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帮我养空间 第31节 作者:未知 就在這個时候她看到了苏珊的回答:“是空间,是空间的反击。” 空间居然有這样的技能嗎? 艾伯特与蒋欣悦都吃了一惊,在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同的地露出同样的惊讶表情。 艾伯特的研究员本能更是一下子就迸发,接连不断地问了苏珊好几個問題。 “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空间有什么样的变化?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苏珊对這個問題也很好奇,挑挑拣拣地捡自己能說的說了。 艾伯特听完细致到具体時間的描述,若有所思:“那個時間点,我确实感觉到空间好像隐约震动了一下。” 双方的說法对上了,两人对空间拯救了苏珊,這一点再沒有任何疑问。 不管是蒋欣悦還是艾伯特,確認這一点后,心中都涌出淡淡的喜悦。 虽然艾伯特对空间是如何拯救苏珊的,這個問題依旧好奇,也沒有了执着追问的想法,忽然间就从空间裡消失了,仿佛是找到了另外什么让他觉得感兴趣的东西。 蒋欣悦通過光脑偷偷向苏珊說:“說不定是拿自己去做实验了,這种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苏珊也觉得是這样。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蒋欣悦有些不太放心,干脆对苏珊說,還是将梁彦岚和他手下的人派给她用。 “等你那边的事情忙完流,再让他回来。” 不等苏珊拒绝,她就這么决定了,留下拒绝的话无人回复的苏珊,无奈地眨眨眼。 一直等到第二天一早,乔终于看到了她的留言。 “那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吧,”他对苏珊的决定一点都不惊讶,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這次的也挺不错的。” 两人去乘坐公共交通。苏珊给两人订了最好的房间,乔很自然地接受了這样的安排。 在等待飞船出发的时候,苏珊想起卡特。自己是局外人所以可以离开,那因为做任务不得不留着徐程松身边的他,会不会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問題? 于是,她顺势问起乔,他是怎么认识徐程松的。 乔笑眯眯的:“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過那时候他和现在也不太一样。” 他說起和徐程松认识时的一些事,看似好像回答了苏珊的問題,仔细想想,却一句准话都沒有。 “现在的他,可是我的偶像呢~” 苏珊隐约猜到一点,正要用說笑的口吻再追问一句,空间忽然震动起来。 第33章 能吃嗎? 空间的震动让苏珊也忽然沒有了继续打探的心思。 她敷衍地說了几句,就将心神探入空间,惊讶地发现,空间裡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同。 既然如此,那空间为什么会震动? 不一会儿,空间裡的记录中跳出一個提示。 捕获稀有生物。 捕获?稀有生物? 苏珊忽然想去昨天夜裡的梦境,那個时侯,空间的提示就好像是发现入侵生物。 所以…… 這是又来一次嗎? 但是,她现在沒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但是,徐程松身边還有一個和空间有联系的人。 她在空间中急切地问:“卡特,你還好嗎?” 半饷沒有人回答。 正准备睡觉的蒋欣悦忽然看到空间中冒出一條留言,還是直接询问卡特怎么样。 “卡特出事了?”她严肃起来,在床上躺下,将心神投入空间:“小苏珊你发现什么不对了?” 苏珊不安:“我刚才感受到了,空间有一次震动。可是,我在星港,我也沒有觉得我有什么不舒服。” “那就只能是卡特了。”蒋欣悦斩钉截铁地說:“你不要管,他们军部的秘密任务,你沒有插手的余地。” “赶紧走。”她說:“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正当她准备联系自己的下属时,卡特迟来地回复了苏珊的问话。 “我沒事。是的,不用担心,我沒事。我很好。” 這样回答着的卡特,皱着眉地看着面前忽然七窍流血的徐程松。就在刚才,正在他面前喝茶的徐程松一句话說到一半,忽然就开始流血。下一刻,他就软绵绵地倒了下来,沒有了呼吸。 第一時間将消息报给自己的联系人薛穆山之后,他才低头去检查地上徐程松的身体。 身体完好无损,甚至比许多人的身体都健康,肌肉紧实又有弹性,仿佛他依旧活着一样。 那么,問題应该出现在大脑中。 卡特悄无声息地拿出偷偷藏在仓库裡的小型检测器,从头到尾将对方扫描一遍。 将东西塞回去,他皱眉看着面前的检查结果。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破坏掉了。就好像是有什么在他大脑内部炸开,将他的大脑毁得干干净净。 检查完這一切,他才看到空间内苏珊与蒋欣悦的对话,连忙向他们說一声。 低头看桌上的茶,他在心中暗自可惜,难得碰到味道不错的一杯茶,沾染了血迹,不能再喝。 但是,对方为什么忽然出事? 就在這個是时候,薛穆山的消息回来了:“先撤退,有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 一直到回去,他才知道,他们之前因为某些人過来调查這個徐程松,但是,在徐程松死去的那一瞬间,那些被调查的人倒下了一半。 卡特吃了一惊:“那另一半呢?” “在医院,目前還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来。” 薛穆山将衣服丢给他,示意他换上,一边沉着脸說:“事情好像有点不对。你回去之后,也需要进行一次系统裡的检查。” 卡特看他,他烦躁地說:“沒办法,和他长時間接触的人都出事了。你现在也算是一個,自然也需要多加注意。” 他走到卡特面前,捏住后者的肩膀:“兄弟,我們被人坑了。” 卡特疑惑抬头,薛穆山脸上写满烦躁:“是的,他们只需要瞒住我們最关键的一点。那些人的异常不是现在才出来的,而是之前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他放开卡特的肩膀,在小小的车厢裡cos思考者:“应该還有哪裡不对,他们的手段不可能這么简单。” 卡特說:“是虫子。” “应该有一种让他们更加……你說什么?”他的话转了一個弯,不敢置信地看着卡特:“你刚刚說了什么?” “是虫子。”卡特耐心地重新說一遍:“那個人的手段,是虫子。” 薛穆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些人,是被虫族寄生了?不,也许不仅仅是寄生。”他想起那些人后期的表现,打了個冷颤:“你還好嗎?” 卡特点头:“還不错。”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薛穆山担心的問題不会在自己身上出现。 他想起不久之前空间的震动和苏珊担忧的询问,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担心,”想到這裡他再次对薛穆山說:“我們需要面对的,仅仅只是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他笃定的态度让薛穆山也渐渐镇定起来,双方视线相对,卡特轻轻点了点头。 薛穆山松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想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知道,到底是谁在我們努力工作的时候,在我們背后给我們捅刀子。” 卡特也大感赞同地点了点头。 车辆继续前行,卡特将心神投入空间,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這种虫子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将人变成了傀儡。” 艾伯特已经开始皱眉,正在对他汇报结果的研究员胆战心惊,自己的数据是有哪裡不对嗎?让教授露出這样的表情。 好在并沒有什么不对,他很快就被打发出去,出了门顿时长长地松一口气。 “似乎是第一次出现這样的虫子?”他這样问。 卡特刚刚回答完他的問題,就看到蒋欣悦的答复:“不用担心,也许你沒有关注我們和苏珊曾经的对话。空间,会带给我們一定程度的保护。” 卡特几乎能想象她笑着說出這番话的样子:“你以为你這一次的安然无恙,当真就是凭借自己的能力?” 這番话让卡特忽然明白了什么,徐程松的死亡也许并不是忽然发生的意外,而是一种必然。 对方触碰到了空间。 他很想将這件事情立刻就說出去,但是保密條款束缚着他,让他只能干巴巴地感叹:“既然是這样,那我就放心了。” 当他有一段時間不說话之后,艾伯特忽然說:“他有事情瞒着我們。” 蒋欣悦:“和刚刚說的這件事有关系。” 苏珊:“应该是他的任务……也许是任务目标?” 一時間,三個人都笑了起来。 可怜的卡特一定不知道,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成为了三個人促进关系的小道具,并成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秘密。 過了一会儿,蒋欣悦說:“小苏珊猜得沒错,那個人死了。” “那個叫做徐程松的?那边的系统已经接到這個消息了嗎?”艾伯特诧异:“我不明白,這样一個人,为什么会成为军部的目标。他的身份并沒有什么出奇的,我也沒有听過他的名字。” 這一点,暂时就无人得知了。 但是很快,苏珊就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原因。 乔是一個十分愉快的谈话对象,虽然在苏珊问起来的时候,他沒有說出一句确切的话,但是却什么都說了。 在整個航程当中,苏珊一点一点的拼凑起了徐程松的相关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