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礼仪之邦”
「這裡是东瀛海军自卫队神盾舰‘穗高号,我命令你们,立刻转向,否则不要怪我們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穗高号」的舰长立石由纪夫联系上那艘巨大轮船的船长后用趾高气扬的声音道。
「好,我們知道了,一定配合各位,当問題是我們的船大,船大不好转向,這個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還請麻烦船比较小的你们這边掉头,谢谢合作。」
通讯器上,对方船长的声音慢悠悠传来,让立石由纪夫老脸一黑。
什么叫我們船小的?我們「穗高号」的标准排水量可以达到七千七百吨,满载排水量更是高达一万零五十吨,這能算小么?
但是……通過摄像头看清对面的巨轮后,经验丰富的立石由纪夫已经大概能判断出对方的体量。
「穗高号」已经是一個庞然大物了,舰长一百六十五米,舷宽二十五米,吃水六米多,但是和对面的巨轮比起来,那真是不够看。
這個时候,手下人也已经查到了对面巨轮的信息,将信息传到了大屏幕上。
好家伙,船长二百四十九点九米,排水量更是足足有十三万吨,這是渔船?這排水量特么比航母都要超出一倍有余了!
但事实是,這還真是一艘渔船,而且是智慧渔业养殖工船,名为「国信一号」,而這样一艘堪称巨无霸的渔船,它是所属国是中原。
疯了,居然花這么多钱造這样一艘渔船,有這钱造军舰不好么!
立石由纪夫眼红道。
不過现在不是想這個的时候,他继续对着通讯器道:「你這样是准备侵犯我們海上自卫队自由航行的权力么?」
「当然沒有,只是你们有自由航行的权力,我們也有,這是公海,公海那么大,我想往哪开就往哪开,而且我不是說了么,我們船大,船大不好转向。」
「国信一号」的船长咬死了這一点,无论对方怎么說,他就是不松口。
如果「穗高号」的舰长一开始好声好气說话,双方一起调整航线,他自然不会是這么個态度,但是立石由纪夫在国内霸道惯了,居然在公海上对别国船只颐指气使,還一口一個「命令」,這就让「国信一号」的船长不能忍了。
笑死,要是他真给「穗高号」让路,事情传回中原,他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反正他笃定对方不敢用鱼雷之类的武器,顶多吓吓他们,既然如此,谁怕谁啊,他们有保险,船撞沉了也有得赔,撞就撞呗!
「国信一号」和「穗高号」撞起来,肯定是「穗高号」被撞個人仰马翻,当然,「国信一号」肯定也会严重破损,搞不好要沉,毕竟人家是军舰,而自己這边是民用渔船,船体的坚固程度和对面完全沒法比。
不過就算如此,以「国信一号」的体量就算船体大破,海水灌入也是要時間的,一时半会也沉不了,他们有足够的時間从容逃生,而且「国信一号」的船长肯定对方不敢真撞過来。
东瀛人色厉内荏,只要态度足够强硬,他们自然会怂。
君不见,当年东瀛高喊「一亿总玉碎」,第二天就「玉音放送」、喜迎王师了么?就东瀛人那骨头,贱得一匹,怎么可能真敢撞上来!
果然,面对「国信一号」船长的混不吝,立石由纪夫咬牙沉思了一会,然后就下令让「穗高号」调整方向。
「舰长……」
立石由纪夫身边的航海长井上文
忠不由有些难以置信,他们堂堂东瀛海上自卫队,开着神盾舰,结果居然要给中原的渔船让路,這說出去他们自卫队還要不要面子了?
啊,自卫队本来就沒有面子啊?那沒事了!
「人家一艘渔船只要几亿中原币,但是我們這艘‘穗高号可是花了十三亿美元才买来的,而且這還是阿迈瑞肯看在我們东瀛和他是盟友的关系上才肯买我們的,我們要让‘穗高号有半点损伤,我們对得起盟友对我們的信任么?」立石由纪夫厉声道,「记住,我們這是忍辱负重!」
人立石由纪夫都把「爸爸」搬出来了,井上文忠還能怎么說,只能憋屈地点头道:「是,我知道了舰长,您辛苦了!」
立石由纪夫和井上文忠就這么把事情定下裡了,只是他们都沒有发现,指挥中心那些年轻的自卫官们脸上的表情是如何变幻的。
怎么办,我們连一艘中原的渔船都沒办法,万一以后中原打過来怎么办?
這群年轻的自卫官们心中都开始回荡着這样一個問題。
一直以来,东瀛都在惧怕中原向他们发动战争。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這种担忧還不是太严重,毕竟当时的中原還很穷,而东瀛哪怕刚刚遭遇泡沫经济崩盘,但仍然稳坐世界第二经纪体的宝座,依旧是亚洲圈的老大。
但是随着中原国力的快速崛起,以一种让东瀛也要瞠目结舌的速度挤开他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之后,东瀛政府开始恐慌起来,怕中原会打他们。
别问为什么,因为换了他们有這么强的国力,一定会這么干,将东瀛的歷史往上几百年数,只要东瀛积累起一定的武力,就肯定会向外侵略,這几乎是天性,推己及人,他们坚信中原强大起来之后,一定也会侵略他们,沒有第二种可能。
這也是为什么這些年阿迈瑞肯一再向东瀛要求提高军费,而东瀛从来都是满口答应,一点也不敢讨价還价的原因,他们是真的怕了,生怕阿迈瑞肯撤军,放他们独自面对中原,倒时候他们還拿什么去抵抗中原,就靠這群有平成废物组成的自卫队么?
起码在我退伍之前,請千万不要爆发战争!
這群年轻的自卫官们在心中祈祷。
甲板上,吉田步美看着「国信一号」越来越近,突然一阵广播声响起。
「甲板上各位小朋友還有家长们請注意,‘穗高号即将转向,請注意站稳,最好抓扶身边的固定物体,防止摔倒!」
「甲板上各位小朋友……」
广播连续响起好几遍,吉田步美连忙紧紧抓住护栏,生怕自己因为船只转向时的惯性而跌倒。
如果只是跌倒倒也還好,就是怕自己会掉进海裡,那可就危险了。
广播结束之后,吉田步美明显感觉到脚下的「穗高号」开始调整方向,她眼角的余光看到缇欧這個时候居然沒有去扶护栏,连忙提醒道:「缇欧,快点抓住护栏!」
虽然她们身上都穿着救生衣,但要是不小心掉进海裡還是有会很大的危险。
「沒事。」
缇欧淡淡道,双脚像是在甲板上生了根一样,哪怕「穗高号」转向的幅度有些大也一样纹丝不动,让吉田步美看了啧啧称奇。
「穗高号」和「国信一号」擦身而過——双方实际上還有着很远的距离,只是以這两艘船的体量来說,這实际上已经算得上是「擦身而過」了,若是距离再近一些,就会被对方推开的海浪给影响到。
「国信一号」的路過自然引起了其他小朋友的注意,其中就有小岛元太。
「好大……」
小岛元太
发出惊叹,嘴巴长大大大得,如果之前他看到「穗高号」的时候可以一口吃下一個大肉包,那么现在除了大肉包之外,一定還能再多塞两個小笼包。
「這是什么船,也是军舰么?」
今天過后,小岛元太发出了和刚才吉田步美一样的疑问。
可能在他们看来,這么大的船,只有可能是军舰。
「不,是渔船。」
颜开对小岛元太道。
「渔船?」
陪在小岛元太身边的铃木园子惊讶地叫出了声。
這么大的船你管它叫渔船?
這恐怕是每個见到「国信一号」的人都要发出的疑问。
「嗯,是渔船。」
颜开点头。
「造這么大渔船做什么啊!」
铃木园子不解道。
在她的印象中,渔船也就十几米长的样子,了不起几十米,「国信一号」具体多长她估不出来,但是对比「穗高号」,怎么都应该在两百米以上吧,毕竟它都把「穗高号」承托成营养不良的小矮個了。
「是渔船啊……」
小岛元太含着手指:「也就是說,這船是去捕鱼的咯?」
「不仅捕鱼,而且還养鱼。」颜开淡淡道,「裡面一共有十五個养殖舱,近九万立方米的养殖水体,一年可以养殖三千七百吨鱼。」
「三千七百吨……」
小岛元太用力吞了吞口水。
也不知道這三千七百吨鱼裡有沒有鳗鱼,如果有的话,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就够他吃一辈子的了。
「真好,如果以后可以去這艘船上工作就好了。」
小岛元太一脸憧憬道。
两艘船「擦身而過」,「穗高号」上的孩子们当然也都清楚看到了「国信一号」。
起先,他们也是同吉田步美一样惊异于「国信一号」的庞大,但是很快的,他们又有了其他疑问。
「爸爸,为什么是我們转向,对面的船好像方向一点都沒变!」
有小孩问自己的爸爸道。
甲板上,吉田步美看着「国信一号」越来越近,突然一阵广播声响起。
「甲板上各位小朋友還有家长们請注意,‘穗高号即将转向,請注意站稳,最好抓扶身边的固定物体,防止摔倒!」
「甲板上各位小朋友……」
广播连续响起好几遍,吉田步美连忙紧紧抓住护栏,生怕自己因为船只转向时的惯性而跌倒。
如果只是跌倒倒也還好,就是怕自己会掉进海裡,那可就危险了。
广播结束之后,吉田步美明显感觉到脚下的「穗高号」开始调整方向,她眼角的余光看到缇欧這個时候居然沒有去扶护栏,连忙提醒道:「缇欧,快点抓住护栏!」
虽然她们身上都穿着救生衣,但要是不小心掉进海裡還是有会很大的危险。
「沒事。」
缇欧淡淡道,双脚像是在甲板上生了根一样,哪怕「穗高号」转向的幅度有些大也一样纹丝不动,让吉田步美看了啧啧称奇。
「穗高号」和「国信一号」擦身而過——双方实际上還有着很远的距离,只是以這两艘船的体量来說,這实际上已经算得上是「擦身而過」了,若是距离再近一些,就会被对方推开的海浪给影响到。
「国信一号」的路過自然引起了其他小朋友的注意,其中就有小岛元太。
「好大……」
小岛元太发出惊叹,嘴巴长大大大得,如果之前他看到「穗高号」的时候可以一口吃下一個大肉包,那么现在除了大肉包
之外,一定還能再多塞两個小笼包。
「這是什么船,也是军舰么?」
今天過后,小岛元太发出了和刚才吉田步美一样的疑问。
可能在他们看来,這么大的船,只有可能是军舰。
「不,是渔船。」
颜开对小岛元太道。
「渔船?」
陪在小岛元太身边的铃木园子惊讶地叫出了声。
這么大的船你管它叫渔船?
這恐怕是每個见到「国信一号」的人都要发出的疑问。
「嗯,是渔船。」
颜开点头。
「造這么大渔船做什么啊!」
铃木园子不解道。
在她的印象中,渔船也就十几米长的样子,了不起几十米,「国信一号」具体多长她估不出来,但是对比「穗高号」,怎么都应该在两百米以上吧,毕竟它都把「穗高号」承托成营养不良的小矮個了。
「是渔船啊……」
小岛元太含着手指:「也就是說,這船是去捕鱼的咯?」
「不仅捕鱼,而且還养鱼。」颜开淡淡道,「裡面一共有十五個养殖舱,近九万立方米的养殖水体,一年可以养殖三千七百吨鱼。」
「三千七百吨……」
小岛元太用力吞了吞口水。
也不知道這三千七百吨鱼裡有沒有鳗鱼,如果有的话,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就够他吃一辈子的了。
「真好,如果以后可以去這艘船上工作就好了。」
小岛元太一脸憧憬道。
两艘船「擦身而過」,「穗高号」上的孩子们当然也都清楚看到了「国信一号」。
起先,他们也是同吉田步美一样惊异于「国信一号」的庞大,但是很快的,他们又有了其他疑问。
「爸爸,为什么是我們转向,对面的船好像方向一点都沒变!」
有小孩问自己的爸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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