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奇的喜乐大师 作者:莫染流离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莫染流离书名: 老太太夫家姓张,因为是亲戚和杜奶奶的关系一下子亲密许多,当即拉着杜奶奶的手感叹起来:“早就听秀娥說杜家村屠户家老太太是個有福气的,今個儿瞧见你家這一溜子孙子可是眼红死我老婆子了。ra 张奶奶两個儿子都成家了,可這几年裡也就大儿媳添了一男一女两個小娃娃,和杜家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男丁根本沒法比。 杜奶奶笑着夸对方家裡孩子乖巧可爱,长的漂亮,等张奶奶不再拉着孙子感慨之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听說喜乐大师可灵了,我家二孙子服劳役去了,求佛祖保佑好生回来。” 劳役显然是個非常能引起人共鸣的话题,张奶奶果然转了话。 “我家大儿也去服劳役去了,皇帝真是大明君,以前服劳役不去掉半條命就算好了,這次竟然时不时還能送回来几吊钱让我們老两口买吃食。哎!這次劳役啥都好,就是時間太长了,過年就把人放回来两天,還沒养上肉又走了。” 杜奶奶也跟着感叹,她家二孙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也不知道自己收起来,巴巴的拿回来让一大家子用,想想她就心疼得慌。 想起远处仍在干活的儿子孙子,两老太太对劳役這個话题也沒了兴趣。 张奶奶很快自我调节好,“好姐姐我跟你說,喜乐大师真的可神了!本来我還以为大师只是名声大,沒想到竟然是有真本事的高僧!昨天我們同村的几家一起過来,其中一家得了大师的眼缘,大师给了他家一匹缎子,那家当即就跪下大呼佛祖显灵了。 他家因为有個秀才儿子,以前为了供儿子读书家裡的窟窿不小,儿子考上秀才這几年還沒缓過来,日子并不好過,這次来拜拜也是想保佑今年能考上举人。 秀才公的娘想着儿子去府城赶考怕儿子被人看轻便想给孩子做一身体面的衣服,奈何家裡实在拿不出這笔钱当娘的也只能在心裡替儿子可惜。上山的时候听說很多人家带着粮食布匹来的,秀才娘就想着自家也能被喜乐大师赐福能给点好布就好了,沒想到大师真竟然看了她一眼便让人直接给了一匹绸布!” 杜奶奶听了也大呼神奇,庄户人家天天下地干活,谁家会闲着沒事干穿绸子衣裳,哪怕喜乐大师知道那家儿子是秀才也不会知道人家想要衣服。总之一句话喜乐大师就是神啊! 张奶奶說话的时候,旁边不少人支棱着耳朵過来听,一群人感叹完毕喜乐大师的神奇之处,立马有人分享他们知道的故事。 神马喜乐大师一句话就让一個杀了人的坏蛋主动投案了,喜乐大师告诉某男你儿子不是你的种,某男妻子在喜乐大师佛法无边的感召之下承认某男被戴帽子好多年,某老太太的丈夫失踪好多年了,喜乐大师让她往村子后山的悬崖下去找,果然找到了。 有名有姓的事情一件件說出来,各种信誓旦旦的保证让人不得不信,很快处于好奇或观望状态的人群不少直接转变成脑残粉。 等着故事說的差不多了,人群缓缓向前移动,很快杜家众人就从山脚下上升到山腰上。 “咚!咚!” 浑厚悠长的钟声回荡在山间,于此同时人群停止了移动。 喜乐大师每天开坛两次,每次大约有五百人左右。杜家众人虽然沒有昨天就排在這裡,好在是摸黑来的,赶不上第一波,赶上下午的法会妥妥的。 山水寺所在的小山并不高,最多也就三十多米的样子。 山不高,路不陡,两米多宽的石板路两旁是一排排粗壮的松树,再往深处则是原生态的树林。此时杜家众人就坐在树荫下的石板上,等着第一轮法会的结束。 上山的香客太多,山水寺根本站不下,最后只能沿着山道排成长长的队伍。 “回来了!” 人群中一阵喧哗,很快杜至礼和杜三杜四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杜至礼三人刚刚跟着小沙尼去放带来的东西,三人刚气喘吁吁的坐下,杜四杜至忠便开始眉飞色舞的說自己在山上的所见所闻。 “呀!山上的寺庙沒有人,小和尚說大师并沒有住在山水寺裡面,住在寺后面的山谷裡。我們东西放在山上,沒能往山后面去,好可惜,說不定就遇上大师了。”杜至忠脸上闪過一丝可惜,很快又欢快起来:“你们沒看见,山上一個后院全是灶台,小和尚說中午管饭!全是软乎乎的白面馒头,闻着可香了!” 杜家一個有地有车有房的屠户,虽說不是天天吃肉,但也算不上忍饥挨饿。家裡半大小子太多,贼能吃,哪怕家裡种着几亩地,每年交完赋税都不够吃,为了省粮食,平时的米饭、馒头都是和杂粮配着吃,纯米饭和白面馒头一個月也就吃几回。 “我還看到包子了,這么大!”杜至忠两手相对比划了下包子的個头,“小和尚說是白菜香菇和粉條豆腐馅儿的!肯定很好吃!。” 杜四哥描述的美食们很快来了。 临近正午,健壮的大和尚们扛着一桶桶的吃食从山上下来,饭菜的香味勾的等待的人肚子一阵咕咕叫。但是再饿也沒人上去哄抢,乖乖的等着大和尚们吃的。 一人两個大白馒头,一大碗大杂烩炖菜,不够吃的话還可以再领掺了白面的菜馒头。杜小喜和几個小哥哥外加小侄子因为年龄小,還多得了一份甜甜的豆腐脑。 吃饭的工夫,不断有人沿着山道下来。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一脸可惜,也有几個被人群围着激动的說着什么。 坐在路边等着的人见了,也跟着围上去,最后人越来越多,山道被堵,路边的花草也被踩伤不少,還是寺中的和尚们過来劝解人群才慢慢散开。 众人也明白那几個人为什么被堵了。 他们都是喜乐大师选中的有缘人。 法会一天两次,每次不下五百人,喜乐大师哪怕再强悍也不可能和每個人都說上两句。能够被喜乐大师看上,說上话的人渐渐的也就变成了众人心中的有缘人。当然這個缘分不一定是善缘,也可能是孽缘,比如那個被喜乐大师忽悠的主动投案自的杀人犯。 喜乐大师选有缘人沒有规律,可能一下子留下十几二十個,可能几百個人裡一個顺眼的也沒有。因着這個每次出来一些有缘人,這些人总会被人围住问這问那。 喜乐大师新一波的神奇故事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