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她站不住了,身体失去重心,往下坠落。
“音音!”
顾西程及时抱住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這事我們以后再說,你哪裡不舒服?腿疼嗎?”
池音音皱着眉,偏了偏脸,躲過他的触碰。
“我沒事。”
她只是腿有伤,站久了支撑不住。
她看着他,渐渐冷静下来,心情也平复了许多。“說說看吧,你为什么会突然有這样的想法?”
他虽然用强,让她成了他的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或许有想過就這样稀裡糊涂的和她继续下去,但并沒有想過和她再次步入婚姻关系。
這是种感觉,很微妙,解释不清。
一旦,他有了再婚的想法,可就不妙了。
顾西程垂着眼帘,一时并沒有回答。
“对了......”
池音音却想到了,“药。”
他知道了她在吃药。
对此,她并沒有多问。如今看来,他知道的不少。
“嘁。”
她忽而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你還知道些什么?”
顾总神通广大,想知道更多,也不是什么难事,花钱加上花時間而已。
“音音。”
他握住她的手,看她的目光中,有隐忍有疼惜,還有自责?
他如实道,“都知道了。”
“!”
池音音震了震,“都......知道了?”
“是。”顾西程点头,“我,看過你的档案复印件。”
“哦......”
原来如此。
他知道她在费城被拘役的事了。
池音音眼底一片清明,泪水也干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同情我,觉得我可怜?”
“音音......”
“看你這样......”她道,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還挺自责的?觉得,是因为你,才害的我伤人,被拘役管制?”
顾西程沒吭声,但他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哈?”
池音音觉得好笑,摇着头,“你别這样。你是圣父嗎?你充其量,只是在感情上对不起我,但我离开江城之后的所有事,都和你无关,你别往自己头上乱扣罪名,我恨你也不是因为我被拘役......”
下一秒,她便被他搂进了怀裡。
他在她耳边喃喃,“音音,对不起,对不起。”
不论她是真的這么以为的,還是故意這么說的,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拥抱,让他们密不可分。
池音音突然就安静了。
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能察觉到,他是真的很难過。
他的自责,也是真的,沒有半分作伪。
池音音弯了弯唇,无声的笑了,他为什么啊?何必呢?
…
晚饭后,顾西程在书房处理了些公事,忙完后,回到主卧,沒见到音音。
万姐告诉她,“池医生去陪早早了。”
“嗯。”
他转身进了儿童房。
房间裡,母女俩坐在地毯上,音音正在教早早画画。
池音音握着早早的手,帮她控着笔,主要還是早早自己动手。
“对,就是這样......很好哦,比上次更好了。”
顾西程缓步走過去,学着她们席地而坐。
画布上画的,是朵花儿。花瓣匀称,只是笔触還有些凝滞,不流畅。
但是,早早才三岁啊。
“画的這么好?!”顾西程由衷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