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小仙女重生了 第47节 作者:未知 仔细听,能听到他表面沉稳声音裡的不确定和不易察觉的害怕。 对,就是害怕。 苏予枝意识到谢铮可能害怕她不会回来。 她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清透明亮的双眸和他那双幽深的黑眸对视,轻声承诺:“我会回来的。” 因为這裡有你。 得到她的回答,谢铮不知什么时候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了。 有些许僵硬的身体也不着痕迹地放松了。 她說,她会回来的。 半晌,谢铮才低声“嗯”了一声。 两人就這样静静地站在转角处,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细的小雪。 落在两人的黑发上,肩膀上,最后落在地上不见了踪影。 第44章 生日 苏予枝回家就看见林外婆坐在沙发上, 带着老花镜看书。 见她回来,就把书放在桌子上,“妧妧, 回来了。” “嗯, 考完试了。”苏予枝把书包放在一旁,心裡筹划着要怎么跟她开口。 “放假了嗎?”林外婆继续问道。 苏予枝:“从明天开始就放假了。” 两人還沒能說上几句话, 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妈。” “妧妧放学了嗎?”林曼安也是掐着時間点打电话過来的。 “嗯。” “過两天妈妈和爸爸去林城接你。”林曼安是知道的,她今天考试结束。這一考完试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她回京市。 苏予枝拿着手机, 神情有些犹豫,但還是下定了决心:“妈妈, 我想在林城多待几天。”最起码要到一月二十号以后。 林曼安已经两個对月沒见過她的妧妧了,上一件见面也是急匆匆的就走了, 有些失落地說:“妧妧不想妈妈嗎?” “想的, 但我在林城還有些事。”苏予枝抿了抿唇,轻声說。 “那好吧。”林曼安最后還是妥协了,他们一向很尊重苏予枝的决定, 他们也知道她說有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索性现在距离一月二十号也不過于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林曼安又跟她說了好半天的体己话, 這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苏予枝就转头跟一旁的林外婆說:“外婆,你能不能教我织围巾。” 织围巾? 林外婆听到她要织围巾,顿时有些好奇:“为什么突然想学织围巾?” 现在這时候可不像她们那时候,现在的小姑娘饭菜都很少有会做的, 更别提說会什么织围巾。 而且妧妧也不像对什么手工有兴趣的人。 苏予枝被林外婆那么看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模糊道:“就是突然想学了。” 林外婆看着她,一時間沒說话, 片刻才收回视线:“好,等明天去买毛线,外婆教你。” 苏予枝被林外婆看得莫名有些心慌,好像心裡的那点小心思在外婆面前无所遁形。 但好在外婆什么也沒說,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外婆就带苏予枝去街上买要织的毛线。林外婆以前也自己织過围巾,工具什么的都齐全,就差一些毛线而已。 林外婆就带苏予枝去街上一家熟悉的羊绒店,店裡的老板娘看见林外婆就站起身迎了上前:“林老师来买东西啊?” 林外婆朝老板娘笑了笑,說:“带我外孙女来买点织围巾用的毛线。” 话說完,老板娘這才注意到林老师身边站着一個长得极其标志的小姑娘,连忙說:“這小姑娘长得可真是漂亮。” 苏予枝也礼貌回应道:“谢谢阿姨。” 老板娘看着乖得不行的苏予枝,笑得更加慈祥了。 带着林外婆和苏予枝两人就往店裡面走,随后在一個货架上停下了脚步:“這是羊绒毛线最合适织围巾了,而且白色的颜色也非常适合小姑娘家。”老板娘从货架上拿出一卷白色的羊绒毛线介绍道。 林外婆接過毛线,摸了摸毛线的手感,也很满意:“嗯,不错。” 听這么說,老板娘就在一旁更加卖力推销:“這羊绒毛线用来织围巾别提有多暖和了。” 林外婆觉得不错,就转头问一旁的苏予枝:“妧妧,你觉得怎么样?” 苏予枝這才出声:“阿姨,有别的颜色嗎?” 老板娘以为她不喜歡白色,就又从货架上拿出几卷适合女孩的浅色毛线,“這些颜色都挺适合你们小姑娘的。” 苏予枝看着面前的几卷毛线,最后還是摇了摇头:“阿姨,有灰色嗎?” 她才說完,就察觉到外婆深深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沒有說。 苏予枝却明白,外婆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老板娘沒想那么多,连忙說:“有,阿姨這给你拿。” 最后,苏予枝买了两卷灰色的毛线。 回去苏予枝以为外婆会问她,但外婆却什么都沒问,就开始教她怎么织围巾。 “我們先在棒针上用毛线起一個活结,然后用這個棒针开始打這個下针,再把挑出来的毛线圈在棒针上……听懂了嗎?”林外婆边說手裡一边在示范。 苏予枝還沒弄清楚,就见林外婆已经打好了一排。 林外婆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沒听明白,又再次给她示范了一遍,這遍就說得比刚才慢多了。 “我好像听懂了。”說着就上手去试,谁知在第一步就卡住了。 得了,這是眼睛会了,手還不会。 苏予枝做這個决定时是真的沒想到,织围巾明明看起来挺简单的,但沒想到操作起来会那么复杂。 這一個多星期,苏予枝和许优约着去玩了一天,其他的時間都在家裡学习织围巾。 還在硬着头皮学了几天,苏予枝终于学会织围巾最简单的针法,再难的她也不会了。 终于赶在一月二十号的前一天,苏予枝把围巾织好了。 她把灰色的羊绒围巾小心翼翼地放进一個礼品袋子裡,但总感觉還少了些什么。 片刻后,苏予枝把围巾放下,拿出画纸快速地画了一個q版的小人,然后在画纸上认真地写上一行字。 随后,她就将画纸同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礼品袋裡。 —— 一月二十号,大寒。 “咚咚咚!” 大清早地就有人不停地在敲门。 谢铮才刚睡過去沒多久,就听到门口不停敲门声,敲個不停。 再有多深的睡意,也被這敲门声给敲沒了。 现在這個時間点。除了那個二货他想不到還会有其他人了。 谢铮起床,随意套了一件卫衣就去开门了。 那么久了還沒见人来开门,路铭一手提着蛋糕一手准备打电话,门就猝不及防地从裡面打开了。 路铭的动作就愣住了,看着他们铮哥一脸不耐和阴郁的表情,路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谢铮可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他也不是故意的,平时這個時間点他们铮哥也该醒了。 路铭在他们铮哥发火前,连忙将手裡的蛋糕递了過去,希望能将功赎罪:“铮哥,生日快乐。” “路铭。”谢铮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些刚醒来的沙哑,“你大清早来就为了這事?” 他们铮哥的眼神冷得可怕,全然一副被打扰的不悦。 路铭也知道谢铮从来不過生日,对他来說生日和所有平常的一天沒有什么差别。 他也是心血来潮想给他们铮哥過個生日,看来他们铮哥并不是很领情的样子。意识到這点,路铭就连忙說道:“铮哥,生日快乐,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說完,放下蛋糕就逃之夭夭了。 睡不醒的铮哥也太可怕了,他也是脑子不清醒了。 谢铮看着门口的蛋糕许久,眉头皱得很深,最后還是把蛋糕提回了房间。 将蛋糕随意地放在桌子上,谢铮又回卧室补觉。 昨天为了一個程序熬了一個晚上,才刚睡沒多久就被路铭那二货吵醒了,现在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谢铮拿過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来微信。 聊天界面上,两人的聊天记录依旧停留在期末考试那天 這放假快一個星期,两人都沒有联系過对方。 谢铮看着那句“再见”不知多久,低声說了句:“小沒良心的。”就把手机息屏随意扔在一旁。 晚上七点。 “外婆,我出去一下。”苏予枝提着礼品袋轻声說。 林外婆看她提着礼品袋,眼神若有所思,但只叮嘱她:“外面冷穿厚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苏予枝穿好鞋,說完:“好的。”就出门去了。 晚上怕迷路,而且地址上的地方离家属院并不是很近,苏予枝决定打车。 沒多久,司机就把车停在一個稍微老旧的小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