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大陆沒有設置SAT考点,顾陵川得为前往港城参加考试做准备,短時間内要完成這些事,顾陵川感觉有些吃力。
顾陵川沒对沈千澄說谎,他是真的很忙,忙到约好在沈千澄面前晃一圈,就真的只是出现给信走人,来去時間不超過两分钟。
沈千澄对此不满意极了,但是他醉酒之后被家裡人教育了一顿,暂时消停了,沒再搞出幺蛾子。
与学习无关的一切暂时淡出了顾陵川的生活,他一门心思研究专业书籍,发表论文,在網上申請国外高中。
時間流逝,3月参加完SAT考试,等成绩出来的時間,顾陵川总算能稍微缓一口气。
顾陵川为了参加SAT考试又請了五天假,原易彬的信也被他全部交给了沈千澄,沈千澄好几次沒堵住顾陵川,就想冷一冷顾陵川,好让顾陵川认清现实,然而,顾陵川就這么直接消失了一周。
整整一周,顾陵川竟毫无音讯。
打算冷着顾陵川的沈千澄這下子慌了,他以为顾陵川真的跑了,发动了所有关系找顾陵川,但是此时網络不发达,港城和大陆消息不相通,就算沈千澄办法再多,掘地三尺也沒找出顾陵川。
沈千澄气得半死,他发觉自己好像太看重顾陵川了点,這小子已经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沈千澄发觉這一点后,心裡发狠,想着等他找到姓顾的,立刻就把人办了!
就這样,顾陵川从港城回来,一开门就看到坐在自己房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狰狞的沈千澄。
顾陵川回头看看门牌号,是自己的房间沒错,他感觉牙疼,沈千澄這小子還真是无法无天,非法入侵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真当自己是世界之王?
听到顾陵川开门的声音,沈千澄眼带狠意看過来,等看到换了一身行头,理了個板寸的顾陵川,狠意消失,一抹惊艳从眼底划過。
原身的面容偏于冷肃,沒有打理的头发让他整個人偏阴沉,如今换個清爽的发型,穿一身合体西装,有顾陵川气质加持,原身出色的容貌彻底显露出来,整個人在沈千澄眼裡宛如神子降临。
看着身姿挺拔英俊逼人的顾陵川,沈千澄心痒极了,但他還沒忘掉自己要给顾陵川一点教训的念头,于是一脚踹翻桌子,冷冷道:“小子,說好的天天搁我眼前晃一圈的呢,你這又跑了好几天,說吧,想小爷我怎么给你长点记性?”
作者有话要說:
被污蔑的学神(十)
桌子上东西滚落一地,看着自己亲手铺上的地毯上丢着几個烟头,顾陵川眉头直跳,他放下行李,脱下衣服挂在衣架上,抬步走向沈千澄。
顾陵川表情平静的過分,沈千澄還以为這小子是要跟自己服软,正美着呢,就被顾陵川抬手从沙发上拽了下来,拖垃圾一样一路拽着,直接丢出门外。
“嘭——”门关上,被扔出来在楼道裡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满身狼狈的沈千澄懵逼的看着紧闭的门,完全沒反应過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愣愣的抬手,摸了摸额头,被暴力的丢出来后额头狠狠磕到地上,疼得厉害,沈千澄倒抽一口冷气,放下手定睛一看,指腹上沾着血迹,他沈小爷金贵的脑袋,竟然被磕破了!
沈千澄抱着脑门子嗷的一声,他抬脚狠踹两脚顾陵川的房门,正在撒气,门打开,顾陵川随手把沈千澄制造的垃圾和丢下的东西扔出来。
沈千澄气结,他趁机想钻回屋子,但是房门再一次在眼前合拢。
沈大少爷觉得,他這辈子受的气加起来,都沒有在一個顾陵川身上受的气多,他捡起地上被顾陵川扔出来的包,翻出大哥大,拨通一個号码,暴怒道:“你们都给我過来,替我绑了這不识抬举的小子,小爷我今天就要弄了他!”
沈大少爷捂着额头在门口踱步,不一会儿,他的那群手下气势汹汹的赶来,阿伟和小贾躲在最后方,被顾陵川划破脖子的高大男生脖子上贴着创可贴,和他脑袋灵光的好基友一马当先。
“沈哥,你要弄死這小子,放着我們来,我們绝对不会让着小子好過!”
說着,两人抬脚就踹门,幸好对面宿舍的人此时不在,不然就這阵仗,对门的小姑娘怕是要心理阴影。
青年公寓的门质量在線,几個人轮番踹了两脚,门纹丝不动。
“阿伟,小贾,你们……算了,你们两個怂包,去给我找個能开锁的来。林子,老谭,你们两個上,给我骂,骂到小兔子自己开门,妈的,敢這么对小爷我,我玩不残這小兔子算我输!”
沈大少爷骂骂咧咧,林子是高大的那個男生,老谭是林子的好基友,两人闻言,就开骂了。
這么過了几分钟,眼看门内毫无动静,沈千澄气不過,自己上脚踹门。
“唉,你们,都住脚,都住嘴,非法入侵扰乱治安,跟我們走一趟!”就在一群人闹腾的时候,突然一声威严的冷喝传来,制止了几人暴力的行为。
沈千澄恶狠狠地回头,看到穿着制服走来的警察,傻眼了。
警察将這伙人抓了個现形,上来一人一副手铐,把几人制服,控制住场面后,刚才喊话的警察敲敲顾陵川的房门。
“同志,您好,我們是柠城公安,开门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請您配合。”顾陵川這才打开门,看着一群缩头缩脑的青少年,连沈千澄這小霸王都蔫了,很是满意。
他就說么,21世纪,法治社会,沈大少爷再权势滔天,难道還能越過法律为非作歹?沈千澄一直沒吃亏是沒被整治過,如今把鬼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他总得想法子收拾這小子。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這人非法入侵,出言威胁我,甚至纠结同伙试图破门而入,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請公安部门依法严惩,我会全力配合调查。”顾陵川义正言辞道。
警察做了记录,很快就将被抓了现行的沈千澄一伙带走了,要看情节拘留罚款处罚,顾陵川目送沈千澄离去。
阿伟和小贾已经绝望了,缩着脑袋都不敢看顾陵川,只林子和老谭用吃人的目光看着顾陵川。
沈千澄脸色更难看,他对着顾陵川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当着警察的面森然道:“顾陵川,你给我等着!”
“叫谁等着呢,老实点儿!”警察不悦,狠狠拍了沈千澄脑袋一把,把被抓還要逞威风的沈大少爷脑袋拍歪。
沈千澄的威风在人民公仆面前耍不起来,他红着眼睛和一群跟班被警察带上了警车,警车很快呼啸着开走。
顾陵川站在窗边,取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把烟盒收起来,顾陵川表情悠闲:“我這不是等着呢嗎,我的大少爷,你可别让我太失望啊。”
系统看着毫无压力的顾陵川,明白了:得,宿主這会是真的要搞事儿了,它作为一只统,竟然還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沈千澄一伙沒被拘留多久,他们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不大,顾陵川這個苦主沒进一步追究,這几人還都是在校学生,除沈千澄外其他人拘留一周进行教育,沈千澄身份特殊,沈家人动了关系,沈千澄這個罪魁祸首拘留了三天,就从拘留所释放出来。
沈千澄被释放后暂时沒出现在顾陵川面前,他消失了大半月,等再出现,整個人意外的颇有点风轻云淡的意思,還能在堵住顾陵川后笑。
“你這小兔子真够狠啊,把我弄到拘留所不說,還给我家老爷子打电话告状,真沒想到你有這种心眼儿,看来是被原易彬耍完有长进了。行,你牛,我现在是真佩服你。”
“爷一时半会儿弄不死你,你等着,我有的是机会弄服你,让你這小兔子乖乖的脱了衣服让爷上。”沈千澄面带笑意发下狠话。
他在拘留所的时候還沒料到顾陵川這么狠,用他的手机报了警不說,還直接找出老爷子的号码,打电话给他家裡人,直言他性骚扰。
一個品学兼优的男同学跟沈家人說被沈千澄性骚扰了,沈家虽說一直放任沈千澄,但還沒放任他到如此荒唐的地步,于是,沈千澄刚离开拘留所,就被爷爷和亲爹轮番用皮带实打实的抽了两顿,抽的沈千澄皮开肉绽,半死不活的在床上躺了半月才缓過气儿来。
沈千澄也是個牛人,刚一能活动,就跑到顾陵川面前放狠话,說着,风轻云淡不见,一双桃花眼带着噬人的狠意望着顾陵川。
要是搁一般人身上,面对宛若癫疯的沈大少爷的威胁,恐怕是会胆战心惊,但是顾陵川不是一般人,他闻言玩味的打量了一眼沈千澄被抽的虚脱的小身板,心情大好,嘴角勾起:“喔,那我可要好好等着了。”
沈千澄看顾陵川這副模样,一时有点头皮发麻。被顾陵川接二连三的打击過后,沈千澄原本的十拿九稳早不做数儿了,他经過這次教训,总算知道顾陵川不是原易彬那样能玩弄的人,是個真正的硬茬儿。
然而,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顾陵川越硬,沈千澄這被撩动的心越痒,他就想让顾陵川這個越来越有味道的男人屈服在自己身下。
這股热意几乎烧的沈千澄心神动荡,他将之归结于顾陵川真的惹怒他了,他這次要动真格弄得顾陵川生不如死。
沈千澄沒有光明正大的动手,家裡太上皇和老爷子给他下了通牒,要是他再玩過火,就把他丢军队裡去历练,沈千澄爱玩爱闹,哪能耐住性子待到军队裡□□练,只能在背地裡使阴招对付顾陵川。
于是,這周周一,顾陵川中午刚上着课,一個人就闯了进来,瞅准顾陵川,不由分說,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過来。
顾陵川反应迅速,抬手拎起书挡在面前,那人不依不饶,抬脚去踹顾陵川,嘴裡骂骂咧咧:“王八羔子,老子教训你還给我躲,你這瘪犊子真是翅膀硬了,不服管教了,老子不打死你個不学好的王八犊子,我就不是你老子!”
顾陵川从座位上起身,躲過了对方的攻击。
满教室的老师和学生都惊呆了,一旁的学生吓得蹦了起来,远离顾陵川的座位,老师不明所以,上手制止,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道:“老师你上你的课,我是這不学好的瘪犊子的爹,我管教管教這到城裡后不学好的王八羔子,你们上课!”
沒错,這個一嘴一個王八羔子,瘪犊子的男人,正是原身的那個奉行棍棒教育的亲爹。
老师无奈,学生家长闹成這样,他還怎么上课,眼见对方凶神恶煞,老师也不敢拉架,只能疏散学生,让两個学生去叫校领导。
男人骂着,拎起顾陵川桌子上的课本,劈头盖脸的去打顾陵川,顾陵川又不是原主,哪能任打任骂,当初顾清寒那個爹他都能送进重症监护室,更别說眼前這還不是他爹,顾陵川更不会留手。
众目睽睽之下,顾陵川上前,一脚踹弯了男人的膝盖,然后拎着男人的脑袋,把人的脑袋狠狠地掼在课桌上,阴森森道:“行吧,别瘪犊子了,再瘪也沒你這软蛋瘪,說吧,你這老东西干嘛来了?”
原主的父亲对外是個老好人,不管别人怎么欺辱自家人,都觉得吃亏是福,不仅不会替家人出头,反而会让家人给别人低头认错。
然而,他对最亲近的儿子妻子,稍有不顺就动辄打骂。
被污蔑的学神(十一)
在顾陵川看来,原主是個聪明乖巧省心的儿子,他的父亲奉行的棍棒之下出孝子,比别的家长更過分。
這人实际上就是打着教育儿子的名义,把对生活的怨气全部发泄到了原主头上,這本就是一种人渣的行为。顾陵川对人渣沒有一点忍耐力,哪怕這是原主的父亲,他也不打算迁就。
被掼到课桌上的男人蒙了,他哪裡想到,一直打不动手骂不還口的儿子,竟然会這么对他?
在原主面前作威作福惯了,原主父亲登时怒上心头,破口大骂。
“好啊,你這個瘪犊子,一個男的跟個娘们一样学会走邪路子张开腿赚钱了是吧?你自小就是個爱慕虚荣不学好的狗东西,這会儿打扮的人模狗样杨,为了钱還学着婊、子卖起了屁股,你臊不臊?一個男的张开腿卖屁股?家门不幸,我打不死你這個狗东西,我顾家的祖宗都要从坟裡爬出来掐死我!”
男人說着,挣扎着就想跳起来打顾陵川。
一教室的男女生听到這话,臊的脸都红了,他们看着顾陵川父子,指指点点嗤笑起来。
顾陵川怒极反笑,不由青红皂白就在自己身上扣屎盆子,当着自己同学的面什么都敢說,這還真是原主的那個亲爹,可他不是原主,什么大风大浪沒见過,還怕這点子妖风?于是他摁着男人,狠狠在男人胃部捣了两拳。
被课桌阻挡住视线,沒有人看到顾陵川对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做了什么,但是男人却被這两拳打得直翻白眼,一嘴污言秽语再也吐不出来。
在男人翻白眼的时候,门口一個瑟缩的妇人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顾陵川,惊慌的道:“他爹,孩他爹,你怎么了?”
满面憔悴的妇人眼睛红肿,她扶住男人落下泪来,男人指指過顾陵川,直喘粗气,断断续续道:“這兔崽子……敢打我!儿子……打……老子……說出去……都让人……笑话!”
妇人明白過来,她抹着眼泪,眼神幽怨的看着顾陵川:“小川,你怎么打你爹,這是你爹啊,你真的学坏了!原来妈還不信,可你看看你,学着城裡娃穿着好衣服,打扮的油头粉面,你爹說的对,你是虚荣心强,为了钱怎么能干那么恶心的事儿呢?你是個男娃娃,怎么能学不三不四的女人为了钱卖自己?”
妇人哭得差点断气,她抱着自己的丈夫,看着满脸冷漠的儿子,觉得儿子彻底沒救了,捂着脸呜咽痛哭。
“老天爷啊,這让村裡人知道了背后怎么說我們家?好好的儿子成了二椅子,就算上過高中也沒乡裡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小川,听妈的,你也别上学了,跟妈回家,趁着事情沒闹大娶個媳妇,娶個愿意嫁给你的寡妇也行,好好地种地,生個娃娃。有了媳妇和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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