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
“李凯乐,总分534,年级排名第699名。”
“李毅雯,总分556,年级排名第656名。”
范秀念到名字的学生都神情黯淡地上台拿了试卷,沒有被念到名字的则是更加紧张和期待。
凌娇娇看着所剩无几的试卷皱眉,怎么還沒有念到凌玉的名字?
秦茹也感觉不对,低声问她,“你们這是按成绩由低到高念的嗎?”
“嗯。”
“那怎么還沒有念到凌玉的名字?难道……”
母女俩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错啊,還沒念到。”郁时景赞了一句,凌玉自顾自地看书,沒理他。
莫文谦看着自己的成绩叹了口气,還是考差了,他妈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凌玉,低声问:“你這個同桌成绩還不错嗎?”
“应该挺好的。”不知怎么的,莫文谦一直相信凌玉的成绩很好。
台上,范秀還沒念完,“凌娇娇。总分688,年级排名第9名。”剩下的這些都是成绩不错的,范秀脸上带笑,语气也轻松了很多。
凌娇娇站了起来,上台拿试卷,她這次的成绩還不错,算是正常发挥,但……
为什么到现在還沒有念到凌玉的名字?凌娇娇心裡乱糟糟的,看着自己的成绩都高兴不起来。
秦茹看着她的成绩却高兴起来,還宽慰女儿,“沒事,說不定是她成绩太差了,老师都不好意思念。”
“真的嗎?”凌娇娇心裡安心了一点儿,却還是觉得有哪裡不对。
這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讲台上只剩下最后两份试卷,范秀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扩大。
小姑娘的试卷在這最后两份裡面?郁时景有点意外。
全班现在,唯二沒拿到试卷的就是宁宿和凌玉,全班学生和家长都小声议论起来。
“剩下的肯定是宁宿的,他可是我們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
“不是還有個小姑娘沒拿到试卷嗎?上面有两份试卷呢。”
“那個啊,她是我們班的转学生,据說以前高三辍学了,成绩怎么可能好?”
“也不一定吧,瞧见那小姑娘看的书沒?英文原版的,成绩差的能看得懂?”
范秀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也不再卖关子,她拿起一份试卷,笑着开口,“宁宿,总分735,年级排名第2。”
這句话像是在教室裡投下了深水炸弹,所有人都惊了。
“宁神735分竟然是第2名?开什么玩笑!”
“735分第二名,那第一的总分到底是多少?”
徐卿有点意外,她笑着对宁宿說:“难得给你开次家长会,沒想到你的第一就换人座了。”
宁宿的目光一道凌玉身上,她是第一?
他站起身来,走上台拿下试卷,表情波澜不惊,像是无所谓自己的第一换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讲台上的最后一张试卷上面,那是第一名嗎?
凌娇娇心裡的不安几乎压制不住了,只有凌玉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疯狂地否定那個可怕的猜测。
可惜,范秀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凌玉,总分740,年级排名第1。”范秀笑容满面地念出最后一個学生的成绩。
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晴天霹雳,凌娇娇整個人都傻住了,740分,年级第一,這种词汇怎么会出现在凌玉身上,明明她就该成绩差,明明她就该被她踩入泥裡才对。
“我就說是那個小姑娘嗎?妈呀,這成绩也太恐怖了!”
“年级第一怎么可能是凌玉呢?会不会搞错了?”
“這种事情怎么会搞错?”
凌玉表情在一片议论声中淡定地拿下试卷,郁时景看着一张张鲜红的满分,笑容扩大,揉了揉她的脑袋,“真给我长脸。”
凌玉无语地瞪他一眼,真把自己当她家长了?
秦茹看着呆住了的女儿,心裡咬牙,凌玉的成绩這么好,一对比下来,凌娇娇的成绩就不算什么了?
凌峰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又会后悔沒来参加凌玉的家长会了。
看到郁时景脸上灿烂的笑容,秦茹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儿,让未婚夫来给自己开家长会,不是摆明嘲讽他们凌家沒人来嗎?
徐卿看着有点怔忡的儿子,揶揄道:“采访一下你,被一個新来的女孩子超過的感觉。”
宁宿抿抿唇,看向凌玉,眼裡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下一次,我会夺回来的。”
凌玉很强,宁宿已经意识到了這一点,或者說,从凌玉借他《数学年刊》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這個女生并不简单!
所有的成绩公布完之后,范秀着重表扬了前几名的学生,特别是凌玉。
“大家知道,凌玉同学是新转进我們班的,我知道有很多同学私下在传,說凌玉去年高三辍学,成绩肯定不好,在這裡,老师为凌玉同学澄清一下,凌玉辍学是因为身体原因。”
“她在之前的学校,成绩也非常优秀,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她成绩的质疑,有這個闲工夫,大家還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
范秀的话让很多学生低下了头,是他们太想当然了,觉得辍学的学生就一定成绩不好,可今天,凌玉用分数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
范秀之所以說這個话就是想为凌玉正名,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說道。
“下面,就是跟各位家长的谈话了,高三在即,我希望除了学生们,各位家长也要绷紧心裡的那根弦,关心学生的学习情况,這是一场硬仗,希望各位家长都重视起来。”
郁时景皱眉,還想着范秀刚刚說凌玉因为身体愿意辍学的事儿,他问凌玉,“你身体怎么了?”
小姑娘看着就瘦弱得让人心疼,别是真生了什么病吧?
凌玉翻過一页书,随口道:“沒什么,受了点伤,已经好了。”
她說得轻松,郁时景皱着的眉头却沒松开,到底是什么伤需要辍学差不多快一年?况且她自己還是個医生。
想到小姑娘曾经虚弱的样子,郁时景心揪了一下,他幽深的黑眸怔了一下,手抚上心口,這种感觉,好奇怪,但他并不反感。
“你真的是凌玉的哥哥嗎?”莫文谦犹豫着问他。
郁时景眯了眯眼,看清楚這個小男生眼裡的羞涩,他微微一笑,张口却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少男心。
“不是哦,我是她未婚夫。”
未婚夫?莫文谦猛地瞪大了眼,脸上的红晕褪去。
凌玉叹了口气,按按眉心,对郁时景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把她同桌都吓住了。
郁时景顿时做了個拉链封口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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