個普通人,高专的那些学生对我都不太信任,根本做不了内应啊。”
說的到也是,松本开始觉得让他做内应沒什么用了:“那就不用做内应了,只要把高专内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就行了。”
“我之前就一直是這么做的,這本来就是我作为辅助监督和高专老师的本职工作。”羽生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所以其实我加不加入你们,都沒什么区别。”
“沒什么区别……你說的沒错。”松本被說服了,他觉得羽生源說的是对的。
他之前也是一发生的事情就立刻汇报给了自己,既然這样,那为什么非要他加入进来呢?
“况且我的身份比较复杂,加入进来肯定你们也不会太信任我,還不如就让我保持现状就好,不是嗎?”
松本一想,的确是這样。羽生源毕竟是警方的人,万一過来的原因是做卧底,那他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他已经不希望让羽生源加入进来了,只想赶紧打发了他:“我突然想到其实關於给你的福利待遇,上面還沒谈妥。抱歉羽生,让你白跑一趟了,我們下次再聊吧。”
羽生源微微一笑:“沒关系,和您的谈话很愉快。”
松本感叹着羽生源還挺会說话,笑呵呵的把他送了出去,并决定好好让上级放弃之前那個沒什么用的想法。
走出会议室,羽生源并不想在這裡接着逗留,迈步往楼下走去。刚走到一楼,他迎面就走来了一個金色头发的男生。
男生长相帅气,身材不错,两边耳朵上各有一個耳钉,如果在普通学校的话,肯定是校草一级的人物。
不過這种容貌甚至不足以让羽生源多看一眼。毕竟他见過的长得好看的人实在太多了,远的不說,自己那三個学生长的都是個顶個的好看,比面前這個金发男生還要更胜一筹。
当然,显然這個金发男生也不可能出现在普通学校。毕竟能来到這裡的,无一例外都是咒术界的人。看对方的年龄,应该也是個学生。不在自己学校的话,应该是京都校的学生了。
羽生源沒有半点了解同行行情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和面前這個人有任何交集。
因为从见面的第一眼,羽生源就能清晰地看到——面前這個男生浑身上下都包围着一股名叫傲慢的情绪。
如果說像昨天在武装侦探社新认识的后辈那种,浑身充满了善意情绪的人,是羽生源愿意给予一定关注的。那么像金发少年這样的人,就是他非常不愿意交往的类型之一。
正准备目不斜视的从男生旁边走過,羽生源突然被這個男生叫住了:“喂!你就是东京高专新来的那個普通人老师吧?”
现在否认有用嗎?羽生源无厘头地想到,面上却只是淡定点头:“嗯,是我。”
男生鄙夷地上下扫视了他几眼:“也不知道你這样的人能教悟君什么,怕是只会浪费他们的時間吧?”
“或许吧。”羽生源沒有因为对方的挑衅就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心如止水:“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這人有沒有礼貌?果然是低贱的普通人,都不知道要问我名字的嗎?”金发男生傲慢地說道,鼻孔几乎要朝天长了。
是因为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才不问的啊,羽生源平静地注视着他:“那么請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這样的注视下,男生莫名有了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对方只是在陪小孩子胡闹的感觉。
他摇摇头,忽视掉這种感觉,趾高气昂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禅院直哉!”
特意强调了“禅院”這個姓氏。
“好的禅院先生。”羽生源礼貌性地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喂!”禅院直哉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禅院這個姓氏在咒术界代表了什么啊?不会一点都不了解咒术界就贸然闯进来了吧?”
“我知道啊,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羽生源表示這点常识他還是有的。
“那你怎么……”禅院直哉想說那你怎么還表现的怎么平淡?但是又觉得自己這样說太過幼稚了一点。
他咳嗽一声,恶狠狠地盯着羽生源:“不识抬举!”
說完又故作高傲的仿佛想再给他一個机会:“五條君想必不太待见你吧?如果你有禅院家在背后撑腰,那在高专也能有底气……”
“谁說老子不待见老师了?”五條悟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禅院直哉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来总监部?”
五條悟哼了一声,看向羽生源:“那群烂橘子沒欺负你吧?”
是来找他的嗎?羽生源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沒有,我們相处的很和谐。”
事实上只要他想,大概沒有人会和他相处的不和谐。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揽住羽生源的肩膀:“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說,老子为你撑腰!”
羽生源一抖肩膀,把他的手滑了下来。然后摸了摸五條悟的一头白毛,淡笑着說道:“要是让你這個学生撑腰,那老师岂不是很丢脸?”
“才不会。”五條悟不满地說道:“好多人求着我给他们撑腰呢好吧!”
“你们两個!“禅院直哉被忽视了這么半天,气的要死:“你们两個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裡?”
五條悟故意左顾右盼,就是不看禅院直哉的方向:“老师你听见什么了嗎?我好像听见有狗在乱吠。”
他刚才一进总监部大厅,就听见禅院直哉对着羽生源大放厥词,自然对他沒有好脸色。
论气人,還沒有人比五條悟更厉害呢。
禅院直哉被他這么明晃晃的羞辱,气的浑身发抖:“就算是五條君也不能……”
然而五條悟根本不想听他叫嚣,直接打断他的话:“老师,我們回去吧。這裡全是烂橘子,多待一秒我都感觉呼吸困难。”
“好。”羽生源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不過呼吸困难可能是呼吸道有問題,五條同学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才沒有生病!是夸张!夸张啊!”
周四的课還是心理课,毕竟上次的心理课沒上完。希望那群孩子经過這么几天的思考,能有新的想法了吧。
“上课了,我們继续上节课的话题。關於未来,你们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嗎?”
羽生源還是按照上节课的顺序,第一個看向家入硝子:“家入同学,如果不必被拘束在咒术界,你想干什么呢?”
這個問題家入硝子回去之后真的有好好考虑過,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真的能脱离咒术界,但是做一個美好的假设也是可以的。
“如果真的可以离开咒术界,我想去做個无国界医生。”
“诶?還是医生啊!”五條悟欠揍地說道:“硝子你還真是沒有创意呢!”
家入硝子早就习惯幼稚dk的挑衅了,理都不理他,看着羽生源平静中带着鼓励的目光,心裡也升起了一些勇气。
于是继续說道:“因为我本身其实還蛮喜歡医生這個职业的,自己的天赋又很适合這個职业。只是一直在咒术界,实在是太压抑了。如果可以,我想去更远的地方,见更多的世面,救更多的人。”
闻言,夏油杰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家入硝子。他从来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同期竟然還有這样的想法。
他从沒想過对方的目光竟然不局限于咒术界,而是向往着更广阔的天地。
五條悟也同样很惊讶。事实上他一直以为硝子就应该待在高专裡。虽然這样可能失去了自由,但也同样保护了家入硝子的安全。
而家入硝子一直以来的表现也让他认为对方也认同這样的安排。沒想到如果有選擇,硝子其实并不愿意留在高专。
“很有意义的想法。”羽生源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无国界医生是個很伟大的职业。”
但他并沒有一味地鼓励,而是又說了自己知道的无国界医生的缺点:“但是同样的,這也是個很辛苦的职业。无国界医生本身东奔西走,远沒有在高专来的舒坦。而且你還会面临语言不通,医疗设备简陋等非常现实的問題。尤其是你的能力又太過强大,很容易引人觊觎,甚至会因为這份职业而出现生命危险。”
家入硝子点点头:“老师,我知道這些,之前我也有查過无国界医生的现状,虽然口碑好,但是生活條件实在很差。”
“那你還愿意去做嗎?”
“至少目前看来我是愿意的。”硝子慎重地回答:“我并不需要多奢侈的生活,物欲也很低,并不担心生活质量降低。语言不通這個問題我是可以学的,现在世界的通用语言是英语,学好這一门,起码不用太担心。至于反转术式会引人觊觎這個問題……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下乂镲圬両唇:“這個我暂时還沒有想到好的解决方法。”
“你的反转术式带来的觊觎,对你而言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你光看到它不好的一面,自然沒有办法解决。”
“怎么說?”三個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羽生源慢條斯理地回答:“首先,你作为无国界医生,是去帮忙的,该地区的政府本来就有义务保护你。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到来的這件事情让更多人知道,這样如果你出了事,该地区政府的声誉一定会受损。以后沒有医生或者有能力的人敢为他们服务。只要你让他们知道,不保护好你会收到很大的损失,他们就不敢轻视你了。”
“可是如果這個政府要把硝子扣下呢?“五條悟提出另一個問題:“毕竟反转术式的确令人觊觎。”
“這就需要硝子你提前做好准备了。”羽生源道:“首先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條退路,例如一個给我們的暗示,让我們一看到某個标志,就来带你离开。当然,這是下策,因为标记有可能被发现,我們也不一定能突破国家的防线。”
“那上策呢?“硝子立刻问道。
“上策当然是让他们不敢扣押你。”羽生源老神在在地說道:“提前找好下一個要去的国家,并约定好時間。到了時間,如果你沒去,那個国家以及其他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在舆论和联合国的压迫下,沒有国家敢犯众怒把你扣下的。”
当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硝子的能力足够重要。如果不是這样的话,别人也沒有什么义务非要帮助她。
值得庆幸的是,硝子的反转术式的确足够重要。
三人信服地点点头,热烈的讨论起来。五條悟自信地道:“你去哪裡我就投资哪裡,至少生活质量不会变差。”
闻言,硝子被逗笑了:“你這么搞,五條家迟早破产。”
“才不会!我可是最强的!”五條悟毫不犹豫的反驳。
“這两者沒什么关系吧?”夏油杰吐槽道,“不過有需要的确可以和我們說,我們一定随时赶到。”
聊了好一会儿,硝子才看着一直在一旁沒有打断他们的羽生源感叹道:“老师总是很有办法,就好像亲身经历過一样。”
羽生源但笑不语。
“所以硝子你真的打算去做无国界医生嗎?”五條悟问道。
硝子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有些遗憾的笑了一声:“我又离不开高专,那些烂橘子不会放我离开的。”
她竟然忘了這一点,刚才還和羽生源聊的起兴。大概是因为這么多年,只有羽生源和她聊過這個問題,而且還是结合事实,仿佛她未来真的有選擇一样的聊。
虽然有些遗憾,但不可否认硝子是开心的。仅仅是聊了這么一段時間,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经历了不同的人生。
她已经满足了。
“很多事情不要下定义,你现在甚至還沒成年。谁知道未来的咒术界会变成什么样呢?”羽生源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看向五條悟:“那么你呢,有想好自己未来要怎么改变咒术界了嗎?”
“……還沒有。”五條悟难得有些失落,诚实地摇摇头:“我想了想我不愿意杀掉那些烂橘子的原因。毕竟咒术界的秩序都靠他们维持,杀了他们的话,很多事情就都乱套了。况且咒灵這么多,咒术界经不起太多人员损失。我只有一個人,哪怕我是最强,也沒……”
感受到头上的大手,五條悟的话戛然而止,天蓝色的眸子隔着墨镜与羽生源的金眸对视。
羽生源微笑道:“能想這么多,做的很不错。”
他說的是实话,本来以为五條悟可能会直接忽略掉這個作业,什么都不想的。
对方能结合现实想到這么多問題,甚至推翻了自己原本的打算,真的令羽生源感觉有些惊喜。
“但是谁說你只有一個人了?”
随着羽生源的话音落下,夏油杰一個手肘拐到五條悟肚子上:“你是把我排除在外了嗎?”
硝子也谴责地看着五條悟:“虽然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我肯定是支持你的。难道我們不算人嗎?”
“嘿嘿……”五條悟挠着头,表情中是开心带着一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很快调整回来,又变成了自信满满的鸡掰猫:“你们当然是支持我的啦!五條大人的人格魅力可不是假的!”
“……”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夏油杰道:“果然還是让悟一個人自生自灭吧。”
“支持!“家入硝子认真点头。
五條悟:“喂!”
“另外。”羽生源再次开口:“硝子一直被困在高专,都知道往外看,怎么你就不知道呢?”
“老师你的意思是……”五條悟微微瞪大眼睛,“想让我和咒术界外面的人合作嗎?”
他到底是聪明,一点就透。
羽生源矢口否认:“我可什么都沒說,這是你自己的理解。”
“關於咒术界的問題,如果自己的力量不够,就多积攒力量。如果怕思路有問題,就集思广益。别就自己一個人奋斗,所有担子抗在一個人身上,不但会让你走的更慢,還会把你拖垮的。”
“我才不会被拖垮呢,我可是最强!”五條悟下意识的怼了一句。
羽生源叹了口气:“最强也需要有人一起分担,你又不是沒有同伴。”
“多信任我們一点吧,悟。”夏油杰揽住他的肩膀。
硝子也同样点点头:“有需要就說,我們好歹也是能被称为天才的人吧?”
“夏油同学,到你了。你到底要保护的是谁,想好了嗎?”
“我觉得我要保护的是所有人,但是在這些人中,也是有优先级的。”夏油杰显然也是认真思考過羽生源的問題。
“我在乎的人,就像高专的大家,就是第一优先级。然后是好人,善良的人。最后才是老师說的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
這個答案让羽生源眼裡闪過满意之色:“坏人也要保护嗎?”
“我觉得是要的。”夏油杰点点头:“保护普通人是我們的职责,哪怕……哪怕他做了很多坏事。”
羽生源:“……”
白在心裡夸奖他了。
“咒术师的职责是祓除咒灵。”羽生源毫不客气的說道:“就像作家的职责是写书,音乐家的职责是创造音乐一样。”
“可是保护普通人……”
“保护普通人是你们顺带着做的,而不是真的归你们管。”打断他的话,羽生源继续道:“普通人也能保护普通人,這只是我們心中的正义促使我們做的事情,而不是我們的职责。”
“就是!”五條悟在這一点上完全支持羽生源:“所以說我最讨厌正论了!杰你学傻了吧?”
“但是我說要保护坏人的时候,老师你好像也沒有反对的意思啊?”夏油杰不解地问道。
羽生源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我想听到你說——坏人应该受到惩罚,但這個惩罚应该是依据法律,由警察给他们的,而不是自己私下处置。”
“警察的职责才是保护普通人,同样的,依法处置坏人也是他们的职责。”
“抱歉老师……”夏油杰低下头,抿了抿唇:“您說的是对的。”
他不是固执的人,警察的作用他作为曾经的普通人也很清楚。之前遇到案件的时候,也是警察给了坏人应有的惩罚。
所以在羽生源說完之后,夏油杰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之前想窄了。
“你和五條同学不愧是挚友,都太喜歡把担子往自己身上背了。”羽生源說出袭击观察到的事实:“他是喜歡把事往自己身上背,你是喜歡把责任往自己身上背。”
夏油杰和五條悟对视一眼。
“但是我希望你们,還有家入同学,都至少要清楚,你们不過才十六岁罢了。我知道這個年纪的孩子都会有一些莫名的中二。
听到他說他们中二,三個孩子顿时想要反驳。
羽生源用手势制止他们,继续道:“但是這個世界就算沒了你们也不会毁灭,所以不要老往自己身上压担子。”
最后他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国家总统都沒你们想的多。”
“哇!老师好過分!”早就离开了座位的五條悟张牙舞爪的试图吓他,行为中却早就透露出亲近。
就像一只大白猫,除了哈气,连爪子都沒有亮出来:“老子一点也不中二!”
“哦。”羽生源冷漠脸,棒读:“我們是最强的。”
五條悟——ko!
夏油杰登场:“老师,至少我不常說這样的话,我觉得我還是不中二的。”
羽生源继续棒读:“保护普通人是我的职责。”
夏油杰——ko!
到了硝子:“老师……”
“家入同学的确不是中二病,和這两個dk一起生存真是为难你了。”羽生源肯定道。
五條悟:“?”
夏油杰:“?”
這波是家入硝子庄家通吃,大获全胜。
“羽生老师,实在是麻烦你了啊。”夜蛾正道歉意地說道。
羽生源摇摇头:“沒事,新生周一来是吧?我会安全把他们接回来的。”
“要不是我那天突然有任务,否则绝对不会把這种事情交给您的,這实在是太失礼了。”夜蛾正道显然对自己突然给别人安排任务這件事情很愧疚。
但是羽生源的确沒什么不满的:“沒有关系,我也是咱们高专的老师,去接新生是应该的。”
商量好這件事情之后,羽生源才从夜蛾正道的办公室离开。
周一一大早,公交车一到,一個金发男生背着包从车上走了下来。
羽生源走過去:“七海同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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