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式神大丰收
（上一章已修改）
“杀生石并不好找。”
羽衣狐听出了谷云的意思，他的确需要杀生石，跟自己的合作，本质上也是在利用她而已。
但是，那又怎么样？
羽衣狐并不在乎什么地盘、势力，或是自身的生死安危。
只要能够生下黑晴明，她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那是你的事。”
谷云喝了口茶，他拿走了羽衣狐的九块杀生石，而代价则是‘暂时放過京都妖魔’。
至于其他，谷云可沒保证。
想要继续获得他的庇佑，那就继续上交杀生石。
“阁下，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谷云說：“不過你想问的应该是周期和数量吧？”
“数量你先說，我看看，合不合适。”
谷云能读心，因此很清楚羽衣狐有沒有在欺骗自己。
“妾身能够通過特殊的联系，找到杀生石。”
杀生石是玉藻前所留，而她是一只九尾妖狐，因此杀生石也会向其他的九尾妖狐发出讯息，吸引她们前来。
羽衣狐很清楚玉藻前的可怕，不敢贸然吸收杀生石中的力量。
否则，裡面的记忆传承和诅咒，很可能会把她彻底腐化，变成另一個人。
“一年一块碎片，如何？”
“呵”
谷云摇了摇头，說：“在伱眼裡，我的能力就只有這么一点嗎？”
“什么？”
“一年一块，你是想让我庇护你一百年嗎？”
有了谷云的帮助，只要他想，一年之内，就能帮羽衣狐把黑晴明复活。
“一年之内，有一块，交一块。”
谷云打断了羽衣狐的话，直言道：“我要你尽全力去寻找，发动你麾下所有的妖魔，竭尽全力，寻找杀生石！”
“這！”
羽衣狐有些生气：“這根本不可能，他们”
“反正对你来說，只要安心养胎，其他事情根本不重要，不是嗎？”
“！！！”
是啊，這才是谷云将羽衣狐拿捏的死死的根本所在。
羽衣狐只想要复活黑晴明。
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京都妖魔和千鬼夜行。
当然，羽衣狐不是說视他们于无物，感情肯定還是有的。
特别是对于狂骨、鬼童丸等人，追随自己多年的部下，如何能够随意舍弃。
羽衣狐不在乎的，是千鬼夜行去抢占地盘，去夺取日本。
她沒有這样的野心，也不想做什么千鬼夜行之主。
既然如此，羽衣狐和千鬼夜行完全可以放下发展和抢占地盘，一门心思的帮谷云去找杀生石啊。
“让他们去找杀生石，可以是可以。”
羽衣狐有些为难道：“但是妾身，還需要为孩子积攒妖力…”
“通過吃人嗎？”
对此，谷云不好說谁是谁非，善恶对错。
如果是在他穿越前的世界，那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人类做什么都是对的。
哪怕做错了，除了人类自身，谁還会指责他们？
动植物又不会說话。
但在這裡，万物皆有灵。
你就是砸碎了一块石头，石头也会产生怨恨，从而诅咒你。
同样的，动物和植物都能产生意识，而人类不断破坏、杀戮，又如何要求自己不被妖魔吃掉，說妖魔吃人是错的？
“我是個人类，至少现在是。”
立场决定了一個人的思考方式，谷云既然是人类，那自然不会允许羽衣狐去吃人。
事实上，妖魔与人类的矛盾，這种事谷云真的不好管。
京都妖魔成千上万，且分布太广。
他不可能约束到每一個妖魔身上，那太浪费心神了。
但羽衣狐不一样。
作为千鬼夜行的首领，她若是能够以身作则，如此一层层管理下去，怎么也比谷云要有效率的多。
至少妖魔袭击人类的事情降低個七八成，還是沒問題的。
能做到這一步，谷云觉得也就够了，沒必要再去强求完美。
“你需要的灵力，我可以提供。”
谷云：“也是让你们不要再浪费時間，好好的为我寻找杀生石。”
妖力的事情，谷云有的是办法，他连面妖都能创造，提供羽衣狐纯净的灵力，用于吸收，再容易不過了。
如此一来，京都妖魔不会再去袭击人类，羽衣狐也不会再吃人。
他们可以全心全意的，在谷云的庇护下，做他的鹰犬。
至于事后如何，是战是和。
那就得等到黑晴明复活后，再来跟谷云谈了。
“阁下，是认真的？”
羽衣狐有些不敢相信，她崇拜活肝信仰，吃的都是具备灵格的人。
“你知道我姓什么吧？”
“饭岛？”
羽衣狐忽然反应了過来：“你是，那個什么野狐禅，饭岛家的人？”
蜗牛在灵异圈和妖魔世界中很有名气，就连羽衣狐都听說過。
不過她最开始沒往這個方向想，此时意识到，立刻知晓了谷云的身份。
对方是個术士，還是最顶尖的那种。
她的孩子最初也是一個半妖术士，对于人类能达到這等地步，羽衣狐很惊讶，但并非不能接受。
“现在知道庆幸了吧？”
谷云先前說的不杀之恩，還真的沒毛病：“饭岛家的御神术，能够孕养妖魔，提升其灵力，净化他们身上的诅咒。”
“我不需要你臣服于我，事实上，你也不配当我的式神。”
這话让羽衣狐嘴角微抽，显然是被谷云给气到了。
“但只是纯净的灵力而已，”谷云說：“御神术完全可以解决你的問題。”
“啪啪。”
谷云拍了拍手，只见一個赤红色的家伙蹦跳着来到羽衣狐面前：“這是我创造的特殊的妖怪，我将其称作‘招福达摩’。”
“你让妾身，吃了它？”
羽衣狐打量着招福达摩，圆滚滚的，像個玩具。
也不知道這东西好吃不好吃。
感觉
羽衣狐暗道：‘有些难以下口啊。’
看着招福达摩摇头晃脑的样子，似乎完全沒感受到来自羽衣狐的恶意。
那副呆傻蠢萌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太聪明。
“当然不是！”
谷云脸色一黑，招福达摩本身具备意识，是谷云的同伴，怎么可能让羽衣狐吃掉。
“招福达摩。”
“呼哈哈哈~~”
招福达摩发出了大叔般的好爽笑声，只见它的腰部出现了一道裂痕，接着如同俄罗斯套娃一般，被谷云从中间打开。
這一幕，着实是让羽衣狐大开眼界。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這么奇葩的妖怪，還是第一次见。
所以這是啥？
付丧神，還是傀儡？
“它可以吸收我的灵力，产出能提升妖怪妖力的稻谷。”
谷云倒出了招福达摩产出的灵米，将其交给羽衣狐，后者捻起一粒放到口中，立刻便被其中蕴含的纯净灵力所震撼。
‘怎么可能！’
羽衣狐感受着自身妖力的提升，那是吞噬人类的血肉所无法比拟的好处。
灵米不带任何诅咒，可以无副作用的提升妖力。
光只這一点，与活肝信仰相比，高下立判。
作为曾经的善狐，羽衣狐千年来为了获取妖力，做了许多恶事，這给她的精神和灵魂，带去了很大的负担。
虽說是为了孩子，可若是能有更干净的道路，谁愿意置身泥泞。
另外，谷云很清楚灵米对妖魔的诱惑力。
吃過灵米的羽衣狐，绝对不会再去碰人类的血肉，這也算变相的断了羽衣狐的活肝信仰之路。
“這一批灵米，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
谷云說：“你之后還想要，那就拿更多的杀生石来换。”
打一棒子，再给根萝卜。
先用绝对的实力，震慑住羽衣狐，然后拿出灵米进行交易，让京都妖魔为谷云所用。
“如果是這样”
对此，羽衣狐沒有拒绝的理由：“妾身愿意接受。”
固然跟谷云合作，好似与虎谋皮，会给未来埋下巨大隐患。
可問題是，她连鵺都沒有啊。
就像一個孤家寡人，你连兵都沒有一個，想什么自行车呢。
无论如何，羽衣狐都得先把鵺给叫出来，才能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另外，我還有個身份，是民俗学者。”
“什么意思？”
羽衣狐沒听懂谷云這句话的含义。
民俗学者，是做什么的？
“算是我個人的兴趣爱好吧，”谷云：“我喜歡搜集妖怪，观察它们的形象。”
“所以你身边要是有非常少见，或者很有趣的妖怪，可以带過来给我瞧瞧。”
“若是我觉得有趣，”谷云笑道：“同样可以换取灵米。”
這当然是借口，谷云的目的是接触更多的妖魔。
如果沒有杀生石，那他与京都妖魔接触的目的，便会是這個。
于是，为了灵米，也为了得到谷云的庇佑，羽衣狐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放心，我只是对這些妖怪感兴趣，并不会伤害他们，看過了，就会還给你。”
羽衣狐看不透谷云，但這個條件，同先前的要求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峰回路转，羽衣狐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惊喜会来的如此突然。
杀生石对羽衣狐根本沒有用，她可不想被玉藻前夺舍。
拿這东西跟谷云做交易，换来他的庇护，以及灵米，羽衣狐觉得很划算。
至于說寄人篱下，被谷云随意驱使這件事…
谁叫人家强呢！
强者，就是有资格让弱者低头、屈服。
“千鬼夜行，杀生石…”
羽衣狐离开后，谷云所在的房间，以及矮桌，還有他自己，一切都如同水墨般飞快融化、消散。
整個世界，就這么化作了另一幅画卷，落在了另一個谷云手中。
而他，仿佛根本沒有跟羽衣狐见面，依旧坐在那裡，在红叶以及一众御先稻荷的服侍下，喝着茶，吃着点心。
“无论是千鬼夜行，還是羽衣狐，”御馔津坐在谷云身后的座布団上：“都沒资格见您呢。”
是的，谷云沒有亲自跟羽衣狐见面。
鬼童丸、鞍马山等人被困在了花鸟卷的画中天内，而先前的羽衣狐，则在另一幅画卷中，同花鸟卷为谷云制作的‘画像’对话。
作为谷云的式神，花鸟卷、彼岸花和姑获鸟如何会让她们的至宝，靠近羽衣狐。
若是不小心沾染了对方身上的污秽，她们可不保证自己能忍住，不将千鬼夜行付之一炬。
另外，因为距离足够近的缘故，‘谷云’在接触杀生石的时候，让绘卷获取到了玉藻前的线索。
“羽衣狐嗎？”
姑姑开口道：“似乎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污秽。”
同为母性的妖怪，姑姑对羽衣狐产生了些许怜悯。
彼岸花和红叶，却是一点這种想法都沒有。
什么母性不母性的，羽衣狐敢得罪谷云，分分钟把她变成花泥。
“现在的千鬼夜行，太弱了。”
谷云用手撑着脸，闭目养神：“即便是号称盘踞在京都的羽衣狐，也只有這点水平，令人失望。”
“所以你帮羽衣狐，复活黑晴明？”
御馔津倒是无所谓，她知道谷云不会真的纵容妖魔为祸。
现在与羽衣狐的交易，本质上也是想通過她，控制千鬼夜行，不继续作恶。
“妖怪和人类，在我眼裡沒有太大区别。”
谷云說：“但我要的是稳定。”
现世就像是谷云的老家，他很喜歡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這就是为什么谷云不想跟奴良鲤伴为敌的原因。
对方也是平衡的维护者，他们并沒有冲突。
“黑晴明代表着恶。”
谷云說：“千鬼夜行裡也存在着恶。”
“奴良鲤伴一味的限制黑晴明，不让他降世，”谷云說：“但這只是治标，而非治本。”
看過动漫，谷云知道黑晴明是個什么样的人。
他帮助羽衣狐，让其产下黑晴明，为的就是将对方彻底消灭。
“想杀死一個人，首先得让他活過来。”
红叶掩嘴笑道，她看了眼一旁的彼岸花，后者了然道：“黑晴明的灵魂，会成为很优秀的花泥。”
同样的，千鬼夜行裡也有大量象征着‘恶’的妖魔。
等到黑晴明复活，那些愿意追随他，要将现世变作炼狱的妖魔，都会成为彼岸花肃清的对象。
反正他们死后，也会在地狱接受惩罚，清洗身上的怨恨。
既然如此，那在哪裡不都一样。
先做彼岸花几百年的花泥，等到它们身上的怨恨和自我意识彻底消散了，再将其最后的真灵送入来世，轮回转生。
整個過程，谷云既维持了现世的洁净，又沒有破坏灵魂转世的循环。
“最重要的是，如果黑晴明能够从地狱，释放更多的恶鬼…”
谷云不能让彼岸花去触碰地狱，那裡很危险，有非常强大的鬼神镇守，而且容易造成各個世界的动荡。
黑晴明如今就在地狱，他会逃出来，就像是在监牢裡挖了一個洞。
谷云不会直接破坏地狱，但他也沒有守护地狱的义务。
相反的，到时候解决黑晴明，再把地狱的洞口给堵上，他既得了好处，又能跟地狱鬼神结個善缘。
一箭双雕，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還有這次与京都妖魔的会面.”
谷云打开了绘卷，只见上面出现了5個新式神的光辉：“确实称得上大丰收。”
【获得新式神‘大天狗’的线索】
【获得新式神‘茨木童子’的线索】
【获得新式神‘骨女’的线索】
【获得新式神‘於菊虫’的线索】
【获得新式神‘青行灯’新线索】
其中两個是紫色的SR，三個是金色的SSR。
大天狗的线索来自于鞍马山，茨木童子的线索来自于怪谈茨木，骨女则是玉藻前身边的狂骨，於菊虫，应该是那個精蝼蛄。
最后的青行灯，显然是与山本的百物语有关。
【大天狗】
唤醒需求：击败這個世界的八大天狗中的一位（已完成）
唤醒方式：取一根羽毛，于飓风汹涌之地念诵咒语‘替我吹散天地间的污秽吧，大天狗’
补充：可击溃其他的八大天狗，让大天狗的力量得以继续提升
大天狗的召唤需求已经满足，不用再去做别的事情。
而且按照绘卷对大天狗的定义，他是一位修行者，孤高而冷傲，却又极为忠心。
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
“所以大天狗，也是狗咯？”
谷云暗道‘狗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明天就去找個风大的地方，唤醒狗子吧。”
【茨木童子】
唤醒需求：获取炼狱鬼神之力（未完成）
“炼狱鬼神之力？”
谷云知道鬼神之力代表着什么，這东西其实就藏在鬼神的鬼角之中。
鬼族的角，相当于灵狐的狐尾，是他们的命脉和根基。
若是因为偷袭、暗杀等手段，鬼角被他人斩断，那对鬼族来說還好，只是受了重伤，還有恢复的机会。
最麻烦的，是对方在正面交锋的情况下，斩断鬼族的鬼角。
如此，再强大的鬼族都会对其心生敬畏。
鬼族崇拜强者，也只认可能够正面击败自己的人。
雄性鬼族会因此臣服，雌性鬼族更是会对其倾心。
“鬼神并不一定都是鬼族。”
谷云有些为难，這东西可不好找啊：“所以這個任务的要求，其实是让我找到一個从鬼族进化而来的鬼神，并得到他的鬼角嗎？”
說实话，這個任务，谷云挺为难的。
首先是鬼神，他们身处冥界，而且個個都是灵格超過60的武神和斗神，不是一般的能打。
当然，這并不是問題。
鬼神再厉害，谷云手中也有对付他们的力量。
姑姑、花姐、小惠、金达摩，随便派出去一個，都能完成茨木的唤醒要求。
“但我要去哪裡，找一個鬼族鬼神来啊？”
谷云摸着下巴：“去地狱走一趟？”
谷云又沒疯，怎么可能会跑到地狱那种危险的地方去。
偷渡還好，悄悄的进去，悄悄的出来。
可一旦与鬼神交手，那动静，根本不可能藏得住，随时都有可能吸引其他鬼神的目光，从而遭到冥界诸神的责问。
到时候，即便谷云拼尽全力的施展美男计，估计也是沒用。
“鬼神都是野蛮人。”
御馔津表示：“其他神明遇到谷云你，最多就是坑蒙拐骗，但鬼神，他们是真敢明抢。”
以谷云的美色，這事绝对有可能发生。
“嘶~~”
听到這，谷云也是一阵恶寒，虽然很舍不得游戏裡的一拳超人茨木童子，但這個计划，估计暂时是沒法去管了。
“鬼神太危险了，茨木，還有茨林，不好意思，暂时不能唤醒你了。”
茨林是SP炼狱茨木童子的外号，前者断了一只手，后者则是被砍掉手臂之前的状态。
木就是独臂，林是双手俱全，因此称作‘茨林’。
“唯一的机会，就只有通過黑晴明的复活，”谷云暗道：“看看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务了。”
【骨女】
需求：接触女性骨头化作的妖怪（已完成）
唤醒方式：找一具完整的女性骸骨，赐予其灵力
“嗯，這個倒是简单…”
“個什么鬼啊！”
谷云瞪大了眼睛，觉得骨女的唤醒任务，莫名的奇葩：“完整女性骸骨，這是要让我去盗墓嗎？”
女性骸骨肯定多的是，但在现实世界，除了古墓，就只能去刨人家的坟了。
這事情，有点缺德啊。
当然，为了骨女的话，谷云咬咬牙，也是敢下手的，最多挑一座沒人知道的古坟就是了。
“咦？”
“不对。”
谷云忽然想到，要女性完整骸骨的话，其实根本不用去挖坟。
“奈央姐。”
于是，谷云给早坂奈央打了电话：“市面上有完整的女性骸骨收藏嗎？”
“嗯，对，我有需要。”
“沒有特别要求，可以是古代的，也可以是外国的，只要足够完整就行。”
完整不是完美无缺，基本的四肢躯干和头颅都在即可。
“搞定！”
谷云挂断电话，分分钟解决了骨女的問題。
虽然国内比较少见，但国外其实有很多收藏家，非常喜歡這些古尸、骷髅之类的东西。
谷云让早坂奈央帮他订一副，以饭岛家的路数，最晚明天就能送到。
【於菊虫】
需求：接触一只中位以上的虫类妖魔（已完成）
唤醒方式：找一枚虫卵，给予其灵力
“简单！太简单了！”
谷云对於菊虫不是很熟，只记得她是游戏裡，那個会从屁股后面喷射绿色炸弹的妖怪。
虽然很奇怪，也比较冷门，可只要是式神，谷云就不会嫌弃。
【青行灯】
唤醒需求：制造特殊的灵气蜡烛，让100人进行次‘百物语’，且成功引来怪谈（未完成）
“.……”
最后的青行灯，任务不是很难，就是稍稍有点烦。
‘百物语’兴起于江户时代，是一种集体召唤鬼魂的游戏。
游戏一般在暗室内进行，大家点燃一百支蜡烛，直到說完第九十九個怪谈后，剩下最后一支灯芯。
相传這时若有人吹熄最后一根蜡烛就会引来鬼魅。
类似于笔仙、碟仙、血腥玛丽、四角游戏的民间仪式，在灵异爱好者圈子裡，相当受欢迎。
“制造灵气蜡烛，是吸引鬼怪的那种嗎？”
“接着還得让他人进行1次百物语，要求100人，且成功召唤怪谈。”
說实话，這個要求，谷云有些为难：“怪谈倒不是問題，随便派個式神過去，安全绝对有保证。”
真正让谷云犹豫不决的，還是這100人的人选問題。
如果对方是术士，或者本身就拥有见鬼能力的灵能力者，那帮他這個忙，并不算什么。
“一定要普通人嗎？”
谷云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青行灯的唤醒任务上，然后‘100人’的描述，变成了‘100人中，具备灵能力者的人数不能超過20%’。
也就是說，任务要求的100人，至少也得有80個普通人。
“随便邀請普通人的话，很可能会提升他们的招灵概率。”
招灵体质是很麻烦的东西，特别是本身不具备见鬼能力的人，很可能会因此被不幸缠绕，出现各种問題。
“這并不麻烦的，主人。”
因为是最后一個任务，谷云将在此花亭的直系式神们都叫了进来，准备集思广益。
玉耀不愧是谷云麾下的智囊，很快便替谷云想到了办法：“日本有很多灵异爱好者，他们经常聚集在一起，进行這种招灵仪式。”
“這应该很危险吧？”
在一個灵异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裡，进行這种游戏，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是哦，但那是他们的自由，咱们管不着呢。”
玉耀表示，每年都有好多人不知死活，从而被妖魔和怪谈吞噬。
“所以，只要找個百分百会遇到危险的队伍，您加入进去，”玉耀說：“到时候怪谈来了，将其随手退治，不仅能够唤醒青行灯，還顺带救了他们一命。”
哪裡有灵异問題，普通人不知道，他们身为妖魔，难道還不清楚嗎？
至于說招灵体质的后果之类的。
沒有谷云，他们就会被怪谈吞噬，现在只是提升些见鬼的概率，赚大了好吧。
“如果是老爷子的话，”谷云說：“他应该会提前阻止吧？”
“啊，蜗牛老师确实像会這么做的人。”
玉耀說：“可对那些人，就算主人你出于好心提前阻止，又能怎么样呢？”
出于道德素养，如果是蜗牛遇到這种事，他肯定会阻止他们进行招灵仪式。
然而這么做，别人不仅不会感谢你，反而還会责怪你吃饱了撑的，有毛病。
直到亲眼见到了怪谈和妖魔，這些人才会害怕，才会后悔。
爷爷年轻时就做過這样的事，自己尽心竭力的阻止他们去玩招灵游戏。
前一秒刚答应他不玩。
可等到爷爷离开，立刻就又玩上了。
更過分的是，有些人被爷爷救過一次，却還是要主动去招惹妖魔鬼怪。
别觉得不可能，這种人在现世不知道有多少。
正所谓，神仙难救该死的鬼，谷云觉得将目标人群定位在他们身上，完全符合自己的需求。
“那這件事，小玉你有路子嗎？”
“当然！”
玉耀在網络市场上，神通广大，她可是非常有名的灵异专家：“我会帮您盯着些的，要是刚好遇到百物语和怪谈所在地，我就通知您。”
“麻烦你了，小玉。”
五個新的式神，玉藻前得九块杀生石碎片，谷云可以将其赋予妖狐类的式神，将其转化为自己的九尾妖狐。
大天狗要找一处飓风，這個不难。
谷云可以开着私人游艇，去海上逛一圈，保准能遇到大风大浪。
“茨木童子，需要鬼神的角。”
谷云问道：“這东西，除了黑晴明的复活，大家還有办法弄到手嗎？”
“先說好，不准打到地狱裡去，人家是死后世界秩序的一部分，我們不能去搞破坏。”
鬼神并不是鬼王，而是比鬼王更加强大的存在。
十八层地狱的地狱之主，也沒能达到鬼神之境，只是鬼王和大鬼王而已（大鬼王指的是隐退了的地狱鬼王）。
“那样的存在，至少也得是真正掌握了律法的完全体大妖怪。”
“而且都是受到地狱和黄泉规则保护的正神。”
鬼神也是神明，你贸然对其出手，砍了人家的鬼角，這无疑是在向诸神挑衅。
“茨木，估计得跟阎魔一样搁浅一段時間了。”
谷云决定发动自己麾下的势力，同时也向千鬼夜行發佈委托，最好看看地狱裡的黑晴明是不是有路子。
总之尽人事，听天命。
谷云会去做，但不会太過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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