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小仙女重生了 第40节 作者:未知 一切伤口终将会结疤,她也将重新开始。 半晌,谢铮再次开口:“我原谅你了。” 闻言,林雪眼裡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但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的,语气真诚:“谢铮,谢谢你。” …… 两人沒有走远,就站在一班的走廊上。教室隔音不是很好,两人的对话靠在门口的同学有意无意還是听见了。 他们沒想到谢铮和林雪之间两人還有那么一段渊源,听着是谢铮之前救了林雪,最后還反被林雪诬陷。 同学摇了摇头,不禁感慨,惨還是大佬惨。 对林雪所遭遇的事情還是挺唏嘘的,幸好赵和阳這個人渣也被绳之以法。 谢铮回到教室沒多久,上课铃就打响了。 第一节 课原本是物理课,但陈静却走了进来。面容严肃,脸上沒有丝毫笑意,把包放在讲台上,冷厉的眼环视了教室一圈。 一班的同学瞬间大气都不敢出,正襟危坐。教室裡一片寂静。 终于,陈静收回了视线,沉声道:“上個星期五发生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這件事对学校影响很大。大家也不要外传,心裡清楚就好。学校也很痛心会发生這样的事,如果有类似情况一定要跟父母和老师及时反应……” 陈静把事情简单交代了,后面有以此事为鉴,希望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足足說了一节课的時間,直到下课铃响了,陈静都還有些意犹未尽。 下课,班裡的人也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了。 “就說大佬不是這样的人,可某些人還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相,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就审判起了别人。现在想想真是好笑,枝枝你說是不是?”许优对着苏予枝颇有感慨地說道。 就坐在他后面的孙佳航哪裡听不出许优這阴阳怪气的内涵,就只差念他身份证号。 他被說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心裡羞愤难当。但又反驳不了,毕竟她說的都是实话。 谁知道這件事情会有這么個惊天大反转。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班裡人看他的目光都别有深意。 孙佳航感觉他暴露在视野裡的每一处都别扭极了。 苏予枝轻笑一声,知道许优是在给他出气,随意說道:“沒必要。” 看苏予枝那随意而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孙佳航心裡的那股闷气更沉了。 她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自然就不在意他所說的话。 一瞬间,孙佳航感觉犹如跳梁小丑一样难堪。 —— 放学了,一班的所有人都差不多走了,就谢铮還趴在桌子上。 苏予枝有些纳闷,谢铮每天晚上都干嘛去了。怎么一天天就趴在桌子上补眠。 她走近他,抬手轻轻推了推谢铮的肩膀,声音轻柔:“谢铮,放学了。” 谢铮沒从臂弯裡抬起头来,而是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别闹。” 他的掌心很热,烫得苏予枝心裡发热。 苏予枝动了动,发现谢铮攥的很紧,只好放大声音再次开口:“谢铮,醒醒。” 谢铮依旧不为所动,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半晌抬起头,看向她慢慢松开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你還不回家嗎?” 苏予枝听着他這沙哑的声音,就看到他冷白的俊脸上出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连嘴唇都起了一些干皮。 她意识到谢铮现在這個状态不对劲,就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掌心顿时传来一阵温热,而后她又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进行了对比。 明显谢铮额头的温度更高,再结合谢铮此时這個状态显然是发烧的症状。 “谢铮,你发烧了。”苏予枝眉心微蹙,话裡隐隐有些担忧。 谢铮听了却不甚在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說:“沒事,回去吃两颗退烧药就好了。” 說着就站起了身,“回家吧,小同学。” 苏予枝跟着不远的距离就這样慢慢跟着他的身后,出了校门。她想了很久,大步走在他的面前,說:“谢铮,我陪你去医院吧。” 看她這严肃的样子,谢铮不禁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细微的弧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娇气。” “但是……”一時間苏予枝不知道說什么好,语塞片刻后,不管不顾地說道:“我不管。” 谢铮见她难得有骄纵的时候,忍着有些昏沉的大脑,倾身靠近故意逗她:“你這是在管我?” 谢铮突然的靠近,令苏予枝有一瞬间的怔然。沉默片刻后,白皙的耳根后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淡淡的胭脂色。 只见小姑娘仰着头,清灵透亮的眼眸毫不躲闪地看着他,大着胆子說道:“不行嗎?” 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积攒的所有勇气,說完见谢铮眼裡出现一抹赫然。随后不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到别处,樱花色的粉唇微抿,手抓紧了书包的一边带子。 谢铮喉结轻轻一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感觉周身格外的热,心裡像是窜起了一团火,要把所有一切焚烧殆尽。 他深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略显不安的小姑娘,不错過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扩大了。 那被烈火焚烧的過的荒原本该寸草不生,但有一天荒凉的土地上开了一朵花。 心头也随之慢慢升起一种渴望,一种近乎偏执和执拗的渴望,渴望将开出在荒野上的那朵花占为己有。 但他知道這对她来說,這仅仅是不够的。 因为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他萌生了一种近乎贪得无厌的占有欲。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绛黄色的天渐渐褪色,谢铮這才哑着声音回道: “给你管。” 第38章 等你 两人沒有去远, 苏予枝带着谢铮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個小诊所。 诊所裡的医生先给他量了一□□温,38.4摄氏度。 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医生就问:“头晕不晕, 身体還有哪裡不舒服?” 幸好烧的不是很高, 但苏予枝還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谢铮眼裡掠過一抹笑意,轻声說:“還好。” “那先给你挂两瓶盐水, 先把温度降下来。”說着医生甩了甩温度计,就想转身去弄挂瓶了。 “不用挂盐水, 给我开点退烧药就可以了。”谢铮打断了医生的动作。 苏予枝看了一眼谢铮,也连忙跟医生說:“医生不用听他的, 我們挂盐水再走。” 医生站在原地,看着意见不合的两人, 最后时视线落在格外坚持的苏予枝身上, 說:“我還是你们把盐水挂完再走,你這個吃退烧药效果沒那么快,后面遭罪的還是你。” 苏予枝闻言, 立马应声:“麻烦医生了。” 见男生不再开口,医生也就往另一個屋裡走去。 趁医生去拿药之际, 苏予枝也走了出去。但沒多久又走了回来,抱着书包在谢铮旁边的座椅乖乖坐下。 医生拿出药水,正准备扎针,苏予枝的脸色一变。 敢看又不敢看的。 谢铮倒是一脸无所谓,看着她轻挑了一下眉:“怕?” 苏予枝看着那尖锐的针, 粉唇微抿,犹豫了下轻轻点了点头。 谢铮神情放松,看她点头轻笑一声:“被扎的是我又不是你。”有什么好怕的。 苏予枝自然知道這個,但看着這格外尖细的针头, 心裡就忍不住的害怕。 “医生你能不能轻点。”几秒后,苏予枝小声地开口。 医生扎针的手顿了一下,浅蓝色口罩的下表情有些无语。小姑娘也就算了,他那么大的一個大小伙還能怕打针不成。 但還是冷淡地“嗯”了声。 医生的动作很娴熟,短短几秒就扎好了针,贴好胶带就站起身叮嘱道:“年纪轻轻的少熬夜,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說完就离开了,就留下苏予枝和谢铮两人在一间小小的病房裡。 沉默了片刻,苏予枝主动开口:“疼不疼啊?” 她最怕的就是打针了,尖锐的针头刺进皮肤总是会让她莫名地心生恐惧。 “不疼。”這点痛对谢铮来說根本不算什么,转而又說,“時間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沒事,我陪你。”說着苏予枝从书包裡拿出了一本数学的习题册。 谢铮眸色微暗,眼睫微微低垂着,垂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薄唇微张,最后還是什么话都沒有說。 就他当自私一次,他希望苏予枝留下来陪他。 “我陪你。” 再也沒什么能比這三個字动听。 苏予枝就一边默默做题,一边陪着他。 不知道做到哪一题,她停下了笔陷入了沉思,眉心也微微皱起,似乎是被题目难住了。 谢铮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就偏头看了眼习题上数学题。那是一道附加题,具有一定的难度。 苏予枝已经把第一和第二小问做完了,就卡在了第三小问上。女孩的字迹娟秀清晰,一目了然。 谢铮看了一会,就径直开口:“在ac和cd之间做一條辅助线,连接ad。” 苏予枝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做了,做好辅助线,纸上那個无比复杂的图形一下就变得有迹可循。 看懂了那條辅助线,她刚刚被堵住的思路一下就清晰了。 思路开阔,苏予枝就很顺手地把最后一题做了出来。做完就一脸惊喜的看着谢铮,眼裡亮晶晶的,嘴角勾起,說话时尾音也跟着上扬:“最后bd是不是等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