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进击的筱子
惊得麻雀从枝头飞走,少女春心萌动。
好友的话让她感觉脸颊变得滚烫。
但她還是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如刚煮熟的糯米饭,“夏花,這样不好,我不想强迫前辈做不喜歡的事情。”
在北條筱子看来,她都已经摆出這种姿态,前辈沒有選擇摘下果实品尝,肯定有自己考虑。
她不需要過多上前干擾,只要默默等前辈想通了再通。
柳町夏花清楚北條筱子是什么性格,也认为青泽前辈同样顾忌拿捏不住筱子的性格。
毕竟北條筱子什么事情都往心裡面藏着,好与坏很少表露在脸颊,那青泽前辈自然无法把握上垒的时机。
抛开脚踏多條船之外,其余方面,柳町夏花认为青泽前辈做的很好,他会考虑到北條筱子的性格。
這是优点,也是一個缺点。
因为北條筱子是一個闷葫芦。
想要把握闷葫芦的想法是很困难的事情。
更不用說,這個闷葫芦還是怎么捏都沒有意见的软葫芦,让人不敢随意透露想法。
“你就是给青泽前辈增加难度啊。”
柳町夏花长叹一口气。
虽說刚才她被塞一嘴狗粮的时候,由衷在心裡对青泽和北條筱子升起一种不满情绪。
可那种不满的情绪就像外面的风,說来就来,說走就走。
“你平时多照一照镜子,看你能不能看出自己脸上有什么表情变化。
你這個样子怎么能指望青泽前辈察觉你心中有什么想法?”
柳町夏花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他不清楚你愿不愿意,也就不敢随便提要求。”
北條筱子心中想法遭到动摇,她站在那裡,陷入沉思,想要理清其中的思绪。
柳町夏花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颊难得流露正色,一双眼眸更是瞪圆。
“筱子,相信我吧。”
在這句话后,柳町夏花沒有立刻得到答复,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有点绷不住,双手微微用力。
她皮笑肉不笑道:“你会相信我的吧。”
這么点力道对强化身体的北條筱子来說,根本算不上什么,她只能如实道:“夏花,你也沒谈過恋爱啊。
我很怀疑伱的经验有沒有用。”
柳町夏花被她的实话搞得面红耳赤,连忙反驳道:“什么叫沒有用啊,你懂不懂什么叫理论大师?”
“抱歉,理论和实战是不一样的事情,我不能找沒经验的你商量這种事情。”
北條筱子的真话让柳町夏花破防了,感觉心口被扎满利箭,她收回手,气恼道:“好!這件事情我不管啦,你爱找谁商量找谁商量!”
“夏花,你不要生气,我夹一块鳗鱼烧给你。”
北條筱子打开自己的便当,决定用食物向好友赔礼道歉。
毕竟柳町夏花的理论是不能当做参考,可那份为她着想的心是沒有任何問題。
柳町夏花闻着香味,也很快原谅北條筱子。
谁让对方就是那种性格。
也不是第一次說实话戳她的心了。
……
社团大楼,人类观察社。
秋月彩羽端坐在椅子上,不眨一下眼皮,盯着面前的高桥冴子。
三原薰、土间圆也像是蟠桃园的七仙女被猴子施展定身术。
一個個都坐在那裡不动,也不說话,空气陷入寂静。
窗外吹奏部演唱的声音愈发响亮。
在這個诡异的气氛中,邦邦的敲门声响起。
“彩羽姐,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您。”
门外飘来软糯的声音。
秋月彩羽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這個轻微动作瞬间让高桥冴子她们捕捉到,“彩羽,你动了。”
“好啦,我会买饮料的。”
秋月彩羽表情颇为郁闷,倒不是心疼饮料的钱,只是在木头人的游戏之中输掉,让她感觉不痛快。
但输了就是输了。
她愿赌服输,起身打开门。
在门外的過道上,少女腰杆笔直,黑色短发掩耳,看起来格外乖巧。
“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秋月彩羽脸颊流露一丝好奇。
北條筱子扫了一眼屋内的三人,心中涌现些许羞涩。
“你们在這裡聊吧,我們先出去。”
土间圆看出她心中的羞意,主动提出离开部团的活动室。
那头茶色的大波浪及肩,美甲和眼影表明她不良辣妹身份。
北條筱子看着她,忽然想到有关她们的相关传言。
辣妹四人组在高一新生也是广为流传,尤其是高桥冴子、土间圆。
班上不少女生、男生都說過,两人的经验非常丰富。
光是参考秋月彩羽的意见,或许還有点不够。
北條筱子轻声道:“如果前辈们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听一听。”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听一听可爱的学妹有什么烦恼?”
土间圆再次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左手食指轻轻缠绕鬓发。
她心裡很好奇,這位突然找彩羽有什么事情?
秋月彩羽让北條筱子进入部团的活动室。
裡面不需要脱鞋。
……
咔,门关上,秋月彩羽搭住她的肩膀道:“筱子,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我能帮的一定帮。”
对這位乖乖叫自己彩羽姐的好妹妹,秋月彩羽非常上心,也愿意摆出大姐头姿态,替好妹妹解决問題。
谁让她是姐姐。
北條筱子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轻声道:“我想问一下,彩羽姐什么时候和青泽前辈发生关系?”
“诶!”
一听是這個话题,秋月彩羽麦色的脸颊瞬间变得发烫,结结巴巴道:“你、你突然问這個干什么?”
“其实我和青泽前辈還沒有发展到那一步,所以我想要参考彩羽姐的意见。”
北條筱子如实回答。
高桥冴子和土间圆都有点绷不住,她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种事情。
偏偏面前的北條筱子,摆出一副很认真的姿态,就像乖巧的学生准备聆听老师讲课,就差拿出纸笔记下来。
“這個嘛……”
秋月彩羽双手环胸,想要让脸上装出沉稳的表情,可大脑就像浆糊,无法凝聚成型。
她不清楚该如何讲述自己的经验。
心中的羞涩也让她无法对這种事情发表什么意见。
“做這种事情需要看人。”
“啊,冴子說得对。”
秋月彩羽连连点头,一本正经道:“我和你的性格不同,采取的方法也不一定合适。”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